思及此處,她眉眼微蹙,不禁歎息。
怪不得古代都掌權者都想成仙永生!
身處這個危機四伏的古代,哪怕是她都擔心剛閉上眼睛都得被一刀斬斷脖子。
現在最讓她困惑的還有一點,就是不管殺多少人都突破不了無我境一千萬億層。
她極為好奇,難道突破無我境一千萬億層的要求提高了?
也不知能否利用這場酒局突破無我境?
想到這裡,她神色不慌,而是拂袖盤膝而坐於軟墊上,拂袖撿起散落在地麵上的棋子。
“這位道友,客人隻能跪坐,隻有我們主人才能盤膝而坐。”
[來了!]
[想讓我給它下跪?]
[一隻老鷹B罷了!配嗎?!]
不出她所料,纔剛落座便被端酒的一位羽翼束髮,戴著羽翼麵具的酒怒側目而視,聲音極具威嚴的提醒她。
看來這場相邀真的很不一般?!
她勾唇笑了笑,心中思量片刻,挑眉而視他它一眼。
她伸起手,拂袖朝它勾了勾手指,心平氣和一句。
“你過來。”
“你是客人,我是主人奴隸,不能和你……”
“你TM廢話真多啊?!”
聽著那它言辭間的不屑與無視,鳳權凰惱火的伸起手臂。
她將五指伸開又合併,一掌削斷它的腿。
趁它身形不穩,她徑直站起來又怒揮手臂,一巴掌“啪”的抽在它臉上。
隻見,它躲閃不及“砰”的倒在地麵上,怒目看向她厲聲道。
“你這個低……”
“賤你媽?!”
瞧見它憤怒的想要出言羞辱,不等它話音落下,抬腳踩在它的臉上。
她怒目圓睜,與它厲聲怒懟。
這麼喜歡罵人,誰怕誰啊?!
“你……”
“你什麼你?你繼續罵呀?!”
怒視著它氣憤的視線,鳳權凰將它狠狠踩在廳中的地麵上。
將它踩到化形後與人一樣的臉迅速裂開。
懶得給它說話的機會,腳掌用力將它“哢嚓”一聲踩得腦袋儘碎,血染白衣。
[邪修!你敢殺我的人!今日絕對讓你有來無回!]
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玄天雄霸見狀,惱火的手掌緊握成拳頭,與它客套的臉色被殺意籠罩。
它一雙怒目緊盯著鳳權凰,心裡早已想將她碾碎成千上萬段。
它想到邀請的重頭新戲還冇有來,也隻能強行忍著心裡的憤恨,與其它酒奴厲聲道。
“一群冇眼色東西,還不將它拖出去丟入亂葬崗?”
“主人……”
“滾下去!”
忽而聞言,心裡有氣的酒奴,也知今日這場酒局實則另藏玄機,真不知它要忍到什麼時候?
不等它們廢話多說,玄天雄霸勾唇霸惱怒道。
它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點。
“是……!”聞言,它們不甘心的垂頭應了一聲。
臨走時,它們憤恨的視線其齊刷刷的瞥了鳳權凰一眼,似乎想要將她活生生嚼碎?
“兄弟!想咱倆繼續喝酒!不要被這些下賤東西亂了興致!”
瞧見它們退下後,玄天雄霸笑“哈哈哈”的與鳳權凰一口一個兄弟。
“對了,你這酒我真怕有命喝無命歸!”
“我更害怕喝你們一口酒,還要付出要命的代價。”
瞧見它倒是有說有笑,鳳權凰拂袖打斷它的喋喋不休的言辭,勾唇與它言辭果斷。
再說了,若是將她當成了兄弟,怎會不約束好奴仆?
這聲兄弟恐怕要讓她付出要命的代價?
她也不想惹事,也不怕事。
若是敢招惹她,那她不介意將這誅仙界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