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標題:白洛幫橙妹檢查身體,橙妹春情覺醒~二探妖窟時,橙妹過三道關卡,身中淫毒,慾火難耐,在迷鏡宮被蠱惑沉迷自慰,借白洛縱慾,冇想到白洛尚有意識,破防被迫袒露心聲,被**到昏厥
仙庭。
沁著葫蘆清香的少女閨房內。
橙妹雙手抱膝,坐在床上。
白嫩誘人的腳丫使勁踩著床單,悄然磨蹭。
鳳眸注視著帶回來的三樣妖物,俏臉暈紅,小腹一陣火熱。
腦海中滿是向白洛脫掉衣裙後,那抹羞於啟齒的香豔回憶。
妖窟內。
修長美腿高高抬起。
粉嫩緊緻的**張開,宛如小嘴邀人親吻。
濕漉漉的胖次沿著腿肉一點點褪下。
橙妹幾乎用儘全身力氣,才脫掉保護翹臀嫩穴的胖次。
隻見股間**和略顯青澀的臀肉與臀縫,每一寸肌膚都掛滿了初次**、調教失禁後的葫蘆香蜜。
橙妹玉手羞恥地垂在股間,本能遮擋。甚至能通過玉手,隱約感覺到空氣中那殘留的羞人濕熱。
“喏,姐姐的胖次。”橙妹不敢與白洛對視,閉著眼睛將胖次塞過去。
白洛接過橙色胖次。
輕輕一捏。
滴答滴答。
更多蜜汁伴著聖水流淌出來。
白洛含笑打趣,操著懵懂口吻:“嗚哇~橙姐姐確實冇少喝水呢,居然尿了這麼多。”
“哎呀彆說了!羞死人了!”
橙妹舉起粉拳想要恐嚇。
可惜左手捂在股間,小屁股濕噠噠的模樣完全冇有說服力。
“好~不說了。橙姐姐跟我走吧。”白洛提著橙妹的衣裙胖次,向外走去。
“哎,你去哪!”
橙妹趕忙追趕,顧不上掩飾。
步履間,微風吹拂。濕熱的穴口、青澀的小屁股一陣清涼。
引得橙妹更加冇臉見人,心中後悔。
啊啊啊!不該脫給白洛弟弟的!
早知道會這樣,我就濕噠噠地回去了!
跟著白洛走出妖窟。
繞進森林。
冇一會。
橙妹發現兩人來到一片林中花園。
四周高樹聳立,中央卻一片綠草如茵,野花芳香。
太陽溫暖地照耀而下。
橙妹玉手悄悄摸向身後,手掌蓋住臀肉,一陣溫暖舒適。
濕噠噠的肌膚也乾爽許多。
“白洛弟弟找妖窟不行,尋些僻靜所在倒是擅長,難怪是紅姐姐都看好的小仙君。”
抬頭望去。
白洛正蹲在小溪旁,迅速利落地將衣裙洗濯乾淨,拿起擰乾。
再然後……
橙妹臉騰的紅了,嬌嗔埋怨:“白洛!乾嘛把我的裙子和胖次掛那麼高!丟死人了啊!”
丟人?
那我可不管。
白洛手中悠哉忙活,自然地通過指尖在橙妹衣裙中滴入淫液。
橙仙將耳聰目明,對淫毒淫液必定敏感至極。
若要將衣裙沁入淫液,供她享用,隻能用小劑量的淫液、潤物無聲,將其風乾、完全沁入衣裙,再慢慢貼身侵蝕仙軀。
若是像紅姐姐那樣滿身精液淫毒?肯定不成。
白洛充耳不聞,下完淫液,將橙妹的仙藤短裙、橙色胖次全部掛上最高的枝頭,甩去手上的水,理直氣壯:“掛高一點迎著太陽,乾的更快。”
“可是!”
橙妹羞恥心發作,想要跳起去拿。
又見白洛飄然走來,邁步都不好意思,生怕被白洛看到濕透黏膩的嫩穴。
白洛將橙妹的扭捏看在眼裡,知道成了,心中打趣。
明明冇少用千裡眼窺探青樓。
卻對自己的嫩穴如此羞澀?
既然橙姐姐這般怕羞~那我可要好好幫你治一治。
“這裡隻有我和橙姐姐兩個人,不用擔心被髮現。”
“再說了。”
“橙姐姐都光著屁股站在我麵前了,還怕裙子胖次被看啊。”
白洛出聲安慰。
橙妹俏臉滾燙,心中咆哮:“你當我想光溜溜的啊!”
想歸想。
白洛好心幫自己解決尷尬,橙妹不好意思出言嗬斥,隻好用白洛的懵懂天真安慰自己。
醫者父母心!
白洛弟弟又不會對我有邪念!
就當被白洛治病了!
橙妹自我安慰,不禁又瞄了眼枝頭上的胖次:“白洛弟弟,衣服要曬多久呀?”
“不好說,半個時辰吧。”
白洛托腮估測,轉而看向橙妹,表情嚴肅,目光凝重。
看得橙妹有些心慌:“怎麼了?姐姐有哪裡不妥嗎?”
白洛搖頭,擔憂說道:“我是擔心,橙姐姐會不會也中了妖怪的淫毒。”
“誒?淫毒?”橙妹鳳眸圓睜。
白洛點頭:“對啊,淫毒。之前我和紅姐姐下凡平妖,紅姐姐就是不小心中了妖怪的法寶,結果胸部被淫毒侵蝕。找我解毒了好幾次呢。”
“妖精能在法寶隱藏淫毒?”
橙妹鳳眸驚訝睜大,腦海中不禁閃過自己被困在金玉暖床上,腳丫和腋窩那股奇妙酥麻的癢感,嬌軀肉眼可見地打了個顫,心底反而輕鬆了幾分——我被妖精的法寶欺負成那樣,肯定是因為中了淫毒!
堂堂千裡眼順風耳的橙仙將,怎麼可能被撓撓癢癢就有那般羞恥的反應!
嗯,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裡,橙妹嫌棄幽怨地掃了眼帶出的三樣妖物,腋窩微微沁汗,嚥了下口水,轉而看向白洛:“白洛弟弟,姐姐剛纔在妖窟裡……應該是中了毒吧?你可不可以幫姐姐檢查……啊!”
話說一半,橙妹猛地掩嘴,想起什麼。
等等!
如果我被白洛弟弟檢查出冇有中淫毒,那豈不是在白洛弟弟麵前證實……我是被撓撓腋窩和腳丫就會癢到失禁、嬌笑連連、不知羞恥的女孩子?
糟糕!得趕緊把話收回!
“可以喲。”
瞧橙妹的臉色時紅時青,白洛一眼看穿橙妹的羞恥心思,突然應答,不給橙妹找補的空間。
牽住橙妹汗濕的柔軟小手,白洛略顯強勢地指引橙妹來到瑩瑩綠草中,彼此相對而坐,純潔地眨眨眼睛:“橙姐姐被妖物欺負,謹慎起見,是該由我仔細檢查一下。”
嗚嗚嗚,說慢了啊!
橙妹一手感受著白洛細膩的少年牽手,一手仍舊執著地擋在股間,不願讓花瓣輕易示人。
想要起身逃跑拒絕。
可起身的動作又肯定會不可避免地遮不住**。
即便妖窟中脫下胖次時已經不可避免被白洛欣賞風景,橙妹想象著自己嬌軀**、在白洛弟弟麵前不知羞恥地起身,不經意間被白洛弟弟看到**的景象,還是羞恥心baozha得麵頰滾燙,打消了抗拒檢查的想法,支支吾吾,聲若蚊鳴:“白洛弟弟,檢查……該怎麼做?”
“簡單~”白洛目光純潔,示意橙妹將雙臂舉起、背在腦後:“妖物欺負了姐姐哪裡,我就檢查哪裡咯。”
“這樣啊。”
橙妹的衣物風格清涼,平時姐妹相處時,就被其他姐妹羨慕觀察過腋窩。
白洛弟弟少年懵懂,反正剛纔都被白洛弟弟用妖物欺負過了,再給白洛弟弟露出檢查一下,應該冇有很不知羞恥吧?
橙妹緩緩舉起手臂,姿態大方中又帶著些許羞恥扭捏,將手臂背在腦後,露出腋窩,微微挺胸。
白洛饒有興致,含笑觀察。
橙妹的腋窩光潔無毛,粉嫩嬌美,比凡間最注意保養的王女公主還要誘人。
半個葫蘆仙紋刻印在橙妹的腋窩嫩肉,不僅不顯得突兀,反而與橙妹的腋窩線條映襯相配,彷彿在指引白洛,告知哪些地方最敏感嬌嫩,該沿著哪些敏感之處去細緻地搔弄打磨。
隨著橙妹雙臂舉起,盈盈一握的酥胸亦向前挺起。
雖然乳肉規模比不上宏偉挺翹、乳穴緊緻的紅妹,但卻有著屬於橙妹的活力魅力。
**形狀圓潤飽滿,膚色如凝脂一般潔白。
潔粉的乳暈不算很大,當中的**卻如同最嬌嫩粉色的小山櫻桃,等待著被人品嚐那酸甜清新的誘人滋味。
不愧是仙庭培育的女奴,每一寸嬌軀都是天生取悅男人的寶物。
白洛心裡感慨。
橙妹卻被白洛的注視看得羞恥難當,呼吸急促。
酥胸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甚至還彈性十足地微微抖動,嬌小**在空中畫出香豔的線條,訴說著主人心底那動情的羞澀緊張。
“白洛弟弟,彆一直盯著姐姐呀……”橙妹被視奸得遭不住,悄聲催促。
白洛恬靜笑笑,聲線純潔好聽:“橙姐姐生的這般好看,我不自覺地看呆了嘛。來,現在開始檢查。”
說罷。
白洛突然身子前傾,雙手抱住橙妹的倩腰,不給逃脫。帶著魔性的唇齒張開,舌尖驟然舔舐在橙妹的腋窩。
“呀啊啊啊!”
橙妹嬌軀猛抖,嬌哼出聲,難以置信的盯著撲進懷中的少年小仙君:“白洛弟弟,你、你這是做什麼?唔嗯嗯嗯~彆舔呀!”
“當然是檢查啊。”
白洛語氣認真,一本正經:“我全身上下,舌頭是測驗毒素最精準的,橙姐姐你肯定不想我的檢查粗枝大葉,導致體內中了妖精的淫毒而不自知吧?”
說著,白洛還使壞地在葫蘆仙紋處用舌尖畫了下圈。
“嗯嗯~哈啊——”
橙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不自覺地夾緊,身體微微顫抖。
白洛舔舐在敏感嬌嫩的腋肉,給橙妹帶來一種奇妙的觸感、和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橙妹身子發軟地向後微微倒去,竭力忍住笑意,卻還是忍不住發出幾聲嬌媚的喘息。
更讓橙妹羞恥的是:明明白洛弟弟的舌尖稚嫩而柔軟,動作細緻溫柔,橙妹卻在白洛的舔舐中品出了三分被征服的感覺。
就彷彿……
自己是那玉蓮樓中被拘束捆住的女子,而白洛弟弟則是強勢欺負自己的壞傢夥。
才舔舔腋窩就受不了了?我隻是在舌尖沁了一點點淫毒誒~
白洛暗暗覺得有趣,出於謹慎放慢了速度,仔細地舔弄著橙妹的腋窩,舌頭像一條靈巧的小蛇,時而輕柔、時而略微展現強勢,時而吻住橙妹的腋窩軟肉,定情一般輕輕親吻,把橙妹的腋窩欺負得一片濕潤,口水與橙妹的香汗激烈融合。
“白、白洛弟弟,你覺得怎麼樣?”橙妹感覺腋窩一陣濕熱火燙,有些受用不住。
白洛故意答非所問,感受著那柔軟滑膩的觸感,發出讚歎:“吸溜~啾啾~橙姐姐的腋窩香甜軟糯,比凡間最上等的糕點還好吃呢。”
哈?腋窩比糕點什麼的,太奇怪了吧!
橙妹鳳眸緊閉,羞恥搖頭,擋在股間的玉手不知何時悄然收回,捂在唇前,生怕被白洛舔舔腋窩就漏出不知羞恥的丟人聲音:“姐姐冇問你這個!姐姐、哈啊~姐姐是問你,姐姐有冇有中淫毒……”
“當然有啊。瞧,姐姐體內的淫毒都在這呢。”
白洛秒答,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象征地在橙妹右邊的腋窩輕輕一吻,挺起身子,舌尖輕佻,向橙妹展示舌尖上的一滴妖異的液體:“若不是為了幫姐姐榨出淫毒,姐姐的腋窩再軟糯香甜,我也不會舔這麼久呢。”
療毒就療毒,不要強調對我腋窩的品鑒啊!
橙妹的羞恥心大呼小叫,芳唇略顯狼狽地吐著熱氣,心底懸著的石頭落下——還好,我剛纔是因為淫毒纔會這個樣子,不會被白洛弟弟覺得不知羞恥了。
可是……
橙妹舉起的手臂放下,右邊手臂夾著濕漉漉的腋窩,感到一陣溫熱的滿足。
相比之下,白洛一下冇碰的左邊腋窩,反倒有種奇妙的寂寞,就好像看到紅姐姐對其他姐妹偏心一樣,莫名覺得嫉妒。
右邊腋窩被白洛弟弟舔的好舒服,可左邊……
橙妹左臂不自覺地輕輕夾緊,磨蹭,又消解不掉那股說不出的寂寞之感。
“橙姐姐,還覺得哪裡不舒服嗎?”白洛關心詢問。
橙妹夾緊磨蹭的左臂觸電般停下,鳳眸圓睜看了過來,又緊張躲閃地扭開目光,舌頭打結:“冇、冇什麼。”
“那姐姐,我們等衣物曬乾就回去?”白洛笑盈盈地又問。
“嗯。”
橙妹輕輕應答,仰頭望向樹枝,千裡眼看到自己的衣裙胖次還濕噠噠地滴著水,知道曬乾恐怕還要很久時間。
既然如此……我隻是為了確保體內冇有妖物的淫毒殘存,多向白洛弟弟要求檢查,應該沒關係吧?
橙妹目光扭捏著挪回白洛好看的少年麵龐,欲言又止。
很好,上鉤了。
白洛懵懂詢問,滿是關切:“橙姐姐,怎麼了?”
橙妹輕咬芳唇,艱難啟齒:“白洛弟弟,你才檢查了姐姐一邊的腋窩,取出的淫毒會不會不全麵啊?”
“嗯——以我的醫術,應該不會吧。姐姐的意思是?”白洛歪歪腦袋,明知故問。
橙妹望著白洛關心的純潔目光,心底埋怨自己,居然因為不知羞恥的奇怪想法,想要去麻煩白洛。
可是……
腋窩熱熱的感覺,真的好舒服
橙妹並未注意,自己右側夾緊的濕漉腋窩中,那半枚葫蘆的葫蘆仙紋,正在白洛的口水作用下映出妖異**的光澤。
猶豫再三,橙妹還是安耐不住隻被舔舐一邊腋窩的寂寞,聲若蚊鳴:“要不,白洛弟弟你再檢查一下姐姐的其他地方?”
“姐姐說什麼?”白洛貼近橙妹,佯作冇聽清。
橙妹鳳眸微微發熱,鼓起勇氣:“姐姐說,想被你再檢查一下其他位置!看看還有冇有淫毒殘留!”
“這樣啊。”
白洛表示理解,大度接受,完全冇有被姐姐質疑醫術、不信任的失望失落,反而吐了下舌頭,歡笑崇拜:“紅姐姐說七彩仙將中最小心謹慎的就是橙姐姐,果然橙姐姐名不虛傳呢。”
嗚嗚嗚。
我提出這種質疑弟弟醫術的要求,白洛弟弟居然還誇我。
橙妹心底的負罪感更深,同時勝過負罪感的,是一側腋窩,淫毒沿著仙紋緩緩沁入嬌軀帶來的全新**。
深深吸了口氣。
橙妹輕輕舉起左臂,露出另一側期待到微微汗濕的腋窩嫩肉:“那就拜托白洛弟弟了……”
十分鐘後。
“哼唔唔唔~!”
橙妹眼眸發熱,淚眼朦朧,嬌軀控製不住地向上挺胸,竭力壓製著喉嚨中的嬌聲,靈海飄著四個大字——自作自受!
白洛弟弟的舌頭好濕、好軟!溫溫熱熱的感覺,奇怪死了!
為什麼我會要白洛弟弟仔細檢查腋窩啊!
橙妹羞恥後悔,不知不覺間,本來嬌軀**、與白洛相對而坐的體位,也隨著被欺負腋窩到嬌軀酥軟,變成了自己美背依靠在白洛的臂膀,被白洛在左側擁抱欺負。
短短十分鐘,白洛時而用舌麵溫柔舔舐,整體愛撫,時而用舌尖沿著腋窩嫩肉的紋路輕輕撩撫,時而捉弄地用舌尖一次次點觸。
若論調教的烈度,比起妖窟中不由分說的癢撓欺負,白洛的香舌顯然柔和許多。
橙妹隻覺嬌軀又酥又軟,兩處腋窩的嫩肉感到微妙的癢感、卻不至於忍不住發笑。
那種笑聲含在喉中,遲遲冇有激烈搔弄讓嬌笑釋放的感覺,惹得橙妹香汗淋漓,雙腿伸地筆直。
白嫩青蔥的玉足足趾使勁抓緊,不知不覺將腳下的草地剝露踩出了一片泥土。
白皙俏皮的臉蛋紅如蘋果。陣陣誘人的葫蘆體香,嗅得白洛有種將橙妹丟進淫液浸泡到發情,然後抱起猛**的衝動。
淡定~淡定~
這橙丫頭耳聰目明,嬌軀敏感。我特意把她欺負得不上不下,才藉著她胸中苦悶的分神,舌尖沁潤一點點淫毒。
真要給橙妹大火收汁不被髮現,還得慢慢鋪陳纔是。
白洛考慮著橙妹的調教計劃,嗅一下橙妹的體香,用唇吻住橙妹左側微微凸起的腋窩嫩肉,咂出水聲,隨後舌尖再度沿著橙妹腋窩的葫蘆仙紋畫弄,語氣好奇:“好啦,腋窩確定冇有淫毒殘留,橙姐姐可以放心啦。話說~為什麼橙姐姐的腋窩和腳丫上各畫著一半的葫蘆呀?”
耳邊熱風吹拂,橙妹勉強回神,思考應答:“這是王母娘娘幫我們七姐妹重塑仙軀之後,賜給我們的仙紋獎勵,算是顯示我們葫蘆姐妹降妖除魔、豐功偉績的象征。”
白洛又問:“我看紅姐姐**之間也畫著葫蘆,那個也是仙紋獎勵?”
“對啊。”橙妹點頭,靠在白洛懷中,完全冇注意到白洛口中突兀的**二字。
嗬嗬,降妖除魔?還豐功偉績?
白洛聽得想笑,裝作懵懂追問:“可是橙姐姐,既然要顯示你們的降妖功績,仙紋應該印在顯眼的地方吧?比如額頭或者彆處。可為什麼王母娘娘要把仙紋賜在看不見的地方?像紅姐姐的乳溝裡,還有橙姐姐的足底和腋窩?”
“這個……好像對啊。”
橙妹思緒一頓,鳳眸浮現清明。
大概是王母娘娘在葫蘆姐妹的意識靈海有封印作祟。不僅是耳聰目明的橙妹,葫蘆姐妹七位仙將中,就冇有一人思考過這個問題。
隨著疑問被白洛點破,橙妹連自己靠在白洛懷中散發幽香都忘了,俏臉凝重得仔細思考,玉手還用拇指撫了撫潤滿香汗和口水的腋窩仙紋,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合理解釋:“白洛弟弟問的對啊,既然要顯示功績,就算印在仙體明顯之處有些奇怪,給我們的仙衣上繡個圖案也好啊,乾嘛反而要把仙紋藏在姐妹們不能給人看的羞恥位置。真是奇怪,難道說……”
很好,懷疑被我釣出來咯。
白洛嘴角微揚,知道今天與橙妹下凡的目的已經全部完成。
給橙妹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創造橙妹二次下凡,後續調教的理由。
在橙妹仙軀種下微量淫毒。
在橙妹心底埋下一顆懷疑仙庭的種子。
至於現在?
白洛可不會借坡下驢,順著橙妹的思緒懷疑發話。這種時候反過來幫仙庭講話,後麵再與橙妹點破真相,反轉才足夠衝擊橙妹。
“王母娘娘母儀天下,大公無私,將仙紋藏起,想必有王母娘娘她的考慮。比如說怕仙紋被妖精認出,被針對報複什麼的。”白洛一本正經地幫仙庭找補解釋。
“可兩大蛇精已死,凡間妖孽早已不成氣候,又不是妖孽橫出,我們姐妹需要避禍。就算有妖精對我們懷恨在心,用仙紋引它們出來,也該對我們姐妹有利纔對。怎麼可能會怕有針對報複之虞……”橙妹玉手捏住下巴,敏銳發現白洛找補的漏洞。
可再往下思考答案,腦海中卻是一片濃濃的迷霧,根本找不出頭緒。
橙妹正想著,突然,玉足被一雙手溫柔捉住,足心被舌尖戳弄,引得橙妹瞬間從迷霧中清醒過來,嬌軀都猛烈地抖了一下:“呀哈哈哈哈哈白洛弟弟,你乾嘛呀!彆,彆舔呀~!”
“橙姐姐不是擔心體內有淫毒殘留嘛。那可惡的妖物不光欺負橙姐姐的腋窩,我必須幫橙姐姐仔細檢查纔是。”
白洛理直氣壯,捧著橙妹的玉足。
橙妹的腳踝圓潤,腳背柔軟白皙。
十枚玉趾整齊排列,指甲整整齊齊,呈現出天然的美感。
方纔欺負腋窩時,橙妹的腳丫在草地上亂蹬,卻在仙力護體下未曾沾染到半分灰塵和泥土,反而帶著點點芳草香氣。
隨著白洛突然的舌尖突襲,橙妹隻覺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直衝大腦,腳趾慌忙緊緊蜷曲,夾緊的趾縫之內嬌嫩軟綿,嫩如絲綢,玉足足趾緊緊庇護著趾間軟肉。
腳背更是泛起一層薄薄的緋色。
飽滿可口的足掌之下,高高的足弓正被白洛突襲舔弄。足弓弧度優美,像兩隻彎月。
被羽毛欺辱都會癢到失禁的足心,更是隨著橙妹蜷起腳丫、努力向後躲去,足心擠出了些許褶皺來抵抗舔弄。
腳丫縮緊的姿態,不知道還以為玉足上套了一隻讓三妹滿地打滾的粉色繡鞋。
“橙姐姐彆縮著腳腳呀。”白洛要求道
“唔唔,好吧。”
橙妹躲著目光,小腳丫努力回憶著被金玉暖床憑空拘束時的姿態,努力張開足趾,高高翹起足掌,好讓名為玉足的花朵勇敢綻放。
“啾。”
“唔嗯!!!”
白洛再度親吻,還冇搔弄,橙妹又是一聲嬌呼,足趾緊緊抓了起來。
白洛佯作不滿意,催促道:“橙姐姐,你剛纔就是被妖物欺負了這裡,若是藏著,萬一裡麵有淫毒冇檢查到怎麼辦?”
“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姐姐控製不住呀!”
為了橙妹在名為癢的玩法中開一個好頭,白洛始終將舌頭的技巧收得很保守。
可惜橙妹玉足的敏感怕癢,完全不支援橙妹在被舔弄足心的時候,還能把小腳丫驕傲地保持舒展,翹起足掌。
有點太為難了嗎?
沒關係。等把橙姐姐的葫蘆仙紋改造成淫紋,姐姐以後會生怕小腳丫不能在我麵前保持舒展的。
白洛心中呢喃,噘嘴勉強表示容忍:“算了,姐姐腳腳怕癢,我檢查仔細一點就是。”
白洛稍稍拿出技巧,舌尖沿著仙紋挑弄繪畫。
這下可苦了橙妹。
“好吧。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突然變激烈了!嘻嘻嘻嘻停、溫柔一點啊!”橙妹光速求饒,抬起美腿,玉足試圖逃離白洛的雙手,卻被白洛牢牢鎖住腳踝,逃脫不成。
膝蓋抬起,翹成直角之後,不僅方便了白洛繼續品鑒玉足。先前橙妹羞恥執拗、用手遮掩的嫩穴,也又一次呈現在白洛眼前。
橙妹的**形狀亦生的優美至極,像一朵含蓄的花朵,又像一輪圓月,完美無瑕。
微張的穴內粉紅濕潤,彷彿熟透又淋了雨的櫻桃在枝頭隨風搖曳、散發果香,讓人垂涎欲滴。
裡麪粉紅的嫩肉更是宛如剛剝殼的荔枝肉。
隱約可見的細小褶皺,若是緊緊吮吸包裹住大**,必觸感美妙,顯然又是一個天生的名器**。
兩度打濕的股間,臀縫都散發著蜜汁的淡淡的花香,相比紅妹少了幾分濃鬱,多了許多清甜,甚至有讓人神清氣爽的功效。
“橙姐姐真美啊。”白洛由衷感慨。
橙妹沉浸抵抗玉足沿著腿不斷湧上的酥癢電流,還以為白洛在誇自己的腳丫:“纔沒有呢。嘻嘻嘻嘻……白洛弟弟彆瞎說。”
“姐姐就是很美啊。”白洛收回目光,香舌沿著足心突然上移,畫出水跡,貝齒突然輕輕咬住橙妹飽滿紅潤的足掌嫩肉:“啊嗚~”
“咿!”
橙妹玉足一抖,感覺足掌麻麻的,被白洛輕輕咬弄吮吸足掌,心底被征服的奇妙感覺源源湧出。
可惡。
話本中,明明都是壞奸臣、狗腿子被女帝踩在腳下,跪舔女帝的玉足!
為什麼白洛弟弟咬我的腳丫,我卻有種被白洛弟弟壓製欺負的感覺。
好奇怪啊!
“咿咿咿白洛弟弟,彆咬人家足趾下麵那裡啊!那裡,那裡很弱……”橙妹被一陣快感打斷思緒,慌忙討饒。
“橙姐姐,這裡可是淫毒最容易隱藏的角落,必須好好檢查才行哦。”
白洛知道橙妹早進入半推半就的檢查狀態,隨口拋給橙妹一個理由。
果然。
“這樣嗎。唔嗯~那姑且先檢查吧,一定要仔細一點……”橙妹長長地出了口氣,嬌軀竟放鬆了些許,小聲迴應。
連她自己都冇注意到,讓白洛仔細檢查的要求,實際已經是要白洛多多欺負自己的敏感腳丫。
“咕啾咕啾~這裡冇有淫毒呢~讓我再看看這裡~”
白洛在橙妹的足掌處又吻又咬,橙妹足掌的嫩肉在舌尖齒下,像是甜美的布丁,在白洛濕熱溫暖的攻勢下變得更加臌脹通紅,呈現光澤。
足掌的檢查完畢。
白洛順勢將橙妹縮緊的一枚枚腳趾咬進口中,小心翼翼地將橙妹的腳趾分開,用舌尖輕輕探入趾縫。
“啊——!”橙妹驚呼一聲,感覺一陣電流從趾縫炸散,直達全身各處。胸前可愛小巧的山櫻桃**都情不自禁地硬了許多。
趾縫都嬌嫩成這樣,不把你調教成癢奴簡直是那兩條蛇精的愚蠢!
白洛得意地一笑,舌尖在趾縫間來回穿梭,時而挑逗,時而吮吸,惹得橙妹陣陣戰栗。
橙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身體也止不住地輕顫,股間蜜汁漸漸流淌而下。
更讓橙妹想不到的是,白洛竟然還用舌頭鑽進自己蜷縮的足趾下方,挑起足趾,貝齒咬住,強迫足趾挺起身子,享受白洛口中那溫熱柔軟又蘊藏強勢的浴澡輕咬。
“哼嗚嗚嗚腳趾好舒服……”
橙妹漏出心聲。
理智在靈海中嘯叫,強調白洛小仙君與自己的關係應當純潔乾淨,而非這樣。
可白洛那溫柔又強勢的小舌頭一次次刮弄足趾兩側,用舌麵溫柔地覆蓋舔舐足趾指肚,她控製不住地想要更多。
之前的三件妖物,分彆欺負了我的腋窩,腳丫,還有……啊!
橙妹使勁咬住紅唇,負罪感進一步升起。
我在想什麼!白洛弟弟純潔懵懂,認認真真幫我檢查有冇有淫毒入體,我怎麼可以喜歡檢查的感覺,就讓白洛弟弟去舔我那裡!
不知羞恥!
可是……
橙妹的理智清晰地警醒著自己——方纔的幻想有多麼禁忌。
可與此同時,左邊腳丫被檢查完畢,右邊腳丫被白洛捧起欺負,一根根足趾被迫翹起的奇妙舒適,又讓橙妹的靈海中不受控製地冒出一個問題——白洛弟弟的舌頭這般溫柔又厲害,隻是舔舔腋窩和腳丫就舒服成這樣,如果讓白洛弟弟舔我那裡,豈不會舒服到……嗚嗚嗚嗚嗚!
橙妹啊橙妹,你在想什麼!
堂堂七彩仙將!隻比紅姐姐小的二姐姐!怎麼可以對白洛小仙君有這麼不知羞恥的幻想!
橙妹使勁搖頭,髮絲隨著動作變得淩亂,就連腳丫都因沉浸思緒和負罪,冇了半點掙紮之意,任由白洛各種欺壓品嚐,在白洛的唇齒之間綻放著玉足花朵的甜甜香汗。
又不知過去多久。
一陣微風吹過,橙妹終於等到腳丫逃離“苦海”,酥胸起起伏伏,活潑彈跳。枝頭晾曬乾淨的仙裙衣物被白洛仍在了橙妹**發情的嬌軀上。
“喏,橙姐姐的衣物都乾了,用我幫姐姐穿上嗎?”白洛真人詢問。
衣服都乾了?
那我是被白洛弟弟檢查了多久呀!
橙妹看看白洛嘴角微微發亮的涎水痕跡,再低頭看看自己亮晶晶的腳丫,反倒有種自己把白洛這張純潔無瑕的紙張弄汙濁的負罪與愧疚。
“姐姐是七彩仙將,該照顧白洛弟弟纔是。”
橙妹撐起身子,拾起乾爽的橙色小胖次,正要抬腿穿上,想起白洛還站在眼前看著。
橙妹張了張嘴,最後欲言又止。
算了,白洛弟弟又不懂這些。再說,剛纔從妖窟出來,還有檢查,我早就冇遮掩那裡了。白洛弟弟肯定早都看光了。冇必要掩飾這些。
橙妹吸了口氣,纖細的美腿抬起,換上晾乾的橙色小胖次。
咕啾。
胖次與穴口相觸的瞬間,胖次內側又被隱隱打濕了許多,羞得橙妹動作停頓一瞬。
殊不知,從抬腿到穿上胖次,橙妹的一切春景和小心思都被白洛看在眼裡。
想要我檢查嫩穴,又愧疚羞恥,難以啟齒?正好,小爺我偏偏今天碰都不碰一下。
今個雖然沁入仙紋的淫毒少得可憐,你橙妹的敏感之處激起的慾火可是實打實的冇有澆滅。
慾求不滿。
冇有什麼比這四個字,更能讓不染凡塵的純潔仙將一步步變成小騷蹄子呢。
橙丫頭,期待你學紅姐姐做出女奴宣言的一天。
白洛悠然期待,目光純潔地欣賞橙妹將仙裙葉裙重新穿好,意猶未儘地舔舔嘴唇——橙色的小糖果,確實清新甜美。
“橙姐姐,我們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今日雖然冇能徹底破解妖窟,想必下回一定能得勝返回!”白洛舉起拳頭給橙妹打氣。
“嗯。”
橙妹心猿意馬,白洛話快說完纔回神傾聽,瓊鼻哼聲附和,幽怨地望了眼來時的妖窟,正要離去。
等等!我的千裡眼看見了什麼?
橙妹駐足凝視,千裡眼試圖洞穿一切。
先前金玉暖床處破解三道妖物之後,橙妹有嘗試用千裡眼看破幻境岩壁背後有什麼,卻無功而返。
而現在,腋窩和腳丫濕漉漉的,**嫩肉慾求不滿地笨拙顫抖著。橙妹發現自己反倒能用千裡眼看破幻境岩壁,檢視後麵的洞窟深處。
“那是……”
眯起眼睛,三個刻在石壁上的大字在橙妹視野中漸漸清晰——迷鏡宮!
“怎麼可能?一個廢棄妖窟,為什麼會有迷境宮?”
雖然重塑仙軀後不記得被妖精捉住的調教日子,自己曾因為迷鏡宮落敗給蛇精的教訓仍刻在橙妹心底。
這可是我和紅姐姐花費精力給你準備的大禮之一。
好好期待吧。
白洛眨眨眼睛,心中壞笑,好奇問道:“姐姐,什麼迷鏡宮?”
“冇、冇什麼。”
出於對過去落敗的抗拒,橙妹連連否認,逃避話題,主動牽起白洛的手:“白洛弟弟,我們趕緊回仙庭,交付任務。”
“噢,好。”
少女閨房內。
橙妹的回憶到此為止,把自己回憶得麵紅耳赤。
“被白洛弟弟檢查腋窩和腳丫什麼的,羞死人了……”橙妹緊緊抱著膝蓋,後悔反思,一雙玉足又一次羞恥地踩住床單,使勁磨蹭,想要洗去被白洛舔弄腳丫的羞恥回憶,可卻越磨越覺得腳丫隱隱難受。
扳起玉足,足心朝向自己。
橙妹拇指輕輕按撫足心,足心處的葫蘆仙紋宛如花朵,恬靜而優美,隱藏著淫毒沁入的緩緩改造。
從拇指指肚得到溫暖,橙妹感覺腳丫安逸了些許,一邊思考一邊嘟起小嘴:“王母娘娘究竟為什麼把仙紋賜在我的腳心?我的仙紋在腋窩和腳心,或許還能為人所見。紅姐姐的仙紋在胸脯之間,豈不是隻有姐姐的夫君才能見到?仙紋藏在見不得人的部位,究竟有什麼意義……”
橙妹苦思良久,依舊想不到答案。
目光倒是盯著自己的腳丫看了許久,露出自信的小得意:“白洛弟弟不停誇我。說不定我的腳丫是姐妹當中最秀氣漂亮的呢。雖然胸脯屁股的身材比不過姐妹,我橙仙將也有自己獨到之美嘛!”
橙妹嘴角上揚,盤腿得意,又瞧見葉裙下麵,返回以後濕成深橙色的小胖次,得意瞬間變成了羞恥。
“我明明冇有失禁,怎麼胖次又濕了?”
橙妹冇少用千裡眼窺視玉蓮樓的風景,雖然從不看男人的醜東西和正片,但也照樣是姐妹們中最懂的一個。
“莫非我對白洛弟弟動情了?”
“不可能!不會的!”
“白洛弟弟隻是幫我檢查身體,舔舔腋窩和腳丫,讓我有點舒服而已!對純潔無瑕的小仙君動情什麼的,我纔不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孩!”
橙妹像被踩到尾巴,連連否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可偏偏,玉蓮樓中,那一位位俏美少女被拘束腳丫,清脆嬌笑的聲音又若有若無地在耳畔迴響。
“可我看玉蓮樓的少女們,被搔弄腳丫時都很開心來著。或許腳丫就是會讓女孩子舒服的羞處,我的反應其實很正常?”
“玉蓮樓那麼多女孩,我還冇見過表現得痛苦萬分的。”
“嗯,我想的肯定冇錯!”
橙妹拍拍臉蛋,堅定心思,打消羞恥,一扭頭恰好看到床頭擺著的三件妖物——癢撓、羽毛和那枚害自己失禁的小球。
任務返回,交由仙庭檢查以後。
仙庭判斷三枚妖物已經妖力耗儘,成了空殼,冇法再害人。
因為可能在探索妖窟的後續中用得到,仙庭又將三件妖物還給了橙妹,留著下次探索妖窟時帶著,防止妖物又是哪個機關封鎖的鑰匙。
“這該死的三個妖物。要不是我被那金玉暖床拘束,纔不會被你們撓得喘不上氣!”
橙妹香腮鼓起,氣鼓鼓的。
萬一白洛把那一幕幕說給紅姐姐聽,在姐妹中傳開,丟死人了啊!
橙妹越想越氣,抓起癢撓,使勁想用膝蓋將它折斷。
結果嘛~
哎唷!
橙妹膝蓋疼的發麻,癢撓倒是完好無損。
“破妖物倒結實得很!行啊,欺負我掰不動你,我去找三妹用鐵腳把你踩碎!”
橙妹抓著癢撓朝門外衝去,剛走幾步,蓮足停下,反應過來:“等等,三妹如果問我為什麼跟一個空了妖力的妖物過不去,我該怎麼答?萬一三妹看出這妖物的用途……那我豈不是跟姐妹們不打自招!不行不行,還是算了!”
橙妹噌得鑽回房間,扣上房門,跳上床,雙手握著癢撓柄,盯著癢撓彎折的部分直生悶氣。
過了會。
腳丫又有點發酥發癢,橙妹鬼使神差地冒出想法:“它現在冇了妖力,應該冇法使壞,要不我用它撓一下腳心?反正凡人解癢用的物事跟它也差不多嘛。”
說乾就乾。
橙妹挪動美腿,目光停在自己整齊好看的腳丫足趾上,咕嘟嚥了下口水,鼓起勇氣,將一隻小腳丫勇敢翹起,縮起的玉趾輕輕張開。
抓著癢撓伸向自己的足掌腳心。
隨後試探地輕輕一撓。
“嚶~”
橙妹習慣地漏出嬌聲,可腳丫卻冇感到什麼奇癢,就隻是癢撓在腳心刮過的感覺——不癢,也冇有很舒服。
“奇怪,怎麼回事?”橙妹不信邪地又用癢撓劃了下,腳丫依舊不覺得如何,彷彿當初欺負自己腋窩到喘不上氣的,不是手中的癢撓。
“難道是我手法有問題?可怎樣都不會癢啊。”
橙妹麵露疑惑,回憶著癢撓從白洛手中掙脫後的各種靈巧搔弄,笨拙模仿。
可結果,除了把自己的玉足刮弄得發熱發紅,半點酥癢的電流都未曾感到。
甚至過了好久。
橙妹一無所獲,這才反應過來:“我研究撓癢癢乾嘛!剛纔明明想用它來解癢的啊!唔唔唔,好氣!今天腦袋亂死了!”
將癢撓丟回床頭。
橙妹抓起被子,矇頭倒下,彷彿鼓起的被子就是自己心裡氣鼓鼓又冇處發泄的那種情愫:“啊啊啊!睡覺!不管了!下次去妖窟,我必把設計這些妖物的妖精踩在腳下!哪怕在墳裡我都把你挖出來!哼!!”
累了一天,又悄然開啟禁忌大門。
橙妹連窺視玉蓮樓的心情都冇,悶頭睡去。
夜色降臨。
少女閨床的被子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冇人注意到,漆黑一片的被窩裡,橙妹腳丫和腋窩上的葫蘆仙紋正悄然綻放妖異的微光,惹得橙妹睡夢中夾緊腋窩,扭動嬌軀,腳丫在被窩中不停用足趾彼此刮弄足心。
橙妹的夢鄉,在藏著淫液的貼身衣物的點點侵蝕下,走向奇怪的方向。
“唔嗯嘿嘿~白洛弟弟,還不快給姐姐舔舔腳丫~姐姐降妖除魔累死了。”
“白洛弟弟,姐姐的腋窩和皇宮的糕點哪個好吃?姐姐的腋窩?呀啊你這壞弟弟,彆撲過來呀~”
“白洛弟弟,姐姐的腋窩和腳丫都被你嘗過了,還、還有那個地方,你是不是該檢查一下呀……”
“嚶嗚嗚嗚白洛弟弟的舌頭好溫柔,好熱好喜歡……”
與此同時。
紅妹的仙府內。
白洛雙腿微分,筆直坐在床鋪,手旁的小茶幾上,一枚枚藥瓶隨著白洛的雙手飛舞,彙聚調藥,空氣中不時炸散瀰漫出粉紅色的淫香。
咕啾咕啾~
白洛的正前方,細潤的水聲**響起,節奏緩慢,正是紅妹**著身子,跨坐在白洛的大**上,**上上下下溫柔起伏。
每次紅妹的翹臀坐下,一對白皙汗濕的大**都會顛簸搖晃,心形的乳貼之下,被乳戒套住的粉嫩**高高勃起,乳汁漲到渴望噴射。
啪!
紅妹翹臀落下,滾燙濕熱的**再一次被**到極限,**隨著倩腰努力收緊,豔麗**的穴口piupiu地夾出飛濺的幾滴雌香花蜜。
玉手則使勁捂住紅唇,鳳眸緊閉,竭力在快感的浪潮中忍住聲音和發情的痙攣。
今夜。紅妹的夜襲不光為了舒服被**,更是關心白洛調教收服橙妹的過程是否順利。
至於為何紅妹要忍住不能發聲?
幾分鐘前,白洛與紅妹一陣深吻,享受揉捏著紅妹彈軟的乳肉,隨後使壞道:“我知道小紅奴想問什麼。這樣吧~今晚紅奴可以當紅姐姐,在上麵主動**弟弟哦。不過作為代價嘛~紅姐姐每主動被**一下,就允許說一個字。有什麼想問的,姐姐可以字數攢夠了再問哦~當然,若是**的話,字數就會清零的~”
顯然。
紅妹方纔的主動與忍聲,正是為了攢夠字數。
“哈啊——哈啊——”總算攢夠字數,紅妹雙手扶著白洛的肩膀,連連喘息,香汗如雨,過了好久才**顫抖吮吸著大**,上麵的小嘴啟齒詢問:“白洛,橙妹她和你下凡順利嗎?”
“嗯哼,蠻順利的。橙姐姐的味道比紅姐姐淡一些,不過清清甜甜的,味道很不錯哦。”白洛說著,手中藥瓶又一次調出、吸收粉紅的霧氣。
連味道都嚐到了,不愧是白洛弟弟。騙女孩子真有辦法。
紅妹不禁想起初次和白洛下凡,被白洛騙的團團轉、又被玩**又要吃精液的羞恥經過,默默將誇獎與感歎藏進心底——講出來要算字數的。
深吸口氣。
紅妹放下扶肩的手,再次努力地扭動屁股,美腿發力,**咕嘰咕嘰、上上下下緩慢被**了五次:“那接下來呢?”
“帶她去妖窟玩玩大的,像紅姐姐一樣好好激發下黑曆史。”白洛放下藥瓶,拿起床頭的一塊小魔鏡,掂量著道:“畢竟~紅姐姐和我都那麼努力地演示各種姿勢了,若不給橙姐姐看看學習,豈不浪費?”
白洛你個壞主人,居然真給妹妹看那個!
紅妹看到魔鏡,更加羞恥,不用看都知道魔鏡當中記錄著什麼。
為了幫白洛給自己的橙妹妹準備一間帶勁的迷鏡宮,紅妹自從認主為奴,可謂日日夜夜,夜夜日日,快要比清晨為白洛獻上乳汁還要努力。
等橙妹看到鏡中自己不知羞恥的模樣,知道那些景象都是真實……
“咿呀啊啊啊!!!”
紅妹想象著那副景象,翹臀坐下,竟突兀地被**到一個小**。
糟糕。字數歸零了!
紅妹狼狽喘息,豔風吹拂,一滴滴香汗順著臉蛋從下巴滴落,落進夾緊幽深的奶香乳穴。
“怎麼,想到妹妹與自己羞恥相認,把自己想**了?”白洛打趣詢問,欣賞紅妹乳縫那改造成**圖案的淫紋。
紅妹恨不得躲進地縫。可惜**後的雙腿拿不出半點力氣,翹臀隻能軟綿綿地坐在白洛的大**上,低頭含羞應聲:“是的……”
“剛纔說好的,**後字數歸零。”
“我明白。”
紅妹咬咬嘴唇,知道白洛壞心眼地故意提這茬,又冇法反駁。
可紅妹冇想到的是,白洛捏了捏她的臉蛋,壞笑算計:“**以後的字數歸零,紅姐姐還說了好幾個字,這些字都是欠弟弟我的哦。”
怎麼還能這樣!
紅妹眼眸睜大,鳳眸目光中就一句話——弟弟你耍賴!
白洛下巴微揚,隨之挺腰,在紅妹吮得緊緊的**中輕**一下:“紅姐姐若不喜歡這玩法,可以回去嘛。”
人家才主動被**了幾下,怎麼可能回去啊!
紅妹自知被白洛弟弟吃得死死的,索性徹底認輸,稱呼從玩法中的弟弟變回主人,貼進白洛的懷抱,抱住手臂撒嬌:“主人想紅奴怎麼還這些字,紅奴都答應~我的好主人~”
喂喂,力拔山兮、矯健威風紅妹,一邊被****著**一邊撒嬌什麼的,這畫麵有點頂了啊。
白洛鼻子微微發熱,雙手抱住紅妹矯健的倩腰,溫柔道:“看紅姐姐這般誘人的份上,今天獎勵紅姐姐。姐姐剛纔多說了五個字,那姐姐就隨便挑玩法,縱情**五次,怎麼樣?”
紅妹眼前一亮,歡喜道:“真噠?嘻嘻,我就知道,白洛弟弟對姐姐最好了!”
啾。
不容白洛迴應,紅妹主動地突襲獻吻,香軟的舌頭主動送進白洛口中,彼此唇舌交織,品嚐著各自的甜美。
含著葫蘆肛塞的翹臀,亦又開始乖巧扭動,用各種方式侍奉著白洛的大**。
直到深吻結束,紅妹與白洛貼近對視,笑盈盈地悄聲說道:“主人,紅妹最喜歡你了。可以先**一次人家的**嗎?”
咕啾咕啾。
巨龍從穴中脫離,滾燙霸道地闖進乳肉之間,激發淫紋綻放光澤。
白洛:“當然可以。誰不喜歡**紅姐姐這對又彈又軟又緊的**呢。”
“嚶嗚~”
紅妹嚶嚀連連,緊緻乳穴一點點被大**闖入分開,品味著乳肉夾在**兩側的奇妙舒適。
忽然空虛的**蜜汁落下,**的雌香徹底浸染了整間閨房……
三日後。
白洛二度與橙妹相約下凡。
遠遠見橙妹的俏臉暈紅,白洛見麵便關切起來:“橙姐姐,你的臉好紅,最近幾天身體不適?要不把妖窟之事推遲幾天?”
“不用!我隻是迫不及待出發,一路跑來有點熱而已!啊哈哈……”
橙妹胡亂找出藉口,掩飾地用手不停扇風。
目光卻停留在白洛稚嫩可愛,又帶著威風帥氣的少年麵孔。
冇人知道。
這三日,每當深夜,橙妹都會冒出桃色春夢。
有時夜裡自己是凜凜女帝,白洛成了女帝麾下的舔足小弟,有時自己又是玉足被毒蛇咬中的活潑女俠、被山野少年白洛吮吸玉足、挽救生命。
題材不同,被白洛弟弟舔弄品味腋窩和腳丫的桃色卻是相同的。
橙妹每天早上醒來,都會發現自己的橙色小胖次濕透成了深橙色。昨夜橙妹甚至破罐破摔,索性胖次都不穿了。
結果嘛~胖次確實冇濕。隻是橙妹曬床單時,被迫與過路的三妹解釋說自己不小心尿了床。
說完橙妹玉足猛跺,羞到無以複加,感覺還不如穿著胖次濕透算了。
想想這些,橙妹使勁搖頭,驅散靈海中奇怪的夢境羞恥,發現白洛盯著自己的腳丫,耳垂髮紅。
難道,不僅我對白洛弟弟的舔舐戀戀不忘,白洛弟弟也對我的腳丫愛不釋手?盯著不放?
嘻嘻,看來我橙妹還是蠻有魅力的……不對我在想什麼!
“白洛弟弟,姐姐的腳怎麼了嗎?”橙妹打起精神。
“冇怎麼。就是好奇橙姐姐今日為何不穿鞋了。”白洛問道。
鞋?
橙妹一拍額頭,反應過來:“哎呀,我把鞋子落在妖窟了!那是我最喜歡的鞋子!”
“姐姐彆急,我們順路把鞋子找回來嘛。”白洛牽住橙妹的玉手,揮舞拳頭:“若是有小妖撿了姐姐的鞋子,拿來做不知羞恥地事,弟弟我親自出馬,把那小妖打得落花流水!”
白洛的話說進了橙妹心坎。
因為不擅於妖精搏殺,平時橙妹都是聽紅姐、三妹說說這些。
冷不丁多了位純潔懵懂的小仙君說這話,還滿眼崇拜地拍胸脯保證,橙妹感覺心裡甜甜的。
橙妹伸手點在白洛的鼻尖:“謝謝~不過白洛弟弟你可是仙醫,又不是仙將,降妖除魔這種工作還是交給姐姐。對付妖精,姐姐怕你被小妖傷到,知道嗎?”
“姐姐你這是小瞧我誒。”
白洛揉揉鼻子,佯作不滿鬧彆扭,嘀咕道:“說不定今天破解妖窟,姐姐需要我幫忙呢。”
橙妹順風耳把白洛的碎碎念儘數捕捉,莞爾笑笑,白皙的小手與白洛牽的更緊,悄悄給自己打氣:“上次姐姐是不小心中了妖物的當!這次看姐姐如何出馬,把那蛇精的洞窟全部破解!”
重返凡間,找到妖窟。
妖窟內依舊是那副被三妹亂砸一氣,四處破敗的模樣。
金玉暖床擺設在那,一雙高跟鞋躺倒在床腳,床邊的空氣中還帶著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大概是橙妹初次失禁**的蜜汁殘留。
“這次我絕不會上當!”
橙妹拾起高跟鞋,冇有穿上,而是謹慎地放在遠離金玉暖床的角落,與白洛道:“今天先不穿它,萬一被妖精做過手腳就壞了。”
“對哦,橙姐姐真是細心謹慎呢。”白洛恍然大悟,崇拜誇讚,完全是個滿眼姐姐的美少年。
三枚妖物的機關觸發後,岩壁依舊是一幅幻境。
橙妹做好幻境後可能藏著妖精的準備,與白洛緊緊牽手,闖入石壁,暗暗發誓:今天既要破解這該死的妖窟,也要保護好白洛弟弟,不讓白洛受到傷害!
然而。
邁過幻境的短暫失重後,橙妹玉手抓了抓,發現手中空空如也。
一扭頭,白洛竟消失不見!
“白洛弟弟!白洛弟弟!你在哪——?!”
橙妹慌了神,呼喊尋找。
可四麵八方回聲不斷,除了回聲一片寂靜。無論妖精、白洛,都冇有半點存在的跡象。
怎麼回事?
橙妹運起千裡眼,低頭檢視,眸子一縮:“這該死的蛇精,竟然在幻境後麵緊貼藏匿了一個傳送法寶。白洛弟弟肯定進來時中了法寶,剛好幫我擋了槍,被丟進蛇精過去設定的陷阱!不行,我得趕緊找到白洛弟弟!”
心繫則亂。橙妹額頭微微冒汗,抓起那空了妖力的傳送法寶,狠狠雜碎,轉而憑著千裡眼在洞窟搜尋檢視。
幻境後的妖窟,空間一下子豁然開朗,把整座大山挖空了似的,宛如一座宏大迷宮。
好在有千裡眼的相助,橙妹左右環視,蓮足快跑,很快排除了洞窟中的全部死路,確認了迷宮的出口。
“迷宮裡完全找不見白洛弟弟的蹤跡,這法寶肯定把白洛弟弟傳到了洞窟更深處。不行,得加快腳步了。”
橙妹光潔的玉足啪嗒嗒地在地麵踩出好聽誘人的聲響,嬌軀隨著跑動的步伐沁著香汗。
很快,來到迷宮出口,橙妹步伐猛地停下,抬頭一看,花容失色,一股說不出的寒意從橙妹心底湧上心頭。
遠處高高凸起的岩壁上,立著一把約有一人高的扇子。整把扇子呈現出幽森駭人的黑色。
“那是……黑風扇?這裡明明是金蛇精的洞窟,怎麼會有那青蛇精的法寶!”
橙妹大驚失色,玉足連連後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底湧出的寒意讓橙妹確信——那絕對是昔日青蛇精捉住自己用的那把扇子!
嘩!
就像聽到橙妹的聲音,黑風扇竟從沉眠中被喚醒,突然開啟扇身,飄在空中,迅猛一扇!
一道黑風驟然出現,頃刻將黑風扇身下的凸起岩石吹得粉碎,形成風沙,直奔橙妹而來。
“可惡,我還急著救白洛弟弟呢!同樣的法寶,休想捉住我兩次!”
橙妹記得,這破妖風雖厲害,卻隻能遮擋自己的視線、封印千裡眼,傷不到自己的仙軀。
既然如此,我看準過關的路徑,閉著眼睛衝過去就是!
橙妹深吸口氣,千裡眼找準前進通路,雙目緊閉,迎著風沙衝了過去:“破扇子休想擋我!”
誰知,這次的風沙並未如蛇般環繞在橙妹的眼前,而是猶如一張大網,任由橙妹衝了進去。
“什麼味道,好香?”
橙妹察覺不對,立刻發現自己彷彿撞進一團無形的軟泥,彆說衝向前路,在風沙中連抬腿邁步都艱難至極。
風沙刮過裸露的肌膚,裙下的美腿,不僅不覺得疼痛刮蹭,反而能品出微妙的束縛。
這到底怎麼回事!
黑風扇不是迷我眼睛的嗎!
難道兩個蛇精的黑風扇路數不同?
橙妹心底越急越慌,手腳使不上力,壯著膽子在風沙中睜開眼睛,做好被封印千裡眼的覺悟。
“誒?這是?”
映入眼簾的,並非昔日風沙中遮擋封印千裡眼的楓葉,反而是藏在風中,繞著自己旋轉飄舞的無數橙色花瓣。
風沙中的沁人芳香,正是源自那無數飄舞的橙色花瓣。
“奇怪,這妖窟荒山野嶺的,風沙中哪來的花瓣?”橙妹緊咬牙關,努力向前揮舞粉拳,嘗試能否擊打這團風沙。
隨著粉拳揮出,橙妹愣了。
餘光中,本該能遮蓋自己香肩的衣物消失大半,破破爛爛。而每個破孔的形狀……不是花瓣還能是什麼!
這該死的風沙在撕我的仙衣仙裙!
可惡,難道又想要我光著屁股探索妖窟嗎!做夢!
橙妹徹底急了,摩拳擦掌使出全身氣力、在風沙中邁步向前,試圖從風沙的包圍中衝出。
感受到橙妹的意圖。
旋轉舞動的風沙中,無數橙色花瓣彙集、構成一條橙妹更加熟悉的長蛇風沙,忽然沿著橙妹邁步高抬的足底滑過。
“呀哈哈哈哈哈!怎麼還突然撓人腳丫!”
長蛇風沙的觸感更符合橙妹過去的印象。
無數風沙碎石亂風迷眼,可到了腳下,卻成了把腳丫當做玉器打磨的搔弄調教,僅僅一下就將橙妹的足心搔得粉嫩通紅,酥癢的電流直竄。
橙妹腳步軟了下去,腳丫逃避地重重踏地,不給花瓣風沙欺負腳丫的機會。
可這樣,風沙便繼續侵蝕撕剝橙妹的線衣仙裙。
短短幾息之間,橙妹已然能低頭看到自己乳罩保護的酥胸、殘破到快能露出胖次的葉裙。
“不行,不能被這風沙再脫下去!要冇臉見人了!”
仙裙弄濕還能晾乾。若被風沙撕成橙色花瓣,橙妹可不覺得白洛弟弟能幫自己再重新縫出一件仙衣。
即將**探索妖窟的羞恥大危機,逼迫橙妹再度行動。
“忍住……不過是被撓撓腳丫而已。門外那三件該死的妖物我都體驗過了,區區黑風扇弄出的妖風,纔不能拿我怎麼樣!看我闖出去……咿嘿嘿嘿嘿彆、可惡,腿使不上力氣……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
橙妹猛地邁步,使勁衝跑。
可惜長蛇風沙早已蓄勢待發,一見橙妹抬起腳丫,立刻見縫插針,鑽進橙妹足底,如船襪一般悉心打磨,就連橙妹每每用足趾仔細保護的趾縫嫩肉,都被精心挑弄到玉足冒汗。
才衝跑兩步。
左右小腳襲來的癢感,輕鬆將橙妹放倒摔跌,狼狽落地。
跌落中,橙妹本能地雙手撐地,保護臉蛋。可誰成想,這下不光腳丫露給了風沙,腋窩更是含羞半露在風沙麵前。
呼——
風沙襲來,宛如絲帶同時撫過腋窩和腳丫。
“嗯哦噫嘻嘻嘻嘻嘻嘻腋窩、腋窩不行啊……住手!停下!不許撓我那裡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扭動打滾,嬌笑掙紮了好一會,突然夾緊腋窩,雙手抱住身子。
身為仙將降妖除魔的本領使不出來,倒是靈巧地飛速翻身,胸脯朝天,玉足踩地,小刺蝟般態度鮮明地將腋窩和腳丫保護起來。
誘人可愛的小腹隨著呼吸起起伏伏,肚臍更是在仙衣被撕碎後光潔裸露。
呼——呼——
長蛇風沙呼呼吹著,繞著橙妹的香肩、腳踝盤旋不停,找不到機會,似乎陷入惱怒。
橙妹趕忙緩解著方纔的缺氧,俏臉露出一絲得意:“哈啊~哈啊~叫你欺負我的腳丫腋窩,現在拿我冇轍了吧?”
長蛇風沙一端晃了晃,宛如人類搖動手指,隨後指向橙妹的胸脯。
怎麼了?
橙妹低頭一看。
自己掙紮和躺平的功夫,風沙已經將自己的仙衣上半身完全撕了個精光!
裸露的香肩,誘人吮吸的鎖骨,微微顫抖的倩腰,稚嫩的肚臍,最後除了抱胸護在手掌下麵的兩團乳罩布料,乾乾淨淨,冇半點蔽體遮羞。
“糟糕,忘了風沙撕衣服這茬!”
橙妹麵頰升溫,玉手稍稍抬起,不信邪地想確認自己是否真還有布料蓋住**。然而一抬手,以後兩片蓋住酥胸**的布料隨風飄起。
“混蛋!還給我!咿咿咿咿!你、你耍賴啊!”
橙妹趕忙伸手去抓,可腋窩一露,立刻被長蛇風沙找到漏洞,腋窩又是轉瞬被打磨得嫩肉緋紅,宛如混了草莓的奶油糕點。
嗚嗚嗚。最後兩片布料也冇了。
我堂堂橙仙將,居然又在黑風裡被欺負……
橙妹眼睜睜看著兩片布料化作橙色花瓣,又氣又羞,偏生在長蛇風沙的看管下隻能雙手抱住酥胸,腋窩夾緊,不給它再偷襲欺負的機會。
可這樣,不過是羞恥中微不足道的反抗罷了。
呼——呼——
風沙不停吹拂。
橙妹很快感到下半身也變得清涼無比,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仙裙葉裙也都在風沙中化作花瓣,被迫露出了白皙的臀肉、還有那緊緻嬌嫩的**。
“哼。”
橙妹不服地嬌哼,美腿加緊,翹臀緊緊貼在地上,壓得微微變形,絕不給風沙半點欺負自己寶貴部位的機會。
怎麼辦?
起身也不是,不知羞恥地躺在這裡也不對。
若是白洛弟弟能破解妖精的陷阱,跑來救我還好。萬一妖窟中藏著妖精,我光溜溜地被妖精發現,捉回去調教欺負……
橙妹眼角滑落一滴淚珠,不敢想象遇到妖精的後果。
不知不覺。
風聲靜止。
橙妹微微抬起香肩,仰臥起坐般看看周圍,發現風沙竟停了下來,那條欺負自己的風沙長蛇也不翼而飛。
偌大洞窟,隻剩下那枚黑風扇,又一次安靜地立在凸起的岩壁上。
“冇事了?”
橙妹難以置信,不放心地微微抬起手臂,露出腋窩。
設想中的襲擊並未到來,一切都安靜如水。甚至橙妹方纔被撕碎成無數花瓣的仙衣仙裙,也不知為何完好地躺在數米外的地上。
陷阱?
橙妹又試探地露出腳丫,翹起腳掌,引誘風沙來撓。
洞窟內依舊安靜,讓橙妹心底信了五成。
再看看重新立在高處的黑風扇,橙妹思考片刻,粉拳落在手掌:“我明白了!這黑風扇是金蛇精過去設定在此,防禦用的法寶。一旦有仙將攻入這裡,發出聲音,就會被黑風扇用風沙襲擊,剝光壓製,金蛇精自然能帶著小妖輕鬆捉拿仙將。”
“而現在,蛇精已死,這裡的黑風扇隻是按照過去的設定襲擊壓製來者,而不會把來者徹底捉住。”
“隻要我不要再大聲發出聲音,應該就不會再觸動黑風扇。”
“嗯,肯定就是這樣!真不愧是我,換三妹那個笨蛋,肯定想不到這些!”
橙妹越想越覺得靠譜,心底已經冒出對仗著鐵腳到處縱橫的三妹的優越,彷彿又在姐妹們的比試中勝了一籌。
輕手輕腳地起身,摸摸屁股、後背,發現身上連半點布料都冇剩下。
橙妹想要出發,又看了看幾米外地上自己的仙衣,俏臉升溫,思來想去,決定還是看看仙衣能不能穿。
白洛弟弟也許正陷入困境,等著我橙姐姐去救。
到時我英雄下凡,若是光溜溜的,想想都覺得奇怪丟人。
橙妹小心翼翼地邁步走去,生怕又一次觸動岩壁上的黑風扇。
來到仙裙跟前,嘗試拾起仙裙。
“誒?”
看似完完整整的仙衣仙裙,實則早已在風沙中碎成花瓣。橙妹伸手一抓,隻抓到滿手的花瓣碎衣。
果然不能穿了嗎……
可惡,要光著屁股去救白洛弟弟了,羞死人了!
橙妹羞恥淩亂,剛想起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地麵的仙衣沖天而起,無數花瓣瀰漫遮蓋了橙妹的視野。
待到花瓣落下,橙妹低頭定睛一看,頓時羞恥到腦袋直冒蒸汽。
仙衣仙裙又一次貼在了橙妹身上,可形態卻已經完全改變。
沿著橙妹盈盈一握的乳肉邊緣,仙衣恰好空出了兩個圓洞,讓橙妹的乳肉從洞中探出,驕傲暴露。
本來能充分遮羞的仙裙,亦在股間開了一個精緻的口子,將橙妹緊緊閉合、又微微潮濕的**恰好展現。
一分肉不多露,一分羞不多遮。
看得橙妹咬牙切齒:“可惡,還想要我穿這種不知羞恥的衣裙!玉蓮樓的女子都冇穿的如此放蕩!看我不把你這破衣服撕爛!嘿——”
橙妹撕向仙衣,卻再度抓了一手碎衣花瓣。
無數花瓣在黑風的作用下串成仙衣,被橙妹激怒,串聯花瓣的黑風竟沿著橙妹的嬌軀搔弄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全身都癢起來了,怎麼回事!原來我全身都怕癢的嗎?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停下!”
橙妹隻覺同樣的風沙長蛇彙聚成了一件貼身衣服。
而自己成了尚待打磨的一塊玉石,每一寸肌膚都陷入了風沙的打磨搔弄!
“不行癢死了!撓全身什麼的,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滿地打滾,酥胸起起伏伏,呼吸都困難許多。從外表看,任誰都冇法發現,橙妹這一身裸露羞恥的衣裝之下,竟是能搔弄全身的撓癢牢籠。
逃不掉,脫不下。
唯有嬌軀在陣陣撓癢調教之下迅速升溫,香汗淋漓。
那衣下風沙模擬出的刮、撓、抓、搔、蹭,玩法層出不窮,偏生還各處肌膚的體驗截然不同。
不同酥癢浪潮的彙聚能帶來的奇妙可想而知,橙妹用力的晃動著身軀,雙手一次又一次徒勞地穿過碎衣花瓣,感受著癢感一**帶著快感衝擊著靈海。
“咿嘻嘻嘻嘻嘻嘻好熱,為什麼漸漸熱起來了”
短短三分鐘,橙妹宛如從剛剛泡澡出浴,香汗淋漓,仙衣的每一片花瓣都被汗水染成了深橙色。
好熱!
好癢!
**和那裡感覺好奇怪……
橙妹雙手於身後反撐在地,從未感覺**勃起得如此厲害,讓她努力地挺胸向前。
不對!
混亂的癢流中,橙妹耳聰目明的敏感,讓她發現一個恐怖的現實——我的仙衣上被塗滿了淫毒!淫毒正藉著我的汗水釋放,侵入我的仙軀!
“不行,不能再出汗了。可是嗚呼呼呼呼呼~癢!癢得好難受啊!”
一滴汗珠沿著鎖骨,從仙衣縫隙中流淌而下,恰好停留在橙妹山櫻桃般的勃起**。
**!好熱!好燙!!!
橙妹鳳眸圓睜,猛烈的淫毒沿著**透入酥胸,爽到粉拳都緊緊攥拳,捶打地麵。
突然。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在搔**?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燙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呀哈哈哈哈哈!”
橙妹又一次癢得翻身,美背貼地,向空氣挺起淫毒滲透的酥胸。
仙衣因為露出了胸脯和**,節省下的布料編織成了一根根柔軟的羽毛!
橙妹迷離的視野中,正有兩根羽毛,從左右兩個不同的角度打磨一枚**!
更讓橙妹花容失色的是,還有第三枚羽毛從自己的上身沾上一滴淫毒香汗,即將垂直地點綴在**頂端!
“不要!住手!直接朝**頂滴淫毒什麼的,會受不了啊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橙妹貝齒咬到發痛,再不敢撕扯衣物,隻想扭動打滾、護住敏感的**。
奈何突然被仙衣拘束住了動作,被拘束著跪倒在地。
酥胸與**隨著重力向地麵墜去,香肩、鎖骨等處的諸多香汗帶著衣物散發的淫毒,沿著乳肉四麵八方彙聚向終點——敏感怕癢的**!
“不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奇怪了,住手啊!”
“嘰嘻嘻嘻嘻嘻!不要再撓**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喘不上氣,**要被撓壞了嘻嘻嘻嘻嘻嘻……”
橙妹使勁搖晃腦袋,髮絲在掙紮中淩亂不堪,雙腿也在仙裙的拘束下被迫跪地,唯有小腳丫尚能動彈,在快感的驅使下使勁用足掌蹬著地麵,發泄著無法解癢、無處使用的力氣。
滴噠~滴噠~
一滴滴香汗帶著淫毒塗抹在橙妹的乳肉、**,最後浸泡**,就像在小山櫻桃外麵塗抹了一層油亮的蠟油。
直到香汗彙聚過多,淫毒汗珠才一滴一滴戀戀不捨地從**墜落地麵。
可就是這香汗滴落的輕微刺激,橙妹都櫻唇喘息,嬌虛發軟,乳肉隨著嬌軀的顫抖、抖動不停。
同樣。橙妹淫毒照料的不光有**。
橙妹的背後,一根羽毛孜孜不倦地掃動,收集橙妹美背上沁出的香汗,推動香汗沿著橙妹的臀肉流下,沿著大腿股縫彙聚向那最緊緻嬌嫩,如剝殼荔枝的純潔**。
“彆再掃了!住手嘻嘻嘻嘻嘻嘻嘻~”
“那裡被淫毒侵蝕什麼的,會徹底變奇怪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為什麼癢得這麼舒服!”
那裡也好燙!好癢!
可為什麼冇有羽毛欺負那裡……
“啊啊啊肚臍!”
新的羽毛鑽進橙妹的可愛肚臍,小巧風車般旋轉撩撥,又時而輕戳挑弄。
橙妹苗條纖細的倩腰更不必提。
那一根根羽毛繞著倩腰軟肉撩掃不停,每一次掃弄都讓橙妹癢到骨頭都酥了。
嬌軀抖動從腰間散落的淋漓香汗,更是被葉裙做成、懸在腰間兩側的小船悉數承接,倒在背上,繼而被羽毛送走,塗抹在臀縫、流淌向**。
“那裡好熱好難受嘻嘻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破衣服!等我找到辦法掙脫,噗哈哈哈哈一定把你們全燒了!我發誓!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癢得眼淚都停不下來,小嘴中清脆好聽的嬌軟酥笑悅耳動聽,連狠話都帶著癢滋滋的軟意。
仙衣聞言,被威脅得更加生氣似的。
四根沾滿香汗、濕漉漉的羽毛,竟同一時刻飛向橙妹被迫露出的腋窩和腳丫!
教訓的搔弄強勢魔性!
腋窩嫩肉上的仙紋,在濕漉淫毒的侵蝕下妖異放光,迫不及待地試圖將橙妹的腋窩改造成離不開癢的淫肉。
高高足弓上處宛如花朵的仙紋,更是被塗抹淫毒後妖異變粉,一條條構成半顆葫蘆的仙紋線條,在淫毒的滲透下微微變形,隱約幻化成了相同形狀、含苞待放的花朵。
構成花苞的一條條花瓣,竟是讓橙妹嬌笑連連的香軟羽毛。
“唔哦哦哦哦哦哦腋窩和腳心好熱!好癢!要變得奇怪了啊……”
肚臍、軟腰、**的淫毒搔弄已經讓橙妹笑到喘不過氣。四個最大弱點的突然受襲,橙妹嬌軀肉眼可見地猛烈抖動,股間蜜汁娟娟流下。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咿嘻嘻嘻嘻嘻嘻……”
“腋窩!腳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彆塗抹淫毒啊!要死了!真的喘不過氣了!”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救命!救命!!!白洛弟弟,姐妹們快來救救我啊!”
“你們聽不見,來個小妖也行啊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趾縫,趾縫不能塗淫毒啊!”
橙妹跪地受難,癢得直哭。一股股滾燙的熱流沿著腋窩的嫩肉鑽向心坎。
玉足的足趾處,無數纖細的風沙小蛇纏繞打磨,旋轉不停,足掌被欺負地臌脹緋紅,足心的仙紋閃閃發亮、帶著妖異,就連光潔的足跟都在風沙的打磨下,成了最優秀的發情軟玉,酥癢電流沿著大腿奔流而上,笑得橙妹臉蛋紅到微微發紫,連連咳嗽,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無數快感從癢處彙聚向心坎,再從心坎流淌向小腹,漸漸成了一股讓橙妹羞恥驚慌的熱流。
難道說、又、又要失禁了嗎!
橙妹緊緊閤眼,荔枝**無師自通地努力夾緊,生怕再次漏出聖水:“嘻嘻嘻嘻嘻……不可能!這次我絕不會在妖窟尿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遠處,白洛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橙妹的撓癢受難,舔舔嘴唇,一切儘在掌控:“橙姐姐很喜歡新衣服呢,穿在身上,開心得都快**加尿床了。”
如果說,上次的妖窟之旅是讓橙妹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對名為癢的調教嚐嚐鮮。
那今天,白洛為橙妹準備的就是猛烈淫毒的慾火燃燒。要的就是橙妹清晰明瞭的知道自己被妖精的淫毒侵蝕調教,事後乖乖找自己來解毒。
“嘛~這關姑且差不多了。還有兩關等著橙姐姐呢,希望姐姐好好表現捏~”
白洛拄膝起身,身上畫出經過戰鬥的灰塵裝扮,快步朝橙妹衝去。
“唔嗯嗯嗯嗯嗯不要嘻嘻嘻嘻嘻嘻腳丫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要死人了!要失禁了!呀嘻嘻嘻嘻嘻嘻!誰來救救我啊……”
嗖!
突然,橙妹感到一陣疾風掠過,自己被什麼人不由分說地拉住手臂,起身飛跑,速度快到肌膚能清晰感受到涼風掠過,略微壓製淫毒的清涼舒適。
嗯?涼風?
橙妹使勁揉了下迷離的眼眸,發現身上拘束的碎衣竟被甩開,白洛拽著自己一路猛跑:“白洛弟弟,怎麼是你?”
“姐姐中了妖精的法寶,我不救姐姐,難道自己離去嗎!”
白洛高聲反問,毫不猶豫,同時餘光不忘示意橙妹身後:“後麵那件怪衣服在追我們,橙姐姐跟我加速!”
“等等,慢點,姐姐喘不上氣……”橙妹本就瀕臨失禁、喘不上氣,突然被拽著飛奔,即使是葫蘆仙將的軀體也有些招架不住。
“既然如此……”
“嗚哇!”
白洛一把挽過橙妹的纖細腰肢,將橙妹公主抱在懷中。一手托背,一手啪地一聲拍在橙妹的翹臀上,手掌沾滿了橙妹的香汗與臀縫間的蜜汁。
啊啊啊!白洛弟弟的手按著我的屁股,我那裡流出的東西在白洛弟弟的手上……羞死人了!
腋窩和腳丫又熱又癢……還有那裡,好難受……
不行!白洛弟弟救我脫身,我若是在白洛弟弟懷裡偷偷失禁,耳聰目明的橙仙將恐怕就再也當不下去了!
“唔嗯嗯~~”
橙妹酥軟依偎在白洛懷裡,努力夾緊雙腿,忍住股間小腹的滾燙酸意。
手臂環在白洛脖頸,遠遠望見那件欺負自己的花瓣碎衣還在追逐,心都提到嗓子眼——那壞衣服,不會真追我們一路吧?
好在通過一條狹長小道後,橙妹瞧見花瓣碎衣突然停下,飄落散亂。
這迴應該冇有陷阱,是真的追得太遠,妖力不足對吧。
那黑風扇就算再厲害,肯定冇法操控我的仙衣跑這麼遠!
嗯,一定是這樣!
橙妹慶幸不會第二次被花瓣碎衣拘束調教,長舒口氣的同時,荔枝**也隨著放鬆,一股熱流不小心溢位流淌在白洛手掌。
糟糕!不小心冇忍住!
橙妹瘋了似的從白洛懷裡跳了下來,小腿微分、腳丫落地,大腿拚儘全力夾緊,翹臀撅起忍耐,勉勉強強中斷控製住酥癢引發的聖水。
渾然不知自己的舉動宛如女奴故意擺出**香豔的姿勢,誘惑純潔懵懂的小仙君。
彆被髮現彆被髮現千萬彆被髮現!
求你了白洛弟弟!姐姐是耳聰目明,把妖精戲耍的團團轉的橙仙將!纔不是被撓撓癢癢,在弟弟懷裡悄悄失禁的丟臉女孩!
嗚嗚嗚千萬彆發現啊!
橙妹緊張禁忌,胸中小鹿怦怦直跳,注視著白洛好看的少年容顏,心底祈禱。
“呼呼,小屁股含羞帶臊地半撅半翹,不知道的還以為橙姐姐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妹呢。也不知道那怕打屁股的鐵妹子,翹臀調教起來會是什麼手感。”——白洛的手掌躍躍欲試,饒有興致地欣賞風景,同時裝作狂奔之後的艱難喘息。
還好。
白洛弟弟累壞了,冇發現我的羞恥舉動……
橙妹鬆了口氣,又想起剛剛大意失禁,趕忙又收斂放鬆的衝動。
“萬幸甩開那怪衣服了。”白洛再度做了兩次深呼吸,側身瞥了眼遠處散落的無數仙衣花瓣,裝作微微臉紅的樣子:“說起來,那件仙衣和橙姐姐來時好像不一樣,之前的冇有特意在胸部開口,下麵的仙裙也冇露出股間。橙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橙妹荔枝**在淫毒香汗的浸泡下早已泥濘不堪,層層疊疊的粉嫩肉褶含羞顫抖,**入口處不斷流出晶瑩的花蜜,打濕稀疏的橙色陰毛。
甚至還有一根陰毛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
橙妹夾緊的美腿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白皙腿肉彼此相貼,羞恥隱藏那順著美腿曲線流淌滑落的聖水與蜜汁。
可惜腿肉縫隙間的**光澤,還有葫蘆花蜜的清香,卻冇法用夾緊雙腿來遮蓋掩飾。
“是這樣,我的仙衣被蛇精的法寶撕碎操控,才變成那副不知羞恥的樣子。還有我剛纔……也是被法寶操控的仙衣困住了。”橙妹不用低頭也知道自己羞恥難堪的狀態,俏臉滾燙,趕忙回答,試圖讓白洛的注意力集中在花瓣碎衣,而非自己**香豔、香汗淋漓的仙軀。
“原來如此,我說橙姐姐怎麼會跪在地上,那副樣子。”
白洛低頭托腮,思考接受。
剛讓橙妹覺得矇混過關,白洛猛地抬頭,目光直直籠罩在橙妹身上。
掛著油亮淫毒的櫻桃**、仙紋妖異的汗濕腋窩,被搔弄到通體緋色的嬌軀肌膚,再到顫抖落蜜的荔枝**,蒸熱到暈紅的羞恥臉蛋,全部被白洛視奸欣賞。
理由還讓橙妹無法反駁:“橙姐姐你這幅樣子,難道是中了淫毒?快過來,我幫橙姐姐檢查一下!”
檢查?!
橙妹嬌軀一抖,腋窩發熱。
自打上次探索完妖窟,返回仙庭。
橙妹夜裡各種幻想白洛的春夢中,每次都少不了因為各種理由的牽強檢查。
或是被白洛仔細品嚐塗了奶油的腋窩嫩肉,或是玉足在白洛的溫熱的輕咬欺負中顫抖不停。
每次夢中檢查的奇妙舒服,都深深刻印在橙妹的靈海。
方纔花瓣碎衣中的淫毒,濃稠到隨汗接觸肌膚都能讓我清晰感知到。現在我身中如此劇烈的淫毒,不知道要被白洛弟弟怎樣檢查和解毒……
為什麼我心裡有點期待?啊啊簡直不知羞恥!
胸中熾熱的情愫升起,橙妹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警醒自己不要用奇怪的知識玷汙眼前的純潔少年。
可話到嘴邊,卻又冇辦法拒絕。
橙妹可愛如山櫻桃的**在淫毒沁潤下油亮勃起,光是接觸空氣就帶著絲絲癢痕。
股間**被淫毒浸泡,卻冇嚐到半分搔弄的甜頭,穴肉孤零零地寂寞顫抖。
腋窩和腳丫隨著彼此對話,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不該有的衝動和**,恨不得能立刻夾住什麼硬硬滾燙東西,好好解癢一番……
“姐姐中毒中的很厲害,會不會麻煩白洛弟弟?”橙妹竭儘全力,隻能用媚眼迷離的春情,講出不是拒絕的拒絕。
隻可惜,濃厚的淫毒纔剛剛種下,白洛可不打算立刻幫橙妹解毒。
白洛上前一步,佯作要檢查,突然眼眸凝重地看向四周,如臨大敵:“橙姐姐小心,四周不對!”
怎麼了?
橙妹有些心慌,環視四周,瞳孔猛縮——周圍不知何時被一片濃濃的粉紅色大霧籠罩!玉手伸出,連一臂之外的景象都冇法看清!
霧氣鑽進鼻腔,更是有種沁人心脾的淫香,讓橙妹幾乎陶醉。
“好香啊……”橙妹深吸一大口氣,突然被白洛捏住鼻子。
白洛提醒訓斥:“橙姐姐你瘋了?這霧氣有淫毒!”
“什麼?”
橙妹猛地清醒過來,靈海終於重新運轉,清明幾分。
粉紅色的淫毒迷霧?肯定又是蛇精留在妖窟中,坑害仙將的防禦法寶!
“這該死的蛇精,怎麼每個洞窟都藏著欺負女人的東西!區區迷霧,看我的千裡眼!”橙妹打起精神,眼中精光綻放。
一眼掃去,迷霧之後的妖窟前路清晰可見!
切~區區妖霧,還妄想遮擋我的千裡眼?做夢!
從開始就一路狼狽羞恥,橙妹總算從看破迷霧中得到一絲小得意,牽住白洛的手邊走邊道:“跟姐姐走,這些妖霧根本擋不住姐姐的千裡眼……哎唷!”
咚的一聲。
橙妹迎麵撞上堅硬石壁,額頭生疼,被迫退後,伸手撫摸向前方,發現能摸到微微濕潤的結實岩壁。
“怎麼回事?這明明有路啊?”
橙妹又一次用千裡眼檢視,發現透過霧氣,看到的還是一片平坦的路途。一切與撞上的石壁毫不相符。
“橙姐姐?”白洛歪歪腦袋,疑問仰頭。
橙妹等待間又吸入了許多霧氣,感到胸中慾火在漸漸旺盛——不能在霧氣裡待太久,不然……絕對丟死人的!
時間緊迫,橙妹無暇回答,撫摸著岩壁向一側走去。
走著走著。
“呀啊~!”
突然,柔軟的輕撩從足尖突然襲來。
橙妹趕忙抬腳退後,低頭用千裡眼檢視地麵,可看到的卻是平坦地麵,根本冇有任何異常。
“難道說,這迷霧中還藏著欺負人的法寶?”橙妹喃喃自語,畏懼酥癢,止步不前。
白洛聞言,大概理解現狀,總結道:“橙姐姐,您的千裡眼也看不穿這淫毒霧氣嗎?”
“不是看不穿。是……我看到的景象和實際觸碰到的不符。白洛弟弟,你有方法破局嗎?”聽到淫毒霧氣四個字,橙妹感覺每一寸肌膚都有火在燒,無可奈何地期待白洛。
嗚嗚嗚。
堂堂耳聰目明的橙仙將,居然被蛇精的淫毒霧氣擋住了去路,看不穿還找不到路。
甚至還要求助充當後援的白洛弟弟,這次回去,真的要冇臉見人了!
橙妹心中身為仙將的威風在羞恥哭泣。
“橙姐姐的千裡眼都看不穿,我哪裡有辦法。”白洛佯作傻眼,暗暗把握著橙妹的神色心態,又彷彿想到什麼,沉吟片刻道:“算了,死馬當活馬醫,試試這招。”
說罷。
白洛閉上雙眼,輕輕吸氣,似乎在感知什麼。
迎著橙妹的期待目光,幾秒後,白洛麵露喜色:“能行!”
“白洛弟弟,你有辦法了?”
“嗯。”
白洛點頭,解釋道:“我平時為了搜尋草藥,修了土靈根,可不用眼目,憑著感知去認知世界。我剛纔用這法子感知了下,發現橙姐姐剛纔確實在領著我朝岩壁上撞。路應該在右手邊。”
“原來還有這一手,白洛弟弟,你太厲害了!”
橙妹越聽越欣喜,直呼厲害學到了,雙腳蹦跳著、拍了下白洛的肩,歡呼讚歎。
隨即又想到剛纔足尖撩過的觸感,再度詢問:“白洛,剛纔有東西碰到姐姐的腳,是不是霧中還藏著蛇精的法寶,等著偷襲我們呀?”
“不是。”
白洛搖頭,糾正道:“剛纔我嗅了下,這片淫毒霧氣能讓人產生幻覺幻觸。橙姐姐把岩壁看成路應該就是幻覺導致的。至於幻觸,比如說姐姐的三妹來,可能就會憑空感到被打屁股。同理,姐姐感覺腳丫碰到東西,可能是姐姐的腳丫比較敏感怕癢的緣故。”
“什麼!”
橙妹傻眼,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腳丫,難以置信。
三妹的軟屁股可是打了之後使不出本領的罩門弱點。
我在霧中覺得腳丫被羽毛偷襲……難道我的腳丫也成了三妹她軟屁股級彆的罩門?
啊啊啊可惡的蛇精!你還不如告訴我前麵的路插滿了羽毛,我必須蹚著羽毛走過去呢!
橙妹足心發熱,足趾羞恥地緊緊抓地:“白洛,姐姐會看到幻覺,接下來你帶姐姐前進吧。”
“嗯。這霧中淫毒在漸漸變濃。事不宜遲,姐姐揹我一下,我幫姐姐指路!”白洛舉起手臂,示意橙妹蹲下來。
“揹你?”
橙妹有點懵。
白洛理直氣壯:“對啊,這樣方便捂住姐姐的眼睛嘛。淫毒誘發的幻覺會越來越符閤中毒者心中**,姐姐嗅了這麼久淫毒,看到的幻覺肯定會越來越離譜,說不定會出現讓姐姐想要偷看的**景象。幫姐姐捂住眼睛,能幫姐姐更好抵禦霧中的淫毒。”
“呸,白洛你淨胡說,我纔不會偷看什麼**景象!”橙妹羞澀輕呸,嘴硬的同時又心裡冇底。
平時橙妹偷窺玉蓮樓都隻觀察女子被欺負腳丫腋窩的風景,不看正片。
要在霧中被迫看到幻覺什麼的,橙妹靈海深處、昔日被妖精**淩辱的黑曆史隱隱發作,讓橙妹本能中無比抗拒,生怕真看到什麼汙濁景象。
蹲下身子。
橙妹顧不得嬌軀**,背起白洛。剛站起身。
“嚶!”
橙妹感到一雙少年玉手溫柔地扣住乳肉,輕輕抓握,惹得橙妹美腿酥軟,險些跌坐在地:“白洛,彆、彆抓姐姐的胸啊!嚶唔唔唔~”
芳香慾火隨著霧氣撥出。
白洛語氣無辜:“橙姐姐幻觸了?我正捂住姐姐的眼睛呢。”
橙妹嬌軀一抖,鳳眸微睜,發現白洛的雙手確實認真捂住自己的眼睛。
那胸部的揉捏是怎麼回事啊!
明明隻有白洛陪伴,憑空多出一雙手揉捏胸部什麼的。
奇怪又舒服的溫柔愛撫,惹得橙妹酥胸挺得更加厲害,**努力與自己的乳牛紅姐姐比試似的。
“真、真的是幻觸嗎?我、我感覺有一雙手在揉我的胸……”橙妹奇怪地邁不動步,羞恥確認。
“是啊,橙姐姐的胸部很正常啊,翹翹的,美美的,冇有被捏變形的跡象。”白洛在橙妹脖頸吐出熱氣,佯作探頭觀察。
“彆評價姐姐的胸啊!”
橙妹更羞了,使勁搖搖腦袋,勸說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觸!虛假!該死蛇精想要訪客**墮落的陷阱罷了!
忍耐!被剝得精光、中了淫毒又怎樣!身為橙仙將,絕不能在白洛弟弟麵前丟臉!
“那我向前走啦。”橙妹加油打氣,堅定信念,循著白洛的指引邁步向前。
殊不知。
白洛此刻雙手正肆意扣住橙妹盈盈一握的酥胸乳肉,肆無忌憚地品鑒揉捏,感受著橙妹乳肉蘊藏的俏皮彈軟。
至於捂住橙妹雙眼的手?那纔是白洛在霧中淫毒設下的幻覺!
“耳聰目明的橙仙將?七姐妹中最機智聰明的橙姐姐?呼呼,若橙姐姐真的聰明機敏,當初怎麼會被蛇精用迷鏡宮戲耍地團團轉?論擒拿調教,你這橙丫頭好像是蛇精麵前最容易捉拿的吧。”
白洛心底悠然打趣,時不時出聲指引橙妹邁步或轉向,手中愛撫輕柔中偶爾帶著點放肆,捏得橙妹在身下嚶嚀連連,明顯在忍耐嬌聲。
橙妹酥胸捏在掌中的手感舒適帶勁。
乳肉摸起來光滑細膩,宛如絲綢,在淫毒侵蝕後發情升溫,用香汗微微灼燙手掌的感覺更是奇妙誘人,讓白洛愛不釋手。
兩團乳肉隨著白洛的十指揉按,每次都能快恢複圓潤挺翹,綿軟又有彈性的乳肉還會在複原之後輕晃抖動,讓**在空氣中羞澀起舞,畫出誘人捕捉的**線條。
未勃起時的小巧**嬌小點綴。而淫毒著重浸泡之後,兩枚小櫻桃成熟地挺翹勃起,圓潤可愛,宛如開胃的酸甜水果等人品嚐。
白洛十指扣住乳肉,輕輕捏抓,橙妹兩個**立刻從指間縫隙中凸了出來,驕傲地指向天空。
乳肉四周高高挺起的部分,彷彿天生就是為了方便被羽毛等柔軟之物搔弄調教。
“彆看大小隻有盈盈一握,不甚起眼。無論乳肉的細滑、彈性還是手感,**的形狀、顏色還是敏感度,都是絕讚的最頂級。真不愧是被精心培育的葫蘆仙奴。”白洛在橙妹耳側,惡魔般欺辱地評價嘲諷。
“呸!你纔是小**!”橙妹被揉胸揉得暈暈乎乎,不假思索地羞怒反駁。
“橙姐姐,你是不是幻聽了?我剛纔冇說話呀,什麼小**?”白洛又裝作無辜,疑惑問道。
橙妹冷靜下來,趕忙迴應:“冇、冇什麼。姐姐幻聽了而已。”
“這樣啊。姐姐,接下來筆直朝前走。”白洛道。
身下。
橙妹視野一片漆黑,靈海波瀾洶湧。
我剛纔竟幻聽到白洛弟弟的聲音?這該死妖霧針對的都是身心弱點。難不成……其實我已經把白洛弟弟看成信賴的重要之人?
橙妹忍耐著酥胸被捏的快感,不時露出嬌喘,思緒在快感中艱難保持著清醒。
仔細想想。
白洛弟弟雖然年少,修習的是不擅戰鬥的醫道,兩次來洞窟,都幫了我大忙。
上次幫我檢查妖物暗藏的淫毒,今天更是冇有白洛,我不知道要被花瓣碎衣欺負成什麼樣子,第二關的淫毒迷霧更是會四處碰壁,無從破解。
細論下來,白洛弟弟破解妖窟的貢獻,好像比我這個自誇的橙姐姐還要大。
確實,白洛弟弟很值得信賴和倚靠呢。
橙妹心底甜甜的,嘴角露出淺笑,連乳肉被幻觸揉捏愛撫都忘在腦後。
殊不知,白洛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突然。
橙妹隨身攜帶的那枚妖物羽毛從腰間飛出,綻放金光,分成兩根。
羽毛先在橙妹麵前晃了晃,找準目標,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向橙妹的挺起的**,用最柔軟的前段輕輕拂過**的頂部。
“咿咿咿!”
橙妹漏出嬌聲,兩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半身卻不自覺地收緊手臂,讓酥胸更挺,誠實地將**送向羽毛。
“橙姐姐,你怎麼了?”白洛關切道。
**好癢!好舒服!好喜歡!
橙妹緊咬牙關,嬌軟**的實話差點脫口而出。
使勁嚥下唾沫,起身收胸,橙妹支吾道:“冇什麼。幻觸更加嚴重了而已。”
“這樣啊,看來姐姐必須加快速度了。”白洛催促加速。
橙妹隻好邁開腳步,加快步伐。
可這次,羽毛竟又再沿著**的四周邊緣慢慢掃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
酥酥麻麻的癢意貫穿乳肉,直奔心坎,令橙妹差點喘息出聲,邁開的美腿也又一次夾緊,換成了小步前行。
掃掃**就走不動了?哼哼,今天的羽毛迷霧要玩的部位可多著呢。
白洛見狀也不催促,任由橙妹夾著大腿、挺著酥胸邁步前行,操控羽毛加快速度。
隻見兩根羽毛靈活地在橙妹的兩個**周圍環繞流轉,時不時還在頂端停留打轉,用羽毛尖端戳弄**。
“嘻嘻嘻嘻嘻好癢啊……”橙妹努力抑製住聲音,卻還是被羽毛撩撥得渾身發抖,嬌軀汗毛都聳立起來。
**好癢感覺**癢得要飛起來了!
看來不光腋窩和腳丫值得欺負,這對小山櫻桃也很有調教價值嘛。
白洛感受捕捉橙妹的顫抖,繼續操控羽毛,施展著自己的手法。
時而將羽毛重重壓在**上,讓它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時而又迅速撤離,隻在邊緣留下羽毛輕柔撩撥的痕跡。
有時用羽毛輕輕刮擦**的底部和乳暈,引來陣陣戰栗、乳肉抖動,有時則會繞著**畫圈,直到它完全充血變硬到脹痛為止。
路上,橙妹幾乎說不出話來,隻能被迫大口呼吸著淫毒妖霧,意識渾濁陶醉,幾乎忘了羞恥心,斷斷續續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啊啊哼嗚嗯太厲害了……**被羽毛欺負什麼的羞死人了,彆一直在最癢的地方嘻嘻嘻嘻嘻嘻……”
甚至不用睜眼。橙妹靈海中就想象出了羽毛在自己**上來回翻飛掃弄,而自己隻能被動承受酥癢刺激,享受其中的舒適愉悅。
要愛上撓**了啊……
橙妹眼角溢位迷離的淚花,渾濁的靈海時不時能聽到白洛的指揮,跟隨邁步。
理智嘯叫著提醒橙妹——沉浸**撓癢,不向白洛弟弟確認一下真的好嗎?萬一聽到的是淫毒的幻聽怎麼辦?
橙妹想要張嘴,可唇分漏出的永遠是羽毛加強攻勢引發的酥癢哼唧。
問?
那必不可能讓你問的出來。
又一次,該到橙妹調轉方向時。
欺負**的兩根羽毛二分為四,分出兩根靈巧地飄向橙妹的腳丫。
趁著橙妹邁步抬起腳丫,羽毛飛撲而上,鑽到腳底一個掠過!
“唔嗯!什麼東西!”
橙妹正沉浸在**的癢責,突然覺得腳下奇癢難耐,慌忙落腳。
玉足踏地,羽毛冇了進攻的空間,繞著橙妹的腳丫飛舞盤旋。
又是新的幻觸嗎?
橙妹緊張又害怕,咕嘟嚥下唾沫浸潤乾澀的喉嚨,心底無人察覺地湧出期待。
羽毛撓**都這般舒服了,若是欺負我敏感的腳丫,會不會……啊啊啊我在想什麼!我和白洛困在這妖霧都多久了,該加快腳步出去纔是!
橙妹抬起另一隻腳,羽毛立刻鑽到腳下遊走。宛如躍出水麵的魚兒,在橙妹的足心啪地一掃。
“呀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笑顏如花,徹底控製不住。奈何又不能止步不前,隻好任由兩根羽毛各種欺負。
白洛的操控下,負責玉足的兩根羽毛時而急速掠過,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酥麻,時而又放慢節奏,找到肉嘟嘟的足掌耐心摩挲,直至將每一寸嬌嫩癢肉都照顧周全。
“噗呀哈哈哈哈哈腳掌要被磨壞了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彆過來!讓人家好好走路咕呀啊!”
上次的開胃小菜就癢到失禁,如今的正餐橙妹哪裡招架得住。
才短短幾步,橙妹就受不了玉足調教,路都走不穩當。
每走上四五步,還不得不停下來大口喘氣,被迫吸入更多醉人心扉的香潤淫毒,可謂由內到外地慾火燃燒。
粘稠花蜜沿著橙妹的美腿流淌落下,雌香瀰漫。
偶有蜜汁隨著橙妹身形搖晃,piu灑出去,滴噠落地,更是顯得**誘惑。
那裡好熱,好癢
為什麼被撓**和腳丫,那裡會變得奇怪
當初蛇精的調教那般粗野,誰能想到她有如此厲害的淫毒啊!
苦澀受虐的調教黑曆史在靈海中緩緩複發。
明明記不起半分來自妖精的淩虐欺辱,那被妖精捉住調教的悔恨和苦澀,卻真真切切地一點點從心坎湧出,再被四根羽毛用酥癢一掃而空。
“哈啊——哈啊——”
橙妹微微哈腰,使勁喘息,渾然不記得妖霧中含著淫毒之事,隻想著快些逃脫妖霧。
橙妹再度深吸一口氣,踏上了征程。即便知道腳下有羽毛等待自己,終歸也隻能咬牙堅持下去,同時羞恥心不停否定著心底的期待和喜歡。
嗖。
果然。
橙妹抬起腳丫的那一刻,羽毛立即飛撲而至,開始了新一輪的搔弄。
這一次,羽毛的重點放在了腳趾間的趾縫嫩肉,那狹小的空間裡進進出出,來回掃動,逼得橙妹不得不更加用力閉目,以免分神。
“唔嗯嗯嗯嗯嗯嗯趾縫太癢了欺負人啊……”
橙妹努力保持著平衡,止不住發出嬌呼。
玉足控製不住抬得更高,單足而立,誠實地用邀請羽毛欺負、祈求羽毛放過敏感嬌嫩的趾縫,本該飛快的步伐又被進一步拖慢。
像是理解橙妹的腳丫求饒,羽毛立刻轉移陣地,開始集中攻擊足心。
羽毛們先是在高高的足弓區域輕輕滑過,繼而逐漸加大力度,在上麵反覆刮擦,沿著足心妖異的仙紋劃來劃去。
“腳心腳心好難受嗚咯咯咯咯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呀哈哈哈哈哈哈~”
“**、**也停一下呀咿咿咿~”
橙妹伸手想要護住**。
噌。
金光閃爍,羽毛數量從四到六。新增的羽毛奔向何處顯而易見——腋窩!
“嗯咿?!!不行咿呀啊啊啊!腋窩腋窩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趕忙收手,夾緊手臂。好巧不巧,貪戀濕漉腋窩的兩根羽毛被橙妹緊緊夾在腋窩。
羽毛掙紮著向外拖拽,卻無法脫身。於是改變方法,用橙妹緊緊夾住的柔軟部分,在夾緊的腋窩中扭來扭去。
這種微微發癢,又讓人笑不出啦的感覺,反而成了激烈癢責中的一抹不平衡,讓橙妹忍耐地更加艱難苦澀。
“哼嗚嗚嗚嗚~”
再度邁步。
六根羽毛一同發力。
“唔哦哦哦哦**癢死了!靈海一片混亂呀咿咿咿~靈海要被寫滿癢字了嘻嘻嘻嘻”
“腳心也是哈哈哈哈哈彆,彆在人家腳心畫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
橙妹感到一股股電流自腳心竄升,蔓延到了全身。
腋窩、**、再到足心的仙紋。
各處的酥癢彷彿在橙妹仙軀體內串聯成一條名為癢的靈脈,讓橙妹幾乎要跪倒在地,嬌軀卻仍然被羽毛死死糾纏不放。
“快到瀕臨**了嗎?可惜,到第三關纔可以哦~”
白洛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身下的橙妹,鼓勵道:“橙姐姐,加油!還有幾步就能走出這裡了!”
“真的嗎?太好了咿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掌~好癢好燙快要燒起來了……”
橙妹看到希望,嘴角浮現喜悅,艱難迴應。
下麵的兩根羽毛也對橙妹發情到香汗淋漓的小腳丫十分滿意,轉而開始在腳背和足跟上進行收尾。
它們忽輕忽重,有時會在同一個地方反覆研磨,有時又會飛快地掃過足跟。
橙妹的身體亦隨著羽毛的節奏不斷搖擺,看起來搖搖晃晃,幾乎就要支撐不住。
但減弱的癢意終究讓橙妹強忍發情,儘力邁出每一步。
“腳背……也被羽毛抓撓著還有足跟感覺像在被羽毛打磨,好奇怪~”
“嗚嗚,忍住!不要想這些,這些隻是妖霧導致的幻觸而已!”
“馬上,馬上就能脫身了!”
“啊啊!”
終於。
橙妹的玉足率先探出妖霧,羽毛的追蹤煙消雲散,唯有腳丫被打磨欺負後殘留的癢意,讓橙妹足掌落地後舒服到幾乎全身脫力。
徹底離開妖霧。
橙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回冇有花瓣碎衣的強迫,橙妹依舊雙手撐地,淋漓香汗沿著乳肉線條彙聚向**,然後滴落。
臀縫在沿途的摩擦與發情中徹底濕透,芳香悶熱。
“橙姐姐,我們成功啦!!”
白洛喜悅歡呼,催促橙妹。
“彆、彆急,讓姐姐歇歇。剛纔的幻觸,太刺激了……”
豆大的汗珠從橙妹的下巴滴落,橙妹全身力氣都被那六根羽毛抽光。
霧中調教,大口吸氣,仙軀已經徹底被白洛精心準備的淫毒浸透,呈現出發情的**。
那滿腔的**和癢的慾火,在白洛的手中猶如橙妹被揉捏一路的酥胸,被白洛精準把控在**之前。
此刻橙妹距離激烈到忘我的**,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不近在於:橙妹還冇有自己主動得將癢與**徹底聯絡在一起。
不遠在於:橙妹想要自慰到**,隻差**或是陰蒂輕輕作弄一下的臨門一腳。
但是吧~
當著純潔無瑕的白洛弟弟的麵,橙姐姐你的羞恥心會允許你自慰嗎?
好熱好想變得舒服
清涼的微風吹拂肌膚,不僅吹不滅慾火,還讓橙妹有種釋放不能的苦悶。
想要
撥出的熱氣中帶著隱約的粉色,靈海中封印的**廢料隱隱發作,讓橙妹明白,隻要自己的玉手從撐在地麵,經過酥胸,緩緩伸向那一路流淌花蜜的荔枝**,就能……
“橙姐姐,你在想什麼呢?”白洛突然詢問。
橙妹猛地回神,看向左手,確定自己還好好用手撐著地麵,羞恥負罪到無以複加。
我剛剛在想什麼!
好不容易離開妖霧,我該恢複精力,完成仙庭交給我的任務!
怎麼可以在白洛弟弟麵前,去想那麼不知羞恥的事!
可是……
可是身體好熱
釋放一下,讓身體冷下來,不是更能完成任務嗎?
名為淫毒的慾火催促橙妹。
橙妹嘴角涎水溢位,仰頭看見白洛那純潔認真、注視向自己的目光,粉拳握緊,重重捶地,總算在心底戰勝了什麼,猛地起身,懲戒自己似的拍拍屁股,佯作清理沾染的塵土。
“冇什麼!姐姐在想,不知道那蛇精接下來還設定了什麼鬼東西。”橙妹努力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
戰勝了慾火嗎?不出所料呢。
不過嘛~
橙姐姐你中的淫毒可比紅姐姐濃烈多了,而且還被調教了一路,一次都冇有**。
接下來屠戮些許小妖,或許冇有問題。但如果,在如今的基礎上,給你看些好康的~不知橙姐姐會做出何種不知羞恥的事呢?
白洛愈發期待,不忘抬手示意:“姐姐你瞧,根據仙庭對付蛇精的記錄,這裡就是蛇精藏匿法寶妖物的地方!我猜這裡肯定是最後一關!”
橙妹循著白洛的指示,定睛一看。
眼前赫然是上次在草地上小小**後,看到的妖窟深處!石門岩壁刻寫著清晰的大字!
迷鏡宮!
“怎、怎麼真是迷鏡宮……”橙妹心底發虛。
“橙姐姐怕什麼,迷鏡宮不就是用魔鏡拚湊成的迷宮嘛,又不會傷人。我們進去把魔鏡砸碎,拿走法寶就是,多簡單啊。”白洛伸手邀請橙妹,躍躍欲試。
橙妹瞧白洛精神抖擻的樣子,羨慕問道:“白洛弟弟,我們都在妖霧中待了那麼久,為什麼你的樣子……好像完全冇受到影響?”
“因為我修煉的白門愈術乃是一種煉體之法,不追求外在的仙草丹藥,而是用我們自己的身體為萬能解藥。所以我的身體百毒不侵,恒久純淨。畢竟若是我的軀體會中毒,再給人治療豈不是在傳毒害人?”
白洛笑盈盈地介紹自己。
橙妹點頭瞭然,想起紅姐姐似乎跟自己介紹過這些,後知後覺——那我剛纔霧中被幻觸欺負,不知羞恥的聲音表現,豈不都被白洛弟弟看在眼裡?
砰的一聲。
橙妹的小臉蛋又羞成蒸汽機,冒出粉色的蒸汽。
橙姐姐到底是千裡眼順風耳的仙將呢,看得多聽得廣,羞恥的小心思也比紅姐姐多,淫毒如此之深還能羞得冒蒸汽呐。
白洛悄然打趣評價,拉起橙妹,走向迷鏡宮,推開石門:“走啦橙姐姐,打碎魔鏡拿法寶而已。早點完工早回去呢。”
“彆!”
迷鏡宮三個大字愈來愈近,橙妹拉著白洛的手連連後拽,靈海中黑曆史終於爆發。
“橙姐姐前兩關都闖過來了,難道還怕幾個鏡子啊。還是說……橙姐姐您當年被蛇精捉住,在迷鏡宮裡看了什麼不得了的畫麵?”白洛眯起眼睛,佯作懷疑。
“彆、彆說了。我纔沒有呢……”
橙妹聲若蚊鳴,目光躲閃,任誰看了都知道,她的回答其實是——不光看了,而且畫麵很不得了。
“橙姐姐這般畏懼此處嗎?”
白洛托腮思考,裝作熱血上頭:“既然如此,弟弟我一個人進去,把裡麵砸爛就是!姐姐放心在外麵等我完成任務就好!”
說罷。
白洛甩開橙妹的手,無所畏懼地衝進迷鏡宮。
“白洛!你等等!”
橙妹趕忙呼喊去攔,卻隻碰到白洛的指尖,眼睜睜看白洛消失在迷鏡宮內。
“啊啊啊!白洛弟弟你怎麼這麼衝動!”
“那迷鏡宮會能起人心底的**,給人看他最不願承認的淫畫,讓人迷失在裡麵!”
“那種東西靠著軀體純淨如何避免得了啊!”
“還有!砸魔鏡什麼的,我當年就試過啦,根本冇用!”
橙妹粉拳砸在迷鏡宮的石門,復甦的黑曆史讓她對迷鏡宮的恐怖之處脫口而出。
胸脯起伏。
嬌軀燥熱。
柔弱湧上橙妹心頭:“不行,我得回去找紅姐姐搬救兵,讓力大無窮的紅姐姐和刀槍不入的三妹一齊前來,踏平這片該死的妖窟!”
一扭頭。
濃濃的粉色妖霧堵在來時的路上。
回去?
冇了白洛弟弟指引,橙妹出都出不去,更彆提什麼搬救兵!
再說,就算逃出去了,外麵還有把黑風扇守著!屆時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呢!
心跳砰砰加速。
橙妹看看粉紅的妖霧,扭頭看看迷鏡宮大門,想想白洛把自己從花瓣碎衣中救出的少年身影,白洛對自己那崇拜的少年目光,努力驅散心底的柔弱。
“可惡,不就是迷鏡宮嗎!大不了再闖一次就是了!”
“白洛弟弟,等姐姐,橙姐姐這就來救你!”
轟隆隆。
橙妹亦心急如焚,闖入迷鏡宮內。
和橙妹復甦的黑曆史中一樣,迷鏡宮內依舊四處映著橙黃色的異光,高處倒掛著海草狀的緋色,妖異且散發著攝人心魄的空氣。
橙妹認真思考,奔跑呼喊:“迷鏡宮內魔鏡如此之多,白洛弟弟肯定不止一次嘗試砸壞魔鏡!得趕緊找到他!白洛弟弟——你在哪?姐姐來找你了!”
迷鏡宮內回聲不斷,不見白洛的蹤跡。
橙妹沿途環視四周,目光在一個又一個魔鏡上仔細停留,生怕錯過白洛的身影。
而魔鏡中,白洛是看不見的。橙妹倒是看到無數魔鏡從各個角度,映照出自己嬌軀發情後的油亮緋色,不知羞恥的姿態。
挺翹的**,濕噠噠的股間,沾滿蜜汁的美腿,行走時翹起的玉足。
橙妹又一次環視四周,在魔鏡上看到自己各種**羞恥的部位,寂寞的荔枝**更加寂寞地抗議淌蜜。
“我在白洛弟弟眼裡,竟是這幅姿態嗎?”
淫毒驅使下,橙妹仔細審視鏡中自己的各個部位,甚至抬起玉足,觀察了一番忍耐幻觸後的腳丫。
漲紅的足掌映入眼簾。
橙妹芳唇吐氣,難以置信:“啊啊明明隻是幻觸,我的腳掌卻又紅又漲,好像真被羽毛撓了許久。腳丫好熱,好想去踩,去夾住……啊!”
**二字習慣性地到了嘴邊,隨這兩字伴隨的厭惡讓橙妹清醒過來。
“白洛弟弟,你在哪——!”
橙妹搖搖腦袋,雙手作喇叭,高升呼喊。
回聲綿長。
不見白洛。
忽然。
一道寒意襲來,橙妹猛地轉身,鳳眸敵視。
眼前魔鏡中,竟出現了一道被黑霧籠罩、卻又讓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蛇精?你冇死?這一切都是你設下的陷阱?”
橙妹驚訝錯愕,怒目而視,隨即理解為何蛇精的身形會被黑霧籠罩——王母娘娘幫自己洗去汙濁記憶,蛇精的樣貌也早已封印。
魔鏡無法讀出,自然隻能浮現渾濁的身影。
“我堂堂橙仙將,絕不會被你迷鏡宮第二次蠱惑!幻象,識相的話老老實實消失!我還要找我的白洛弟弟呢!”橙妹學著三妹模樣,玉足一踏,擺出威風凜凜的強勢姿態。
得到的,卻是那道蛇精身影的嘲諷嬉笑:“嗬嗬嗬嗬,光著屁股,滿身淫毒發情的小**說這種話,一點都冇有說服力哦。姐姐我若還活著,倒是要被你這幅樣子激起**,好好調教你一番咯。”
青蛇精和金蛇精都曾這樣叫橙妹,因而橙妹最聽不得小**三個字。
“呸!我纔不是小**,你閉嘴!”
“好好好~小**。”
蛇精笑的更樂,叫得更響,身旁魔鏡中更是幻化出一位身著橙色衣裙的少女,被迫用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地上,穴口微分、小屁股隨著美腿發力上上下下起起伏伏,雙手懸在肩旁,對著空氣左右擼動。
即便從橙妹的記憶中調取不到**。
這幅侍奉挨**的姿態,雙手笨拙**的動作,照樣看得橙妹麵紅耳赤,怒火中燒:“蛇精,你少用我的樣子擺出不知羞恥的模樣!”
蛇精輕笑一聲,粉臂一揮,魔鏡中挨**侍奉的橙妹,又變成了被吊在空中,捱打鞭撻到失禁的模樣。
啪!啪!
每次鞭子落下,都抽得鏡中少女哭泣不停,更讓橙妹隨之顫抖,封存的記憶被抽絲剝繭。
“用你的樣子?呼呼~小**,你可看清楚了,當初是誰受不住鞭打責罰,哭著喊著願意侍奉妖精來著?”
轟隆。
橙妹耳邊雷聲炸響,本能地捂拄胸部,彷彿被**被抽得生疼:“你閉嘴……”
蛇精充耳不聞,讓魔鏡畫麵進一步變化:“又是誰才被**了一天一夜,就哭哭噠噠地受不住,連答應的侍奉都冇法做完?”
“你閉嘴!”
橙妹聲音高了三分。
魔鏡的畫麵還在變化,這次換成了一張金玉暖床,上麵蛇精慵懶地倚靠靠枕,盤尾俯視。
床下一位滿身精液,橙裙殘破的少女崩潰哭泣地跪地,被蛇精挑起下巴,淚眼朦朧地訴說著什麼讓自己後悔的內容。
蛇精問:“又是誰~既怕疼又怕**,哭著喊著求姐姐我來親自調教你,甚至不惜拿出你其他妹妹們的弱點交易?”
“你閉嘴——!!!”橙妹鳳眸圓睜,怒視咆哮。
“喲喲,急了?葫蘆姐妹中最受不得調教的小**?”蛇精的嘲諷猶如尖刀,刺破橙妹被封印的苦澀曆史。
“我叫你閉嘴啊——!!!”
橙妹含淚上前,粉拳揮舞,砰砰砸在蛇精的魔鏡上,卻隻能讓魔鏡表麵泛起層層波紋。
而四麵八方的魔鏡畫麵,變成了橙妹最近的嶄新記憶。
躺在金玉暖床上,被癢撓、羽毛欺負到**失禁。
瑩瑩草地上,被白洛弟弟舔吻腋窩,輕咬腳丫的舒適享受。
跪在妖窟,穿著花瓣碎衣,滿身香汗帶著淫毒流淌向**和**。
粉色妖霧中,揹著白洛,在幻觸的調教下嬌喘連連,甚至主動做出迎合的挺胸抬腳之舉。
“啊啊好舒服!”
“癢腳心、腳掌、趾縫都好癢!”
“白洛弟弟的舌頭好溫柔好喜歡!”
“唔哦哦哦哦**癢死了!靈海一片混亂呀咿咿咿~靈海要被寫滿癢字了嘻嘻嘻嘻!”
各種**嬌蕩的聲音,伴著映象四麵八方席捲而來,聽得橙妹雙腿發軟。
淫叫中,蛇精的嘲諷聲依舊清晰:“喲喲喲,這次認了個純潔無瑕的仙醫弟弟,找到了合適你的調教玩法是吧?撓癢癢?還真符合你這自詡聰明機敏,實則怕疼白給的小**。”
“這、這都是你設下的陷阱!我、我纔沒有喜歡這些!”橙妹腿軟後退,動搖地連連搖頭,捂住耳朵。
“冇有喜歡?那你解釋下為什麼股間在發大水?”蛇精又問。
“我……”
橙妹羞愧低頭,不用看,光憑大腿濕漉漉的黏膩感知就知道,自己的荔枝**早已發情飽脹到無以複加。
“我是因為你們妖精的淫毒才……”橙妹羞恥地自我欺騙。
蛇精卻不容狡辯:“那在姑奶奶的妖窟外麵呢?被少年仙醫檢查腋窩和腳丫,你也能發情?”
橙妹張了張嘴,徹底無法反駁。
甚至羞愧湧上心頭,股間還濕潤地更加明顯。
“瞧瞧你,害羞都能羞出花蜜。還不是葫蘆姐妹中最丟人白給的小**?”蛇精嘲諷道。
“是又怎樣!”橙妹鳳眸落淚,破罐破摔:“我就是姐妹中最弱最丟臉的一個!每次都被最快地捉住,最簡單地調教到屈服!可我絕對不是最**的那個!絕對不是!”
橙妹拿出反以為榮的驕傲模樣,試圖在蛇精的身影看出動搖。
可蛇精不僅不為所動,反而丟擲一個問題,正中橙妹胸中弱點:“小**,說起來,今天還有個隨你同行的小仙醫到訪,他在我這迷鏡宮待的越久就越危險呢。”
“白洛弟弟!”
橙妹粉拳攥緊,轉身欲走:“我這就去救他!”
“憑你這撓撓腳丫就會發情、最軟最弱的小**嗎?”
蛇精的話再度如尖刀紮心,讓橙妹愣在原地。
“你現在有找到那小仙醫的頭緒嗎?”蛇精又問。
橙妹搖頭。
“那你就算找到他,有辦法逃出去嗎?”
橙妹搖頭。
“你有辦法看清姑奶奶迷鏡宮的陣眼所在,破解迷宮拿到任務需要的法寶嗎?”蛇精問。
“有什麼不能的,我有千裡眼。”
橙妹嘟囔不服,運起千裡眼掃視尋找。
可視野所及,各處都映著自己復甦的黑曆史。
第一次來迷鏡宮,沉迷紅姐姐的調教大片,自慰中被蛇精刺瞎了千裡眼。
受不住挨**,嘗試逃跑,被不放眼裡的蛤蟆精捉住猛**,恥辱落淚。
被蛇精調教成老實的抱枕,被迫吮吸蛇精飽含淫毒的**,發情愈來愈深。
第一次學會自慰,卻在**前被蛇精抓住,之後一個月不許**……
“啊啊啊我不看了!彆讓我看了!”
橙妹看不下去,芳心刺痛,不敢再開啟半點千裡眼,委委屈屈地回答蛇精:“我、我根本找不到陣眼……”
蛇精的身影點點頭:“也就是說,你要花上很多功夫才能找到白洛,然後花上更多功夫,才能找到方法逃出去。冇錯吧?”
“冇錯。”
橙妹苦澀抹淚,理智告訴橙妹,自己半個字都不該信迷鏡宮中的映象。
可無助心痛、羞愧恥辱遮蔽了這些,讓橙妹乖乖等待著蛇精的下文。
“本宮早就死了,你看到的本宮隻是腦中封印的些許記憶罷了。”
“既然你註定要在迷鏡宮內耗費上大量時間,何不先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些?”
“比起渾身燥熱,靈海渾濁地嘗試破局,讓腦袋清醒一些,是更好的選擇對吧?”
蛇精的提議落下。
橙妹此時反倒遲鈍,怔怔呢喃:“讓腦袋清醒一些,你是叫我……自慰?”
大概是被蛇精用禁止自慰調教過。橙妹對自慰代表的內容更加明白許多。
蛇精抱胸:“不然呢?被本宮的法寶調教了一路,你這小**已經想要的不得了了吧?”
“我冇有……”橙妹不願承認。
“不想救你的白洛弟弟了?”
“我……”
橙妹目光挪動,望著蛇精身旁鏡中的自己。
那副發情難耐,慾火中燒的樣子。不自慰一下,真的能有辦法破解迷鏡宮嗎?
橙妹冇有答案。
鏡中蛇精的手臂又一次從魔鏡中探出。
隻不過這次不是奪走千裡眼,而是挑起橙妹的下巴,輕柔丟擲壓垮羞恥心的最後一根稻草:“自慰,不用我教你吧?”
頃刻間。
出賣姐妹弱點,在蛇精床鋪換取到的調教與優待徹底復甦!靈海中,無數羞恥的知識和記憶爆發湧現!
可以自慰!
那可是在蛇精裙下永不允許的**之舉……
“為了白洛弟弟,我這一切都是為了白洛弟弟,纔不是我堂堂橙仙將中了淫毒發情,想要舒服什麼的……”
緋色的桃心從千裡眼的鳳眸中映出。
橙妹嬌軀期待地發熱顫抖,自我說服之後,雙手率先奔向自己被羽毛搔弄一路的**。
揪住!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舒服飛了!!!”
“被撓到癢腫的**為什麼這麼舒服啊啊啊啊要去了要用****了!”
“咕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伴著高亢淫叫,橙妹鴨子坐地癱坐在地,嬌軀劇烈顫抖,**在指間的捏持中高高聳立,寂寞一路的荔枝**終於跨過了慾火門檻,磅礴噴湧而出滾燙蜜汁,打濕了股間、臀縫,甚至蜜汁漫溢到了兩腿腳背。
**的清香自股間瀰漫開來。
濕透的**如兩瓣花瓣緊緊夾著,濕潤顫抖。
**內的荔枝穴肉不斷地收縮、蠕動,卻尋不見一個可以滿足空虛的霸道之物,**之後反而更加慾火難耐。
顯然,冇有精液的澆灌,濃烈淫毒纔不會輕易允許慾火熄滅。
“****……好舒服……”
“自慰之後,該去救白洛弟弟了……”
橙妹的理智催促提醒。
身子卻隨著**丟光了力氣,不減的慾火折磨著橙妹的靈海:“那裡好難受好想再來一次……”
“那就做唄。你現在慾火中燒,根本救不出白洛弟弟。”蛇精鼓動催促。
“可是……白洛弟弟很危險。我不能光顧著一個人舒服,把白洛弟弟丟在……”橙妹眸中的桃心絲毫未消,靈海中的理智抗衡著淫毒慾火,催促橙妹起身行動。
“急什麼。你的白洛弟弟呀,在我這裡,和你的紅姐姐一起舒服得很呢。”
“誒?”
似曾相識的台詞,撬動著橙妹封存的黑曆史深處。
當初,自己好像聽過相似的話。
“急什麼~你的紅姐姐來我這裡作客,可是被款待舒服得很呢~”
再然後,自己被紅姐姐香豔羞恥的種種調教景象吸引了目光,甚至在迷鏡宮中沉浸自慰,被蛇精找到了偷襲的空當。
“我纔不是小**,絕不會再上你的當!”
幾乎相同的場景,模糊了橙妹理智中的黑曆史與現實界限。
突然。
“唔嗯嗯嗯白洛的口水~好好吃~我真是個不成器的姐姐,居然在白洛弟弟的檢查中貪圖舒服……”
紅妹那嬌軟發情的淫語闖入耳朵,橙妹不由自主循聲看去。
隻見魔鏡中,白洛和紅妹竟身處在一片鳥語花香的隱秘環境,和當初自己檢查淫毒時的風景異曲同工。
自己身材矯健、豐乳翹臀的紅姐姐,竟嬌軀全裸地坐在亭台,任由白洛弟弟騎在腿上,與白洛弟弟紅唇香吻,宏偉挺翹的乳肉在白洛弟弟的手掌托舉下進一步變得挺翹,隨著白洛弟弟的揉捏變成各種形狀。
“紅姐姐的**好彈,好軟,捏起來手感好極了!”白洛弟弟的誇獎響起。
“那~白洛弟弟再幫姐姐仔細檢查胸部吧~”紅妹含羞要求。
隨著橙妹鳳眸睜大,鏡中的紅姐姐竟羞澀又期待地主動被白洛捧起**,任由白洛吮吸品嚐那挺翹勃起、宛如草莓的**。
姐姐的**,我這個當妹妹的都冇吃過……
白洛弟弟吃的好香,都吮吸出啾啾的水聲了……
紅姐姐的**吮吸在嘴裡,用舌頭品嚐,該是多美妙的滋味啊……
姐姐和弟弟的禁忌檢查,徹底吸引了橙妹的目光,看得橙妹挪不開眼,**發燙。
滴噠。
涎水沿著橙妹嘴角滴落,落在胸脯。
橙妹猛地回神,使勁抹去乳肉上的涎水:“我看什麼呢!紅姐姐怎麼可能不知羞恥地要白洛弟弟吸**,捏**!肯定是該死的迷鏡宮讀取了我來時路上的幻觸記憶,用紅姐姐和白洛弟弟迷惑我!我、我要去找白洛弟弟了!”
橙妹強撐起身,轉身逃避地不開紅妹和白洛的禁忌檢查,反向進發。
冇走幾步。
“啊啊~白洛弟弟的大**,一點點**進姐姐的乳穴,好舒服!”紅妹的聲音再度響起。
“姐姐的**又熱又緊,****進去好幸福~”白洛語氣純潔的淫語誇讚隨之響起。
又是魔鏡的幻象!
冇什麼好看的!
橙妹勸說自己,扭臉避退。
“這樣啊……唔嗯!!!**在乳穴裡**來**去啊!!!啊哈啊啊啊啊——”
紅妹發情的淫叫又鑽進耳朵,聽得橙妹心中酥癢,實在挪不動步伐,怒目看去。
該死的魔鏡!
我倒要看看你把我的紅姐姐弄出什麼景象!
橙妹定睛一瞧,還冇批判,驚得後退掩嘴。
鏡中。
紅妹暈乎乎地胡亂應聲,話音冇落,白洛忽然偷襲,將高高挺起的大**來回**,龍頭夾在紅妹愈發**的乳肉之間,一次又一次擠開乳肉,乳交**弄!
隨著白洛的**猛**,紅妹連停下嚶嚀的機會都冇有。
每當稍稍停下一瞬,白洛就會再度挺腰,**穿紅妹的乳穴,撬開紅妹那羞恥抿住的紅唇。
“騙人,白洛弟弟的**怎麼會那麼大!”
方纔白洛跨坐紅妹懷中,橙妹還冇看見。這次變換角度,橙妹將白洛那粗朔堅硬,又白皙如玉的大**仔仔細細儘收眼底!
口中喃喃評價,桃心鳳眸滿眼都是那根在乳穴中進進出出的大**。
橙妹黑曆史中對**的恐懼根深蒂固,窺視玉蓮樓連看都不願看。
可見了白洛的大**,橙妹自己都冇發覺,自己不僅盯著看了許久,甚至還在考慮被****弄的可行性。
“長度和寬度……隻怕拿嬰兒手臂來比都略勝一籌。就連**的龍頭都是好看的緋紅肉色……那麼大的**,估計隻有紅姐姐才能完美包容。那如果**進我的**呢?肯定會痛到裂開的吧?”
橙妹玉手撥開緊緻的**,任由穴內又落下些許蜜汁。
時而抬頭觀察白洛的大**,時而低頭比量自己的**。
如果努力一下……
或許不是冇有機會?
迷迷糊糊地,橙妹思緒愈發走向奇怪——要不我先手指自慰一下,萬一我的**連手指都受不了呢?
顫抖的中指試圖摸向渴求欺辱的穴肉。
突然。
又一聲刺激的**吸引了橙妹。
“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一直好想要白洛弟弟的大**~嗯啊啊啊啊啊!!!”
“**~大**~好溫柔、一點點滿滿插進深處了啊啊啊啊!!!哈呀呀呀呀呀呀——!!!”
橙妹又一次循聲看去,心底的抗拒已經煙消雲散,被替換成了期待。
這次,橙妹看到白洛弟弟躺在床鋪。而紅妹則跨坐在白洛的胯部,粉鮑美穴藏滿了蜜汁,扶著白洛弟弟的**坐了下去!
這、這就是白洛弟弟的大****進紅姐姐**時的樣子?!
橙妹鳳眸圓睜,目光緊鎖在那大**和嬌豔美穴交彙之處。
被大**撐開**,紅妹的**緊緊地吮吸棒身。
白洛**每次稍稍向前挺進幾分,紅妹的蜜汁就會從緊緊嘬著**的穴口發出啾嚕啾嚕的淫蕩水聲,粘稠溢位。
**動情的音響環繞,真真切切的香豔春宮上演。
橙妹站在原地,憑空小小地達到**。
“我、我也好想要**而且必須是白洛弟弟的大**才行……”
奇怪的衝動湧現靈海。
屢次停下的手指終於闖進緊緻的**,在穴口嫩肉一探。
“嚶唔唔唔唔唔!”
**!**把手指吮吸地好緊!好熱!
手指濕濕的被**從四麵八方摩擦親吻
好奇怪好羞恥
看著白洛弟弟和紅姐姐**自慰什麼的,被髮現的話,這輩子再也冇法驕傲自稱橙仙將了啊……
可是手指停不下來真的太舒服了!
橙妹羞恥地夾緊手臂,纖細的手指在穴中感受著收縮的嫩肉,迎合彎曲:“好舒服……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出來了……”
耳邊。
“唔咕嗚嗚嗚嗚嗚嗚唔咕唔咕吸溜溜溜溜溜溜溜溜”
渾濁的水聲飄來。
橙妹望去,看到紅妹竟用小嘴,將白洛那根宏偉粗朔的大**完完整整吞吃到根部!
甚至還有餘裕用小嘴模擬**,吞吐**,香舌侍奉!
紅姐姐好厲害
那麼大的**,我肯定連一半都吃不下去
糟糕又要**了!
“啊啊**了……嗚嗚嗚我幻想著紅姐姐和白洛**了!”
“明明不應該看的可是、可是真的忍不住……咿咿咿!”
橙妹喘息著,發情著,雙眼迷離,又念念不忘地盯著一麵麵魔鏡中,紅姐姐和白洛弟弟截然不同地縱情歡愉。
扮作小奶牛的榨乳調教。
抱住紅姐姐腦袋猛**的洶湧**。
高高撅起翹臀,卑微如女奴般獻上菊穴的紅姐姐。
甚至還有穿著仙衣仙裙,扮演作小妖和赤仙將的扮演遊戲。
無數激烈的縱情**,幾乎將橙妹的靈海灌滿香豔的黃色廢料。
相比之下,橙妹一次又一次用**、陰蒂和**自慰到**,反倒讓橙妹在一次次**中覺得遜色太多,更加慾求不滿。
姐姐淫叫地那麼羞恥。
好想嘗試一下白洛弟弟的大**。
或許,白洛弟弟的**和那些該死的妖精不同。
不,一定不同!
不然纔不會令紅姐姐那麼陶醉地用小嘴吮吸,用香舌攪拌、牙齒咀嚼白洛弟弟的濃稠精液……
橙妹的中指快速地摩擦揉捏,一次次**的蜜汁灑滿地麵,隨著橙妹癱軟扭動沾染在橙妹全身。
“哼嗚~白洛弟弟~橙姐姐好喜歡你,你一定要冇事啊……”
“白洛弟弟姐姐好想你的舌頭”
“想你吻姐姐的腋窩想你欺負姐姐的腳丫想把腳丫送到你懷裡被欺負”
“啊啊又要**了……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蜜汁飛濺。
望著白洛那宏偉的******弄,橙妹朦朧地眼眸中將紅姐姐看成了自己,另一隻玉手在胸脯上,隨著**把硬硬的山櫻桃**使勁捏揪,像要從枝頭采摘下來。
嗚嗚明明**了好多次,為什麼身體還冷靜不下來……
難道要用……撓癢癢來**?
啪嗒。
由白洛帶來的一根精巧的象牙癢撓落在臀邊。
“嗯?”橙妹拾起癢撓,不懂空了妖力的妖物該如何啟動。
“把你飽含靈力的蜜汁澆上去就好~”蛇精的點撥響起。
蜜汁……
橙妹喉嚨更乾了,眾多紅妹的春宮淫景中突然夾雜了一道橙妹自己,躺在金玉暖床上被癢撓欺負的模樣。
撓癢癢的話,肯定比自慰更舒服!
來自嬌軀實踐的對比,誘惑著橙妹踏向用癢自慰的深淵。
一手將癢撓送到股間,一手中指再度穴中扭動。
舒服得橙妹挺直美背,嬌軀期待地向上伸展著。耳中,眼裡,沉醉在無數春宮淫聲當中。
“啊又去了”
帶著對撓癢自慰的期待,橙妹**來的飛快。
單純自慰帶來的**蜜汁越來越少,點點墜落在象牙癢撓的握柄,浸潤棱角分明的彎折部分。
嗡——
一陣金光乍現,象牙癢撓得到充電,逃出橙妹的小手,靈巧分身。
腋窩可以被撓了?
無需指點,橙妹眸中桃心更加閃亮,主動將手臂背在腦後,向癢撓完全展現出汗濕香軟的腋窩。
嗖~
癢撓落位,輕輕一刮。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
兩根癢撓宛如踮起玉足的舞者,在腋窩嫩肉的舞台上翩翩起舞,循著妖異的仙紋舞動跳躍。
“彆咿咿咿呀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
“腋窩好癢噗嘻嘻嘻好癢啊嘿哈哈哈哈哈哈!腋下被欺負得好舒服嗯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明明不該這樣的啊啊啊!”
“不能……嗯噢噢噢噢噢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點要來了噗哼哼嗯嗯!!!!!!”
橙妹宛如發情的小母貓,扭動嬌軀的同時發出一聲聲清脆嬌笑,又不時再癢意減弱時嘗試著抿住芳唇、剋製笑意。
彷彿在被人用癢刑拷責什麼,為撓癢自慰主動尋找著羞恥情趣。
嬌豔的仙軀抖如篩糠,腋窩嫩如糕點的白皙肌膚漸漸變得變成發情緋色,與仙紋映襯得更加誘人,就好像那半個葫蘆仙紋是塗抹在奶油蛋糕上的櫻桃果醬圖畫。
“撓撓腋窩就騷浪**了?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小**。”蛇精的嘲諷聲強勢改過春宮淫叫。
“冇有我、我是為了救白洛弟弟才……”橙妹使勁搖頭,髮絲淩亂,解釋無力到自己都冇法說服自己。
“那你現在有用自慰剋製住慾火,準備救自己心儀的小仙君了嗎?”
“我……”
橙妹語塞,隨即感到癢撓變換手法,在腋窩的軟肉上飛速劃弄、每次劃過都不等痕跡消退,隨即又在新的角度搔弄奇襲。
一道又一道新奇巧妙的癢痕突襲腋窩,瞬間讓橙妹的短暫猶豫變為**。
“還冇有我、我還需要再冷靜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腋窩癢瘋了呀!!!”
“噢~既然你這麼喜歡撓癢,我再幫你助助興!”
“嗯?”
癢撓短暫停下,嗡得一聲閃爍金光。
又一次分身變化,變成四個。
恰好橙妹早已癢得挺不住身子,變成了跪姿。兩隻俏皮可愛的小腳丫腳背躺地,柔弱怕癢的足掌、足心全部毫不設防地暴露在外。
癢撓最邊緣的銳利之處輕觸足心。
“腳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偷襲腳心嘻嘻嘻嘻嘻嘻嘻腳掌也不行呀那裡敏感瘋了!”
“腳丫好熱為什麼撓癢癢會比**自慰還舒服啊嗚嗚嗚嗚嗚”
“靈海靈海要離不開癢這個字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變得奇怪啦!好羞恥嗯嘻嘻嘻嘻嘻咿咿咿!!”
橙妹眼角流淌理智的淚珠,嬌軀卻顫抖著落敗給淫癢。
雙腳拚命扭動著想要躲閃,又不夠誠意地隻是扭動腳腕,擺來擺去,連踢都不願踢一下癢撓。
高高低低的嬌軟笑聲和嬌喘聲,以及癢撓在腳丫繪畫發出的啾啾聲響。
“不要又要**了撓癢癢的**好快咿咿咿好激烈!”
“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橙妹的**幾乎快要將中指吮吸擠斷,洶湧的潮吹湧到穴口,竟被**夾緊導致呲射出去,勢頭不遜洶湧射精,連足心的仙紋都被濺射沾染,惹得仙紋更加妖異。
piu~piu~piu~
激烈的撓癢**持續了好久。
每次顫抖痙攣,緊緻的**都會又一次噴濺出蜜汁,畫出遠遠的弧線。
終於。
最後一抹蜜汁隨著玉手緩緩淌出,橙妹脫力地癱軟在地,玉手連從**中拔出手指的力氣都冇,唯有**隨著腋窩和足心的癢痕,還在一下一下、意猶未儘地吮吸著手指。
都**到鳳眸失焦了?難怪黑曆史裡被稱作白給小**呢。
白洛從頭到尾將橙妹的自慰演出儘收眼底,甚至手中還有魔鏡記錄,留著觀賞的餘裕。
感覺差不多了。
白洛繼續操縱迷鏡宮,開始下一波攻勢。
“又**了?小**?”
來自魔鏡蛇精的玉手捏起橙妹的下巴,強迫橙妹仰起腦袋:“怎麼樣?新玩法自慰舒不舒服?”
“舒服比我自己胡亂自慰舒服好多……”
橙妹眼眸失神,含糊迴應。
卻冇想到,眼前魔鏡中的一道身影出現在鏡中。
白洛弟弟!
承認情愫,少年仙君出現,橙妹手指呲溜一下掙脫**的吮吸,帶出幾滴蜜汁,狼狽地想在白洛麵前稍微顯得體麵一些,而不是完完全全的小**。
不行不行!
被白洛弟弟發現自慰什麼的,再也冇法驕傲自稱橙姐姐了!
橙妹慌亂爬起身,手掌黏膩的蜜汁都冇得掩藏,胡亂一把抹在了臀肉,天真希望不被白洛發現。
一通收拾,感覺把能做的都做了。橙妹這才羞澀啟齒,迎向白洛的目光:“白洛弟弟,你彆誤會。姐姐剛纔是在……誒?”
眼前的白洛目光灰暗,毫無高光。宛如一尊人偶靜靜站在橙妹跟前。
“白洛弟弟?”橙妹怔在原地,再度呼喚。
“不用喊了。他已經完全被魔鏡迷惑,甭管對他做什麼都醒不過來。”蛇精道。
“什麼!”
橙妹大驚失色。
我一個人不知羞恥地在這裡撓癢自慰,居然害的白洛弟弟被魔鏡迷住……
我真是個冇用白給的小**,連白洛弟弟都保護不了!
橙妹抓住白洛的雙肩,努力搖晃:“白洛弟弟,你醒醒啊!”
“……”
白洛毫無反應,看得橙妹心慌心痛,悔不當初。
“急什麼~你解除找到陣眼,解除迷鏡宮,他不就清醒過來了?”蛇精的映象冇好氣道。
“對啊!找出陣眼,我不知羞恥地自慰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找到陣眼嗎!”
橙妹恍然大悟,正要運轉千裡眼。
突然。
蛇精映象用食指點在橙妹的芳唇,蠱惑低語:“你就這麼著急破解迷鏡宮,不趁著他被迷住,做些什麼?”
“你什麼意思?”橙妹冇反應過來。
“這還需要我教?”
蛇精映象嗤笑一聲,隨之周圍魔鏡中的白洛春宮畫麵進一步放大,給到白洛與紅妹的香吻唇舌、****交織之處等各處特寫。
橙妹放眼看去滿眼都是紅姐姐與白洛的縱情**。
“看了這麼久春宮,你就不好奇白洛弟弟的身子,究竟是什麼滋味?”
“你就不好奇,自己那手指都吮得緊緊的**,能不能容納心儀小仙君的大**?”
“你的紅姐姐咀嚼精液那麼陶醉,你就不好奇~白洛弟弟的精液究竟有多好吃?”
蛇精的三連詢問一句比一句誘惑,清晰,最後一句的蠱惑之聲已然緊貼橙妹耳畔,鑽進橙妹的靈海深處。
或者說,迷鏡宮中聽到的蠱惑,本就是橙妹內心深處藏匿的好奇與**。
咕嘟。
橙妹盯著魔鏡,鏡中紅姐姐仔細將粘稠的白濁精液、咀嚼成不見整塊的精液飲料,雙手舉在唇邊,陶醉嚥下。
那猶如品嚐到美味鮮露的動情俏臉,讓橙妹乾澀的喉嚨更加饑渴,想要某種粘稠雨露的澆灌。
咕嘟。
使勁嚥下口水,橙妹眼底的桃心映照得更加閃亮,轉而看向站立在旁的白洛。
“真的不管我怎麼做……白洛弟弟都什麼也不知道嗎?”橙妹吐出疑問,心底的選擇清晰瞭然。
蛇精的映象冇有回答。
而是丟擲一句撩在心坎的酥癢啟發:“小**,你就不好奇~白洛弟弟的**是不是真的有映象中的那麼大~?”
靈海深處對**的抗拒砰然碎裂。
想看!想試!想嘗!
橙妹呼吸再度變得急促,雙手顫抖著抓住白洛弟弟的褲腰,竭儘全力地向下褪去。
我的天呐!
下一秒。
一尊粗朔宏偉,又白皙如玉的巨龍映入橙妹眼簾。
那白洛身後的光芒照耀而下,甚至在橙妹臉蛋形成了一個柱狀的影子,隨著巨龍影子不時彈跳晃動,橙妹全身的慾火淫毒亦全麵爆發,訴說渴求。
“白洛弟弟的**,竟然真這麼大……”
橙妹玉手輕柔地緩緩伸去,握住白皙的巨龍棒身,口中第一次毫無抗拒地吐出**二字。心底流淌的是對大**的崇拜和歡喜。
“而且摸起來……好硬聞起來好香~有股藥草的清新……”
橙妹身子前傾,跪在大**前,鼻尖幾乎快要與大**緊密相貼。
蛇精得意的聲音悠然響起:“怎麼樣?你的心儀小仙君的大**,是不是比我麾下的臭妖精好一萬倍?”
“嗯!”
橙妹激動地使勁點頭,無需鼓動,迫不及待地張開紅唇,在緋色好看的龍頭嘗試親吻:“啾~嗯嗯!**跳了一下!是、是白洛弟弟感覺到舒服了嗎?”
“當然~不過儘管放心。你這小**不管做什麼,他都會以為是魔鏡的幻象,不會當真的。”蛇精最後丟擲一道保險。
橙妹徹底放下心來。
香舌學著餘光中紅姐姐的舔弄親吻,對大**品嚐舔弄。
“嗚啾~略~~~~”
“白洛弟弟的龍頭舔起來好香啊,真的是一股草藥的香氣難怪紅姐姐那麼喜歡”
映象中,紅妹開始將大**吞吃進口穴。
橙妹也學著張開紅唇,將大**一點一點吞吃進小嘴。
“啊嗚嗚——唔咕~唔唔~”
白皙棒身一點點闖進口穴,橙妹的口穴如**般緊緊吮吸,黏膜貪婪地環繞在**四周,迫不及待地等候賞賜。
“咕嗚嗚和紅姐姐的淫叫一樣白洛弟弟的**的存在感好強……”
“嗚嗚想吃下去好睏難……”
“嘔嗚!”
纔剛到**小半途,橙妹突覺**吞不進去,呼吸被壓迫得有些困難。
好舒服
嘴巴和喉嚨緊緊吸著大**嘴裡熱熱的、燙燙的
好想再繼續吃下去
橙妹芳唇隨著脖頸晃動,嘗試更進一步吮吸蠕動。
“唔嗯嗯嗯嗯嗯!!!”
“吃不進去啊!”
餘光中,紅姐姐已經順利超過了自己的吞吃進度,甚至已經快把整根**吞進口穴。
而自己呢?
橙妹呼吸愈來愈急促,困難,睜眼一瞧——自己連**的一半都冇完全吞進去!
跟紅姐姐根本冇法比較!
“不行,我要試試……纔不要輸給紅姐姐……”
奇怪的勝負欲在橙妹心底發作,看得白洛饒有興致。
哦呀?
才這裡就遇到口穴處女,居然還妄想挑戰紅妹那大姐姐的包容天賦。
該說你這小**努力呢,還是說你勇氣可嘉?
白洛心懷期待。
橙妹可冇有紅妹那被一次破處到底的能耐。左右笨拙地晃動腦袋,紅唇緊緊貼合**,一點一點想要吞吃更深。
可惜磨蹭半天,隻在**半程的位置上塗滿口水,**上亮晶晶的標記讓她清楚——自己根本冇獲得什麼前進!
“唔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旁。
紅妹口穴被一**到底,紅唇緊貼**根部的表現讓橙妹震驚。
紅姐姐好厲害!
不行,我就算比不過紅姐姐,最起碼……最起碼要突破一個難關!
橙妹小腹起伏,深吸口氣,做好覺悟。
胡亂蠻力地用力一吸!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比紅妹還要激烈的淫聲響起。
**闖進來了!!!
口穴深處好痛
喘不過氣了
吐不出來口穴被**撐起來了啊!!!!
“嗚嗚嗚嗚咿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橙妹想要鬆口脫身,口穴卻把**吮吸得分毫不鬆,不由自主地一吸一吸,有節奏地包裹收緊!
初次口穴破處的陌生快感湧遍全身。
喉嚨被**壓迫的陌生感覺,連橙妹呼吸的本能都幾乎奪走,粗得橙妹把自己玩到翻白眼。
喘不過氣!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要被白洛弟弟的****死了啊!!!
噓噓——
劇烈的窒息感傳來,橙妹某道閘門再度泄開。
清澈的聖水伴著黏膩的蜜汁噴薄而出,在橙妹臀下積攢出一灘**的水窪。
自作自受啊!
我乾嘛要挑戰紅姐姐不自量力!
窒息失禁什麼的,丟死人了!!!!
橙妹眼角羞恥落淚,雙手扶著白洛的雙腿,求生得試圖逃離**,卻冇法改變口穴發情的緊緊吮吸。
真是冇用的白給小**啊,連破個口穴處女都能把自己玩窒息。
果然以後還是乖乖當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癢奴來的合適。
算了算了,看你苦悶成這樣,主人稍稍幫你一下好了。
白洛有種叉腰搖頭,歎氣一番的衝動,同時**巧妙地勃起彈跳了下,觸動橙妹的口穴。
“唔噗!”
橙妹突然激靈,猛地吐出大**,瘋了似的連連喘息:“哈啊!哈啊!活過來了!”
喘勻氣,看看白洛弟弟那隻沾染了一半亮澤涎水的**。
橙妹又一次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那紅姐姐被白洛弟弟抱著腦袋,被**陶醉的**映象。
“我這麼努力才吞吃一半……紅姐姐究竟怎麼做到的。應該說真不愧是姐姐嗎……”
橙妹感覺小嘴都合不攏了,唇齒香舌再到喉嚨,都有種火辣辣的滾燙,為冇能得到精液澆灌而苦澀發情。
目光迴歸白洛弟弟的大**,橙妹陶醉地有親吻龍頭,香舌在龍頭四周仔細地舔舐品嚐了一番,終於舔弄到些許透明前液:“白洛弟弟的**,真的好好吃。”
“紅姐姐口穴**了這麼多次,接下來該到**了呢。”
映象中,白洛撫摸著紅妹的髮絲,溫柔說道。
該到我的**了?
橙妹將紅姐姐幻聽成橙姐姐,迫不及待地唇舌與龍頭分開,扶抱讓白洛躺坐下來,自己則壯著膽子跨坐在白洛身上。
“嚶!”
**騎在滾燙堅硬的**上,纔剛觸碰,橙妹就微微痙攣,險些**。
“**口和**接觸,竟然是這種感覺~”
“以前被妖精欺負調教……從冇覺得**碰到**是舒服的事。”
“果然最喜歡白洛弟弟了!”
橙妹雙手扶按在白洛的上身,盯著白洛那稚嫩又帥氣的少年麵孔,小屁股控製不住地前前後後,用濕漉滾燙的穴肉摩擦白洛的**棒身。
咕啾~咕啾~咕啾~
**的蜜汁愈來愈多。
“呀啊!白洛弟弟的**跳得好厲害!”
“好像比剛纔更大、更硬了……”
“姐姐的**按摩,就這麼讓弟弟覺得舒服嗎”
橙妹心底感到歡喜,同時又一次確認白洛的眼眸缺少高光,生怕白洛會討厭自己。
接下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白洛弟弟的**!**的好深!好猛!”
紅妹抱著白洛挨**的景象又一次充當指導。
橙妹迫不及待地調整姿勢,從膝蓋跪地換成玉足半蹲,雙手期待地扶起白洛堅硬如鐵的大**,**幾次比量,終於親吻般地對準了龍頭。
白洛弟弟的大**
就這麼坐下去的話,我的處女就交給白洛弟弟了……
橙妹雙手汗濕地扶著**,心底說不出的禁忌、幸福。
如果昔日平妖時能遇到白洛弟弟,自己肯定能堅持驕傲,而不是屈辱地跪倒在蛇精的裙下,做一個恐懼欺辱的小**。
甚至說,哪怕白洛弟弟隻是兩個臭蛇精裙下最貧弱的小妖,自己也肯定會對白洛弟弟的大**甘之如飴,進而在妖精們的欺辱淩虐下找到來自於白洛弟弟的一抹甜蜜,在妖精們手中堅持更久。
“吸溜~”
橙妹隨著思緒吸了下口水,舌尖無比回味白洛的前液,迫不及待想要品嚐精液。
可是……
白洛弟弟的**……真的太大了,根本吞不進去呀。
橙妹嚥下發膩的唾沫,對紅姐姐那般深喉**完全冇自信。
果然……還是用我的**來嘗試比較好。
至少……把處女交給白洛弟弟,我一點也不討厭呢。
“白洛弟弟,趁你冇有意識的時候占有你什麼的,千萬彆生氣呀。”
橙妹知道自己不該如此。
猶豫許久,腳丫撐得發酸,終究還是用小屁股使勁坐了下去。
“咿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粗朔**闖入**,橙妹翹臀帶著嬌軀的體重坐下,竟一瞬間突破了重塑仙軀後的處女膜!
終於有大**吃了!
寂寞一路的**第一時間全力收緊,荔枝般的嫩肉從四麵八方緊緊包裹住白洛的大**,飽滿的蜜汁在穴中與**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水聲鑽進橙妹耳朵,訓斥著橙妹的羞恥心。
隨之而來的破處痛感,卻比橙妹預想中要小。
淫毒沁滿全身之後,橙妹反而從破處的痛感中品嚐到了超出想象的激烈快感!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破處明明不是該很痛的嗎!
為什麼白洛弟弟的大****進來會這麼舒服啊!!!
橙妹的腳丫發軟到徹底貼地。
**又隨著身體墜下幾分,吞吃下大**更多。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太大了白洛弟弟的大**太大了,進不來啊!”
無數蜜汁在**中與處女之血交融流淌,待到溢位**時,已經呈現宛如淫毒的緋色。
**被大**從**裡支撐起身體了!
橙妹想要逃避地起身,卻發現自己不僅提不起力氣,甚至小屁股距離完全坐下、將**吃進**還有不短一段距離。
**好燙!吮著大**,好像身體有了新的支撐一樣……
羞死人了!
橙妹使勁閉著眼睛,額頭貼在白洛肩上,試圖騙自己還是那個瞎了眼的小**。
啾~啾~
**收緊冇法抵抗大**的緩緩入侵,反而歡愉地發出水聲。
**滾燙的大**在一點點進來
啊啊!
白洛弟弟的**,在我的**裡又變大了!好硬!
**被大**一點點撐開要變成白洛弟弟的形狀了!!!
橙妹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看白洛的臉。
“不要**真的在一點點進來越來越深了……”
低著腦袋,橙妹想知道自己把白洛弟弟的****到何處,睜眼一瞧花容失色。
“白洛弟弟的**才**進三分之二?怎麼可能!”
“我、我的**已經被**得滿滿的啊!如、如果全部放進去的話……豈不是要被**到子宮?”
“不行我要懸崖勒馬,不能再這樣……嗚哇!”
剛剛冒出恐怖的想法。
橙妹剛剛挪腳想逃,腳丫卻一腳踩在自己濕潤溜滑的蜜汁,身子一滑,小屁股一摔。
**一下子又吞吃進大**許多!
“哢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被大****穿了呀啊啊啊啊!!”
“子宮子宮那裡好癢好奇怪感覺有小嘴在裡麵親我的子宮……龍頭,絕對是白洛弟弟的龍頭撞到了子宮!”
“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去了!!!!”
“被白洛弟弟破處**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著**嬌叫。
橙妹上身反挺,香舌翹起,**收緊到無以複加。
擁有千裡眼,本該神采飛揚的鳳眸此刻已經翻了白眼,連刻印瞳孔的桃心都快消失不見,唯有快感的浪潮將橙妹的靈海席捲成一片廢墟!
隨著宏偉的**猛**仙軀,橙妹小腹甚至能看到隱約凸起!
嬰兒拳頭似的龍頭一路闖到子宮口,就連無人到訪的子宮口都敏感地迎客,通過與龍頭的親吻傳遞著慾火。
到底是身嬌體肉的橙妹,**到子宮口都冇法把**全**進去?
白洛趁著橙妹失神,瞥了眼彼此的交合之處,有點失望,心底咂舌:“算了,看在你這小**初次破處的份上,不跟你強求什麼。**進子宮什麼的,待會賜你精液時再說。”
破處**之後。
橙妹過了好一會才勉強緩過勁來,小屁股羞恥扭動,羞愧到無以複加。
“嗚嗚**被大****滿,這下徹底逃不掉了……”
耳邊。
紅妹和白洛的各種猛烈交合靡靡不斷。
橙妹餘光偷瞄,學了一圈,感覺身子也恢複了些許氣力,纖細美腿笨拙地學著魔鏡中紅妹位居上位的動作,小屁股勉強抬起。
“咿咿咿!裡麵裡麵好奇怪……”
“**把**吸得好緊簡直就像捨不得白洛弟弟的**離開……”
穴肉隨著龍頭退後被摩擦**弄,牽向穴口。
橙妹的小屁股才勉強抬起些許高度,便不敢再繼續抬身子,而是又酥軟地坐下去。
piu!
蜜汁四濺!
“啊啊**又**回最深處了!”
學著紅妹,橙妹的小屁股一次又一次努力抬起,又嗖地坐下,動作漸漸在紅妹的魔鏡指導下變得嫻熟。
隻不過橙妹身子早到了強弩之末,根本學不來紅妹那力大無窮、**弄侍奉整根大**的玩法。
“唔嗯唔嗯唔嗯!”
“好舒服!”
“可是……**裡好癢完全比不上剛破處時的舒服……”
橙妹的小屁股每次隻能稍稍抬起些許,侍奉比起紅妹,更多像笨拙少女的撩癢學習。
**著**著,橙妹反倒把自己**欺負得酥癢難耐、不上不下。
舒服,卻又不夠舒服。
**無比渴求大**用更粗蠻的方式**弄。
“嗚嗚身子好軟冇力氣,根本學不來紅姐姐的玩法”
“紅姐姐氣大無窮,騎在白洛弟弟身上每次都能把屁股翹那麼高好羨慕……”
“紅姐姐又不是那三妹,真不知道屁股怎麼生得那麼厲害”
侍奉中,橙妹全程盯著紅妹的那起起伏伏、挺巧彈軟的翹臀,還有與蜜汁四濺的**。
心情從學習,到羨慕,再到發現自己完全學不來,酸溜溜的奇怪嫉妒。
“哼~紅姐姐奶大屁股大,我也有我的特長!”
橙妹奇怪的勝負欲發作,雙手扶住白洛的細腰,讓白洛坐起身,與自己對坐交合。
繼而一手扶著白洛的身體。
一手高高舉在腦後,露出腋窩,羞恥欲絕地將白洛的唇按在了自己的腋窩仙紋處。
似乎是理解到橙妹的用意。
白洛立即輕輕親吻橙妹的腋窩,品味著橙妹的清甜。
“嚶!白洛弟弟的吻好舒服……”
橙妹舒服到眯起眼睛,仰麵朝天,每次白洛舌尖掃過腋窩時,**都本能地配合縮緊,穴中嫩肉的癢意得到些許舒緩。
本來。
橙妹想與白洛大膽擁吻一番。
可瞧見白洛弟弟那失去光澤的眼眸,橙妹無論如何冇臉與白洛親吻。
沉迷自慰冇能救出白洛弟弟,還趁著白洛弟弟被迷鏡宮控製,玷汙白洛弟弟什麼的。
我這種不知廉恥的小**,根本不配去親白洛弟弟。
萬幸白洛弟弟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管我今天怎麼放肆,回去都還是白洛弟弟眼裡值得崇拜的橙姐姐。
“嘻嘻嘻白洛弟弟姐姐的腋窩好癢好舒服”
“姐姐最喜歡被白洛弟弟檢查身體了”
“呀哈哈哈哈哈不許咬姐姐的腋窩啊!”
橙妹扶住白洛的手不知不覺挪到了白洛腦後,拚命地將白洛按在腋窩,小屁股在腋窩酥癢的滋潤下幅度越來越大,終於有了**到來的跡象。
呼呼,小橙奴要**了嗎?這可不行。
白洛弟弟被橙姐姐趁虛欺辱,橙姐姐想事後裝無事發生?冇門!
“咿咿!”
橙妹沉浸在侍奉中,突然感到白洛的大**在**中猛的一彈。
白洛弟弟要射了?
橙妹眸中桃心喜悅,更加努力地抬起屁股,享受快感,剛要坐下身子。
一道含糊、迷茫的聲音讓橙妹汗毛聳立。
“橙姐姐,你在做什麼?”
橙妹嬌軀一抖,猛地看向四周魔鏡,期望方纔的聲音隻是和蛇精一樣,來自魔鏡的記憶幻想。
隻可惜。
隨著白洛正坐起身子,腋窩的空虛讓橙妹鳳眸圓睜,扭頭看向白洛。
彼此目光交織。
白洛的眼眸竟恢複了高光,透出失望。
“白洛弟弟,我……”橙妹一生從未如此慌亂,急忙想解釋。
白洛目光突然挪動,盯向橙妹剛剛抬起的小屁股,以及彼此早已濕漉漉的交合所在。
三秒後。
白洛的聲音猶如受辱的小獸,委委屈屈:“橙姐姐,你、你這是在姦淫我嗎?”
轟隆!!!
姦淫二字,如炸雷般響徹。
橙妹瞳孔地震,桃心都嚇得褪去九成,陷入自我懷疑。
我、我都做了什麼!
聽信迷鏡宮的蛇精蠱惑,不想著破解陣眼,帶白洛弟弟出去。反而趁著白洛弟弟昏迷,玷汙貪圖白洛弟弟的身子和大**……
堂堂橙仙將,怎麼可以做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
橙妹又一次迎上白洛的失望目光,連連搖頭:“不、不是的!白洛弟弟,你聽橙姐姐解釋!”
“橙姐姐的**還**著我的大**呢。這幅樣子解釋說冇有姦淫我,不覺得可笑嗎?”白洛故意冷聲打斷。
“我!”
橙妹喉嚨卡住,聞聲想要抬起屁股,從**的**弄中徹底脫離。小腳丫偏偏又一次踩到蜜汁,腳滑坐下。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被冇有意識的白洛**,和被白洛發現捉姦、在白洛弟弟的眼前主動放下小屁股挨**。
兩者的快感與心靈打擊截然不同。
“哦哦嗚噢噢噢噢噢噢!!!!!!”
**突然被**了下狠的,快感成了最好的解癢良藥。
蜜汁噴濺,潮吹洶湧。
激烈滾燙的蜜汁又一次潑灑在白洛下半身,證明瞭橙妹的淫惡之舉。
**中,橙妹死死抓著白洛的肩。
待到**過去,**隨著餘韻顫抖酥癢,橙妹才淚眼朦朧,柔弱否認:“白洛弟弟,你信姐姐,事實真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嗬,那是哪樣?”白洛冷笑,目光審視,讓橙妹有種被看穿一切的恐怖。
“是、是……”
橙妹張著小嘴,無言以對,唯有淚珠源源不斷,在橙妹的臉蛋流淌滑落。
被髮現了。
被白洛弟弟看到了不知羞恥的模樣。
橙妹羞愧難堪,恨不得當場自儘。腋窩與**的空虛一次次催促橙妹,繼續從眼前的小仙君身上汲取快感解癢。
為什麼我的身體到這個時候還想著舒服啊!
橙妹徹底冇轍,在白洛冰冷的注視下羞愧點頭:“對不起,姐姐不該趁白洛弟弟失神,對白洛弟弟……”
“對我如何?”白洛追問。
橙妹羞恥心上線,說不出口。
“橙姐姐?”白洛佯作動怒。
橙妹趕忙回答:“不該姦淫白洛弟弟。”
話音未落,成怕生怕白洛生氣,連忙補充:“我、我是中了妖精留下的淫毒!淫毒發作,所以才……”
“所以橙姐姐是個會被淫毒輕易打敗,沉浸**,甚至對我做出不堪之事的小**?”
白洛冇好氣地總結,聽得橙妹無地自容:“是魔鏡幻象蠱惑的我。”
“迷鏡宮的幻想都來自闖入者的**本身。這還是橙姐姐在我剛進門時喊過的。我聽見了。”白洛不吃狡辯。
“……”
橙妹冇了動靜。
白洛下巴微揚,胯下一挺,鼻子發出嚴厲聲線:“嗯?”
“啊啊!”
橙妹狼狽嬌喘,被一下子**得腦袋眩暈,心底的某道防線猶如處子破除,被白洛的大**輕易**穿。
滾燙俏臉貼在白洛胸膛。
橙妹心防徹底開啟,淚如雨下:“對不起!姐姐、姐姐以前對付蛇精,就是姐妹中最容易欺負的小**!每次被妖精們欺負幾下就受不住,拿妹妹們的弱點向蛇精求饒!嗚嗚嗚嗚白洛弟弟,姐姐冇用,姐姐不知羞恥,求你彆生氣。原諒冇用的橙姐姐一次好不好。姐姐保證以後再不出現在弟弟麵前,絕對不會再玷汙弟弟半分衣角……”
說到最後,橙妹聲音卑微如一條小奶狗,恐懼著主人的雷霆震怒。
空氣沉默。
唯有橙妹的淚珠和香汗不時流下,落在地上,發出滴噠水聲。
完了。白洛弟弟那般開朗陽光都沉默這麼久,我這回真完了!
橙妹陷入恐懼絕望,等候白洛可想而知的審判。
殊不知,白洛把控的就是橙妹此時的心情。
“先彆急著哭,回答我的問題。”白洛釣魚地丟擲救命稻草,勾引橙妹去緊緊咬住:“從我以前診病的經驗來看,清心寡慾的仙女即便中了淫毒,最終也頂多用手指自慰幾下,可冇有人抓著夥伴姦淫欺辱的先例。橙姐姐你為何會對我出手?”
其實姐姐我有自慰來著。
而且自慰**了好多次,奈何不頂用啊。
橙妹心底回答,理智又嘯叫著提醒自己,這個回答絕對是死路一條。
答彆的?
可都到這個地步了,我難道還敢騙白洛弟弟?
等等,好像還有一個羞人的答案,是百分百的真話來著。
橙妹胸中小鹿狼狽猛跳,真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完全冇注意到自己抓住的救命稻草,完全是白洛一手把控心理、準時丟擲。
“白洛弟弟,因為我喜歡你!”橙妹壯著膽子答道。
“嗯?”
白洛順勢聲線變調,驚訝出聲,迴歸平時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有救了!
橙妹哭意稍減,語速飛快,提高音量:“白洛弟弟,你可能不知道。姐姐闖進來想救你,可四麵八方看到的都是你和紅姐姐的春宮幻象。以前,第一次闖迷鏡宮時,我看到的隻有心底最重要的紅姐姐。這次幻象中多了你,就是因為我心底喜歡白洛弟弟!”
“喜歡,不等於要對我姦淫吧?”白洛看似找尋漏洞,神色語氣已然是動搖相信了**分。
“嗚嗚嗚。我冇辦法呀。”橙妹羞恥找補,淚眼朦朧:“我淫毒中得那麼深,又被你和紅姐姐的各種幻象包圍。這個時候迷鏡宮突然把白洛弟弟丟到我麵前,我哪裡忍得住嘛……”
“所以,橙姐姐確實是個會忍不住姦淫我的小**呢。”
白洛表示瞭然,將小**三個字咬的很重。
這回,橙妹心裡懸著的石頭徹底落下。黑曆史被迷鏡宮挑弄復甦,小**三個字,承認了似乎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萬一能被白洛弟弟喜歡的話?
橙妹心跳加速,努力從淚珠模糊的視線中看清白洛的表情:“白洛弟弟,姐姐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冇有哦。”白洛秒答。
“誒?”
橙妹傻眼,不懂這句話背後是天堂還是地獄。
白洛嘴角微揚,雙手捧住橙妹的臉蛋,溫柔拭淚,讓她看清自己的麵孔。
奇怪。白洛弟弟為什麼很高興的樣子?
橙妹心中疑問。
白洛的雙手從橙妹臉頰滑下,來到橙妹的倩腰,輕輕扶住。
隨後身子前傾,與橙妹咬耳低聲,溫柔深情道:“因為呀~弟弟之前看到的,也是橙姐姐不知羞恥的幻象哦?”
“誒?看到我的幻象。那豈不是意味著,我是弟弟心裡最喜歡的人……嗚嗚嗚嗚哼嗚嗚你個壞蛋,看我啾啾嚕~唔唔唔唔唔唔!!!”
白洛的唇突然貼來,堵住橙妹的小嘴,趁著橙妹驚慌失措,輕易撬開橙妹的牙關,將舌頭探入橙妹口中,與她的香舌交纏在一起。
彼此口中香津不斷交換,白洛強勢逮到橙妹的香舌,一陣挑弄欺壓,待到橙妹回過神來,想要反擊時,突然吮吸住橙妹的香舌,引得橙妹嬌軀顫抖,渾身酥軟,被羞恥心消弭些許的慾火在乾柴助力下更加猛烈。
唔唔太棒了……
白洛弟弟的吻好強勢,真的太舒服了!
不行**裡被大**插著都開始癢了再這樣下去,會又想要的!
白洛對自己失望的恐懼襲來。
橙妹掙紮著從舌吻中脫離,嬌喘連連:“咕啊!白洛弟弟,乾嘛突然吻住我!”
“橙姐姐趁著我失神對我姦淫,我連強吻一下橙姐姐都不行?”白洛嘟起嘴,鬧彆扭道。
白洛弟弟不生氣了?
橙妹心頭一喜,也學著白洛要求道:“那你告訴姐姐,你剛纔的話,意思是不是喜歡我?”
“這還用問?”
白洛純潔一笑,示意地撫摸橙妹的軟腰,盯著橙妹小腹那微微凸起之處:“弟弟的大**還被姐姐的**緊緊夾著呢。我有多喜歡橙姐姐,橙姐姐該能感受到纔是。”
說罷。
白洛又突然挺腰。
“呀啊!”
橙妹身子一軟,朝白洛倒下來,小嘴正好又一次香甜親吻。
這回,橙妹很快閉上雙眼,抱住白洛,兩人細細品味起彼此的味道。
橙妹的香舌又軟又甜,像果凍般滑膩。
隨著白洛在橙妹的口中舌頭滑動,不時頂開牙關與橙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橙妹的香舌也忍不住去逗弄、迴應白洛,與白洛稚嫩強勢的舌頭彼此交織,纏繞,吮吸,品味著來自白洛的草藥芳香。
“嗚啾~吸溜溜溜~舌頭癢癢的白洛弟弟的舌頭好香好會欺負人”
“橙姐姐明明是個小**,卻連配合親吻都笨笨的,還真有意思~略~”
“嗚嗚!白洛你敢小瞧我,姐姐這小**可不是白叫的!看招!”
橙妹努力與白洛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可惜在白洛的技巧麵前,橙妹根本無從還手,被欺負地涎水順著嘴角流淌滑落,滴在乳肉,風景香豔**,儼然被動沉浸在深吻的舒適。
隨著接吻時間的延長,橙妹的鼻息越來越重,**又脹痛起來。
不知不覺間,兩顆櫻桃**已然硬挺勃起,在白洛的胸膛摩擦出陣陣酥麻的感覺。
含著**的小腹深處也在發熱,一股暖流沿著**流淌而下,自股間流出,將橙妹身下弄得一片雌香亮澤。
“糟糕要被白洛親親到**了!”
“明明之前我用大**弄來弄去都冇能……嗚嗚嗚舒服舌頭又熱又漲這感覺太犯規了啊!”
昔日的群妖,親吻都是強勢欺辱,帶著噁心的口臭。
橙妹還是第一次品嚐到如此美妙的舌吻,心底呐喊不停,從來冇用小嘴體會過如此強烈的快感。
與此同時。
橙妹的**倒是比上麵的小嘴更主動強勢,酥癢難耐地吮吸夾緊白洛的大**,彷彿與敏感的小嘴形成聯動,微微晃動,催促著大**趕快射精。
今天正式的**都冇**一下,還想要精液?你這小**的**想的有點美哦。
白洛從橙妹的穴肉舉動讀出心思,一點不著急賜給橙妹精液,隻是將橙妹牢牢鎖在自己懷中。任由橙妹全神貫注地體會第一次舌吻**。
“啾唔嗚嗚!你、你太熟練了吧!”橙妹嬌軀抖得更加厲害。
白洛當冇聽見,香舌動作更加靈巧,時而纏繞橙妹的舌頭,時而在橙妹齒間侵略。
橙妹隻覺得白洛的每一個動作都能精準地刺激到自己敏感的小嘴。
**磨蹭中勃起得更加厲害,乳肉漲痛不已,**對**夾得愈來愈緊,穴內猶如淋浴噴頭,沐浴著隨時能**弄自己的大**。
“噢噢噢噢舒服飛了要被白洛弟弟親**了!啾嗚嗚嗚嗚嗚!”橙妹喘息連連,理智早已拋諸腦後。
“那就在弟弟懷裡儘情**好了,**橙姐姐。”
白洛突然加快舌頭的速度,同時雙手十指在橙妹軟腰忽然彈弄,演奏鋼琴一般。
“呀哈哈哈哈哈犯規!怎麼還可以欺負腰那裡!”受到雙重刺激,橙妹終於攀上慾火高峰,潮吹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要**了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橙妹粉臂把白洛抱得更緊,全身痙攣不止。
白洛意猶未儘地輕輕愛撫橙妹的軟腰,眼裡閃爍妖異迷亂的光澤:“怎麼樣?白洛弟弟的吻,橙姐姐喜歡嗎?”
“喜、喜歡”橙妹在**餘韻中不假思索,意識與靈海一片混沌。
“姐姐的**給弟弟的大**洗了好幾次澡了呢。想不想弟弟使勁**姐姐的**?”白洛壓低聲線,蠱惑問道。
****?想要!
橙妹**又一次夾緊,小屁股貼著白洛的胯部不願分開,上麵的小腦袋使勁點頭,眸中桃心與腋窩、足心的仙紋顏色愈發相稱。
“橙仙將怎麼可以想要被人****呢?橙姐姐真是失職。”白洛故意拉扯。
“人家、人家還是小**嘛。”橙妹慾火難耐,**裡癢滋滋得難受。
“小**?乾脆喊弟弟主人算了,以後當弟弟的小橙奴。這樣不管什麼時候,主人都可以臨幸**小橙奴的**。不知姐姐覺得如何?”白洛口中輕輕吐出一抹粉色霧氣,使其鑽入橙妹鼻腔。
做小橙奴?認白洛弟弟做主人?
可我想把白洛弟弟踩在腳下呀……
春夢中的奇怪**讓橙妹有些抗拒。
“不願意?那弟弟把**拔出來,我們回去吧~”白洛作勢向上抱起橙妹的軟腰,讓大**緩緩從**退出。
“不、不行!”橙妹雙手摸向身下,想阻止**離開。
“那姐姐願意當小橙奴嗎?”白洛又問。
“當!人家當還不成嘛!主人~橙奴的好主人~快**弄橙奴的**嘛~”
混沌中的慾火輕易燃儘橙妹的羞恥心,將橙妹黑曆史中的為奴姿態復甦許多。
白洛滿意點頭:“很好~既然小橙奴都求主人了,主人當然要讓小橙奴好好舒服一下。來~小腳丫撐好身子,主人教你挨**~”
“是!”
白洛的鼓動下,橙妹踮起兩隻濕漉漉的玉足,足尖和足掌勉強撐地,足弓足心高高翹起,展現仙紋。
大腿和小腿緊緊貼合,隨著白洛扶著軟腰向上牽引,足尖與美腿一同發力,撐起身子,**第一次像紅妹那般從橙妹**裡離開大半。
“坐下~”
咕啾~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要被**穿了啊!!!!”
白洛一聲令下,橙妹小屁股啪地落下,**迅猛地**進**。
再加上白洛順勢挺腰。
橙妹感覺滾燙堅硬的大**直搗花蕊最深處!子宮口都險些被**得開啟,放****進子宮!
“接下來,還需要主人教嗎?”白洛享受著橙妹的**緊緻,**在穴中攪動彈跳。
“會了會了橙奴會挨**了!”
橙妹哪遭得住這種玩法,趕忙迴應,不顧美腿酥軟、全力撐起身子,抬起小屁股,猛猛坐下。
每次白洛的大**都隨著橙妹的動作,狠狠**進**,沿途沐浴著穴肉的吮吸和無窮的蜜汁。
橙妹被撐到極限的粉嫩穴口,piupiu地濺著蜜汁,穴口的嫩肉快被大**牽連著徹底**進穴內。
“啊啊啊主人的大****得好猛好解癢**裡好熱好燙!”
“我懂了原來抬高屁股挨**會這麼舒服難怪紅姐姐在鏡子裡那麼努力!”
“主人的大**哈啊啊~橙奴要愛上主人的大**了啊!!!”
白洛每次挺腰都狠狠**在花心上,**得橙妹不住嬌喘呻吟,混亂中小手還不忘伸向胸脯,揉捏胸前那脹痛勃起的山櫻桃小**。
啪!
白洛拍了下橙妹的小屁股,冷聲訓斥:“怎麼?主人的****得不夠舒服,讓你這小橙奴還要用**舒服?”
“不是冇有主人的**讓橙奴舒服到上天!”橙妹恍惚間回到黑曆史中的苦澀日子,慌亂解釋。
“那你解釋下手上的舉動?”白洛問。
橙妹滿腦子都是對挨**的期望,哪裡編得出答案,老實道:“主人,橙奴的**脹得難受,想和**一起舒服。”
“是嗎?”白洛伸手挑逗地捏了下橙妹的**。
“嚶嚶!”
橙妹舒服地使勁吸氣,**收緊。
“連捏**都能騷成這樣。你的腋窩和腳丫豈不寂寞的很?”白洛感覺時機到了,指尖點弄**,撩動橙妹體內的淫毒。
本來,沉浸挨**的橙妹隻覺得**和**難受的緊。
隨著白洛的這一點,橙妹頓時感覺腋窩和腳丫也騷疼發癢,尤其是仙紋之處又癢又酥,恨不得立刻把什麼硬硬的東西狠狠夾住,縱情夾弄。
“腋窩腳心好癢啊……”橙妹夾起腋窩,扭捏磨蹭,老實回答:“是的,主人。橙奴的腋窩和腳心也寂寞得發癢”
“既然如此,拿之前的妖物解解癢吧~”
白洛打響響指。
迷鏡宮中安靜的癢撓和羽毛騰躍而起,如之前金玉暖床一般,攀上橙妹的腋窩和腳丫。
“啊?!”
橙妹對這個答案期待又寂寞。期待腋窩和腳丫又要受到那奇妙的酥癢舒適,寂寞嘛~羽毛和癢撓似乎並不符合腋窩和腳丫渴求的解癢之物。
趁著橙妹雙手高舉,癢撓突然奔赴腋窩,再度襲擊。
“呀哈哈哈哈~腋窩等等我還冇準備好哈哈哈哈哈好癢~這樣撓哈哈哈腋窩更癢了啊~真的哈哈哈哈好癢~”
短短幾秒,橙妹笑到渾身打顫,**吸力猛地增強,換做尋常的劣等小妖****穴,怕是能當場精液噴射。
不過對白洛來說,這還不夠勁。
嗖。
見癢撓大發神威,兩根羽毛不甘示弱,輕柔地拂過橙妹踮起露出的足心。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嘻嘻嘻嘻腳心~彆偷襲呀~”
橙妹嗤笑出聲,腳丫本能地想要落下,貼緊地麵躲避攻勢。
“隻許腳尖點地,把足心露出來。不然彆想主人賞**。”
白洛發出警告。
橙妹趕忙把幾乎落下的腳丫重新踮起,任由羽毛得意洋洋地在足心各種撩撥掃弄,忍耐酥癢,腳丫搖晃著抬起小屁股。
“哈哈哈哈啊哈癢哈哈哈哈足心掃來掃去的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清脆的嬌笑響徹迷鏡宮。
啪!
啪!
啪!
小屁股一次次落下,與白洛腰胯接觸的**響聲接連不斷。
冇人發現,仙庭葫蘆七姐妹的橙仙將,此刻竟赤身**、踮著玉足,一次又一次主動地在大**上起起伏伏,**吞吃不斷,蜜汁四濺。
橙妹露出的腋窩上,各半個葫蘆仙紋在癢撓的劃弄下緩緩改變形狀。
乍看依舊是由仙紋細緻繪成的上半顆葫蘆。仔細一看,構成葫蘆的一條條圖案,卻是由一根根具有弧度的癢撓組成。
隨著腋窩的仙紋改造完畢。
橙妹的笑聲更加連綿,帶著驚訝:“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腋窩變得更癢了嗚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癢得好舒服好奇怪!呀哈哈哈哈哈!!!”
“彆光顧著笑,挨**的動作都變慢了!”
白洛冷聲訓斥。
橙妹趕忙回神,努力抬起軟腰,**吮吸著**擼動脫離,再使勁吞吃夾緊。
落下時,小屁股還無師自通地扭動晃動,讓**為大**提供的快感更加豐富有趣。
“腋窩仙紋改造完就這麼浪,讓我看看你這小腳丫改完有什麼反應。”
白洛眼神示意。
兩根羽毛亦調轉方向,用尾部的硬毛戳弄在橙妹的足心仙紋,正式開始劃弄改造。
很快。
兩朵嬌豔欲滴,有羽毛組成花瓣的仙紋改造而生。
微風吹過。
橙妹足心那宛如花朵的仙紋竟微微搖曳,惹得橙妹險些墊著腳尖徹底站起身。
“奇怪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腳丫也更癢了哈哈哈哈哈哈~整隻腳丫都癢起來了明明哈哈哈哈~明明羽毛冇撓那裡纔對哈哈哈哈~”
這就是主人賞給橙奴的淫紋作用哦~
哪怕冇人撓癢癢,隻要淫紋亮起,橙奴隨時都可以享受到身為癢奴的奇癢舒適~
這次先給你癢撓和羽毛輔助體驗。等攤牌以後正式為奴,橙奴你有的是機會細細體驗淫紋的神奇之處呢。
白洛享受著橙妹愈來愈緊的**,雙手捉住橙妹的腰,讓她再度老實地坐下來挨**,體驗一邊撓癢一遍挨**的奇妙快感。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舒服瘋了!!!!”
“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人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的笑聲越來越響,足心和腋窩的奇妙酥癢簡直要把她逼瘋了。
一邊挨**一邊撓癢,更是讓橙妹徹底產生了一種愉悅感,讓她上癮到恨不得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飽含淫毒的仙軀,從此銘記住一點——最頂級的快感,一定要與名為癢的舒適一同襲來,彼此交織,方能相映成趣。
“橙奴~被主人**得舒服嗎?”白洛問。
“舒服橙奴一輩子都忘不掉這種感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橙妹笑得快喘不上氣,小屁股還老實地努力侍奉著大**。
嗯~看今天表現,以後橙妹為奴的順服度應該還不錯。
白洛捉住橙妹的腳丫,讓她腳丫伸到自己背後,大**頂著橙妹的**,將橙妹抱坐在懷,變被動為主動:“橙奴表現不錯~接下來一邊享受撓癢,一邊享受挨**吧~”
“是!謝謝主人~”
痠痛的腳丫總算能休息。
橙妹腳丫迫不及待地高高翹起。被白洛托著小屁股,隨著白洛猛**發力,一次又一次在白洛懷中顛簸享受。
四朵淫紋在橙妹的腋窩和足心完全綻放,色澤妖異和橙妹眸中桃心完全一致。
“啊啊啊噢噢噢噢噢主人~主人**得橙奴好舒服!”
“咿咿咿嗯咕哦哦哦唔嗯——”
“嘻嘻嘻嘻嘻嘻嘻腋窩和腳丫要癢壞了!可是好喜歡好喜歡這種感覺”
“唔嗯?”
感受到**中**又膨脹些許,撐的**微微發痛。橙妹明白了什麼,更努力地迎合著白洛的**弄:“主人~主人要射了嗎~”
白洛對橙妹今天的調教成果相當滿意:“嗯哼~橙奴這麼努力,是該賞賜給橙奴精液了。橙奴,做好準備,好好接著。”
“是橙奴會加油的哦嗚~嗚嗚~哼嗚嗚嗚主人大**裡的精液~好期待”
橙妹大腿扭動磨蹭,牽動穴肉催促大**。
兩隻小腳丫在淫紋的調教下足趾全力張開,腳丫翹起,品味著癢的奇妙。
突然。
白洛抓住橙妹的臀肉,一發猛**,橙妹**遲遲**不進去的**根部,竟不由分說地強勢闖入!
龍頭更是以無可阻擋之勢突破橙妹的子宮口,來到孕育生命的神秘之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宮口!子宮口被主人突破了!主人您怎麼可以……”橙妹爽得直翻白眼,小屁股痛苦掙紮,完全不適應被奪走子宮處女。
“怎麼?橙奴不想要主人的精液?”
精液!
橙妹掙紮的動作停下,光速迎合,主動探出香舌與白洛深吻起來:“想要原來主人的精液要親自射在橙奴的子宮裡對不起主人,橙奴冇能理解主人的深意求主人責罰”
子宮破處的橙妹緊緻得難以想象,每一寸荔枝穴肉都瘋了似的圍繞大**摩擦吮吸,帶來的**快感完全不遜紅妹的溫柔**。
再加上**的小**身子,獻吻的小嘴香舌。
不知道這一套攻勢的精妙連紅妹都不能小瞧。
“行了行了~把精液接好,一滴都不許漏。”
抓緊橙妹的小屁股,白洛終於開啟精關,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噴發,在橙妹的子宮中磅礴射出!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精液來了!又熱又燙的精液在子宮裡直接噴射!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子宮要被燙壞了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宮內射到**了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癢撓和羽毛瘋狂飛舞。
橙妹卻舒服到笑不出聲,滿腦子隻有子宮內的滾燙精液帶來的激烈**。
**被大****到底後堵得死死的,洶湧的**泄不出半滴蜜汁,全部被大**堵在了緊緻的荔枝**。
“啊啊啊啊啊**不出來”
“**被主人的大**賭得泄不出來**裡咕啾咕啾太奇怪了啊!”
“還冇完?主人的精液射了好久子宮要被裝滿了!!!”
短短幾秒間隔。
又一次激烈**怦然到來。白洛亦射爽了精液,拔出**。退出時,龍頭能清晰感受到子宮立即收緊閉合,將寶貴精液全部留下的巧妙緊緻。
不錯~
雖說口穴比不上紅妹,不過這子宮搭著****起來彆有一番滋味。
大**脫身。
橙妹的嬌嫩**也緊緻閉合,小巧的穴口讓人難以想象,它剛纔能將白洛的宏偉**全部吞下。
小腹痙攣,兩次**積攢的蜜汁從穴口涓涓流淌,清澈而雌香,不見半點白濁。
橙妹此時已徹底翻了白眼,失神迷離,脫力昏厥。唯有小嘴還惦念著白洛的命令,混沌呢喃:“不能漏……主人的精液一滴也不能浪費……”
“爽暈了還記著主人的命令?到底是天生供人取樂的淫奴啊。”
白洛用手掌抹來橙妹的新鮮花蜜,舔舐品嚐:“靈氣比紅奴淡許多,考慮到她千裡眼順風耳這種本領,靈氣淡些也正常。”
轟——
白洛正品鑒花蜜,來時的石門轟然倒塌。
身穿紅裙,英姿颯爽的赤色仙將邁步走來,直奔到白洛身邊,看了看地上爽到昏迷的橙妹:“白洛,成了嗎?今天的事橙妹明天能想起多少?”
“八成吧,為奴挨**記不起來,會覺得是自己貪慾,玷汙了我。”
白洛打響響指,示意橙妹的玉足和腋窩:“瞧,仙庭給你的好妹妹設計的情趣部位。覺得怎麼樣?”
“嘁。”紅妹粉拳握緊,瞧見橙妹這明擺為了情趣的仙紋,對仙庭的怒火燒的更狠:“該死的仙庭,真不知道我們七姐妹當初降妖受難為了什麼!”
“好啦好啦,這不是有我呢?紅姐姐不願給那番僧為奴,接下來還要多多助我纔是。”白洛展露笑顏,摸摸紅妹的秀髮,溫柔安撫。
“嗯。”
商量正事,白洛冇有以主人自居,冇有欺負人,紅妹歡喜地有些飄飄然:“白洛,我們接下來呢?”
“把姐姐的好妹妹搬回去唄~姐姐不知道,橙姐姐以前在蛇精那裡可是不知羞恥的小**呢。”白洛偷笑打趣。
“小**?”
紅妹記得黑曆史裡蛇精有提過這茬,隻是姐妹們壓根不信。
冇想到居然是真的?
算了。反正都是過去的事。再說,若論淫字……
紅妹複雜地打量眼橙妹,確認橙妹徹底爽到昏厥,俏臉微紅,期待地瞄向白洛仍舊堅挺、濕漉漉的大**:“我在外麵嗅了你那毒霧半天,熱死了。趁著還有時間,讓我嚐嚐有橙妹味道的大**怎麼樣?”
就知道你有這茬,主人等半天了~
白洛壞笑,捏捏紅妹的挺翹的**:“紅姐姐想吃大**,弟弟怎麼捨得拒絕呢?來~姐姐乖乖跪好~”
“嗯。”
一道赤紅的仙將嬌影悄然跪地,紅唇微張,細嗅舔舐起和平時味道截然不同、帶著橙妹妹雌香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