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明漪穿戴整齊,戴上帽子口罩還有墨鏡,直接往記者會那邊去。
周萬斯是半夜回來的,他隻休息了幾個小時,現在就要往記者會那邊過去。
化妝師在給他和秦念化妝,周萬斯閉眼休息。
秦念看著手機上的訊息,還有一個小時,記者會就要開始了。
“反正都是準備好的內容,也沒什麼關係。”
秦念語氣隨意,旁邊周萬斯問了一句:“需要我說什麼嗎?”
因為周萬斯是突然過來的,這邊也沒給他安排什麼,周萬斯感覺自己就是過來當掛件的。
“你不用說,我媽都安排好了,那些記者不會問彆的問題,我有稿子。”
秦念為了今天也準備很多,還特地把稿子給背了下來。
聽到秦念這麼說,周萬斯也就不管了。
等這個發布會結束他還要回去,他沒辦法像秦念那樣任性。
不過這一次突然離開,周萬斯也沒有坐以待斃,直接把鍋甩在了秦念頭上。
就算之後出事,也還有秦念在前麵頂著。
秦念還不知道自己背了一口鍋,她化好妝,和周萬斯一起走出去。
許明漪在記者會靠後的位置,秦念和周萬斯一出來,閃光燈和話筒就都對準了他們,粉絲也眼巴巴看了過去。
今天來的人不少,沒人發現許明漪,她就在後麵看著。
柳棠沒過來,直接線上上看。
記者會剛開始,秦念臉上還帶著笑容,和底下的粉絲揮了揮手。
“你們好,我是秦念。”
周萬斯也打了聲招呼。
這裡基本上都是兩個人的粉絲,而且都是比較相信他們的。
秦念特地挑選了這些粉絲,不想讓記者會期間出現什麼問題。
記者裡麵,很快有個人站了出來問問題。
“你好,請問你對於前幾天同劇組的柳棠說的那些話,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這也是大家最關注的,不論網上怎麼說,他們都想看秦念會怎麼回答。
秦念坐在椅子上,她藏住眼底的輕蔑。
“對於柳棠說的話,我隻能說,有時候真的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我在劇組裡麵都很認真在工作,也不存在惡意改掉女配妝造的行為。”
“柳棠的妝造,是她自己一開始不滿意,去找了導演,挑挑揀揀最後選了那個,具體情況我也不是特彆清楚。”
“還有我離開劇組那兩次,第一回是我媽媽身體不舒服住院,我去看了一眼,很快就回去了,然後就是應荒野求生導演去那邊客串,沒想到發生了那種事情。”
“但是大家可以放心,我後麵也都把戲份給補上了,並且給了劇組人員補償,我和柳棠之間,可能她對我有什麼誤會。”
秦念說的頭頭是道,總體意思就是,柳棠做錯了,錯的不是她。
現在就是要咬死這一點,周萬斯支著腦袋,秦念這些話說的也還可以,如果沒有什麼意外,那就可以翻篇了。
另外幾個記者也繼續提問,說的都是之前發生的事情。
秦念一一回應,不閃不避,隨著直播播出,也獲得了不少好感。
許明漪看著秦念得意的樣子也是微微一笑。
現在高興,還是太早了啊。
秦念這邊進行的十分順利,她微笑著回答每一個問題,周萬斯就在旁邊看著,現在也輪不到他來說話。
說是讓他來,其實就是秦念想要證明周萬斯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變故忽然發生了。
這個變故來得比較突然,在記者會的螢幕上,放出了其他東西。
有劇組導演接受秦家轉賬的記錄,以及一段錄音,錄音內容正是導演和那幾個演員答應幫助秦念洗清嫌疑的話。
而從那段錄音以及轉賬記錄裡麵也可以看出,柳棠說的話是真的。
而後來幫秦唸作證的導演和其他演員纔是假的。
證據還在播放,秦念站起來。
“誰弄的?還不快關掉!”
但因為是實時直播,已經有很多人看到,並且把這一段給傳了上去。
這時候,底下的記者麵麵相覷,過來參加的粉絲也愣住了。
本來秦念都已經解釋清楚了,結果他們就被告知,這場發布會,是那些人收了錢,然後幫秦念說話的。
最開始說出事實的柳棠反倒是被誤會的那一個。
柳棠看到這個反轉,笑得牙不見眼。
她直接去微博上對著劇組那些人以及秦念陰陽怪氣一番。
誰讓那些人當時落井下石,反正這一次她是出了一口惡氣。
許明漪看著關掉的螢幕,就算關掉,她也安排人把證據都給發了出去。
秦家在這種節骨眼上頻頻犯錯,也算是自尋死路了。
想起他們威脅過自己的親人,許明漪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樣,也是給他們一個教訓,隻不過自己這邊,還是少了些證據。
許明漪從記者會這邊離開,如果到了最後還是沒有證據,那她不如直接毀了周萬斯和秦念,這樣也是為自己報仇了。
回家之後,網上的輿論徹底被引爆了。
這也多虧了秦唸的這次宣傳,本來不會鬨那麼大,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網路上鋪天蓋地都是對秦唸的指控,最後秦念被周萬斯護著,十分狼狽地離開記者會。
“這是怎麼回事?”
周萬斯緊皺著眉,臉色難看。
好好的記者會,怎麼就鬨出這種事來了。
秦念也不知道。
“明明都安排好的,肯定是那個柳棠,她不想讓我開完這個記者會。”
周萬斯揉了揉太陽穴:“你有沒有想過,就一個柳棠,哪來這樣的本事?”
她要是有,最開始也不用直接在網上發聲了。
聽到周萬斯這麼說,秦念也反應過來了。
“我感覺,可能是許明漪。”
周萬斯說出這個名字,秦念立馬就有些憤怒了。
“她倒是不死心,這個時間她也確實從綜藝回來了,最近都沒人提她了,全都在罵我。”
一想到這些事情可能是許明漪做的,秦念更覺得憋屈。
周萬斯感覺這件事麻煩了。
“放出那樣的證據,想說清楚可沒辦法了。”
他眼底藏著嫌棄與惋惜,那個劇組的戲是不行了,導演受到影響,這就沒辦法再繼續拍。
秦念就更彆說了。
鬨出這種事,最近就彆想在外麵露麵了。
這時候身邊隻有周萬斯,秦念有些依賴他。
“那我該怎麼辦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