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參賽人選眾多,兩天了,許明漪還沒有碰到過其他人,他們都是競爭者,不過有直播在,想來也不會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許明漪喝著湯,胃部被填滿,頓時覺得好受很多。
“舒坦了。”她眯起眼睛說著。
一想到兔子說的熊,許明漪好奇地問:“那頭熊住的地方應該離這裡很遠吧?”
兔子點了點頭。
【放心吧,它之前沒來過這邊,所以我纔敢待在這裡,要是它來了,我肯定就跑了】
它聽覺敏銳,而且在這個地方住了也有一段時間,要不是碰見了這隻老虎,它也不會往外跑,但好在是遇到了許明漪。
許明漪聽著它的話,沒覺得輕鬆,還是提高了警惕。
老虎剔了剔牙,它心情很好地說。
【以你的本事,隻要能跟它溝通,興許還能留下性命】
許明漪扯了扯嘴角,去賭這種可能性,總覺得還是太危險。
“走一步看一步吧。”
靈霧山這麼危險,這個挑戰賽確實不簡單,她摸了摸放在旁邊代表放棄的訊號器,這次係統給她的任務,她也必須完成。
直播還在進行,許明漪除錯了裝置,然後添木柴。
“你今晚還會待在這邊嗎?”許明漪看向老虎。
她覺得有老虎在,安全感還好一些。
老虎點了點頭,它對許明漪的廚藝十分滿意,也不介意庇護許明漪一晚上。
許明漪徹底放心了,她揉了揉兔子的腦袋,“好了,可以安心睡覺了。”
兔子看著她,到了庇護所這邊躺下。
篝火劈啪作響,許明漪已經躺到了睡袋裡麵。
萬籟俱寂,她這邊看著是沒什麼事了。
直播間後麵的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哪怕已經觀察了一天,還是覺得奇特。
“就算是馴獸師,也沒有她能力這麼古怪吧。”
直升機已經停留在這邊許久了,他們本來想著,如果許明漪遇到危險,他們立刻派人營救,畢竟這次挑戰賽,他們準備充分,也不想哄出什麼人命來。
隻是許明漪的表現實在是讓人驚訝,之前看過相關的直播切片,但靈霧山這些原住民有多難纏,他們也是見識過的。
“難怪林業局看重她,剛來參加,那邊於局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幾人七嘴八舌說著,對許明漪也是歎為觀止。
主要也是許明漪還算講規則,沒有一直讓那老虎捕捉獵物給他們填飽肚子,其實即使這樣做工作人員也不會說什麼。
各人有各人的本事,能讓這樣的猛獸說話,也是許明漪的實力。
看到事情穩定下來,他們就把目光移到了彆的地方。
比起許明漪的平靜,其他人的處境或多或少都遇到了一些問題。
天黑後,氣溫下降不說,蛇蟲鼠蟻之類的全都冒了出來。
有人在睡袋裡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出去一瞧,他握著刀,看見一隻野老鼠在啃食自己好不容易找來的野菜。
“挨千刀的,我弄死你!”
看到這一幕,男人揮著刀就衝了過去,他原本準備吃兩天的野菜,被這樣糟蹋之後還怎麼吃。
野老鼠聽到動靜立馬往外跑,很快就沒了蹤跡,徒留男人在原地破口大罵。
事情還沒有結束,另外幾人也撞見了差不多的情況。
但他們是兩人組隊,看見山中野物來偷東西吃時,更多的是高興。
能抓住的話,他們就可以好好地飽餐一頓。
這一晚熱哄非凡,人類的闖入讓靈霧山的原住民基本上都接受到了資訊,伴隨著幾個訊號器發出訊號,已經有人提前退出了。
這才隻是第二天的晚上。
許明漪對此渾然不知,她是在次日早上,纔在節目組留下的儀器裡看見有人退出了比賽。
“這麼快嗎?”許明漪皺了皺眉。
兔子睡眼惺忪的,要是在之前,它絕對不敢想,自己能和老虎待在一個地方休息。
這多虧了許明漪。
許明漪在處理門口那邊的東西,她把這裡收拾乾淨,啃了幾顆摘來的野果墊墊肚子,然後就拎著背簍往山裡走。
今天的天氣還挺好,老虎沒有跟上來,在庇護所那邊打著盹,兔子跳進背簍,嘰嘰喳喳跟許明漪說話。
【我還是不敢單獨跟它待一起,太嚇人了,而且要是彆人過來,它肯定會丟下我,或者眼睜睜看著我被咬死】
它喋喋不休地抱怨著,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聽著它這樣說,許明漪無奈地笑了下。
“其實這樣纔是正常的。”
兔子撇了撇嘴,就是因為正常,它才害怕。
這林子裡那麼多動物,像它這樣生活在底層的,都沒什麼話語權。
【我今天想多吃點素的】
它早把答應過許明漪自己找食物的事情拋在腦後,吃了許明漪兩頓飯後開始纏著許明漪做飯。
許明漪嫌它哄騰,胡亂應下。
她往山裡走,有兔子在這邊指路,她就可以避開一些危險。
昨天在這裡佈置了陷阱,也不知道有沒有上鉤的。
她繼續往前,終於在最後一個坑洞裡發現了一隻竹鼠。
竹鼠肥碩,看到許明漪就開始吱哇亂叫,它兩條腿被綁在了下麵動彈不得。
許明漪把它拍暈,捆好丟進了背簍裡麵。
今天她沒打算去釣魚,這裡的魚總覺得要比之前去的地方精明許多,有一些風吹草動就不會再靠近了。
許明漪好不容易學來的垂釣技術也發揮不出來。
【這家夥可真胖】
兔子踩著許明漪的肩膀評價著,眼神倨傲地打量了一眼。
許明漪沒理它。
“你彆亂動,我今天還要找食物。”
兔子聞言好奇地問。
【你們不在自己的地方待著,怎麼跑到山裡來】
它實在是奇怪,這裡什麼都缺少,偏偏前兩天那麼多人一下子就進來了。
“為了賺錢,所以參加了這個比賽。”
許明漪言簡意賅地說了一下,同時也跟兔子打聽打聽,這靈霧山到底住了多少野生動物。
兔子知道的有限,隻說了它見過的。
【但那些家夥也不一定還活著】
生離死彆在這座山裡是十分常見的事情。
許明漪不置可否,靈霧山這邊,也不知道於明清楚多少,但現在於明沒有聯係她,就說明一切都還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