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了自己的東西,其他人也都把那些還給了姚安欣,隻不過潘敬謙額外聯係了一下工作人員,說明瞭姚安欣身上的不對勁。
工作人員那邊回複的倒是快,說會調查清楚,可能他們也早就開始關注著這邊了。
事情一下子回到了原點,但看清之後,反倒覺得好了很多。
姚安欣回到了營帳,他們安排自己的事情失敗了。
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麼,但他們小瞧了許明漪的敏銳程度。
姚安欣收拾著東西,她猜測著,這次挑戰賽也是待不下去了,外麵肯定罵聲一片。
許明漪收拾著東西,之前被姚安欣拿走的都回來了,她也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牛肉乾還剩下不少,這個東西許明漪一直沒捨得吃掉,就留到了現在。
把東西重新放回背簍,許明漪開啟日曆,在上麵盤算著日子。
經過這幾天的測算,在這邊倖存下來的人約莫有三十個左右。
剩的不多了,競爭也就更加激烈,隻不過許明漪擔心一件事,那就是之後會不會碰上彆的人。
姚安欣這樣做,是為了陷害她,但其他人裡麵,說不準也有這種想法的。
許明漪雖然有老虎它們維護著,但老虎也要出去覓食,到時候那些人闖入帶走她的東西,一切就會變得很棘手。
“真麻煩啊。”許明漪苦惱地說著。
聽到許明漪這麼說,兔子湊過來。
【你這是怎麼了】
它還沒見過許明漪這麼苦惱的樣子,所以實在是覺得奇怪。
許明漪把自己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青雲和老虎在旁邊聽著,最後還是青雲主動開口。
【我跟它可以輪流守著這邊,在你出去的時候】
許明漪抬頭看了過去,老虎點了點頭,顯然是因為上一次的事情,認同了青雲的說法。
【在靈霧山這邊,我覺得你不錯,承了你的情,幫你幾次也沒關係,而且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的確不怎麼愉快,就當是補償好了】
老虎從善如流地說著,似乎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許明漪笑了一下。
其實還有個辦法,就是她把東西消耗完,像最開始那樣每天出去尋找,隻不過那個太看運氣了。
像是看出許明漪的想法,老虎問了一句。
【如果我再幫你抓一頭獵物回來,你應該可以撐很長一段時間吧】
許明漪搖了搖頭,“不用。”
有那一次就已經足夠了,再來一次的話,不滿的人變多,到時候結果就會出現不同的選擇。
見許明漪不要,老虎也沒再說下去。
“你們說的也可以,我再看看吧。”
許明漪出去準備了一些吃的,雖然今天被姚安欣壞了心情,但挑戰賽還是要繼續進行下去的。
其他人也都開始忙活,隻有姚安欣那邊安安靜靜的。
等到了下午,庇護所這邊迎來了幾位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跟許明漪他們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走到姚安欣那邊。
姚安欣的臉色很難看,卻也隻能任由他們把自己帶走。
官方很快發布通知,姚安欣被取消了挑戰賽資格。
“這樣一來,剩下的人似乎隻有二十多個了。”
李芝雙手叉腰,但好在現在這個地方重新回歸平靜,那些人,果然不可信。
她想著,得虧當時遇到的是許明漪他們,要是姚安欣等人,這個時候,自己估計就會被淘汰出局了。
許明漪看向李芝。
“你知道具體的人數?”
李芝搖頭:“不算具體,半夜被淘汰的我不清楚,那時候我在休息,但要是我沒休息的時間,那還我真知道一些。”
她跟許明漪仔細說著,原先一百零五個選手,她光是在天黑前看到的訊號器煙花就有七十三個。
現在姚安欣也走了,的確隻剩下二十多個人,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夜裡被趕走了多少人。
聽到李芝這麼說,許明漪忽然問:“李芝姐,你在這邊參賽,是因為什麼?”
李芝笑了笑,沒有隱瞞。
“為了給我女兒治病,我想著依靠自己的經驗,或許能夠進入前三名。”
有了那筆錢,她們的日子也會好過很多。
許明漪沉默了一下,李芝擺了擺手,回去準備東西了。
她也收拾著東西往回走,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回去休息。
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麵對,隻不過才過去半個多月,許明漪總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這一次的挑戰賽讓她感覺太過真實了。
疲憊下,許明漪忘記了不少東西,沉沉睡了過去。
等天邊泛起魚肚白,不少人收拾行囊,開始尋找安全的地方。
一些人之前住著的地方已經沒有多少食物,所以他們才會換地方,而且這些人帶的東西相對來說要比許明漪他們少一點。
所以在白天,許明漪他們附近忽然就變得熱哄起來了。
這邊居住了不少人,隻不過沒有像姚安欣那樣不懷好意地過來打探。
裡麵似乎有人認識許明漪,所以在看到她身邊的老虎梅花鹿時,並沒有露出彆的表情。
他們就在附近看了一眼沒有過來,大家相安無事地住了下來。
“這樣倒是好。”潘敬謙說著,“反正不起衝突就行。”
他變得警惕了很多,可能也是因為姚安欣那件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許明漪數了數,這回來的有四個人,其中有兩個人是組隊一起,另外兩個不認識,各自為營。
情況不算複雜,而且裡麵沒有她認識的人,許明漪稍微寬心,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庇護所這邊因為有老虎和青雲交替看管,許明漪可以放心地離開。
她背著前兩天做好的背簍,帶著小兔子繼續往外走,開辟著地圖。
現在為了食物,他們長途跋涉,去遠一些的地方也是有可能的。
在許明漪沒有出去的時候,小兔子把這幾條路給摸清楚,主動給許明漪指路。
“你好。”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許明漪扭頭看了過去。
“你是許明漪吧?”男人看著她,語氣和善。
許明漪和他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我是,你有什麼事嗎?”
她眼神帶著猜測,難不成周萬斯還沒死心,這一回派來的人不止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