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青玄宗的長老死在邪修的算計之下。
人界又生靈塗炭,誰有空笑話他?
源英氣得將他拉扯起來,定要與他說個明白。
誅殺邪修怎麼成了他的私人恩怨?
“出口惡氣?你以為那個邪修是普普通通的修為嗎?”
“我告訴你,隻要人界**根本滅不了……”
“起身……滅了她倒也容易?!”
“我聽說那個邪修最近殺的異界與天下大亂,恐怕不在當鋪?”
“我又聽聞邪修有個非常恐怖的代價。”
“隻要她經手的典當物被摧毀一千件,將損失一百萬億年的修為。”
忽然聽他此言眾人:“???”
“這位仙師,請問您是……”
“我乃清修宗的掌門人,永何。”
“我就是賤名一個,不足掛齒。”
“永何仙師,您是怎麼知道此破解之法的?”
當獨修瞧著劍修界並不和睦,皺眉犯愁之際,忽然聽聞小道士此言。
側目打量著他一襲青色織金星辰道袍,青色髮帶束髮。
他言辭間說話的語氣十分爽快,趕忙與他拱手詢問。
“我們清修宗和你們不一樣,平時多看點書便知曉。”
“自古以來,萬物相生相剋,總破解之法。”
而永和何瞧著他一副空有其表的模樣,身為冥君竟奈何不了邪修。
他撇撇嘴,與它聊閒聊幾句。
實則……
也是在內涵他是個不識字的笨蛋……
冥君這麼傻,也真是苦了冥界的地獄……
“那請問上仙此言,是否已經找到了誅滅邪修之法?”
瞧見他絲毫不慌的言辭,獨修的眉頭幾乎皺成了一條肉縫,疑惑的視線打量著焦急道。
真不知他想到了怎樣的破解之法?
他所謂的破解之法,是否能將鳳權凰徹底摧毀呢?
“永何師弟此話,定然是先以卷軸通知清修界。”
“自古以來的清修界無求無慾,時常幫扶人界的百姓。”
“若是能與清修界聯手,想必可以徹底斬斷邪修蠱惑人心的慾念。”
“依我看,永何師弟與玄洪師兄此話差異。”
隕星瞧見師兄玄洪,附和三師弟永何的一番話,搖了搖頭與他們抿唇輕聲說。
覺得他們認為邪修隻是單純的以**修煉,那可是大錯大錯。
“二師弟,你這麼說啥意思?”
瞧見他抿唇淡漠的言辭,玄洪刀眉一皺,看向他麵色笑“嘻嘻”的看似閒聊。
實則,覺得他當眾不給麵子!
“大師兄,我的意思是邪修的武功也不容小覷。”
“我們還需要去請武修界的逆天帝尊,削涅。”
“我也和二師兄想到了一塊了,不隻邀請清修界的無慾帝君,沉默。”
“我們還要與嗜血界聯手。”
“這樣一來,鬼族邪修想趁人萬人血祭時,直接讓它與邪修起了爭執。”
永何聽聞他所言,便眉頭一皺。
他略語斟酌一下,抬眸看向兩位師兄,與獨修言辭正色道。
“若是照你這麼說,那本尊倒是覺得將萬鬼地獄界的絕殺鬼帝請出來,讓她鬼修自相殘殺。”
“等到時候,鬼修與邪修廝殺,定然滅了鳳權凰。”
“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再去請誅邪界的,滅邪神君,狂駑。”
“之後,再將**界的無慾帝君請出來,與鬼族邪修的**相爭。”
“若是如此,我倒是覺得最好將文玄界的聖文大帝請出來,”
“對,本尊親眼所見,那個邪修將文玄界的聖文大帝之子打入血海地獄。”
“若是讓他知道東方狂的處境,哪還有心思教書育人?”
瞧見他們各執一詞,商討如何誅滅鳳權凰。
獨修忽然想起來,東方狂已經被鳳權凰打入血海地獄。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也許已經被血海地獄的惡鬼分屍?
“若是如此,幾位所言極是”
聽著他們一番商議,權銘修眼底浮現殺意,也許這是為女兒報仇的機會?
想到這裡,他的神色振作起來,看向幾幾位師兄,與獨修聲音駑定。
“你要做什麼?”
聞聲,他們側目瞧見他憔悴的臉色忽然轉變,額間指腹大的青色火焰印似乎被燃燒過一樣紅?
永何心頭一驚,趕忙詢問看向他詢問。
他知道,這是要墮入殺欲界的預兆,五師弟身上的靈氣已經化為殺氣。
“冇事!師弟已經想通了!我去請文玄界的國師!”
瞧著師兄擔憂的神色,他抿唇淡然一笑。
他拂袖伸起手,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緊接著,他化做青色劍影般的靈氣,離開了青玄宗。
“難道你們有冇有發現……”
“師弟好像要墮入殺欲界了?”
忽然聽聞永何驚歎的詢問,隕星與玄洪,及源英齊聲驚呼道。
“他身上的確有不屬於青玄宗的殺氣。”
“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