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邪修!我們走著瞧!絕對讓你跪在我的腳下自稱最低賤的奴婢!”
他氣得怒甩寬袖,抬腳幾大步離開權凰山莊。
今日被她羞辱的梁子也是徹底結下了!
絕對和她冇完!
倒要看看她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他還就不信了!
這萬界之中,修仙的之人數不勝數,天上還有天帝,難道真冇有高手可以鎮壓她?
它一定可以找到,動動手便能捏死她的高手。
“神皇鬼帝,接下來怎麼辦?”
瞧見他氣沖沖的甩袖離開,天煞犯愁的急忙走向她,拂袖拱手詢問。
真不知她為何要羞辱客人?
這對她有何好處?
這下鬨得誰臉上都掛不住!
“無礙!倒要看看它在想什麼方法滅殺我?!”
聞言,鳳權凰從袖中拿出圓形的骨紋鏡子,垂眸紅色靈氣襲向鏡麵。
隻見,通靈鬼鏡的大門“砰砰砰”的被開啟,裡麵出現了一處河流。
☆
隨著通靈施法掀開河流,便能瞧見河流之下是鯽魚圖案鑿痕雕花水晶宮。
回了水下皇宮後的姬羽,惱火的怒揮寬袖亂怒砸一通。
用彩色鱗片盤發,梳著雙魚髻,長得乖巧懂事,為它寬衣的宮娥見狀,走上前想為他換件衣裳。
隻聽“刺啦”一聲,它錦衣被撕裂一道口子。
它惱火的轉身,怒目而視那宮娥,抬起腿腳掌“砰砰砰”的朝它一陣踹。
“你這晦氣東西,也看我不知值錢嗎?覺得我好欺負嗎?啊?!”
它憤怒的邊用力踐踏,邊厲聲發泄著今日的窩囊氣。
“殿下饒命!奴婢從未覺得您不值錢啊!”
瞧見他怒聲質問,身穿墨色衣著的宮娥,委屈的蜷縮著身子任他打罵。
它不知王子殿下受了什麼氣?
她修煉九百年才化形,不想死的這麼慘!
她忍著疼,委屈不已的視線就像向他,趕忙抿唇說。
“王子殿下,今日妖仙大帝也回來了,您要去看看嗎?”
“真的?”
聞言,它停止怒踹的腳掌,瞧著她驚呼一聲。
它一直以為,父皇已經被那個邪修活生生炸死了.
它從未想到,父王與它一樣也逃出來了。
這麼說來,核彈炸轟炸起的巨浪,定然衝出許多異界主宰?
若是能與這些一界主宰聯盟,那滅掉鳳權凰豈不是指日可待。
敢這麼侮辱它,定要讓它付出血一樣的代價,方能消它的心頭之恨!
快要報仇的快意湧上心頭,他將腳收回來,又垂眸看向它,又抿唇詢問。
“既然服父王已經回來了,那它此時在何處?
“妖仙大帝它……”
“吾兒,許久不見,你這怎麼了?”
它話音未落,隻見一襲水墨色鱗片花紋錦繡,頭戴玄玉冕冠的鯽魚界主宰(妖仙大帝姬元)聲音擔憂的走上前詢問孩兒。
“啟稟父王,孩兒今日去權權凰當鋪,被那個邪修羞了!”
“您是不知哪個邪修有多過分,簡直是欺人太甚!”
它詢問宮娥之際,瞧見父皇臉色帶笑的走回來,趕忙與它發泄著今日的憋屈。
進了那個破蕩山莊前,說好的什麼都可以典當。
可它真的要到典當時候,又被那些邪修嘲諷不值錢!
這件事情,它的越想越氣,與心情極好的父親發著牢騷!
想必父皇定會理解它今日受的憋屈?
“好了!你可是父王的長子!也是唯父王唯一活下來的嫡子!”
“那個邪修敢招惹你,父皇一定會給她個教訓。”
“你看看,父皇身後的是何人?你是否還有些印象?”
姬羽:“???”
本來以為父王會安慰它時,卻瞧見他依舊是嬉皮笑臉的模樣。
好像不在意他?
聽著父王的詢問,他抬眸看向從萬魚送子披風內走出來的數十位妖仙大帝。
它驚得瞳孔瞪大,瞧著父親眨巴了幾下眼睫,抿了抿唇驚呼道。
“這幾位是???”
“好了!好了!姬元你也莫要為難孩子!我們自己與他說!”
與姬元相熟的二十五位異界主宰聞言,笑意隨和的視向它們疑惑之際。
緊接著,用錦鯉紅髮帶束起白髮,身穿錦鯉暗紋紅色衣著的老者拂袖,劍指輕撫斑白的鬍鬚,笑著與它說。
“我乃錦鯉界妖仙大帝,錦月。”
“孩子,我那乃黑魚界的妖仙大帝,黑鱗。”
“還有我,我是鯰魚界的妖仙大帝,年年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