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理性思考，拒絕情緒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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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龍踏出了法院的大門。
門口黑壓壓站著一群記者，長槍短炮早已架好，鏡頭齊刷刷對準了他。
快門聲劈裡啪啦響成一片，閃光燈織成一張白色的網，把陳龍牢牢罩在中間。
記者們的眼神如饑似渴，像是一群餓了三天的狼。
陳龍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在他臉上、身上來回掃，
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掰開來，翻出點什麼東西來。
有人往前擠了擠，錄音筆伸得老長，幾乎要戳到他臉上。
“陳律師，方便說說您現在的感受嗎？”
“網上很多大V都在抨擊您，說您這樣是在損害女性權益，您怎麼看？”
“陳律師，請問您下一步打算怎麼應對輿論壓力？”
“陳律師......”
陳龍伸出胳膊，一把摟過徐彪的肩膀，力道不小，把徐彪整個人拽到了自己身邊。
“都停一停。”
記者們愣了一下，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
陳龍指了指身邊的徐彪。
“我宣佈個事。”
“讓我們恭喜彪子獲得律師證，成為見習律師。”
他說著，抬起雙手，自己先鼓起掌來。
掌聲在空曠的法院門口顯得有點突兀，一下一下，孤零零的。
“鼓掌啊！”
記者們全傻了。
有人張著嘴，有人舉著相機忘了按快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睛裡全是問號。
彪子？
那踏馬是誰？
我們很熟嗎？
這人誰啊？
這什麼情況？
陳龍自顧自的鼓掌。
徐彪嘿嘿笑著。
衝記者們揮了揮手
“謝謝龍哥。”
“謝謝大家。”
陳龍大手一揮。
“收！”
“咱們走吧。”
陳龍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很大。
徐彪趕緊跟上，小跑了幾步，跟在陳龍身側偏後的位置。
記者們下意識往兩邊讓了讓，讓出一條窄窄的路來。
他們就那樣看著兩個人走遠。
突然有人反應過來。
“不對！怎麼讓他跑了！”
“快去追！”
“臥槽！被耍了！”
人群一下子炸開，有人撒腿就追，有人舉著相機邊跑邊拍，有人一邊追一邊罵。
此刻陳龍已經帶著徐彪跑遠了。
兩人繞了一圈，往青龍律所的方向走去。
遠遠的，還冇拐進正街，陳龍就停下了腳步。
把身子往牆邊一貼，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看。
律所門口，黑壓壓停著一排車。
麪包車、轎車、還有幾輛貼著電視台標誌的采訪車，把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走衚衕。”
兩人貼著牆根，貓著腰，像做賊一樣鑽進旁邊的小巷子。
陳龍輕車熟路地繞過幾個彎，最後停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
後門。
他掏出鑰匙，插進鎖孔，哢噠一聲擰開。
鐵門吱呀一聲開啟，裡麵堆著些紙箱和雜物。
兩人側著身子擠進去，穿過狹小的過道，這才走進律所的前廳。
“離譜，”陳龍一邊整理領帶一邊搖頭，“真可怕。”
話音剛落，他一抬頭，愣住了。
會客區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
恒順電商的趙總，趙穎。
陳龍臉上立刻堆起笑，快步走過去。
“趙總！您來了！”他伸出手，“您是有其他事嗎？”
趙穎放下茶杯，冇有伸手，隻是抬眼打量著陳龍。
又掃到身後探頭探腦的徐彪。
伸手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紙。
白紙黑字，列印得整整齊齊，最上方寫著幾個大字：法律顧問合作協議。
她把合同往茶幾上一推。
“當然有事，”
“趁你們律所現在還便宜。”
“找你簽個合作協議。”
“十年期合同，三年後每年費用隨市場上漲。”
陳龍笑嗬嗬地湊過去，一把抓起合同，低下頭，一行一行地看起來。
看著看著，他的臉上開始泛起笑意。
越看，笑意越深。
到最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整張臉笑得合都合不上。
“趙總，”他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您還是有眼光！”
“咱們這就簽！”
陳龍利索的簽好字。
趙穎接過合同，看了一眼，點點頭。
“行，那就不打擾了。”
陳龍趕緊送出去，一路小跑，親自拉開玻璃門，一路把趙穎送到後門。
目送她走遠，這才轉身回來。
徐彪早就湊上來了，一臉八卦。
“龍哥，多少？”
陳龍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十”。
“十萬一年。”
徐彪眼睛瞪得溜圓。
“十萬？！她冇壓價？”
陳龍往後一靠，舒舒服服地窩進椅子裡，翹起二郎腿。
“好人啊，”
“至少三年的長期飯票。”
........
十月份。
天氣慢慢冷了下來。
青龍律所的直播間裡。
陳龍穿著一件小背心，大喇喇地往椅子裡一靠。
麵前放著一個保溫杯。
他端起保溫杯，抿了一口。
呸呸。
皺著眉頭把嘴裡的茶葉梗吐回杯子裡。
“又是一年啊。”
直播間裡，彈幕刷得飛快。
“主播，你在感慨什麼？”
“當然是在感慨錢太多了該怎麼花！”
“這特麼還是律師直播間嗎？”
“這位大爺，彆躺著了，起來乾活！”
“主播，你要是不想播可以換成前台的小妹妹來”
“附議！反正我們也不想看你”
“前台妹妹呢？上次那個大花臂紮馬尾的！”
“想看小妹妹的 1”
“想看小妹妹的 10086”
......
陳龍眯著眼，瞥了一眼螢幕，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想得美。”
“你們這群傢夥。”
“有了妹子，連龍哥都不認了。”
話音剛落，彈幕刷得更瘋了。
“什麼龍哥？小蟲蟲罷了”
“小蟲蟲這稱呼可以，哈哈哈哈”
“兄弟們也就嘴上說說小蟲蟲，現實中見到不得跪下磕幾個”
“磕慢了就是一拳”
“陳龍：我拳頭硬了”
“主播彆生氣，我們心裡還是有你的”
“對，心裡有你，眼睛看前台妹妹”
正在此時，彈幕忽然話鋒一轉。
“主播主播，你對馬鳴發表的文章怎麼看？”
“對，那個什麼馬鳴，看了嗎？”
“2000萬粉絲那個，專門唱反調的，他對校園霸淩案發表了意見。”
陳龍眉頭一挑。
“那個校園霸淩案件。”
“我支援判刑，還要重判。”
“最高法已經覈準了追訴，同意定罪了。”
“最高法，知道什麼概念嗎？”
“那是咱們國家最高的司法機關，審了又審，核了又核，最後拍板的。”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人蹦出來唱反調？”
“馬鳴那是誰？”
“我去看看。”
陳龍登上了微博。
隨後就在熱搜上看到了這條資訊。
“馬鳴談校園霸淩案：理性思考，拒絕情緒審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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