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漪也看出海鷗心裡還掛念著外麵的動物,所以沒做什麼挽留。
“等雨停了的吧,那邊湖水上漲,還不知道這底下積水到時候有多深。”
她打算吃過飯之後再去看看。
海鷗看了眼天色,它可以飛行,所以不擔心,而且現在不打雷了。
雨小些或許就能出去。
它瞥了眼鰹鳥,鰹鳥已經從善如流地躺下了。
這家夥,還真是既來之則安之。
許明漪沒去掛念其他的動物,這些動物已經在翠叢島生活很久,肯定也知道怎麼躲避,所以確實是不需要她去煩心什麼。
切好的土豆放入國中,許明漪取出了之前的野芋頭來做芋頭餅。
忙活完這些,許明漪忽然想起自己的快遞還沒拆,又在鏡頭前,拆開了今天的快遞。
毫無疑問,還是沒有食物,但也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許明漪把東西都妥善放好,這才把土豆燒雞給盛了出來。
冒著熱氣的飯菜一上桌,許明漪拿出一點分給海鷗和鰹鳥。
“今天沒做魚,將就著吃一點吧。”
這其實也不將就了,鰹鳥沒嫌棄,嘗了嘗許明漪做的其他東西。
許明漪啃著芋頭餅,吃著土豆燒雞,又放了壺熱水。
熱乎的東西吃下去,身體裡吹進來的寒氣這纔出去,覺得舒坦一些。
許明漪眯起眼睛,聽著外麵的雨聲都覺得好了很多。
其他人也在忙活著做飯,換了庇護所,他們也安心不少。
李溪前兩天還靠著彆的東西硬撐著,今天下雨,再加上也沒什麼儲存,她就把自己放在快遞裡的食物給拆了出來。
現在也不管會不會被人罵了,總得顧好自己。
她美美地吃了一頓,又看了眼外麵的天氣,就想著省一些。
李溪現在慶幸自己還夠聰明,搞了些小動作,把食物給放在了快遞裡麵。
其他人其實也有這麼做的,這日子還算好過點。
沒有開出食物的,也靠著前兩天找到的支撐著。
導演注意那邊的情況,不禁憂愁。
“這好像還真是洪水要來了。”
他們這邊是能夠抵禦得住的,就是不知道要折騰幾天。
如果嘉賓那裡實在是撐不住,他再去救援。
之前幾次拍攝遇到的天氣,這還不是最嚴重的一次。
有導演在這邊看顧著,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事。
海鷗等待了一天,等到第二天,雨才將將停下。
雨一停,它就出發了。
【我去看看,要是外麵有什麼事情,我再回來告訴你】
等到海鷗消失,許明漪走出去,這一看不得了。
他們搭建庇護所的地方還好,但是彆的地方是真的遭了殃。
積水到了小腿肚子,許明漪才過去,泥水直接灌入鞋子,她隻能換一雙。
朱睿走過來,看到這情況也是皺眉。
“看來現在就是想下島也會很麻煩,不過雨停了,估計過兩天就能退下去。”
太陽沒出來,還是陰天,朱睿還是比較沉得住氣的。
許明漪也是這麼想的,“大家的食物足夠嗎?”
朱睿笑了下:“食物當然是夠的。”
既然這樣,許明漪就不擔心了。
她回到庇護所,清洗了一下泥水,就聽鰹鳥說。
【外麵這麼深的水,那個雞蛋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鰹鳥是真的擔心吃不到雞蛋,因為它想知道許明漪會拿雞蛋做什麼。
如果許明漪做了,它們也能嘗到。
“水位有些高,估計是沒了。”
許明漪也覺得有點可惜,好好的雞蛋就這樣沒了。
這也是人算不如天算,沒辦法的事情,許明漪就沒再多說。
因為外麵水深,她和其他幾人湊到了一起,是朱睿邀請的。
左右大家也沒事,不如在一起消遣消遣。
導演看到他們這樣也是樂見其成,還主動過來說,“我這邊有一副牌,你們拿著玩吧,洪水要不了幾天就會退去,到時候你們接著拍攝。”
攝像機出去,幾人鬆快些,不用擔心被拍到自己說了什麼。
林亦航拿著那副牌:“玩嗎?”
他是挺有興趣的。
耿萱想了想,說:“要不要添個玩法,光是玩牌估計很快就沒意思了。”
這場景,讓許明漪想起之前的真心話大冒險,那時候還是和周萬斯還有秦念一起弄的。
想到這裡,許明漪還記掛著自己的事情,她抬眸,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不如加點真心話,每一輪輸了的人來。”
許明漪提議比大小,隨機抽牌,牌數最小的選擇真心話,由牌數最大的提問。
這個比單純打牌有意思,在開始之前,李溪連忙說:“不能問的太過分。”
耿萱笑了笑:“又沒有攝像頭,怕什麼。”
李溪不好再說話了,她心虛,之前做過的事情,雖然沒人提起來,但大家心知肚明。
隻不過都已經坐在桌子前麵了,也不好推辭。
他們開始抽取,許明漪隨便拿了一張,今天時間足夠,大家又都剛剛吃過飯,總會抽到她的。
許明漪有了些玩心,她捏著牌,看了一下自己的。
黑桃6。
不算特彆大的數字,就是不知道其他人的怎麼樣。
看大家都拿到了卡牌,許明漪開口:“我數三聲,大家一起翻開。”
數完後,所有人卡牌正麵朝上,互相看了一圈,發現隻有林亦航的數字是最小的,牌數最大的是朱睿。
要問真心話,朱睿思考了一下,看向林亦航。
“你進入娛樂圈這幾年,最討厭的一個同行是誰?”
林亦航一怔,他失笑:“我看你這麼老實,沒想到會問這種八卦的問題。”
朱睿擺了擺手:“沒有攝像頭,大家八卦點也沒什麼。”
經曆這一次洪水,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沒有那麼陌生了,所以朱睿才會這麼問。
林亦航沒有再逃避,而是認真回答了朱睿的問題。
“我討厭的同行,你們應該聽過他的名字,曾恒。”
許明漪靠著椅子,眉頭舒展開來。
“曾恒,這個我還真聽說過,但傳言,不是說他圈內的老好人嗎?對誰都很親切。”
聽許明漪這麼說,林亦航苦笑著。
“是啊,我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和曾恒都是演員,曾恒入圈比他早一年,算是有點資曆,那時候林亦航是個新人。
曾恒在他狼狽時給予了一些善意,林亦航因此栽了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