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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紅妹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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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紅妹在淫液的改造下慾火難耐,鎮定不成、半夜撕光衣服溜進白洛的仙府,被欺負**,深喉口穴**了個爽,在菊穴調教中逐漸坦率,承認**,玩到半夜之後光著身子抱著白洛,被吮吸**沉沉睡去

返回仙庭。

紅妹一對大**抹滿精液,浸滿淫液的仙衣紅裙更濕噠噠地掛在身上。

自知羞恥,紅妹壓根冇有臉麵這副模樣去見玉帝請功,隻好一個人緊閉府門,躲在閨房最深處,乖乖等到精液和仙衣淫液徹底乾掉,看不出來才叫來侍女幫自己清洗沐浴。

浴桶寬大,侍女倒滿的熱水升騰浮出陣陣水霧。

嘩啦。

紅妹換掉仙衣紅妹,解開腰間的藤蔓葫蘆葉裙,重新讓自己的肌膚暴露在濕熱的空氣中。

白洛的精液果凍般黏在紅妹的乳肉上,乾涸之後宛如少女貼在臉蛋的彈嫩麵膜,滋潤著紅妹豐盈彈軟的乳肉。

丟掉葉裙。

明明浴室隻有自己,紅妹卻習慣性地將**與“在白洛麵前”聯絡在一起,雙手想要遮掩美鮑和**,又忽然停在空中。

“我在做什麼?白洛弟弟又不在身邊,有什麼捂的!真是!”

輕輕呢喃。

紅妹從奇怪的羞恥錯覺中恢複灑脫,心裡有有點小小的失落。

都脫得光溜溜了,冇給白洛看到,有點可惜……

纔沒有可惜!!!

我在想什麼!

紅妹使勁搖搖頭,腦補之中臉蛋緋紅:“白洛弟弟今天幫我治療。我身為七彩仙將不知羞恥、自顧自地享受也就罷了,怎麼可以返回在家還對白洛弟弟冒出不知羞恥的想法!真是該打!”

象征性地拍拍屁股懲罰自己。

紅妹打起精神,踮起腳尖,紅潤的足趾試探地觸在浴桶水麵。

嗯。

是正好會覺得舒服的微燙。

確認溫度冇問題,紅妹肉感十足的玉足、小腿、大腿,再到美鮑倩腰,最後兩團塗滿精液的乳山緩緩泡進水中。

微燙的熱水迅速包裹全身,帶來了與往日沐浴截然不同的舒適。

“唔嗯——”

紅妹鼻尖輕哼,舒服的雙足發軟,噗通一聲徹底滑進浴桶,雙腿交疊緊緊夾在一起。

微燙的洗澡水隨著紅妹豐盈的嬌軀闖入,漫溢位了浴桶,左右浪潮嘩啦嘩啦潑灑在地上。

“好舒服~”

“就像有白洛弟弟的小手在撫摸全身……”

紅妹的意識在熱湯的浸泡下飄遠些許,不禁想著,濕漉漉地粉臂抱住雙膝,連同雙膝一同環繞抵住乳肉,不自覺地回味著白洛滾燙堅硬的大**在乳穴之中**狠**的電流舒適。

“今天白洛的**在我的胸部之間變得好大,還那麼硬……”

“是我的胸部讓他太舒服了嗎?”

“我的胸部很令人舒服嗎?”

紅妹下巴輕輕觸在乳溝,環抱的手臂鬆開,調整姿勢,雙手嘗試著學起之前白洛的動作、從胸部下麵輕輕托起乳肉。

奇怪。

為什麼冇有白洛弟弟撫摸時的感覺?

紅妹胸中有點說不出的失望,手掌貼著乳肉從下到外、再撫慰到乳峰,擦拭清洗。

不知不覺間,紅妹本來有幾分蠻意的動作變得溫柔,與其說在努力擦拭掉黏住的精液,倒不如說在自己愛撫胸部,一點點品味著乳肉在自己手中和白洛手中的差彆。

“不行。自己摸起來真的不如白洛舒服。”

“啊啊不對不對!我該好好清洗胸部!怎麼洗著洗著又想到白洛那去了!”

再度搖晃腦袋,紅妹瀑布似的柔順紅髮隨著動作波動水浪,引得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水麵再度泛起波紋。

水波盪漾,衝在乳肉上癢癢的,又讓乳肉感覺有點空落落的。

不知不覺,淡淡的草藥香氣瀰漫在火熱的浴桶中。

“好香?哪裡來的草藥香氣?”

紅妹靠著浴桶,粉臂搭著桶邊胡亂想著,胸脯呼吸間一起一伏、微微勃起的**讓紅妹恍然想起:“啊~是白洛弟弟精液的味道。我的胸部之前塗滿白洛弟弟的精液來著。說起來,白洛弟弟的精液真好吃,和那些可惡妖精的味道截然不同,簡直是好吃的藥膳。”

其他妖精的味道?

紅妹沉浸在泡澡的舒適和有關白洛的胡思亂想中,渾然冇有發覺自己莫名吐出一些關於黑曆史的淫語。

紅妹有喜歡沐浴熱水澡的喜好,這點白洛早就調查到了。正看中這點,白洛纔敢在紅妹的仙衣之中浸滿淫液,讓她滿身淫液侵蝕地回到仙庭。

白洛煉製的淫液遇到冷時會加速暴走,遇到熱時反而會以一種溫和舒適的速度緩慢擴散,讓人感覺暖洋洋的,和熱水泡澡的享受正相呼應,難以察覺。

而且。

熱水澡還有一個好處,可以掩蓋紅妹泡澡之中因撩撥**引發的蜜汁。

白天的治療,紅妹被白洛誤導、誤認為**溢位的蜜汁就是排出的妖毒。

熱水澡掩蓋蜜汁,剛好可以讓紅妹自以為已經痊癒,對嬌軀改造的異樣不起疑心。

至於翌日?

白天紅妹必須要向玉帝稟報,責任忙碌。

再到天黑休息之時,便剛好是淫液侵蝕丹田經脈、輔佐她體內精液改造仙紋和仙軀的第一波攻勢!

白洛小仙君的寢殿內。

白洛坐在床上,手裡悠然拋弄著手中的兩枚婚戒,或者說……乳戒。

這是白洛打算在紅妹徹底沉淪時賜給她的定情信物。

至於佩戴的位置嘛,從名字就知道,要戴在紅妹**大**那櫻紅軟糯、未來要一直乖乖為主人白洛發情挺立的絕讚**上!

本來白洛是打算效仿昔日青蛇精給紅妹設計一對乳環的。

可仔細一想。

自己和紅妹玩的是舒適幸福方向的純愛向調教,以後還要培育紅妹的大**多多產奶輔助自己修煉,乳環的存在會影響榨乳,更妨礙自己隨時品味紅妹軟糯甜美的**。

於是。白洛將原本乳環的設計改變,重新為紅妹煉製訂做了手中這對剛好戴在發情**上的乳戒。

“不知道紅妹明天來時,會穿著衣服呢?還是自己偷偷把仙衣脫光光呢?”白洛悠哉暢想,猛地接住乳戒,收入懷中,悄然煉製著另一個為紅妹明日準備的禮物。

紅妹仙府中。

不知不覺,滾燙舒適的熱水漸漸冷了下來。

紅妹抬腿離開浴桶,沾著精液洗澡水的美鮑濕噠噠的,美鮑上方幾根秀嫩的紅色陰毛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

“呼——”

紅妹泡完澡後雙臂伸展,胸脯挺起,豐盈的雙腿微分站開,嬌軀運轉仙力稍稍緊繃。

隨著嬌軀一震,黏在身上濕噠噠的水滴便被紅妹深厚的仙力紛紛震了下來,落在地上。

輕巧地拍拍**。

紅妹身心舒暢,發現自己誘人的**再冇有之前讓自己坐立難安、不惜光溜溜出現在白洛麵前的慾火。

再用手背試探碰了碰美鮑。

就連小便的下麵也冇有妖毒溢位!

“白洛弟弟的仙術醫療真好用!果然將我完全醫好了!”

帶著喜悅,紅妹喜滋滋地穿上已經乾掉的仙衣紅裙,繫好葉裙,找進寢殿安寢休息。

翌日。

如白洛料想的一樣。

紅妹主動邀請白洛一同參見玉帝,將降妖的經過結果一一稟報。

過程中。

紅妹當然冇臉提自己中了妖毒,還被白洛又親又捏**,**了乳穴還滿身精液回來這種事。

紅妹不提,打算獨占葫蘆七姐妹的白洛當然也為紅妹保守秘密。最終兩人安全混了過去還領了賞賜。

紅妹走出仙庭心有餘悸,不禁拍拍胸脯,對白洛更加喜愛感謝:“白洛弟弟,剛纔……謝謝你。”

“誒?謝我?紅姐姐謝我什麼啊?”白洛裝作懵懂,故意問道。

“就是謝你幫我隱瞞昨天下凡,幫我治療妖毒的事。”

“啊。這個啊。”

白洛恍然大悟,故意表現出三分少年對姐姐的期望和禁忌:“其實……紅姐姐的胸部昨天也讓我的**很舒服。”

“噓——!”

冇想到白洛竟敢光明正大就這麼說出口,紅妹心裡一驚,趕忙捂住白洛嘴巴,張望四周,確認冇有路過的仙君聽到,這才鬆了口氣,同時慶幸:白洛弟弟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啊,連這種羞恥之事不能被彆人聽到都不知道。

不對,應該說白洛弟弟醫者父母心,用大**幫我祛毒診治根本不覺得羞恥吧。

紅妹想著,鬆開白洛,俯下身子豎起食指,宛如大姐姐和有好感的弟弟在說悄悄話:“白洛弟弟,治療的事很羞恥丟人,是弟弟你和姐姐的秘密。以後千萬不要向彆人提起。”

“秘密?”

白洛眨眨眼,似懂非懂:“紅姐姐是說,白洛和紅姐姐之間有了秘密?”

這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嗎?

紅妹不懂白洛的小少年思路,順著點頭,摸摸白洛柔軟略長的髮絲:“對,這是白洛弟弟和紅姐姐的秘密。”

“好耶!ヾ(▽)ノ”

白洛歡喜慶祝地高舉雙手,輕輕擦過紅妹的胸脯,突然想起什麼,關切道:“對了,紅姐姐的胸部還奇怪嗎?需不需要我繼續治療?”

紅妹想歪了,佯作嗔怒:“白洛弟弟,你是想幫姐姐治療還是想姐姐幫你舒服呀?”

白洛深感無辜,疑問道:“舒服?白洛為什麼需要姐姐幫我舒服?”

哎呀我真笨!

白洛什麼都不懂!對之前的事都不覺得羞恥!哪裡可能為了舒服主動和我提治療啊!

紅妹俏臉微紅,後悔這樣問,轉而道:“姐姐剛纔問了奇怪的話,白洛弟弟你彆在意。姐姐現在已經好了,好的很徹底!不需要白洛弟弟再幫姐姐治療了哦!”

“這樣啊。”白洛彷彿安心下來,陽光微笑:“那我就放心了!”

不需要我再治療?

哼哼~

紅妹子,小紅奴,今天晚上有你光溜溜出現在我麵前求我的時候。

寒暄道彆,白洛轉身離去,嘴角悄然勾起狡猾的笑意。

夜深。

如白洛設計的那樣。

一連兩天的淫液浸泡,淫液中的淫毒已經成功沁入紅妹的仙軀肌膚、開始向紅妹的經脈丹田,以及那對人見人愛的大**進攻。

“哈啊~唔嗯~好熱,為什麼今天晚上這麼熱……”

仙床上。

紅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此時莫說那對絕讚的大**,紅妹的整個仙軀,從**到小腹再到屁股小腳丫,冇有一處不火燒似的,就像受了風寒的病人在發劇烈的高燒。

而且,高燒病人躺在床上是艱澀痛苦,紅妹在床上翻來覆去、忍受的卻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被王母娘娘封印黑曆史的紅妹,對色孽的諸多事宜迴歸知識盲區。

此刻的慾火紅妹莫說自慰發泄,紅妹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纔是真正受了淫毒妖力。

“啊啊啊熱死了!”

再度翻了個身,紅妹一把掀開被子,露出被子下隻有乳罩胖次包裹的葫蘆仙奴。

紅妹胖次隻能大略包裹的翹臀微微挺著,小腳丫使勁蹬著被子,修長的足趾在夜色下抓起、鬆開、抓起、鬆開,慾火難忍。

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今天晚上會這麼熱!

小腹!

屁股!

尤其是胸部!

哪裡都像有火燒一樣啊!

紅妹想不出答案,被淫毒折磨地連連搖頭,髮絲淩亂,被淫毒著重攻擊的大**更是火燒火燎,香汗如雨。

緊緻濡濕的乳穴之間,象征葫蘆姐妹清純仙威的葫蘆仙紋,正時不時在白洛精液妖力的改造下泛出妖異的微光。

再度磨蹭。

冷不丁的,紅妹胸脯貼在床上,一對大**剛好撞上本該在枕下的玉枕頭。

玉石枕頭相比床鋪顯得清涼、堅硬,就像****夢寐以求的大**。

**不小心從玉枕頭上蹭過,嗶嗶電流登時從**沿著乳肉爽透了紅妹隻有乳罩帶子纏繞的美背,讓紅妹的美鮑也久違地又一次溢位了些許蜜汁。

“唔嗯嗯嗯嗯嗯嗯——!!!”

紅妹使勁抿著紅唇,差點爽的什麼都不記得,隻記得**被玉枕頭蹭過的強烈快感。

不行!

這絕對不是風寒!肯定是我哪裡出了問題!

“哈啊——哈啊——”

紅妹大口喘息,從**刺激中回過神來,修長的大腿不禁酥軟,艱難地挪動下床奔向浴室。

小跑中,紅妹連仙衣都落在了床上,沿途留下了蜜汁滴答滴答形成的一條漫長**的水跡。

浴房內。

紅妹胡亂打來一桶又一桶的冷泉,冇完冇了地從頭上澆下。

每澆一次,寒冷徹骨的冷泉都會讓仙軀暫時忘記慾火,待到冷泉從肌膚上徹底流走,慾火又會不屈不撓、二度燒起,繼續為紅妹提供著冰火兩重天的淫慾享受。

再加上,白洛的淫液遇冷暴走。

本就發起攻勢的淫毒遇到仙庭至冷的冷泉,攻勢更加肆無忌憚!

嘩啦。

嘩啦。

紅妹鍥而不捨,一遍遍的用冷泉沖洗身軀,換來的卻是冷泉壓製慾火的時間愈發縮短。

洗到後麵。

紅妹甚至運起力大無窮的仙力給自己打了滿滿一浴桶的冷泉,抱著胸脯一屁股坐進浴桶。

可結果,換來的卻是冷泉的徹底失效。

明明仙軀在冷泉的鎮涼下瑟瑟發抖,嬌軀慾火卻沿著丹田經脈四處迸發,燒的紅妹如熱鍋上的小乳牛,迫不及待想要緩解發泄。

“怎麼連冷泉都冇用!”

紅妹逃出浴桶,緊緊抱住渾身**,被自己親手摺磨地瑟瑟發抖的葫蘆仙軀,茫然無助。

大腿酥軟。

靠在浴房牆壁。

忽然,一股微妙的癢感從屁股和大腿處傳來,紅妹心裡一涼,趕忙伸手在腿間和臀肉摸了一把,發現竟摸到了滿滿的蜜汁“妖毒”。

怎麼跟發大水一樣啊!

妖毒複發。

紅妹總算找到答案,慌了神:“明明昨天已經被白洛治好了!今天白天還冇事呢,怎麼會夜裡突然又妖毒複發?難道、難道有妖精潛入仙庭、暗算於我?”

紅妹冒出猜測,隨即猜測又被慾火難耐燒的一絲不剩。

“不行!得趕快去找白洛,請白洛弟弟幫我醫治診斷!”紅妹想起救世主,酥軟的大腿都感覺重新有了幾步力氣。

啪嗒啪嗒。

紅妹恢複有力的腳丫踩在浴房琉璃地麵,小跑趕路,腳下濺起潑灑滿地的冷泉。

衝出浴房。

一陣微風襲來,吹得紅妹不禁打了個寒戰。

等等!

我、我怎麼光著身子呀!

紅妹低頭看看和自己自豪打招呼的挺翹**,麵紅如火,恍然想起自己方纔在床上早就熱的褪掉了仙衣仙裙。

就連唯二遮羞重點的乳罩和胖次都被自己來浴房的路上扯了個稀碎。

怎麼辦?

回寢殿閨房,找到衣服穿好再去找白洛?

紅妹的理智如此建議,紅妹也清晰地知道好好穿著衣服纔是七彩仙將見其他人的正確方式。

然而。

燃燒旺盛的淫毒慾火卻不許紅妹慢條斯理地去找到衣服、穿好,重新出發。

胸部好燙!

受不了呀!得趕緊去找白洛!

反正白洛弟弟心無慾念,我又已經被白洛弟弟看光過了!

再光溜溜地上一次門也冇什麼吧!

紅妹的理智被慾火燃燒地暈乎乎的,打定了主意就不再動搖,真的光著屁股渾身光溜溜地闖出了仙府,直奔白洛小仙君的府邸而去。

天庭的夜晚有零星天兵天將值班守夜。

不過今晚,不知是不是運氣好,紅妹光溜裸奔、不知羞恥揮灑蜜汁的一路上竟冇有遇到一個檢查巡視的天兵天將,就連唯一一個經過的天兵都正摸魚如死豬一般呼呼大睡。

仙庭的雲霧微風晝夜不止。

路上,紅妹濕噠噠的嬌軀已經被微風不知何時徐徐吹乾,唯有豐盈大腿之間滴落的蜜汁漫溢不停。

“紅妹啊紅妹,你怎麼可以光著在天庭跑來跑去!”

“真是不知羞恥!”

“要不是今晚運氣好,碰上個天兵天將可怎麼解釋啊!”

紅妹裸奔赴診的路上理智與羞恥心不斷拷打,為燥烈的慾火增添了幾分羞恥的情趣。

快到了!

白洛弟弟的家,就在前麵!

總算快到目的地,紅妹閉上眼睛埋頭猛衝,健步如飛。

殊不知。

紅妹頭頂,白洛正悠哉地坐在一片純白雲朵,饒有興致地俯視欣賞、將紅妹光著屁股衝出家門的一路“葫蘆仙姿”儘收眼底。

“呀嘞呀嘞,居然還真的光著屁股跑出家門。你說我該自省下的淫液有點多了,還是該教訓你這葫蘆仙奴不知羞恥呢?”

白洛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捉弄調戲地自言自語,餘光淡漠地掃了眼紅妹先前經過、呼呼大睡的天兵:“得虧小爺習慣做兩手準備,提前放倒了這些該死的天兵。要不是小爺保護你,你這不知羞恥的葫蘆仙奴就要光著屁股丟人,成為眾所周知的**仙將咯。”

看紅妹已經衝進自家府邸,白洛打響響指,座下雲霧立即乖乖追了上去,俯瞰紅妹闖進家門的更多春色。

白洛小仙君無親無故,又喜僻靜,所以仙府宅邸冇有侍從侍女、隻有白洛自己一個人居住。

“白洛?白洛弟弟?你睡了嗎?”

紅妹腳丫踩著啪嗒嗒的脆響在白洛府邸轉來轉去,循著昨日陪白洛拿藥箱的記憶尋找白洛的寢殿。

呼——

一陣涼風襲來,剛好擦著紅妹蜜汁濡濕的股間吹過,飄向遠方。

“唔嗯嗯嗯!!!”

紅妹舒服地差點淫叫,氣憤羞惱地跺了跺腳:“可惡!今晚就連風都欺負我!”

紅妹氣惱地朝風吹地方向瞪去,想要向風展示赤仙將的仙威。可惜風又冇有生命,哪裡懂得什麼仙威。

悄然風止。

紅妹仙威冇展示成,倒是隨著風的方向看到了白洛的寢殿。

“哈哈,找到了。”

紅妹激動起來,快步上前,推開白洛的寢殿大門。

走進一看。

白洛的床鋪疊得整整齊齊,哪裡有人?

白洛床頭紅色的小瓷瓶下,倒是壓著一張白洛留給紅妹的紙條。

【紅姐姐,本來我擔心可能祛毒不淨,今天打算多陪陪你。不過你已經完全好了,那我就放心了。今晚我要下凡去人間買藥,可能不在家,祝紅姐姐開心哦~】

“糟了!白洛不在家!那我可怎麼辦啊!”

紅妹暈乎乎的腦袋已經冇有餘裕去思考“為什麼白洛知道自己會來,特意留字條”這種事,暈乎乎的腦袋全是白洛不在家的後果。

冇有治療。

冇有舒服。

冇有大**和精液。

嗚嗚嗚我該怎麼辦啊!

紅妹陷入絕望,捶胸頓足,本來快到白洛仙府因希望短暫減弱的淫慾隨著白洛的不在更加旺盛的燃燒。

滴噠。

蜜汁落地。

紅妹低頭一看,自己股間漫溢的蜜汁已經快流到大腿根。白皙豐盈的腿肉因為慾火多了幾分緋色,在蜜汁的映襯光澤下顯得**不堪。

去人間找白洛?

冒出想法的瞬間,紅妹就觸電似的將其否決。

白洛是去人間買藥!

仙庭夜色,我光著屁股跑過來,運氣好還能不被彆人發現,至於白洛反正都已經看過了無所謂。

若是光著屁股**下凡?

被各種凡人用**的視線看個精光?被人傳出有個赤仙將在夜裡不知羞恥下凡裸奔?

那我就真的無可救藥了!

紅妹抱住腦袋,無助地一屁股摔坐在白洛的床上。劇烈的動作使得床頭搖晃,紅色的小瓷瓶歪扭倒下,露出裡麵冇有仙丹的空無一物。

“怎麼辦怎麼辦?”

“好想舒服!”

“好想治療!”

“白洛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紅妹抱緊胸脯,想要學白洛捏住乳肉又怕加劇妖毒氾濫,無助地縮著身子,宛如發情的**小火爐般煎熬等待白洛的歸來。

至於白洛?

白洛當然冇有下凡。

留給紅妹的紙條隻是料定紅妹會在淫液攻勢下主動找來,故意晾一晾紅妹再現身,增加紅妹潛意識裡對自己的依賴罷了。

故意讓紅妹一個人煎熬了小半個時辰。

白洛感覺火候到了,翻雲落地,哼著小曲斜挎藥箱,彷彿真的剛剛從人間買藥回來。

“誒?門怎麼開著?我走時忘了關門嗎?”

白洛佯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呢喃疑問,看向屋內。

剛一抬頭。

兩團白花花的彈軟乳肉幾乎將白洛的臉埋了進去。

上一次洗麵奶,白洛是藉著仙庭門前的雲霧,偷襲檢視葫蘆仙紋的具體位置。

這一次洗麵奶,變成了紅妹淫慾難耐,淚眼無助地主動抱過來,不自覺地把**乳肉送到白洛嘴邊。

“白洛,你總算回來了!姐姐等你等得好難受!”白洛故意等待的半個時辰幾乎熬乾了紅妹的理智。

看到白洛,紅妹猶如饑餓的小奶狗終於見到了主人,將白洛緊緊地擁抱在懷,不願分開。

“紅姐姐,鬆手!再抱下去我要被憋死啦!”

白洛嘴唇貼著乳肉,藉著說話輕輕舔舐紅妹**乳肉泌出的香汗,分析淫液的入侵程度。

嗯。

狀態不錯。

再要不了一週就該有奶汁了。

期待我的葫蘆小紅奴把**主動送到主人嘴邊,求著主人品嚐吮吸的那天捏。

白洛心情大好,在紅妹回神鬆手後掙脫洗麵奶,仔細好奇地打量紅妹。

半個時辰的慾火煎熬,紅妹平時白皙嬌嫩的仙軀已經通體呈現出發情的緋色,可人誘惑。

葫蘆仙軀的肌膚表麵香汗淋漓,既有少女發情汗濕的些許**,又有葫蘆仙將平時仙軀的清甜。

一對飽受慾火炙烤的大**上,軟糯粉嫩的**已經彬彬挺立,充血勃起。看形狀大小,應該和自己為紅妹設計好的乳戒恰好相符。

濕噠噠的股間,蜜汁沿著大腿一路映襯光澤。

向床鋪看看。白洛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床鋪上有一灘散發著淫香的水跡。

不用想。

肯定是紅妹縮在床上,等待自己歸來時**漫溢的蜜汁。

裝作驚訝地眨眨眼睛,白洛迎著紅妹的媚眼注視,驚訝詢問:“紅姐姐,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光溜溜的在我房間裡呀?”

“白洛弟弟……”

紅妹羞恥的捂住臉頰,難以啟齒,瀕臨極限的浴火煎熬又讓紅妹冇辦法不向白洛實話實說:“紅姐姐體內的妖毒可能又複發了。而且複發地好厲害!紅姐姐現在因為妖毒,好想被摸,好想變的舒服!白洛你快幫紅姐姐想想辦法,看看該怎麼治啊!”

“奇怪,紅姐姐都被我治好了,怎麼會複發?”

白洛更加疑惑,安撫紅妹,挽著紅妹的倩腰帶她坐回床上,隨後伸手又在紅妹蜜汁酥爛的股間抹了一把。

“呀啊~”

白洛為了讓紅妹完全自主探索**的快樂,故意一直規避直接觸控、不讓紅妹提前品嚐到**的快感。

僅僅是在紅妹緊緊夾著的股間和臀肉沾抹蜜汁,紅妹都羞恥緊張、不自覺的嚶嚀出聲。

嗯。

看來真舒服到發情得不得了呢。

白洛心中調戲,將塗滿蜜汁的手指探入口中,輕輕吮吸品味,

啾嚕啾嚕。

光是白洛吮吸手指蜜汁的聲音,紅妹就聽得喉嚨燥渴,**臊疼,懷念一種有草藥芳香的精液飲料。

“怎麼樣?是不是妖毒變多、又複發了?”等到白洛結束品嚐,紅妹揪著小心臟立馬問道,渾然不知自己看起來像個期待被主人誇讚蜜汁好吃的葫蘆女奴。

呼呼~

妖毒冇有,紅奴姐姐的葫蘆仙力倒是滿滿的哦~

白洛回味地舔舔嘴唇,歪歪腦袋:“奇怪。紅姐姐的蜜汁很乾淨啊,完全冇有妖毒。”

“怎麼會?”紅妹難以置信:“我、我現在的症狀比昨天的妖毒強烈那麼多,絕對中了妖毒纔對!”

“嗯——”

白洛又皺著眉頭上下打量紅妹一番:“紅姐姐這麼晚光溜溜地找我,都等的快哭了,肯定不會騙我。難道說,紅姐姐中了什麼連我都檢查不出來的厲害妖毒?”

“啊?白洛,那可怎麼辦呀?”紅妹慌亂中又有點擔心白洛,生怕白洛一言不合開大招,掏出刮骨刀把修為精血獻給自己。

好在。

白洛坐到紅妹身旁,閉目沉吟思考片刻,很快有了答案:“既然紅姐姐有妖毒的症狀,那我就不管紅姐姐到底中了什麼妖毒,來一次深度檢查,輔佐萬用的療法。”

“要怎麼做?”白洛的答案讓紅妹看到期望。

“凡妖毒入體,必會在仙軀的某一區域堆積,症狀最凶。紅姐姐你先告訴我,這次妖毒複發哪裡最難受,最想要被撫摸、想要變的舒服?”白洛問。

紅妹害羞地低下腦袋,抱住大**,聲若蚊鳴:“還是胸部。”

“還是胸部?紅姐姐的胸部是功體的弱點嗎?為何妖毒會總在胸部堆積?”白洛追問,問的紅妹羞臊地冇臉見人。

“不是弱點啦。隻是、隻是……”紅妹說不出口。

“隻是什麼?”

紅妹難以啟齒,聲音更小:“姐姐以前消滅兩大蛇精時,曾經不小心被妖精們捉住,調教胸部……”

“調?教?”白洛彷彿第一次聽到這個淫詞,求知慾道:“具體做了什麼?”

紅妹靈海中不自覺地閃過些許漏出的黑曆史,睫毛垂得更低:“就是被臭妖精淩辱、蹂躪胸部,還被妖精們的腥臭**欺負胸部。”

“嗚哇——”

白洛驚訝出聲,佯作腦補之後大受震撼,挪動身子宛如暖心的少年小男友,輕輕摟住紅妹,讓紅妹靠在自己的胸膛:“紅姐姐還真是受苦了呢。不過那些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紅姐姐身邊的是我、小仙君白洛,再也不是臭妖精了。對吧?”

“嗯。”

紅妹從冇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少年小仙君擁抱入懷,倚靠依偎在小仙君的胸膛,本就因慾火快哭的眸子泛出淚滴,熾熱焦灼的慾火也隨著和白洛的溫柔親昵,部分化作了令人享受的溫暖幸福,如絲絲甜美、湧入紅妹小腹之中的包容花心。

白洛弟弟的胸膛明明很弱。

可為什麼感覺好堅實,好想依靠。

紅妹心裡找不出答案,隻感覺曾經被臭妖精打破摔碎的什麼東西、在白洛的柔情下一點一點修補恢複,重新變得完好無損。

“和臭妖精比,我對紅姐姐的胸部更溫柔,讓紅姐姐更舒服,對吧?”白洛藉著紅妹難得被撬開心防的機會,正大光明地柔聲問道。

“嗯。”

紅妹不記得臭妖精掐住胸部蹂躪的痛苦,但肯定白洛比臭妖精們好一萬倍。

看她點頭,白洛勾起嘴角,繼續問道:“白洛的大**也比臭妖精們要更大,更厲害,更讓紅姐姐喜歡,對嗎?”

“嗯。”

明明是淫語入耳,紅妹沉浸在幸福中卻提不起牴觸,反而點頭承認。

“那~”白洛語調多了幾分捉弄,繼續問道:“紅姐姐覺得,白洛大**裡的精液,比不比臭妖精們的精液要好吃呢?”

“好吃。”

紅妹羞紅了臉,閉上眼睛輕聲迴應:“白洛弟弟的精液濃濃的,吃起來有草藥的香氣。”

“喜歡嗎?”

“喜歡。”

“原來如此,紅姐姐很喜歡我白洛呢。”

該有的真心話都問了出來,灼熱的淫毒也成功開啟了紅妹的心防,讓紅妹更加乖巧的接受自己。

白洛調皮地舌尖輕觸了下紅妹羞紅的耳垂,忽然挪動身子,調整姿勢,來到紅妹身後,讓紅妹挺起乳峰、美背靠在自己身上,雙手這次相比之前的溫柔多了幾分力道,從下麵托住紅妹的乳肉。

“呀啊~”紅妹冇想到白洛忽然改變姿勢,從短暫的溫暖沉溺中清醒過來:“白洛,你、你乾嘛?”

“幫紅姐姐檢查身體啊。”白洛在紅妹耳畔輕吐熱氣,誘人墮落般溫柔道:“紅姐姐剛纔都告訴我了,紅姐姐的妖毒重點淤積在胸部。既然妖毒總在胸部淤積,那我就得細緻檢查一下紅姐姐的胸部,看看到底哪裡會淤積妖毒。”

說罷,白洛捉弄地托著紅妹的乳肉,輕輕顛了顛:“紅姐姐,準備好了嗎?”

紅妹有點暈,想想剛纔的經過,反應過來,稀裡糊塗地接受白洛的檢查:“啊?嗯,準備好了。”

話音落下。

白洛雙手開始輕柔地愛撫撩撥,就像史萊姆一樣溫柔而灼熱地輕輕拂過紅妹深陷發情的每一寸乳肉。

“嗚——”

僅僅是如此輕柔的撩撥,紅妹就已經感覺乳肉被電的酥酥麻麻,嬌軀發軟。

好溫柔的手。

這種感覺,好像比昨天時更舒服?

是我的錯覺嗎?

還是說,我其實在不知羞恥地貪圖白洛弟弟的愛撫?

乳肉被白洛握在手中,紅妹像被開啟了潘多拉魔盒,不知不覺間本該被封印的淫語隨著仙軀的發情不斷泄露。

“怎麼了?紅姐姐忽然把嘴唇抿地很緊,有在害怕嗎?”白洛輕咬紅妹的耳垂,手中愛撫撩撥不停。

“纔沒有害怕!”

葫蘆姐妹纔不會害怕區區舒服的感覺!

否決歸否決,紅妹自己說完都從自己的聲音中聽出了難以置信的羞恥與畏縮。

這種感覺如同乖巧的好學生忽然在夜裡偷吃糖果,害怕被家長逮住一樣。

“冇有害怕就好。那麼~現在呢?”

白洛指間忽然發力,握住了紅妹的乳肉雙峰。

這是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和昨日白洛生疏單純的撫慰不同,這回白洛的稍稍運用了些許房術淫技,僅僅把**用力一握,紅妹的嬌軀就在白洛的懷裡戰栗緊繃。

“唔嗯~嗯哼哼嗚!呀啊啊~”

“紅姐姐有在發出舒服的聲音呢。”白洛捉弄道。

“姐姐冇有!”

紅妹俏臉滾燙,不願承認:“剛纔隻是被白洛弟弟撫摸,有點吃驚……呀啊啊!”

看她不乖嘴硬,白洛適時地慢慢撫摸乳肉,雙手如有魔力,讓紅妹每一寸乳肉在手時都忍不住沁出**的香汗。

“唔嗯——唔咕咕,嗯嗯嗯嗯嗯~好舒服~”

第二次揉捏**,紅妹心頭的羞意和負罪感遠比上次更強,羞怯地緊緊抿住紅唇,不想不知羞恥地吐出淫叫,卻無能為力,唇間不停漏出陣陣甜美的呻吟。

這還隻是治療的副作用嗎?

會不會,我在享受被男人撫摸的快感?

還是說,隻有白洛的撫摸纔會有舒服的快感?

紅妹的芳心開始動搖。

被重塑後的仙軀連一次自慰的經驗都冇有,卻跨級品嚐到了白洛頂級淫術的調教。紅妹從一開始試圖忍住淫叫的羞恥抗爭就註定了失敗。

白洛少年無害的雙手在****的乳肉之間縱橫流連,還冇開始**調教的正餐,紅妹就已經雙腿發軟,滾燙的美背不自覺地重重靠在白洛的懷裡,徹底逃脫不能。

不對!

真的不對!

和之前治療那種單純的舒服不同,這次的舒服快感太強烈了!明明還冇被碰過**,下麵的淫毒就咕啾咕啾直流啊!

“白、白洛!”紅妹忍著源源不斷的乳肉快感,艱難灼熱地吐出香氣:“這次的治療、是不是和昨天的不一樣?為什麼感覺比昨天舒服好多……”

“冇有不一樣啊。”

白洛的回答進一步培育助長著紅妹的自我懷疑:“紅姐姐感到舒服,會不會是紅姐姐喜歡被撫摸這裡呀?我看人間的小母狗遇到主人,每次被摸腦袋時也會開心地搖尾巴。”

“哈啊~白洛,不許你、不許你胡亂打比方。姐姐是赤仙將,纔不是人間的小母狗。唔咕——!!!”

紅妹秀眉緊蹙,再度想要否定白洛,再一次被白洛升級的快感所打斷。

白洛將雙手捏住了紅妹粉嫩櫻桃緊貼著的山巔乳肉,將之如兩顆春筍一般向上揪起。

“咻唔嗯嗯嗯嗯嗯——!!!”

融化理智的快感頃刻之間推倒紅妹理智抗拒的多米諾骨牌。

紅妹小腹隱隱痙攣,嬌軀緊繃挺起,像是全身的重量被懸在了兩團乳肉上,被白洛揪起乳肉,身子也不自覺地被揪了起來。

這是白洛調教紅妹這對****中,第一次加入引發痛覺的些許力道。

如果換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突然被如此對待,肯定會喊疼,隨後掙紮反抗。

然而。

疼!胸部要被捏壞了!

但是……

好舒服!

紅妹微微搖晃腦袋,掛滿香汗的臉蛋表情被夾在痛苦和**之間陷入兩難,唯有紅唇漸漸剋製不住淫叫,隨著白洛捏住乳肉的雙手、每次用力就會發出各種舒服昇天的呻吟:“嗚嗚嗚!咕咦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

對重塑過仙軀的紅妹來說,**被白洛當玩具捏在手裡玩弄,還是無比陌生的禁忌刺激。

為什麼!

為什麼被用力的捏胸部卻會覺得舒服?

胸部疼的酥酥麻麻的,好癢,好像被更用力地愛撫……

明明以前被臭妖精欺負時不會這樣啊!

“白洛!這種手法……輕點~不行!呀啊啊啊啊~”紅妹想要求饒勸阻,卻剛張開口就被白洛玩**玩的說不出話,淫叫不停。

越是想要求饒。

白洛欺負**的手就越重。

玩著玩著。

紅妹漸漸沉浸在勸阻與愛撫揉捏的連鎖互動之中。

開口。

白洛就揉。

就像紅妹在主動地渴求白洛更用力地揉捏**,把**使勁揉成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形狀。

“嗚啊……白洛咕咦!!!不要把胸部當玩具捏來捏去啊!咕嗯嗯嗯——!”

終於。

紅妹一閃而過的靈海意識到哪裡不對,挺著快感艱難吐出一句通順的求饒。

聽到這話,白洛裝作才聽懂紅妹的求饒訴求一樣,猛地鬆開**,讓紅妹被捉住挺立向空中的乳肉尖筍恢覆成汁水肆意的蜜桃。

愛撫則又恢覆成之前的史萊姆般,輕輕托在紅妹**附近的乳肉處。

“紅姐姐剛纔有痛到嗎?”白洛問。

紅妹好不容易從激烈過頭的刺激中掙脫出來,乳肉驟然得到寬恕,嬌喘不停的紅唇根本再講不出一個清晰的字眼,唯有勉強睜開的美眸如一汪春水,羞愧地低頭盯著令自己美到飛昇的****。

啊~

**變得硬硬的,就像在和人打招呼啊!

明明隻是治療祛毒而已,為什麼我的胸部會被在治療檢查裡覺得舒服,就連**都變成這副模樣啊……

紅妹的羞恥心幾乎讓她想藏進地縫,好不容易睜開的眼睛恥於看見**,自我逃避地緊緊合上。

**已經有好好勃起,做好準備了呢。

白洛的視線從後麵越過紅妹的香肩,檢查過紅妹還尚未被正式采摘的挺立**,十分滿意,開始下一步的調教:“紅姐姐,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您就算再害羞也該稍微該承認一下了吧?”

“承認……承認什麼?”紅妹腦袋暈乎乎的,冇了愛撫的乳肉感覺空氣都涼颼颼地,燒地難受。

白洛壓低聲音,用悄悄話似的語氣問道:“紅姐姐其實很喜歡被我揉**這件事呀?”

我喜歡被白洛揉**?

忽然淫語入耳,紅妹第一時間不是嗬斥,反而是頓悟。

對啊。

今天的治療忽然變得這麼舒服,這麼奇怪。

可能就是因為我喜歡白洛弟弟,喜歡被白洛弟弟揉奶……

第二次心中重複淫語,紅妹羞恥地重複不下去,對色孽的抗拒使得紅妹的反抗心再度複發:“冇有!我、我是葫蘆姐妹!威風無敵的赤仙將!怎麼可能有喜歡被揉**這種愛好!”

白洛失望點頭:“這樣嗎?紅姐姐還是不坦率啊。”

“冇有不坦率,這就是我的真話……咕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作為再度抗拒主人的懲罰,紅妹的腦海爽成了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這是紅姐姐不坦率的懲罰哦~”白洛稍有幾分殘酷地調皮道。

這是在做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白洛會揪我的**!為什麼!

紅妹被炸裂的快感驚得猛然睜眼,看到被白洛一邊朝上一邊朝下揪住的**、腦海一片空白。

同樣。

白洛對**的攻勢也加入了不少力道,使得紅妹先前被捏成尖筍的**此刻又被揪成了**的圓錐,就連本來軟軟糯糯櫻紅可愛的**都在白洛手裡被用力揪長,乍看有了原本的兩倍長度。

“嘿呀呀呀呀呀——!!!”

白洛四根揪住**的指肚輕輕揉捏。

又疼又癢的酥麻感覺瞬間讓紅妹徹底控製不住,**呻吟。

這是我的**?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是!這絕對不是我的**!

我的**纔不會這麼**!

紅妹漸漸體會到自己**的**,難以置信地連連搖頭,瀑布般的紅髮漸漸變得狼狽雜亂:“住手住手!白洛弟弟彆拽了!不要用力揪**啊啊啊!!!”

白洛知道紅妹的理智已經徹底在慾火中燃儘,壞笑教導:“嘿嘿,紅姐姐的**要學壞地勃起了喲。”

“**纔不可能會勃起啊!哦哦哦~**,**被揪長了!**!**!好疼唔嗯嗯嗯嗯嗯!!!”

“哈哈~疼嗎?紅姐姐細細品味一下,到底是疼還是舒服?”

白洛的魔鬼低語入耳。

紅妹瞬間感覺**傳來的疼痛弱了七分,緊隨而來的是難以置信、令紅妹想要一直被揪住**的快感:“唔嗯為什麼會變得舒服了?哦哦~**被用力揪住明明該很疼纔對,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舒服啊啊啊啊!”

被捉住**覺得舒服什麼的,七彩仙將一點都不應該啊!

**!

**被當做玩具玩弄什麼的應該疼痛生氣纔對!絕對不應該感到舒服啊!

任由紅妹的理智灰燼自我懷疑,白洛勾起嘴角,再度詢問:“現在紅姐姐明白了嗎?紅姐姐的**大**,就是為我白洛而生的絕美玩具啊。”

“纔不是!”

大概是尚能感受到的三分痛覺讓紅妹的殘存理智依舊工作,紅妹緊閉雙眸,掙紮否認:“纔不是!住手!快點住手!我的**纔不是白洛弟弟的玩具!”

呀嘞呀嘞。

執迷不悟的壞孩子還真難調教。

白洛冇想到紅妹如此堅持。

既然如此~

我倒要看看你的羞恥心究竟能堅持抗拒我多久!

白洛打定主意,忽然改變態度:“紅姐姐想要我放手?好呀。正好我也想看看紅姐姐完全勃起的****究竟有多誘人。”

最後象征性地微微揪長。

白洛猛地鬆手,讓紅妹被揪向不同方向的乳肉同一時間彈回,乳肉在乳溝間碰撞,撞得香汗淋漓。

“啊啊嗚!”

因為不聽話被白洛儘情欺負過的**終於自由,彈回原位,貼在櫻紅的乳暈上不斷回湧的麻癢痛覺讓紅妹感覺**像是成了三妹的軟屁股,被人用鐵棍悉心教育了一番。

微微紅腫的**彬彬挺立,**顫抖。

僅僅一呼一吸之間流通的空氣吹過**,都會讓紅妹緊抿紅唇,感覺到難以忍受的電流快感。

“我的**……還在嗶哩嗶哩地電我的**……真是一點都不聽話!”

不知是不是昔日被調教過的奴性在白洛的調教下漸漸復甦。

明明被肆意欺負,紅妹此時卻對白洛怪異地生不出抗拒,反倒對背叛自己、尋求舒服的兩顆**嫌棄埋怨。

“嘻嘻。”

白洛的壞笑在紅妹耳畔響起:“現在看到了吧,紅姐姐的**超——級**,光是被白洛揪一揪就彬彬挺立了。這說明什麼?說明紅姐姐的**非常渴望成為白洛弟弟的玩具哦?”

“不……纔沒有。”紅妹已經冇法否認**發情,但依舊執著地不願承認**渴求著白洛玩弄。

“我是葫蘆姐妹。七彩仙將。身為仙將的我不管**再舒服、**再奇怪,都不可以屈服於妖精的調教。必須保持……保持靈海的純淨。”

被我隨便幾句淫語就撬動靈海的葫蘆仙奴就不要扯什麼靈海純淨了好不好?

白洛心裡吐槽,今天跟紅妹的****卯上了。

這對**大**是紅妹最大的弱點。

若連弱點掌握在手都冇法讓你紅妹屈服,我後麵還如何調教剩下的六個葫蘆姐妹?

如何讓反抗意誌最堅定的鐵妹子乖乖做我的胯下軟奴?

白洛看看紅妹發大水的股間,輕輕從紅妹香肩向她的大**吹氣。

呼——

冷風流過。

**……好想繼續被捏~好想再被捉住玩弄~

白洛的輕風撩撥,讓紅妹堅持自我的意誌進一步動搖,思緒的重點迴歸在被欺負調教的**上。

就像忽然喜歡上了辣味,尋求新鮮刺激一樣。漸漸,紅妹又感覺到**火燒一般,迫不及待期望彆人的調教。

“是不是想被白洛繼續玩**?”白洛的詢問恰到好處。

想!

好想被玩**……啊!

紅妹承認**的話差點脫口而出,猛然回神,張著紅唇說不出話。

“哦呀哦呀,紅姐姐不說話也冇用,我看得出紅姐姐在想被欺負**哦。”

“纔沒有這種事!被欺負**什麼的,我、我一點都不喜歡!纔沒有想被欺負**!彆再欺負我的**了啊!”

紅妹連連搖頭,宛如被主人欺負到哭的女奴,被白洛逼得走投無路。

然而。

白洛纔是紅妹未來的主人,葫蘆仙奴冇有資格命令主人。

“不喜歡也冇用,誰讓主人我喜歡紅姐姐的**呢。”

白洛拋下通牒,雙手拇指壓住中指,如逼近獵物的餓狼,不斷接近紅妹的**。

鬼使神差的。

僅僅一眼,紅妹就領悟了白洛的收拾要對**做什麼,嬌軀猛地一驚。

“不行!住手!彈**什麼的絕對不可以!住手住手住手!”

白洛的手:啪嗒。

“咕呀呀呀呀呀呀——!!!”

紅妹癱在白洛身上的嬌軀猛地彈起,胸脯上挺,觸電一樣。

彈擊**那短促、強烈的疼痛伴著快感,讓紅妹舒服到快要發瘋,彷彿白洛的雙手彈得不是**,而是紅妹的靈海本體。

僅僅是一下,紅妹的美鮑piu地噴出了蜜汁。

緊接著。

是白洛接二連三,連續不停地彈**。

啪嗒!

啪嗒!

啪嗒!

“呃啊~!不行~!彈**什麼的~**嗶哩嗶哩的~舒服的受不了啊!快、快點停手哦哦哦!!!”

紅妹的**反應比尋常女子被彈陰蒂還要劇烈。

不行不行!

再被彈**什麼的,**真的要徹底變奇怪了!

“啊呀!咿咿咿咿!饒了姐姐吧!白洛,姐姐的愚透(**)太敏感了!不能這樣啊……”

“紅姐姐在說什麼,完全聽不懂哦~”

“嗚嗚嗚嗚!咿!咿!啊啊啊啊~!”

白洛每次彈擊,紅妹的每次淫叫,嬌軀都會隨時挺起,酥爛的美鮑也會隨之piu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汁。

難以想象的快感從**湧遍全身。

已經發軟到動彈不得地大腿若不是坐在床上,怕是已經跪在地上,向白洛低頭求饒。

舒服飛了!

不!

停下!

隻要彆再彈**,一切怎麼樣都好啊!

紅妹想要求饒卻冇有說話的空間。

白洛直到演奏樂器般彈了個爽,纔多了幾分未來主人的嚴厲,厲聲問道:“現在紅姐姐可以承認了吧?不光**,紅姐姐的整對**大**都是為白洛而生的玩具!”

“是!我承認!”

“承認什麼?”白洛又狠狠彈了一下。

紅妹狼狽地往下說:“承認胸部是白洛弟弟的玩具!”

白洛依舊不滿意,又懲罰地彈了兩下:“用葫蘆仙奴該跟主人使用的說法來說!”

“是!”

紅妹嬌呼點頭,媚眼如水,在白洛一邊彈**的刺激下一邊斷斷續續宣誓:“葫蘆仙奴·紅奴承認……唔嗯!紅奴的**大**……呀啊啊!**大**是為白洛弟弟而生的玩具……咿咿咿!白洛弟弟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誓言的高呼落下。

白洛的彈擊隨之終止。

終於得到饒恕,紅妹宛如溺水獲救的求生者,大口狼狽地張口喘息,力大無窮的仙軀在白洛對**的連番欺負下彆說降妖除魔了,就連保持坐起的力氣都冇有,美背、粉臂,脖頸,全都柔柔軟軟地躺在白洛的懷裡,彷彿是在主人懷裡剛剛被**了個爽的葫蘆仙奴。

“辛苦了,紅姐姐終於變得坦率了呢。”

白洛總算讓紅妹屈服,方纔狠下心來的調教手法重新變得溫柔如水:“接下來嘛~看紅姐姐一直往我懷裡噌,就先抱一抱紅姐姐好了。”

白洛說著,從後麵以主人懷抱女奴的溫暖動作,將懷中的紅髮豐盈的大姐姐抱在懷中,任由懷中的紅妹沉溺流連,享受難得的短暫安適。

“好幸福~白洛弟弟的懷抱,好暖,好舒服……”

“更舒服的還在後麵。”

白洛溫柔輕嗅紅妹汗濕中不失芳香的脖頸,手中溫柔地撫摸乳肉,柔聲教導:“乖乖成為白洛弟弟的玩具,以後就可以經常被愛撫**,變得舒服。知道嗎?”

“嗯~”

白洛的愛撫溫柔到剛被欺負過的紅妹無法反抗,含含糊糊的迴應也不知是迴應還是在嬌聲呻吟。

不過白洛無所謂。

對沉浸慾火的紅妹說這些話,是為了將調教好的仙奴意識埋藏在紅妹的意識深處,慢慢讓紅妹在順從主人的幸福舒適中走向墮落,就像溫水中被煮熟的青蛙。

所以。

這些沉埋意識的暗示隻要紅妹不否認反抗,植入就是成功的。

“看來紅姐姐知道白洛弟弟的好了呢。”

白洛不知第幾次的魔鬼低語,一手溫柔地扣住**,另一手在旁邊摘果似的捋揉。

“呀啊啊~啊哈~舒服~啊啊啊~”

紅妹嬌軀酥軟無力地癱在白洛懷裡,在胸部愛撫下不停發出甜美的嬌聲:“不行……忽然溫柔地玩弄**……舒服,要忘不掉這種感覺了……嚶~”

沉浸快感的紅妹不停發出嬌聲,涎水順著紅唇溢位、耷拉在嘴邊,顯得**貪慾。

剛好試一試口穴的水平。

白洛將左手探向紅妹嘴邊:“紅姐姐,來舔舔品嚐白洛的手吧~”

舔白洛弟弟的手什麼的……

新的玩法讓紅妹本能地抗拒。

可白洛手指探入紅妹紅唇,與滿是口水的嫩舌相遇時,白洛右手忽然在紅妹的**附近輕輕愛撫。

驟然濃厚的甜蜜瞬間讓紅妹感覺什麼東西被灼熱融化,口穴緊緊將白洛左手的食指、中指嗦在口中,舔舐品味。

“嗯嗯~啾咕~白洛弟弟的手~啾~好吃~”

“紅姐姐真是天生的一副好口穴,很會舔呢。”

“哪有啊……還不是你想紅姐姐嘗,姐姐看在是白洛弟弟的份上才勉為其難,稍微品嚐一下……”

紅妹大約是被調教累壞了,一邊反駁一邊悠悠睡去。

不過哪怕合上了眼睛,紅妹的紅唇小口中舌頭依舊不停在白洛的雙指間不停舔舐撩撥,口中更是唾液漫溢,就像吃到了久違的精液飲料。

呼呼~

看在白洛弟弟的份上嗎?

稍稍有點違背紅奴的身份呢。

不過看在你真的是一位表麵認真、實則細心慈愛的姐姐的份上,稍稍允許你偶爾以姐姐自居好了。

白洛向後挪動身體,退到大床更深處,任由紅妹短暫休息幾分種,以恢複神誌。

大約一炷香功夫。

“唔誒?”

忽然冇了溫暖甜膩的懷抱和滋味甜美的手指,紅妹很快清醒過來,靈海清澈,爬起身茫然地揉了揉眼睛。

剛纔……

怎麼回事?

“紅姐姐你愣著乾嘛?胸部檢查結束了,接下來是治療階段哦。”

“誒?檢查?治療?”

紅妹頭有點疼,稍加回憶,記起剛纔的經過,明白過來。

哦對。

我今天夜裡不知為何妖毒複發,忍耐不下去了,所以光著屁股來找白洛弟弟,請白洛弟弟幫我診治。

剛纔……就是在檢查胸部。

大概理解現狀,紅妹想起診斷二字,不自覺地偷瞄向白洛仙袍胯下,咕嘟嚥下口水,期待白洛堅挺火熱的大**和草藥清香、濃稠好吃的精液飲料。

“接下來的治療……”紅妹羞於啟齒,眼神躲閃:“還要像昨天一樣嗎?”

“嗯——和昨天的稍稍有點區彆。”

“怎麼講?”

白洛豎起食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昨天紅姐姐用半數精液塗抹胸部,剩下半數精液吃下,但卻冇能完全祛毒,反倒妖毒複發。這說明紅姐姐體內的妖毒不止途經經脈,反而還沁在紅姐姐的仙軀**之中。所以,為了徹底清除妖毒,紅姐姐需要口尾一同吃下我的精液,再由我引導藥力,淨化全身,方能解毒。”

紅妹醫療之術一竅不通,覺得白洛一本正經,言辭靠譜,接受的同時陷入知識盲區:“白洛弟弟,口指的是姐姐的嘴巴對吧?姐姐又冇長尾巴,尾部指的是哪裡吃下精液呀?”

“這還不簡單,當然是通過紅姐姐的……”白洛扶起軟踏踏的紅妹,撩了把腿間蜜汁塗抹在臀縫,繼而戳弄菊穴:“通過姐姐的這裡呀。”

“誒?通過屁股?”

紅妹睜大眼睛,接受不能:“這怎麼行!屁股那裡是排泄之所,怎麼能放進白洛弟弟的大**呢!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紅姐姐,你是不是被妖毒搞昏頭啦?”白洛反駁道:“你我都是仙人之體,不染凡塵無需排泄。凡人的屁股是汙穢之處,跟我們仙人又有何關係?”

“對哦。”

紅妹恍然大悟,剛想點頭。

可轉念一想,白洛的大**硬起來那麼粗!那麼大!光夾在自己**之間都讓自己心跳加速,渾身發燙!

屁股的洞那麼小。

白洛弟弟的**那麼大,絕對插不進去的!

紅妹又連連搖頭,說什麼不同意。

白洛把臉一沉,嚴肅道:“紅姐姐,你現在是在接受醫治,不可以鬨脾氣使性子。口尾灌精之法是我治療紅姐姐必定有效的法子,若紅姐姐不同意,難道紅姐姐還想讓我的**插紅姐姐的**嗎?”

說著,白洛指向紅妹現在還滴噠蜜汁的美穴:“喏?就是這裡!我記得女孩子這裡的第一次隻能交給心愛之人,否則就會被視作不知羞恥的**之女。紅姐姐乃七彩仙將,仙威凜凜,我若奪了紅姐姐的第一次,紅姐姐將來若有喜歡的人,豈不有冤都無處訴說?”

白洛弟弟連治療都為我考慮了這麼多?

紅妹呆呆望著白洛,被白洛一本正經的認真感動地眼角發紅,卻冇注意到白洛忽然從純白無瑕的小仙君多出了幾分男女之事的知識量。

我真笨!居然跟白洛弟弟在治療時耍性子!白洛弟弟分明已經為我考慮到最多了!

不就是把大**放進那裡嘛!

“白洛弟弟都冇說不行,我這個當姐姐努力一下,肯定冇問題!”拍拍臉蛋,鼓起信心,紅妹挪動燥熱的嬌軀,趴到了白洛身前:“白洛弟弟,先是要像昨天一樣吃下精液對嗎?”

“冇錯。請紅姐姐把我的大**夾在乳穴之間。”

“乳穴?”

紅妹眨眨眼,低頭看到自己乳肉之間的深邃溝壑,隨即領悟,完全冇發現自己乳溝間的葫蘆仙紋正在不斷旋轉,變成兩隻大**圖案。

幫白洛褪下仙袍。

紅妹釋放出白洛已經有些堅挺的巨龍,瞳孔不由得一縮。

白洛弟弟的**!

又粗又硬,精液好吃的**!

又要插進我的**之間了!

聽不見的淫叫在紅妹的內心無聲歡喜。

上一次乳穴破處,紅妹嬌羞懵懂,白洛一挺到底。

這回,則是紅妹主動地用**勃起的火燙乳肉,侍奉夾住白洛的大**。

好燙!

好硬!

紅妹雙手捧著乳肉,不自覺地將乳肉向白洛的大**擠去。

“紅姐姐很喜歡用**夾著我的大**呢。”白洛知道,經過剛纔**調教令紅妹屈服的一役,紅妹已經能適應不少淫語調教。

作為葫蘆仙奴,侍奉主人的姿勢水平也可以慢慢教導提高了。

比如現在。

紅妹笨拙的胳膊夾著乳肉,一副乳穴任**的姿態。

白洛引導的抓住紅妹的手腕,幫她把手放下:“要讓大**變得硬起來,紅姐姐的手要托著**,用乳肉擠壓磨蹭大**,增加乳穴給大**的刺激。”

“這樣嗎?”

紅妹按照指導雙手從兩側扶住乳肉,一上一下磨蹭擠壓,果然立即感受到乳穴中的大**變得更大更硬。

“哇!真的有用!”紅妹驚喜地睜大眼睛,更加努力。

“e=(′o`*)唉,這都是我為了更好的幫紅姐姐祛毒,從人間那裡學來的。紅姐姐您這次解毒之後再去降妖可千萬小心,不要又被妖精施了妖毒,不然咱們又得圍繞大**忙活不停。”

“嗯。”

被白洛叮囑關切,紅妹心裡暖暖的,為白洛心裡有姐姐高興。

紅妹一點一點提升乳穴侍奉的技術。

白洛**在乳穴之間品味的仙乳快感也隨之提升,大**在短短幾番乳肉摩擦夾弄之下徹底勃起,堅硬如鐵,龍威儘顯。

白洛繼續上課,扶住紅妹的臉蛋,胯下一挺讓大**前半部分徹底**穿乳穴,挺立在紅妹的紅唇鼻尖。

“啊~!”

白洛突然襲擊,引得紅妹驚訝嬌呼。

回過神。

大**粗壯如鐵的根部緊緊卡在乳穴中,**的龍頭尖端挺立在紅妹麵前,滿滿是男人征服仙奴的龍威。

大**!

大**被戳到嘴邊了!

白洛的大**一如既往,完全冇有臭妖精的惡臭騷味,反而散發著淡淡藥草香氣,龍威十足的龍頭嗅在紅妹鼻腔,聞起來就像一株令人想要吞吃品嚐的美味仙草。

想吃。

想舔。

紅妹眼裡映著大**的龍威,僅僅是盯著大**就口中生津,渾身燥熱。

反正、反正待會大**都要把精液射進嘴裡。

我提前舔一舔嘗一嘗,冇什麼不對吧?

淫慾肆虐,紅妹甚至冇用白洛啟發教育,自己就乖乖探出嫩舌,像剛纔品味白洛的手指一般溫柔仔細地從龍頭開始、一點一點舔舐品味白洛大**的美味。

“咕啾~略~白洛弟弟的大**,真的好好吃……咕啾咕啾……”

**的美味藥香從舌尖傳來。

紅妹不禁想起昨日被占滿喉嚨、鼻腔乃至口腔的精液飲料,淫語不自覺地含糊出口。

真不愧是被調教日子最久的葫蘆紅奴。

嫩舌纔剛舔舔手指,不用我教就知道要在奶炮時侍奉大**。

白洛更加暢快,**傳來的唇舌侍奉、還有紅妹這位葫蘆仙奴為自己**侍奉的征服感,兩者相加,為白洛送來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與快感。

跨下抽送。

白洛不給紅妹自顧自沉浸舔**的機會,轉而**在乳穴之間不斷**,時而狠**時而輕乾。

龍頭在紅妹的乳穴中出出進進,時而高高挺立在紅妹麵前、給紅妹機會舔舐品嚐,時而抽出、龍頭夾在紅妹乳穴出口、引誘紅妹低頭努力探出舌頭、試圖觸碰龍頭。

“紅姐姐還真是**呐,白洛弟弟的大**有那麼好吃嗎?”白洛饒有興致,陪紅妹玩追舔大**的遊戲。

“唔嗯~”

幾次都冇能舔到大**。

忽然,白洛胯下狠**,大**又一次立在眼前,紅妹連忙更進一步、不由自主地將大**的龍頭含進嘴裡,就像叼住棒棒糖的小母狗,說什麼不願大**再逃出口穴。

真乖。

連**進入口穴都不用教!

“紅姐姐?你這是在做什麼?”白洛故意不抽**,任由紅妹滿足地將**含在口中唇舌品味一番後,才故意撩起紅妹追逐**中淩亂的紅髮,一副純潔懵懂的樣子問道。

“唔?嗯!”

看到白洛白玉無瑕的懵懂模樣,含住**的紅妹登時回神,意識到自己**的乳穴在緊緊夾著白洛的棒身、口穴品味棒棒糖一樣吞吃**龍頭,觸電似的吐出龍頭,剋製住口中對**的回味,羞澀地扭開臉蛋。

看她害羞,白洛故意更加懵懂,放低身子爬近紅妹,眨著閃亮的大眼睛從紅妹胸前湊近紅妹:“紅姐姐,白洛的大**是不是讓紅姐姐很舒服?很想吃?”

“冇有啦。”

紅妹的否認輕若蚊鳴,自己都陷入了自我懷疑:“姐姐隻是、隻是怕白洛弟弟今晚休息太晚,所以想幫白洛弟弟儘快弄出精液而已。”

“噢——原來是這樣啊。”

雖然還是在否認。

不過清醒狀態的紅妹否認抗拒淫慾的心理已經快要被自己**碎了。

這次否認,姑且小爺不急著懲罰。

白洛悠然想著,順著紅妹的話提議道:“紅姐姐,我倒有個讓精液更快出來的方法。紅姐姐要不要試一試?”

“什麼方法?”紅妹希望治療能快點結束,期待好奇。

“很簡單。”

白洛跪坐在床,輕輕發力讓大**一抖一抖的,吸引著紅妹的**目光:“紅姐姐試試直接用嘴巴,把我的大**吃進去?這樣不僅射精非常快,而且還能讓精液直達紅姐姐的仙軀深處,藥效更加直接見效哦。”

“把大**吃進去?用嘴巴?”

紅妹媚眼睜大,對**的抗拒有些甦醒。

白洛弟弟的大**又粗又長,放進嘴巴裡,絕對會被插到喉嚨吧?

而且,要是直接射進喉嚨裡,那我豈不是冇有好吃的精液飲料了?

不知不覺,淫慾讓紅妹的抗拒理由變得奇怪。

白洛看出紅妹的猶豫,也不逼她,故意佯作打了個哈欠:“哈啊——我這個年紀晚上不及時睡覺,以後會長不高啊。”

對啊!

白洛弟弟的年紀還小,以後還要發育。要是因為我治療妖毒平白無故以後長不高……

其實還挺好的?紅妹格外喜歡白洛纖瘦陽光的帥氣小少年模樣。

不對不對!

白洛弟弟若是長不高,那就是我這個當姐姐的一輩子的責任了!

紅妹使勁搖搖腦袋,決定必須要把今晚的治療速戰速決,打起精神目光堅毅:“好!我同意!不就是把白洛弟弟的**吃進去嘛,不管多難我都會儘力!”

“紅姐姐不要勉強哦?”

“不勉強!”

為了白洛弟弟,稍稍努力一下而已!

白洛跪坐在床,**挺立。正適合稍稍高一點的紅妹鴨子坐在白洛麵前,口穴吞吃白洛的**。

白洛的大**,全部放在嘴裡品嚐什麼的……

“吸溜。”

紅妹光想一想,口穴就不禁分泌**的口水。

啾。

紅妹無師自通、宛若仙奴,象征開始似的親吻白洛的**龍頭,隨後學著剛纔將白洛的**龍頭含進口中,紅唇收攏,一點一點將龍頭完全吞入口穴。

啾嚕嚕嚕——

濕噠噠的口水聲伴著紅妹的吮吸,將白洛大**的美味品味口中。

嗯~嗯~嗯~

僅僅把龍頭吞進口中,口穴侍奉,紅妹就感覺小腹下的哪裡騷疼起來,彷彿渴望著什麼。

從股間漫溢的快感沿著後脊直衝靈海,讓紅妹的鼻尖呼吸漸漸**沉重。

“要好好吞吃,認真品嚐哦。”白洛撫摸小母狗似的撫摸紅妹的腦袋。

“是。”

紅妹含糊的用鼻音回答,口穴中立即活躍起來,不停舔舐吸吮白洛的龍頭前液。

“啾嚕~mua~嗚啾唔啾~”

和紅妹的唾液觸感不同,有些精液滑溜特性的前液在紅妹的舌尖流轉。

有點精液的味道了!

藥草精液的氣味也好濃!

等等!

為什麼我又吃著白洛弟弟的**想要舒服!

現在明明是我該讓白洛弟弟舒服起來、給我精液的治療!

紅妹一邊沉溺**的忤逆羞恥心,一邊不知羞恥、不斷渴求地吮吸**,想要**給予更多美味的前液。

不知不覺間,紅妹鼻尖撥出的香氣已經浸滿了葫蘆仙奴發情的味道。

“呼呼呼~我的前液是不是很好吃?”白洛繼續溫柔撫摸紅妹,給她口穴進步的柔情獎勵。

“好吃~”

紅妹視角朝上,卑微的仙奴一般仰視回答,含著**的聲音含糊不清:“白洛弟弟大**的前液~又香又好吃~濃濃的,就像精液的前菜一樣~”

“呀嘞呀嘞,紅姐姐還真是又貪吃又喜歡舒服的壞孩子。”

“嗯。”

紅妹羞恥地閉上眼睛,冇臉見人,舌尖卻又不自覺地開始了侍奉**:“是的~紅姐姐明明該儘到姐姐的職責、保護弟弟,卻一個人笨笨的中了妖毒,還要麻煩白洛弟弟深夜解毒,紅姐姐真是冇用~”

“不對哦~紅姐姐的口穴明明侍奉**就做得很好,怎麼能說冇用呢?”白洛笑意更深,悄聲引導。

“這、這樣嗎?”

紅妹吞吃前液暈乎乎的,被誇獎會侍奉反倒心裡美滋滋的,唇間的**也彷彿變得更好吃了。

“為了獎勵紅姐姐口穴侍奉的優秀,接下來白洛要幫紅姐姐開發口穴了喲。”

“開發口穴?怎麼開發……唔嗯嗯嗯嗯嗯!!!”

白洛忽然挺腰。

大**猛然向前插去,讓紅妹不得不大口吞吃,紅唇吞吃**幾乎吃的滿滿的,緊緊貼在**的龍身。

白洛弟弟的**好大!

太大了吧!!!

口穴要放不下了啊!

紅妹艱難含住大**,被**侵犯的口穴已經說不出話,隻能吮吸地發出陣陣**的水聲。

白洛的突然一捅,送進紅妹口穴的長度換做凡人,此時多半已經到達極限、妹子的口穴緊緊貼在男根末端。

然而。

在白洛這,紅妹的口穴纔剛剛吞吃到白洛大**的一半!

還有整整一半的大**,還漏在紅妹口穴之外,期待著紅妹口穴深喉的包容接納。

“適應了嗎?”白洛撫摸紅妹的手輕輕落下,摸在紅妹微微鼓起的香腮上。

“嗯嗯……”

紅妹美眸春情似水,仰視過來,發出認同的聲音。渾然不知白洛方纔的問題意味著什麼。

“原來如此。真不愧是紅姐姐,適應的真快。”白洛輕輕拍拍紅妹脹鼓鼓的香腮,後半句話讓紅妹美眸睜大:“那麼紅姐姐再加加油,把剩下的一半**也吃進去吧?”

“唔嗯?”

紅妹眸子縮小,移動,難以置信地看向眼前還有一半在外麵的大**。

騙人吧?

還、還要再繼續吃進去?

口穴裡麵已經明明快到極限了啊!

紅妹不願繼續,小腹下的騷疼卻更加劇烈,彷彿在抗議紅妹的想法,告訴紅妹:**的**可以吃進主人的大**,紅奴**的口穴當然也可以吃下去!

我相信紅奴!

要、要繼續吃進去嗎?

紅妹的抗拒開始顫抖,想想白洛溫柔撫摸在臉蛋上的小手,理智沉淪:白洛弟弟叫我繼續,就說明白洛弟弟知道我肯定可以的對吧!

白洛:我還真不知道,就是試試而已。

既然白洛弟弟都鼓勵我了。

那麼。

繼續努力吧~

紅妹心裡為自己打氣,更加艱難地挪動口穴,試圖將大**吞得更深:“噗咕嗚嗚……嗚嗚……啾嗚嗚嗚……”

想咳。

想吐。

混著含糊不清的**呻吟,紅妹鼻尖撥出的香氣多了幾分艱難忍耐的征兆。

超越極限地張開口穴,自己親自努力把大**送進嘴裡什麼的。

真是太不知羞恥了!

紅妹的羞恥心如此嘯叫,卻冇法停下吞吃**的不斷努力。

“唔咕咕——唔!嗚嗚!唔嘔嗯嗯——”

紅妹的一番努力下,口穴紅唇越過了**中段,向白洛光潔的胯部而去。

葫蘆紅妹。

不,應該叫葫蘆紅奴。

你不光**誘人,就連口穴**也是天生的天才。

重塑仙軀後才第一次**,竟然能吞到如此地步,甚至連一次都冇有用牙齒刮疼**。

白洛眼裡閃著驚歎,對紅妹悄然展現出的努力與包容驚訝萬分。

“咕嘔——”

終於。

紅妹的吞吃又一次陷入瓶頸。白洛緊緊被包裹的**能明顯感覺到紅妹有險些作嘔的反應。

不行不行!吃不下去了!

**太粗太大,存在感太強!

嘴巴!喉嚨!

到處都是被**插**的感覺!

紅妹努力不動,眼角不禁溢位些許失敗的淚珠,已然將最初讓白洛射出精液的目標忘了個一乾二淨。

“吞不動了嗎?”白洛感覺紅妹到了強弩之末,柔聲問道。

“嗯……”

紅妹睜開眼睛,宛如冇完成主人任務的葫蘆仙奴,滿是愧疚不安。

“沒關係,紅姐姐第一次就努力到這裡,已經是其他仙奴做不到的奇蹟了。”白洛收回安撫紅妹香腮的手,為紅妹清脆地拍手鼓掌。

真的嗎?

我已經很優秀了?

紅妹被誇講地心裡一喜,若不是口中被**擠得滿滿噹噹,都快要露出竊喜的笑意。

下一秒。

白洛的雙手悄然落下,溫柔地撫摸在紅妹的腦後。

誒?

摸人家腦袋後麵做什麼?

紅妹目光茫然,迎上了白洛略帶捉弄的笑容:“接下來的部分就是紅姐姐的口穴處女哦。破處什麼的就不煩勞紅姐姐了,還是該由主人親自負責。”

什麼?

口穴處女?主人親自負責?

紅妹腦袋暈乎乎的,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唔嗯嗯?!”

難道說!

白洛弟弟打算強行**進來?

白洛撫摸紅妹後腦的雙手漸漸顯露力道,證實了紅妹的猜測。

“嗚嗚!!!唔嗯嗯嗯嗯嗯?!!!(住手!!!就算要**也緩慢溫柔一點啊!!!)”

紅妹想要求饒,求饒的話語卻因為含著大**變成了宛如快樂催促的**呻吟。

發覺冇能求饒。

紅妹想要掙紮。

可就在此時,白洛猛然發力,強勢挺腰,剩下一小截的大**也不由分說地插了進去!

**徹底奪走了紅妹的口穴處女!

紅妹的口穴、喉嚨、食道,滿滿都是大**的**破處!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

“姆咕姆咕咕咕咕咕咕咕——!!!”

口穴處女被奪走了啊!!!

一瞬之間,紅妹的脖子都隨著口穴破處因大**微微變粗。

忘記呼吸。

**徹底塞滿了口穴。

紅妹雙手胡亂伏在白洛的大腿,快要爽到翻起白眼。

口穴被深喉破處!

好痛苦!

但是……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

口穴破處緊接著,紅妹的小腹騷疼更加劇烈,**的**蜜汁止不住地啪嗒啪嗒滴落,將白洛的床鋪弄得更濕。

嘔吐欲引發的眼淚在紅妹眼角滴落。

一番舒服到飛的忍耐浪潮後,紅妹才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仰視過來,口穴更緊緊包裹著大**的每一寸,宛如剛剛被破處的緊緻**。

幫紅妹擦淨淚滴。

白洛讓自己的麵孔伴著口穴破處的強烈快感一同印在紅妹的靈海與內心。

漸漸。

**引發紅妹的痛苦反應少了許多。

白洛知道紅妹已經奇蹟般地天才適應了深喉破處,開啟正番:“紅姐姐這樣可憐兮兮期盼地望著我,是不是想要白洛弟弟**紅姐姐的口穴?”

還**?

紅妹心裡一驚,恍然想起:對啊!現在是治療!我的任務是讓白洛弟弟射出來,纔不是什麼努力把白洛弟弟的**完全吃進去!

察覺此刻的禁忌快樂完全冇有必要,紅妹含著**努力想要搖頭否認:“嗯嗚嗯!(纔沒有想被**!)”

然而。

口穴被插著**,紅妹不管給出什麼答案,最終都是由白洛來任性解讀。

“原來如此,紅姐姐想被**口穴呀。真是**的姐姐,為什麼紅姐姐會喜歡把大**放進嘴裡呢?”白洛調皮壞笑地胡亂解釋,佯作對紅妹的**任性感到無奈。

“姆咕咕咕!嗚嗚嗚嗚嗚!(冇有!是白洛你叫我把**吃進去的!)”

紅妹更加羞惱,想要發作。

隻可惜口穴中被大**剛剛破處什麼的,哪怕是力大無窮、平妖定亂的七彩仙將,也隻能在大**的淫威之下嬌喘連連。

任由紅妹扶在大腿的玉手放下試圖反抗。

白洛順勢用一種溫柔的速度和力道將**向外抽出。

“姆咕?嗚嗚嗚!唔哦哦哦哦!嗯嗯嗯嗯???”

啊啊啊~!

深喉口穴被**摩擦!到處都好舒服!

紅妹的紅唇、欲口、嫩舌、再到喉嚨食道的每一寸黏膜,隨著白洛的**抽出,紛紛發作,宛如**內的淫肉痙攣緊縮,就像不斷在努力留下大**,不許大**離開的****。

劇烈的舒適與快感在腦海炸響,紅妹哪裡還能運功使出什麼葫蘆仙威?

在白洛抽出**的過程中,紅妹彆說反抗了。

隻能在口穴一陣緊鎖的痙攣快感之中美鮑淌蜜,剛剛挪開想要反抗的手又重新扶在了白洛的大腿上。

伴著一陣說不出的**,紅妹的紅唇**四溢,隨著**的一點點拔出滴答滴答落在**上,流到床上。

啊啊啊好舒服~

大**要徹底離開口穴了嗎?

紅妹的**仙軀歡慶著大**的離去,口穴深喉的禁忌快感對此刻的紅妹來說還太過**和未知。

殊不知。

無論今天要**的口穴還是菊穴,白洛要的就是這種非正常的**未知的快感,從而加深紅妹潛意識中不敢反抗自己的奴性。

“呼呼~**口穴就想反抗主人的紅奴是壞孩子哦?”白洛將**抽出到紅妹依舊冇法說話的狀態,故意訓誡一句,不等紅妹反駁迴應,隨即第二次挺腰猛**!

“咕嘔嗚嗚嗚嗚——!!!!”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的深喉紅妹的口穴接受的無比容易。

每一寸口穴深處快被**企及時,前麵的部分都會紛紛不由自主地擴張開啟、如同**主動接納**的**。

大**插到最後。

紅妹的紅唇甚至緊緊貼在了龍根末端,紅唇觸及的末端尚還乾燥,說明紅妹在第二次深喉中企及了上一次深喉冇能企及的大**百分百!

我!我居然把大**全吞下去了?

我的口穴和喉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紅妹想不到答案,唯有口中被大**充盈的滿足與快感如浪潮一波又一波,從來不曾停歇。

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白洛的大**太厲害了啊!!!

還冇品嚐過口穴和菊穴的快感,越級品嚐深喉口穴的禁忌快感一下子融化了紅妹前麵還略微想要反抗的心。

看紅妹的**又一次piu出蜜汁,白洛知道紅妹已經被自己成功開啟了深喉口穴,更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如同****一樣,白洛溫柔地緩慢挺腰,開始從最開始口穴破處的粗暴轉向溫柔,好讓紅妹在對比中更加享受、理解、銘記口穴深喉的溫柔幸福與快樂。

“咕嘔~嗚嗚嗚嗚~嗚咕咕咕~啾嚕啾嚕~”

溫柔的**下。

每次**抽出,紅妹口中喉嚨的**口水都會隨著**淌出口腔。

再到**插入,整個深喉口穴又會重新緊緊包裹主**的每一寸,同時口中的**口水再度分泌,和**的**蜜汁一樣源源不停。

時間流逝。

白洛完全冇有如之前所說的口穴射精更快,反而整個溫柔**弄口穴的過程中堅硬如鐵,把紅妹剛被深喉的抗拒臉龐**成了享受**的**俏臉。

“紅奴,彆以為**口穴嘴巴就可以偷懶。舌頭乖乖動起來侍奉大**。”

“嗯嗯……”

紅妹的腦海被口穴**得一片空白,**嫩舌乖乖順從白洛的話,在**中不斷舔舐愛撫白洛的大**,彷彿在拚命用舌頭纏住大**不許離開。

真是一張好口穴。

畢業的真快。

白洛感覺紅妹今天的口穴技巧已經教的可以了,**稍稍挺了下,引得紅妹的口穴登時迎接一般縮得更緊。

“奴嗚嗚嗚啵~姆嗚嗚嗚嗚~唔咕~唔咕~”

啊啊~

大**變硬了!在口穴裡變得膨脹!

前液的味道變的更濃了!

紅妹被淫語籠罩的意識本能判斷,期待不停。

精液!

白洛弟弟的精液要來了!

白洛弟弟好吃的精液飲料!

紅妹愈發確信白洛即將射精,被**口穴時的動作更加迎合,小手已經抱在了白洛大腿的背麵。

如果換旁人看去,這明擺著是一位不知羞恥的**葫蘆仙奴,捉住了主人的大腿、含住主人的**,上上下下地不停主動深喉吞吃,就為榨取主人的精液。

隻可惜。

白洛乃妖魔仙君,如今妖界無可置疑的妖王。

白洛的實力,無論床上床下,都不會被區區葫蘆仙奴反推榨取什麼的。

“該到最後一擊了。”

白洛撩起紅妹前額紛亂的紅髮,引紅妹卑微注視向自己:“好好記住,從這次射精之後,你的深喉口穴就是白洛主人的所有物!”

深喉口穴?

屬於主人白洛?

紅妹渾濁空白的意識還冇理解這兩個詞的含義。

射精!!!

白洛弟弟的精液來了!!!

“嗯嗯嗯嗯——!嗚嗯嗯嗯嗯嗯——!”

射精的瞬間,紅妹感覺自己一切都被滾燙的精液融化了。

啊啊~

白洛弟弟的精液!氣勢洶洶地射進來了!

射進深喉口穴的裡麵了啊!!!

好燙!

深喉口穴要被燙壞了啊!

舒服飛了——!!!!!

白洛的射精一如既往持久且濃厚。

被深喉爆射,白洛的大部分精液從紅妹的食道噴湧而下,讓紅妹不得不咕嘟咕嘟喝個不停。

“唔咕~咕嘟咕嘟~唔~”

紅妹的口穴不停緊縮渴求著**的精液。

吞吃精液、喉嚨緊縮,紅妹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微妙的窒息感非但冇有阻止紅妹的淫慾,反而讓紅妹的口穴**更加的飛昇禁忌。

好舒服!!!

這種**口穴又難受又舒服的感覺!!!

臭妖精**嘴巴什麼的根本不配拿來比啊!!!

“唔咕咕咕咕~咕嘟唔咕~咕啾咕啾姆姆姆姆姆~”

紅妹吮吸**的淫聲響個不停。

白洛微微低頭,注意到紅妹的腿間相比剛纔更加黏膩,卻冇有強烈爆發的發大水。

難道說~

上次要有命令才能**的種子發芽了?

紅姐姐還冇有**?

白洛理解現狀,溫柔捧起紅妹滾燙的臉頰:“紅姐姐在等什麼?等主人允許**嗎?”

“唔咕咕咕咕!!!嗚嗚嗚嗚嗚!!!”

本白洛一問,紅妹本來吐出少許**的口穴,隨即又主動吧**吞吃插回到了深喉口穴的最深處。

不用說。

如此討好主人的侍奉女奴,渴求的當然是主人允許**的命令。

啪。

打了個響指。

白洛的語氣誘惑而讓人墮落:“現在,主人白洛允許葫蘆仙奴,乖乖小紅奴**~”

話音落下。

就像被開啟了什麼開關。

紅妹小腹中的騷疼驟然爆發,美鮑**更是徹底止不住洪水,蜜汁piupiu地一波接著又一波,使得紅妹翹臀下被蜜汁打濕的痕跡足足擴大了一倍有餘。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深喉口穴被****了!!!

被主人賜予**啦啊!!!

“哈啊!果然。”

白洛從這次**徹底把握住紅妹最深層的心理,一語揭穿:“紅奴,你有完美的受虐仙奴天賦。作為葫蘆七姐妹中美麗、胸大、成熟又威風凜凜的大姐姐,你的內心其實一直無依無靠,渴求渴望著像弟弟一樣供你儘情照顧、同時又像強大主人一樣可以肆意掌控你的存在。冇錯!你一直在期待著白洛弟弟當你的主人!”

“依賴……白洛弟弟……被白洛弟弟掌控……認白洛弟弟當主人……”

白洛抽出**。

終於重獲言語權利的紅妹已經冇了講出完整話語的理智。

渾濁斷續的呢喃簡簡單單地滲入向紅妹極少人窺測探知的深層內心。

“啊啊~白洛弟弟的**,射過之後還這麼堅硬挺立……”紅妹眸子不自覺地重新鎖定**,嬌聲驚歎。

“大**上還有好多精液呢。紅姐姐要不要吃個乾淨?”白洛恢複了之前人畜無害的懵懂模樣,悄聲問道。

“要~當然要~”

看到白洛的純潔懵懂,紅妹的理智迅速恢複了許多,記起自己剛剛口穴吞吃過白洛的精液,治療需要白洛的精液什麼的。

不用白洛命令。

稍稍恢複理智的紅妹自己就主動地俯下身子,**隨著乳肉自然垂向床鋪,舌頭笨拙又小心翼翼地舔舐、收集大**上殘存的精液。

白洛弟弟的精液~

隻剩下了這點……

彆的都直接射進了喉嚨,沿著食道進了肚子……

紅妹蒐集好精液,集中在口中,發現還冇有之前精液飲料的三分之二,不禁有些可惜,想要更多。

然而。

咕咕~

外麵貓頭鷹的叫聲提醒著紅妹:天色已晚,自己該好好儘快完成治療,不可以因為貪心就要白洛弟弟多給一份精液。、

“白洛弟弟,治療、是不是該結束了?”紅妹理智還冇有完全復甦,還以為吃下白洛的精液就算完事。

“紅姐姐,你在說什麼呢?”

白洛陽光溫柔地勾起嘴角,指指紅妹浸泡在蜜汁中光澤油亮的大屁股:“紅姐姐今天的治療叫口尾灌精之法。現在纔剛完成口部灌精,剩下的一半還冇灌呢。”

“口尾灌精之法……”

紅妹喃喃複述,記了起來。

對啊!

口尾灌精之法,不僅需要白洛弟弟把精液從嘴巴射進去,還需要射進……屁股的穴裡!

“白白白、白洛弟弟。屁股的洞太小了,大**插進去會不會很疼啊?”紅妹擔心憂慮,一邊說著一邊又捨不得口中僅有的這一小口精液,小心翼翼地將精液含在口中。

這含含糊糊小心說話的樣子,白洛一眼就知道紅妹在偷嘗精液。

這就是白洛要的,所以白洛也不著急拆穿。

“紅姐姐不要怕。喏?紅姐姐你看?”白洛指指自己的大**:“你瞧,方纔口部灌精之後,紅姐姐的口水把白洛的大**已經很好的潤滑過了。而且~”

白洛扶住紅妹**後酥軟的倩腰,幫她肚皮朝下、跪撐在床,小屁股和淫濕的美穴都衝向白洛自己。

隨後,白洛右手撩起紅妹大腿間的淫液,左手輕輕拍打在紅妹挺翹豐盈的大屁股上。

啪。

啪。

清脆的臀肉彈軟有致,拍起來手感極好。

鬼鬼。

這還隻是小屁股打起來第二舒服的紅奴。

不知道屁股最軟最好欺負的鐵妹子屁股打起來,會是怎樣的一番滋味。

白洛想著,右手手指活動相觸,讓中間三根手指裹滿了紅妹黏膩濕漉的淫液,隨後探出食指、中指,冷不丁地戳進紅妹的菊穴:“而且~紅姐姐的**都流出這麼多蜜汁了,就算紅姐姐怕疼,把紅姐姐的**蜜汁送進屁股裡,待會放進大**的時候肯定就不疼了吧?”

“呀啊!!”

濡濕緊緻的菊穴忽然被沾滿蜜汁的手指闖入,紅妹的嬌陰菊穴立即縮緊,本能地想要將入侵菊穴的手指趕走。

如果是正常狀態的紅妹被入侵菊穴,光是稍稍運用仙力,闖進菊穴的手指就會被力大無窮的仙軀夾斷。

然而,紅妹在白洛手中已經被**深喉口穴**到酥酥軟軟,現在彆說運轉仙力了,紅妹甚至想不起自己還是個七彩仙將這種無關緊要的事。

“白洛弟弟,你、你在做什麼啊!”紅妹俏臉蘊紅,雛菊被手指欺負又羞於言說。

白洛的語氣無辜坦誠,又為人著想,讓紅妹提不起一點牴觸:“幫紅姐姐放鬆菊穴呀。紅姐姐不是害怕大**插進去會疼嘛。白洛弟弟可是好心,提前用濕漉漉的手指幫紅姐姐潤滑一下,提前適應大**。”

“幫忙潤滑什麼的……纔不需要!手指戳進菊穴什麼的太奇怪了!白洛弟弟快把大**放進來啊!”

“誒——?”

白洛頑皮地拖著長音,持不同意見,手指抓到紅妹菊穴放鬆的空隙更加深入,尋找敏感弱點:“紅姐姐的**菊穴一直緊緊吸著白洛的手指,像邀請一樣,和紅姐姐的話完全不一樣誒!”

“唔誒誒誒!”

菊穴忽然被手指深入,紅妹本來跪撐在床的倩腰猛地挺起,屁股扭動,想要甩尾巴似的甩掉白洛的手指,卻被白洛的左手無情地扶住屁股,不容逃跑。

“屁股!”

“屁股很弱啊!手指不許往屁股裡麵戳!呀啊!!也不許在屁股裡麵彎手指!”

紅妹無助搖頭,嬌聲命令。

白洛可不會聽葫蘆仙奴不知尊卑的胡亂命令:“紅姐姐嘴上這樣說,下麵的小嘴卻每次都在我彎手指的時候流出蜜汁哦~”

“蜜汁?”

紅妹扭頭看向身後,發現白洛指的是**的**,臉上更加滾燙,激動地喊道:“那是體內排出的妖毒啦!纔不是什麼蜜汁!”

“哈?誰跟紅姐姐說這裡流出來的一定是妖毒?”白洛茫然反問。

“當然是白洛弟弟你……”

紅妹理直氣壯,話說一半,登時冇了底氣。

等等。

白洛弟弟好像還真冇說過。

隻是說排毒時蜜汁裡麵會含有妖毒?

紅妹冇了底氣,說不出話。

白洛則趁機開始羞恥教育,左手又撩了一把紅妹的蜜汁,抹在紅妹**的肚皮上:“紅姐姐彆害羞嘛~這個呀,是紅姐姐的蜜汁。每個女孩子覺得舒服時,這裡都會有的。”

“女孩子覺得舒服時都會有?那、那我們其他葫蘆姐妹也會有蜜汁?”

“對啊。”

白洛教育道:“蜜汁是舒服的象征,並不是妖毒。之前排毒,紅姐姐體內的妖毒隻是剛好從蜜汁裡一併被排出來而已。”

“這、這樣啊。”

紅妹恍然大悟,勉強接受白洛的**知識小課堂,轉而想起什麼,憂慮問道:“白洛弟弟!那我們排毒這麼久了,姐姐現在的蜜汁裡麵還有冇有妖毒?”

“這個我得嘗一嘗才知道。”

白洛又撩了把紅妹的蜜汁,故意不碰紅妹的**,留著紅妹自己主動選擇沉淪時再**破處。

咕啾咕啾。

舔舐指尖葫蘆清香甜膩的蜜汁,白洛一邊吸收蜜汁中的葫蘆仙力,一邊聳肩搖頭:“冇有啊。”

“冇有?”

“嗯,冇有。”白洛認真道:“而且不光現在冇有,從紅姐姐來和我治療到現在,蜜汁我一直間斷品嚐過,從頭到尾就冇有一絲妖毒。”

“可、可這怎麼可能?”

紅妹無法接受。

白洛眼睛一轉,冒出猜測,壞笑問道:“有冇有一種可能,紅姐姐是覺得白洛的治療流程很舒服,所以才半夜光溜溜的跑過來,想白洛幫姐姐舒服?”

“纔沒有!”紅妹激動否認。

“真冇有?可紅姐姐說自己中了淫毒,那淫毒在哪?”

“淫毒在……”

紅妹啞口無言,說不出話。

她又不是治療妖毒的小仙君,哪裡說得出妖毒在哪裡。

難道……

難道真的是我貪圖舒服,才找白洛弟弟來治療?

憋得俏臉漲紅,紅妹扭過頭去,冇臉見人,羞聲羞氣地冒出一句嘴硬:“也許……淫毒還冇有成功排出來也說不定。”

“嗯,確實有這種可能。”

白洛認同地點點頭,調教紅妹菊穴的手指繼續調教:“那麼我們治療繼續咯。”

等等!

哪裡不對!

菊穴再度湧起從未感受過的奇怪舒適,紅妹猛然間發現異常,嬌呼埋怨:“剛纔不是兩根手指嗎!什麼時候變成三根了?”

白洛壞笑:“嘿嘿~紅姐姐的菊穴吞進三根手指都冇發現,這不正說明紅姐姐的菊穴在一點一點變得潤滑,更容易接受大**了?”

“所以為什麼一定要用手指玩弄菊穴啊!天色這麼晚了,白洛弟弟該趕緊治療,結束以後安心睡覺啊!”

“不行~”

白洛一本正經:“幫紅姐姐診治排毒馬虎不得,白洛必須認認真真完成全部流程。”

“嗚哇——!”

“屁股!菊穴!手指在裡麵好奇怪~”

“哦咿~咿咿咿咿~咕哦哦哦~”

和**口穴時截然不同的嬌聲接連不斷。

為什麼!

為什麼屁股被白洛弟弟用手指欺負會覺得舒服!

啊啊~

被欺負菊穴覺得舒服什麼的,根本不應該啊~!

裹著**蜜汁的手指一點點將蜜汁伴著腸液潤滑打濕紅妹的菊穴。

菊穴處的快感就像怪異亂竄的電流,時而隔著肚皮向**和子宮湧去,時而沿著後脊一路向上,直竄雲霄。

哪怕是剛被重塑仙軀的紅妹,品味到菊穴的舒適快樂也會深深明白這股快樂與**和禁忌緊緊聯絡,絕不是七彩仙將該品味到的舒服。

“不行!白洛弟弟,快、快換大**吧!不要再用手指了!”

“再用手指玩下去、屁股!屁股要變得奇怪了啊!”

**的接近,讓紅妹連連嬌喘求饒,口中**的嬌聲接連不斷,本打算藏到結束後偷吃的精液也在香舌的捲動之下被咀嚼咬碎,一點點在紅妹口中化作黏黏糊糊的精液飲料。

白洛纔不管紅妹的求饒。

今天,小爺必讓你把**之外的**快樂挨個體會個遍!

手指在菊穴中咕扭咕扭~

時而學著**將紅妹的菊穴微微撐開,**幾下。

冇一會。

麵前不知羞恥撅著打屁股被調教菊穴的葫蘆紅奴嬌軀顫抖,快要支撐不住,**又一次快要逼近。

“哦呀哦呀?紅姐姐光被手指玩弄菊穴,就舒服的胡亂淫叫了呢。”

“什、什麼胡亂淫叫!我纔沒有!”

“是嗎?那白洛相信紅姐姐,就先用手指玩到這裡咯。”

嗖~

白洛突然抽出手指。

紅妹嬌軀通體一抖,可愛光潔的粉嫩菊穴宛如渴求**的小嘴,在被手指調教之後小嘴微張、忘了合攏,積極等待著**的親吻。

菊穴積極等待。

這下可苦了紅妹。

“唔咿!!!”

手指猛然抽出的偷襲讓紅妹差點當場丟出來。

隨之,**失敗的小腹騷疼、冇有手指填補空缺的寂寞菊穴,都讓紅妹感覺全身酥癢難耐。

再加上口中精液飲料不斷升騰鼻腔的精液味道,紅妹恨不得有一根大**像剛纔**自己的深喉口穴一樣,把自己**的舒服飛昇,忘記一切。

然而。

不乖乖坦率的紅奴,就是要被主人欺負。

故意等到紅妹憋住淫叫,白洛故意輕輕用食指戳弄紅妹的菊穴,悠哉道:“紅姐姐的菊穴很漂亮可愛哦~微微張著小嘴,就像在期待大**一樣。呐~紅姐姐,你的粉嫩小菊穴在告訴我想要大**吃,因為大**會比手指更舒服。紅姐姐你呢?覺不覺得大**舒服?”

覺得!

大**什麼的,肯定比手指舒服!

紅妹忍耐著菊穴和小腹的騷疼,差點又說漏嘴。

猛地抿住嘴唇搖了搖頭,試圖清澈靈海,紅妹嬌喘不停,嫩舌擋住差點淌出嘴邊的精液飲料,抗拒發言:“纔沒有!菊穴喜歡大**什麼的,絕不可能!”

“真的嗎?”

“真的!”

“確定?”白洛忽然食指中指又戳進菊穴,給予紅妹稍遜於方纔的菊穴調教。

“唔嗯……”

菊穴好舒服。

可是……

隻有兩根手指,為什麼冇有剛纔那種感覺……

“回答問題呀?紅姐姐?”白洛拍拍紅妹的大屁股,催促回答。

回答?

什麼問題?

紅妹的思緒在菊穴傳來的陣陣快感中難以維持,想起剛纔的白洛詢問,咬緊牙關胡亂回答:“確定……呀啊~”

白洛抽回中指。

這下,紅妹緊緻燥熱的菊穴裡就剩下一根孤零零的食指捉弄挑逗。

強烈的空虛感讓紅妹的菊穴愈發騷癢難耐,可一根手指的勢單力薄又冇法帶來滿足的舒適。

“菊穴,難受嗎?”白洛壓低聲線,誘惑問道。

“唔嗯~好難受~”紅妹抿著紅唇,菊穴一縮一縮地吮吸白洛的食指,慾求不滿。

“那紅姐姐和白洛說實話,紅姐姐有冇有喜歡手指調教菊穴的感覺?”

第二次詢問。

在慾求不滿的逼迫下,紅妹聲若蚊鳴,羞澀啟齒:“稍稍、稍稍有一點而已。唔哦哦哦~!!!”

見紅妹稍稍變得坦率,白洛的中指重返菊穴,提供獎勵。

“白洛再問紅姐姐,紅姐姐今晚來找白洛,到底是因為妖毒複發,還是想變得舒服?”

“妖毒複發!”

紅妹堅定立場不動搖,隨即就感受到剛剛使菊穴稍稍舒服幾分的中指又在不由分說的向外退去!

“等等!彆拿走手指!”

紅妹象征投降地發出哀求,白洛中指立即停下,等待紅妹的回答。

我真的是來治療妖毒複發的!

可、可是!

為什麼白洛弟弟一直冇有檢查到妖毒?

難道,難道我真的其實在貪圖舒服,想要占白洛弟弟治療的便宜?

紅妹自我懷疑,冇有答案,方纔的回答也重新更換:“白洛,姐姐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算了。”

白洛點點頭,語調一揚:“那麼,第三個問題:白洛的治療,是不是特彆讓紅姐姐喜歡,覺得舒服,舒服到哪怕冇中妖毒紅姐姐也會心裡癢癢的,想要偶爾嘗試?”

第三個問題,白洛正問在紅妹心坎。

其實。

都不用白洛三根手指的菊穴脅迫。

昨天從凡間返回仙庭以後,紅妹就已經發現自己每當想到白洛時,胸脯就會發熱發癢,腦海浮現出白洛那潔白又不失雄風的大**。

“想~”連著兩個問題被脅迫,第三個問題,紅妹隻當自己也被脅迫,承認地冇有一絲心理負擔。

話音落下。

紅妹突然感覺菊穴中的兩根手指又消失不見,迴歸空虛。

“白洛?”

紅妹扭頭看過來,目光疑問:人家都明明按照你的意思回答了,為什麼還不給人家菊穴舒服?

扭頭看清白洛,紅妹的眸子陡然一縮。

原來。

白洛抽出手指之後,雙手啪啪兩聲抓住了紅妹的大屁股,將菊穴兩側的臀肉向兩旁掰去,好讓**的菊穴凸顯出來。

從頭到尾就冇軟下去過的堅挺龍頭,抵在了紅妹的菊穴入口。

纔剛相觸。

紅妹的菊穴立即就一縮一縮的,彷彿在迎接大**地不停親吻。

“**,要來了嗎?”

之前的調教,都是白洛主動問紅妹開不開始。這次,紅妹主動地嬌聲詢問,無疑標誌著紅妹底線的又一次退讓與崩塌。

“紅姐姐準備好,白洛弟弟的大**要來了!嘿~!”

白洛挺腰。

沾滿口水的**龍頭輕而易舉地**進紅妹的菊穴。

不過緊隨而來的就是紅妹菊穴熱烈緊緻的壓迫。

“好大!好粗!菊穴、菊穴放不進大**啊!”被**入菊的新奇體驗差點驚得紅妹漏出口中嚼好的精液飲料。

啪!

“唔咿!”

迴應紅妹的,是白洛不由分說的打屁股。

“放鬆,紅姐姐。不放鬆的話,**進不去菊穴可冇法完成治療!”白洛嗬斥道!

啪!

“咿咿!!”

“彆打啊!打屁股什麼的,我又不是三妹,彆打我屁股啊!”紅妹搖晃腦袋,對一邊打屁股一邊**菊穴的白洛連聲求饒。

“呼呼,有些時候紅奴就是要打一打才聽話,不是嗎?”

白洛說罷,抬手又是一巴掌。

紅妹再度淫叫,菊穴卻被拍打後猛地放鬆一瞬,被白洛的大**趁機插得更深。

啪!

啪!

啪!

紅妹原本發情微紅的大屁股在白洛的連番拍打下,呈現出蜜桃成熟的潰爛桃色。

“唔咿咿咿——!!!”

連番的**羞恥中。

紅妹終於找到白洛說的放鬆菊穴的方法,趕忙放鬆菊穴,同時彙報:“白洛弟弟彆打了!姐姐、姐姐會放鬆菊穴了!”

“真的?”

白洛一挺腰,果然**長驅直入,挺進紅妹包容溫暖、猶如大姐姐般緊緻溫柔的菊穴之中,享受舒適。

竟然真學會了。

果然。

紅妹你就是要在被強大主人掌控之下,纔會學會舒適和安心幸福。

白洛更加確信,提醒道:“要開始**了~紅姐姐準備好~”

“誒?**?等等!給我點時間,讓我先適應一下大**啊!”

紅妹方纔的短暫沉默,並不是不覺得舒服,而是舒服地太過飄飛,口中的精液差點漏出,所以才低著腦袋抿著嘴,小臉緊緊貼著床鋪防止精液流出。

隻不過冇想到,菊穴還冇完全適應被大**重拾掌控的感覺,白洛就忽然開始決定**。

“唔咿咿咿——!!!”

**在菊穴包裹下緩緩退出,引得紅妹不自覺地縮緊菊穴,挽留大**。

“紅姐姐好像很捨不得大**離開嘛。”

白洛**抽出大半,又挺腰猛**。

一瞬間,堅硬粗碩的巨龍又一次直搗菊心花蕊,引得紅妹菊穴緊緊包裹過來,全身繃直,高高的挺起嬌軀。

“慢!慢點啊!這麼狠的**,太激烈了!”

“明明剛纔深喉口穴,白洛你有給姐姐適應的時間來著!”

“這次也稍微給一點餘裕啊!嗚噢噢噢噢——!!!大**一直狠狠地**個不停啊!!!”

大**一進一出,**不停,每次抽出都為紅妹的菊穴帶出幾滴**的腸液,發出啾啵啾啵的水聲。

這種類似被**、又形似排出汙穢的新奇體驗讓紅妹感覺骨頭都酥了。

擴張感。

異物感。

羞恥、屈辱、負罪、興奮。

一種種由菊穴被**引發的**交錯編織,將紅妹快要送到**巔峰。

“發情之後的紅姐姐真是**的越來越快了啊。明明最開始的口穴有堅持挺久呢。”

調教冇有結束之前,白洛的調教方式不宜讓紅妹連連**卻冇有精液的滋補。

嘛。

算了。

姑且今天就由菊穴一同登上幸福頂峰好了。

“紅姐姐,這次**菊穴稍稍考驗一下你和白洛的默契咯。”白洛提醒地拍了下紅妹燙紅的大屁股:“待會白洛會在隨機某次插入時狠狠一**,射給紅姐姐精液。紅姐姐要抓住那次狠**,一通**。不許提前,不許延後。如果時機錯誤的話……”

啪!

白洛稍稍用力地拍了下紅妹的屁股,引得紅妹又嬌叫一聲:“紅姐姐就要吃主人的懲罰。知道了嗎?”

“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

“舒服地說不出話了?嘛~聽懂了的話,菊穴使勁地連續收縮兩下?”

這回,紅妹的菊穴連續收縮了好幾下,看來著實饞**饞壞了。

按正常調教,你胡亂收緊菊穴這麼多次,我該認真糾錯逼你改正的。

不過算了。

今天的調教,葫蘆小紅奴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白洛心裡想著,加快的**菊穴的力度與速度。

冇一會。

還冇等到白洛提示的那次狠**,紅妹把髮絲搖的淩亂,嬌聲哀求:“嗚嗚嗚~白洛弟弟~快點~快點給我吧嗚嗚噢噢!!!菊穴好舒服!要被舒服壞了!!!”

“那你準備好,主人要來了!嘿~”

一段連續用力的**中,白洛看似用力,實則每次插入時都故意保留了一部分**冇有完全插入。

忽然。

白洛冷不丁的,猛地挺腰,將胯下許久冇進入菊穴的部分**一併**入,一捅到底!

來了來了!!!

白洛弟弟滾燙黏糊糊的精液要來了!!!

紅妹包容溫暖的菊穴從白洛大**的一開始就記住了大**的形狀。

忽然大**久違地完全**入,紅妹立即捕捉到了訊號,得到允許,**在一片騷疼之中蜜汁piupiu紛飛,恨不得將白洛冇剩幾處乾燥的床鋪徹底染成葫蘆蜜汁的仙氣。

白洛抱住紅妹的倩腰,穴中抽射。

濃稠滾燙的精液在紅妹的菊穴中噴薄而出,燙的紅妹小腹溫暖,一陣幸福到翻白眼的舒服。

“啊啊啊啊~主人的精液~舒服到飛起來了……”

這回,紅妹嬌軀緊繃的**中,小手徹底支撐不住身子,撲通一聲撲倒在床上,口中還在暈暈乎乎地吐露淫語。

真是不錯的菊穴**。

本打算抽出**。

但仔細一看,紅妹側臉趴在床上,紅潤的唇角帶著滋潤的白漿。

主人任由你把精液偷偷藏在嘴裡含住也就算了。

紅奴你竟敢浪費主人的精液,被**失神把精液浪費在床上?

白洛看得都氣笑了,打消了抽出**的準備,運轉仙法為紅妹恢複體力,打算給紅妹一個教訓。

很快。

紅妹的體力和理智恢複幾分,想要坐起身,可菊穴中深插的大**卻讓紅妹敏感的意識到狀況,微微撅起屁股雙臂撐起身子,回到了剛纔被**菊穴時的姿勢。

“唔嗯……方纔暈過去了嗎?”紅妹搖搖腦袋,恢複意識,口中精液瀰漫的味道讓紅妹立即想起:我好不容易忍到最後,嚼好的精液飲料還冇嘗呢!

口中咀嚼。

卻隻吃到空氣。

方纔失神時,紅妹的精液飲料早就浪費在了床上,哪還有半點精液給紅妹貪食品嚐?

“哎呀!壞了!浪費了!”紅妹直呼可惜,玉手捶床。

換來的,是白洛笑盈盈的核善笑容:“紅姐姐,什麼浪費了呀?”

白洛之前叫我把精液全部吃下去的!

不能被白洛發現!

紅妹如遭雷劈,裹住**的菊穴都收緊了一下:“冇、冇什麼!”

“紅姐姐確定要和我撒謊嗎?”白洛撫摸紅妹之前被打的潮紅,還冇褪色的大屁股:“明明方纔失神,漏出的精液我都看到了。”

被髮現了?

冇得狡辯。

紅妹抿抿嘴唇,老實交代:“抱歉,白洛弟弟,姐姐浪費了你的精液。”

“口尾灌精之法,我有提醒過紅姐姐要把口穴的射出的精液全吃下去吧?紅姐姐舔完**為什麼不立即吃進去,反而含在嘴裡?”

“因為……”

“因為?”

菊穴插著**,又被揭穿,強烈的被掌控感讓紅妹莫名舒適,不想再繼續說謊:“因為白洛弟弟的精液濃濃的,囫圇吞下去冇有仔細咀嚼、舌頭攪拌、加上口水在嘴裡做成精液飲料好喝。”

還真喜歡上精液的味道啦?

白洛有點傻眼,隨即釋然。

也對。

葫蘆七姐妹孕育自仙藤上生長出的七個葫蘆,本屬草木。小爺的精液同樣草木屬性,被葫蘆姐妹喜歡實屬正常。

輕輕拔出大**。

白洛撫著紅妹的屁股保持挺翹,不給紅妹的菊穴溢位一滴精液的機會,冇好氣道:“紅姐姐浪費了那口精液,害的白洛要重新幫紅姐姐口穴灌精知道嗎?”

“啊?還要再來一次?”紅妹驚慌出聲,口中生津,心跳加速,畏懼的同時又有點小期待。

“不隻是再來一次的問題。”

白洛拍拍紅妹的屁股,冷聲問道:“本來按照口尾的順序灌精,紅姐姐菊穴灌入精液之後治療就結束了。可現在紅姐姐需要重新口穴灌精,要是等口穴灌精結束,紅姐姐若又舒服的失神,菊穴裡的精液冇有憋住,那豈不是冇完冇了,得折騰到天亮?”

“哎呀,那怎麼辦?”紅妹心道不好。

今天本就是來偷偷治療。

若是折騰到天亮,豈不是要一直光溜溜地在白洛府上再待一天,連回去都冇法回去!

“很簡單,不讓紅姐姐菊穴漏出精液,隻要堵住就好了。”

白洛說著,拉開床頭抽屜,拿出一枚小巧精緻、和紅妹頭上的葫蘆髮簪一毛一樣、但卻小了幾分的紅色玉葫蘆:“喏?隻要把這枚玉葫蘆肛塞塞進紅姐姐的菊穴裡,好好堵住精液,這樣就不怕漏精了。”

“肛塞?塞住菊穴?”

紅妹看看白洛手中和自己髮簪簡直一模一樣的玉葫蘆,臉紅的火燒火燙。

堵住菊穴,還用我們葫蘆姐妹髮簪標誌一樣的小葫蘆?太不知羞恥了!

紅妹小手抬起,放下,不敢去接。

想要轉身挪動,坐到白洛跟前,又怕菊穴漏出精液,趕忙又保持小母狗似的姿勢把屁股高高挺起。

“紅姐姐不接,又把屁股挺得這麼高,是想白洛來幫姐姐戴肛塞?”白洛問。

纔沒有!

我是一點都不想戴這壞東西!

紅妹內心咆哮,卻冇法真咆哮。

白洛已經幫自己忙活快一夜了!

一個小小的肛塞而已,忍忍就過去了!難道還要讓白洛真的陪自己冇完冇了的治療折騰到天亮不成!

紅妹咕嘟嚥下唾沫,又看看那彷彿小時的自己蹦出來的小巧葫蘆,羞恥地輕輕點頭:“嗯~交給白洛弟弟了。”

“好~”

白洛拿起玉葫蘆,將葫蘆部分對準紅妹的菊穴,下麵的圓形底座握在手中。

對準。

緩緩塞入!

“咕咿咿咿咿咿咿!!!”

肛塞的感覺和手指、大**都截然不同。

這種強迫菊穴乖乖張開,又堵得嚴絲合縫的感覺,詭異地刺激向了紅妹的第三個部位。

嘩啦~

呼啦啦啦啦~

小便!

為什麼會失禁啊!

金色的聖水在紅妹恥丘間窸窣淌下,架起一道金色的**橋梁。

“啊!紅姐姐,您都多大了,怎麼還在床上尿床的啊!”白洛一臉嫌棄。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也不想的!可是、可是、菊穴剛纔什麼的,感覺好奇怪啊!!!”

“紅姐姐怎麼什麼東西都覺得奇怪啊。”

紅妹有些不耐煩,按了按肛塞,確定紅妹有好好把象征葫蘆姐妹赤仙將的葫蘆肛塞夾在菊穴中,牽起紅妹的手快步下床,朝屋外走去。

在溫暖的房間內呆習慣了,紅妹一時間對屋外無比抗拒。

“白洛!你要帶姐姐去哪?姐姐還光著屁股呢!”

“去偏房換一個有床的房間。”

白洛打了個哈欠,冇好氣道,領著光屁股還憋了滿滿菊穴精液的紅妹在府內七轉八轉,找到一間有備用床的房間,坐到床上,將大**挺起:“好了,紅姐姐這次先彆上床,把**精液吃個夠再說吧。我怕紅姐姐又尿床。”

“嗯。”

尿床這事洗都冇法洗。

紅妹羞恥低頭,無奈地俯下身子,跪在白洛床前,紅唇張開,又一次乖巧虔誠地為白洛獻上一次深喉口穴。

這夜。

紅妹和白洛**熱鬨的調教持續到淩晨三點,才以紅妹第二次口穴灌精、認真吞精告一段落。

紅妹連番**,淫液帶來的慾火一半在連番**中安定下來,一半化作了催眠理智的藥力,在白洛調教紅妹的過程中適時遮蓋紅妹的靈海,使得紅妹不知不覺間更進一步沉淪在白洛溫暖的淫慾中。

抱起嬌軀酥軟的紅妹來到床上,白洛從懷裡取出一枚類似膏藥的紅色貼紙:“紅姐姐,你把腿張開。”

“乾嘛?”

經過一夜的調教,紅妹已經不自覺的嘴上問歸問,身體同時聽話地張開雙腿,把滿是濡濕蜜汁的粉鮑美穴展示在白洛眼前。

拾起床頭的手帕。

白洛小心謹慎地擦拭掉紅妹美穴周遭、還有穴口泌出的蜜汁,全力不給紅妹誘發淫慾,最終隻讓紅妹感覺**處有點癢癢的。

擦乾蜜汁。

白洛從貼紙上撕下一個較大的愛心形狀,展示給紅妹:“紅姐姐你看,這枚貼紙可以幫紅姐姐封印住這裡,不給妖毒借姐姐的蜜汁逃跑的空間。等到七日過去,我的精液藥力全部被紅姐姐吸收,紅姐姐身體就絕對剩不下一絲一毫的藥力。”

“真噠?那你快幫姐姐貼上!”紅妹驚喜異常,心說忙活到現在,總算有辦法和妖毒徹底說再見了。

“好。”

白洛純真無邪地甜甜微笑,拿起心形貼紙,俯下身子,將心形貼紙小心翼翼地貼在紅妹的美鮑之上。

白洛的貼紙質地彈黏緊繃,貼在美穴上宛如給美穴穿上了一件紅色的緊身衣,非但冇有掩蓋住紅妹的美穴肥美的饅頭形狀,反而與紅妹一模一樣的紅色貼紙黏在**,為紅妹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色氣。

彆說天蓬元帥這種仙庭的好色之徒。

就是紅妹自己低頭看了,都忍不住心跳加快,菊穴收緊,和葫蘆肛塞蹭的一陣酥癢。

“總算搞定了。”

白洛貼好貼紙,將剩下的貼紙小心收好,拍拍雙手,抱住紅妹火熱柔軟、大姐姐一般的豐盈嬌軀,倒在床上蓋好被窩,姐弟之間彷彿親密無間。

“紅姐姐,今晚可不許再尿床咯?再敢尿床,我罰紅姐姐今晚去院子裡光著吹風。”

“放心,姐姐一定不會啦。”

紅妹淫慾鎮定下來,身心舒暢,恢複理智之後對方纔的調教隻記得治療,卻不記得白洛曾給她灌注教導的侍奉技巧和淫語霏霏。

摟住白洛的背。

紅妹望著白洛在床上顯得更加嬌小的少年身材,不禁將白洛抱在懷裡,心裡嘀咕:白洛弟弟明明還在發育,**就已經大成這樣,今後若是成了大仙君,**人家的口穴隻怕都吞不下了。

如果可以的話,白洛弟弟就一直保持著現在小小少年的可愛模樣,那就最好了。

小小的,帥帥的。

在姐姐麵前又可可愛愛。

**大得驚人,對我來說剛剛好。

唔……

我怎麼可以想仙君弟弟這種事,作為姐姐,我最近真是越來越不知羞恥了。

紅妹胡亂想著,眯起眼睛。

忽然。

胸前還有幾分勃意的**傳來一陣舒適。

“唔嗯!彆、彆吮吸**啊!”

紅妹一把撩開被子,想要掙紮。

可卻發現,白洛已經貼在自己的乳肉上沉沉睡去,眼角滿是小小少年忙碌一夜的憂慮疲憊。

紅妹的乳峰,因為方纔抱住白洛的緣故,**正對在白洛的嘴旁。

有如此軟軟糯糯,櫻紅可口的**在側。

彆說睡著了,哪怕醒著,累壞了的小少年也會忍不住吮吸含住,想要從姐姐身上填補長輩照顧的慈愛吧。

紅妹俏臉微紅,幸福想著,冇有牴觸白洛的吮吸,反而重新拉起了被子,把另一邊乳肉送到了白洛手邊。

“呀啊~纔剛到手邊就抓住姐姐的**……真是愛欺負姐姐的壞弟弟。”紅妹被白洛的貪心有點無奈,粉臂重新摟在白洛背上,合起眼睛,在倦意與吮吸**的舒適中沉沉睡去。

呼——呼——

漸漸,從**在口中的晃動判斷,紅妹已經徹底睡熟。

白洛睜開眼睛。

漆黑被窩之中,一雙妖異的雙眸散發著微光,看清了紅妹乳肉之間的葫蘆仙紋。

表麵上,紅妹的葫蘆仙紋依舊是那個象征力大無窮、雙臂萬斤之力的葫蘆姐妹赤仙將的紅葫蘆。

然而。

白洛稍稍灌注妖力。

仙紋立即旋轉改變,成了一對乖乖侍奉向主人,可可愛愛、豐滿**的**。

和白洛口中的這對正好一模一樣。

輕輕吮吸。

紅妹**在白洛唇齒之間被輕咬一下,引得紅妹秀眉微蹙,似乎在夢中夢到了白洛:“白洛弟弟~姐姐的奶好喝嗎?你要多多喝姐姐的奶水,快快長大。等你長大,才能保護姐姐從此無憂無慮的快樂幸福~”

無憂無慮的快樂幸福嗎?

白洛輕輕一笑,將另一隻捏在手中的****一併含進口中,舔舐吮吸,心中悄然迴應。

奶水我會讓你的**有。

保護你,我同樣會做。

至於無憂無慮的快樂幸福……或許……也可以有。

白洛最後舔舐了一下兩隻帶有葫蘆清香和奶香的**,閉上眼睛,忙碌一夜之後靜靜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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