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他心虛的發怒,還將她還未說完的言辭打斷。
以她見過諸多人界的凡人爭吵,心中已有答案。
她抿唇勾起一抹會意的笑,又反問。
她著實好奇,不在此處的天界時發生了什麼驚天大瓜?
“你難道冇有見過個女邪修?”
瞧見她越扯越遠,玄天被她氣得蹲在祥雲之上,無語一句。
“當然見過,有個邪修在九州靈山之巔殺了數萬人。”
“你既然見過,為何不去救人?”
玄天被她氣得無語之際,又聽她說起親眼見過邪修sharen。
他氣得站起身來,與她怒目質問。
“拜托!”
“邪修sharen極快,當時我剛回到星宿宮。”
“再說了,每個星宿必須要在星宿宮值夜半個時辰,我那會兒回來時纔不到一刻鐘!”
“若是擅離職守去稟報天帝,然後再去救凡人,根本來不及!”
“再者,十四萬億年前,萬界動盪。”
“天帝突破神元無我境九千萬億層時,萬界突發暴亂。”
“天帝與我們及人皇鎮壓邪魔妖祟後,卻因修為受損抵不過萬界神皇及帝王,為了公平立下天譴。”
“有修行之人,或成神及成仙者不得踏入人界,否則萬界不容。”
“又有萬界神皇以血盟誓,我們是真的不能隨意踏足人界,並不是袖手旁觀!”
“修行的神明也好,仙子也罷,擅自在人界施法一旦沾染凡人的血脈定會被天譴穿身,輕則修為儘廢。”
“若是嚴重些,被萬界妖邪分屍,入chusheng道。”
“天神有天神的規矩,萬界妖邪也有弱肉殘食的規矩。”
“當神仙,也要先自保!”
“否則你手上但凡沾染一滴凡人的血脈,幫不了凡人反而會被天譴所至。”
“再說了,邪修狠厲無情,在她手上搶奪凡人你不知道代價嗎?”
“我時常不在,因為這個人界天亮後,可能我已經去了天黑後的星宿宮,萬界的晝夜不一樣。”
“也許你不知身上沾了凡人血脈的後果有……”
“我懂了,上次天帝讓我與青龍七宿及一百多萬金龍神將捉拿邪修,輸得的原因定然是因為凡人的血。”
“我就說那個邪修為何被罵了還不出招,原來是等天譴,真是歹毒!”
聽聞炫鬥星君一番話,剛開始玄天氣得想反駁。
他仔細一想,突然發現上次輸給邪修鳳權凰那一戰,原來是被她算計了。
他驚呼著站起身,與她說起上次誅邪慘敗而歸之事。
他千算萬算,卻疏忽了邪修的狠毒!
“這是不怨你,畢竟你是雷公的法器雷神錘所化。”
“不過……”
“那個傢夥兒怎麼無事?”
待她與玄天欲要客套一句,不禁瞳孔瞪大。
她半眯謹慎的視線,看向那腳踏血海,又被三千天譴加身的傢夥兒竟然還不死?
與他不約而同的四目相對,驚呼一聲。
“是你們逼我的!”
慘遭天譴的蒼雄,雙目血光湧動,怒視著這兩個主動找麻煩的天神。
它氣憤的仰頭時,色筋脈蔓延全身。
它抬起筋脈凸起的臉色,怒視著他們厲聲一句。
隨著它的一聲怒吼,瞬間手臂爆粗,猶如健身過的肌肉極為凹凸又強壯。
他雙手握拳,直起身子的時候隻聽“刺啦”的布料迅速碎裂,下身的百褶裙猶如過膝裙子一樣短。
隨著他站起來,腳踩血海時濺起波瀾,身形猛的長高數百米。
他強壯的身形穿透雲層,朝濫用職權的天神怒揮比炫鬥星君腦袋都大的巴掌。
“快跑!”
玄天見狀,被他殺氣恐怖的大手險些扇的神魂不穩!
還未被它的巴掌扇到,卻感覺到了殺傷力。
他伸手拉著炫鬥星君的手腕,驚呼一聲,與她化作兩道電光雷鳴迅速避開。
“什麼狗屁神仙?全是廢物!”蒼雄見狀,仰頭“哈哈哈”的咆哮著。
它都冇有出招,揮揮手便將兩個天神嚇跑了!
如今的神界都是懦弱之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