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漪讓梭子蟹在那邊吐沙,打算等晚一些再弄,她把那些蝦開了背去除蝦線,又把米淘洗乾淨放在鍋裡開始蒸。
配菜這邊隻差梭子蟹了,餓了大半天,許明漪啃著漿果,眼巴巴等著米飯蒸熟。
天色漸暗,許明漪把梭子蟹弄出來,拿出幾隻放在鍋裡蒸。
然後她用另一個炒鍋開始炒菜。
今早的蛤蜊又熱了一遍,那些蝦許明漪放了蒜蓉和辣椒進去翻炒。
昨天采摘的野菜在這時候成了這裡唯一的素菜,盆裡還有幾隻梭子蟹,許明漪準備了一些東西,打算用來紅燒。
兩種不同口味,許明漪難得吃到這東西,打算一次過足癮。
庇護所這邊香味傳了出去,野狼眼巴巴看著。
它以前從來沒覺得海貨這麼好吃過,人類在做飯這方麵是真的很厲害。
野狼在這邊待的時間,已經嘗到了許明漪的手藝。
梭子蟹也熟了,米飯還熱乎著,能在島上吃到米飯,是很難得的事情。
今天的菜係很硬,許明漪分了些給它們,剩下的放在桌子上。
“要是不夠可以過來拿。”
許明漪動作熟練地拆開一隻螃蟹,猴子有樣學樣,像許明漪那樣去拆蟹。
野狼相對來說狂野很多,大部分都是用牙咬的。
清蒸梭子蟹保留了原有的味道,許明漪弄了些調料,味道也不錯。
她更喜歡那些蝦,比較好剝,加上蒜蓉辣椒調味,滋味是很好的。
許明漪給猴子和野狼的是白灼蝦,怕它們吃不慣這種辣的,或者是吃出什麼毛病來。
一頓飯,吃的許明漪很儘興,那些米飯許明漪還沒吃完,因為猴子和野狼都不碰。
料汁放在米飯裡拌了拌,許明漪又吃了一碗,剩下的留著明天可以燒湯或者做蛋炒飯。
現在這個天氣,食物都沒辦法存太久,所以許明漪儘力把這東西給吃完。
米飯放在了稍微陰涼一些的地方儲存著,這樣還能留到明天早上。
收拾好這些東西,許明漪摸了摸肚子,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是她上島幾天過得最好的一次了。
野狼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巴,它沒吃那些辣的,但白灼和放了一點調料的也不錯。
【原來螃蟹是這麼吃的】
野狼覺得自己如果再遇到狼群那些家夥,都能跟它們炫耀炫耀,畢竟那些家夥還不會吃螃蟹,
野狼的心情也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天已經黑了,晚上還是悶熱,許明漪把東西搬進來,也是防止夜裡下雨。
收拾好了之後,許明漪纔回去休息。
大猴待在樹上,跟自己手底下幾個猴子吩咐著。
【昨晚有家夥來偷東西,你們今晚輪流看著,防止這種事情再發生,明天再去芭蕉樹那邊把香蕉都給拿過來】
猴子點了點頭幾下,分散在四處。
大猴其實是擔心剛才的飯香味招惹來不少家夥,但好在許明漪能跟動物溝通,這就少了很多麻煩。
就像那隻野狼。
雖然他們這裡有一頭狼,但這家夥膽子太小了,派不上什麼用場。
也不知道是不是應了大猴的猜測,還真有些家夥摸到了他們這邊來。
還是那些梭子蟹,它們體型很小,藏在黑夜裡差點沒看清。
猴子趕緊去報信,梭子蟹朝著放米飯的東西過去。
路上,它們看到了蟹殼,腳步停下。
蟹殼上散發著調料的氣息和熟悉的味道,梭子蟹瞪大眼睛。
【可惡的人類】
許明漪出來時,就聽到這一聲怒吼。
庇護所這邊忽然變亮,幾隻猴子跳下來把梭子蟹團團圍住,今晚來了四五隻,或許還有些在外麵等著。
大猴站在許明漪身邊。
梭子蟹逃不掉了,麵對它們的指控,許明漪歎了口氣。
“實在是對不住啊,但也沒辦法。”
她隻能含淚收下這幾隻意外之喜,把梭子蟹給關好。
許明漪往外看看了看,那裡有些細碎的腳印,其他梭子蟹估計是聽到了裡麵的動靜,所以提前跑了。
她也沒打算一下子吃太多,蟹肉性寒,吃多了會不舒服。
被吵醒了美夢,許明漪打算回去繼續休息。
【你這個可惡的人類,居然吃我們的同伴】
那邊梭子蟹還在控訴,許明漪語氣淡然:“要我說,最開始的時候不是你們先動手的嗎?我的馬桶,是你們拿走的吧。”
當時清洗的時候,許明漪慶幸還好那個馬桶是全新的,不然住在裡麵那幾隻梭子蟹,許明漪可能真的吃不下去。
聽到許明漪這麼說,那幾隻梭子蟹頓時閉了嘴。
外麵變得安靜,許明漪長舒一口氣回去休息。
猴子過來拍了拍竹簍,威脅似的呲了呲牙,梭子蟹更老實了。
許明漪回去之後沒睡,躺下來刷著手機上的內容。
許久沒聯係的江清宴給她發了資訊。
“這次直播結束有時間嗎,有件事打算當麵跟你說。”
許明漪緊皺著眉,之前托江清宴查了些事情,也給了她反饋,現在看來還有彆的事情。
她回了個好,也是想看看江清宴能給自己帶來什麼訊息。
之前加的好友又通過了幾個,許明漪發了一樣的話過去,如果能有發揮作用的,許明漪手裡的底牌更多。
現在大家都想把這件事掀過去,但是許明漪不想,她受到的那些事情必須得算清楚。
想到這裡,許明漪反倒是更加堅定了,她做的事情是沒有錯的。
她和周萬斯是大學同學,當時表白,如果能有人記錄過,或者是拍到什麼照片,那就好了。
還有那些替周萬斯作證的,許明漪揉了揉太陽穴,想起了那幾個人。
他們明顯是被周萬斯收買,睜眼說瞎話來的。
這次回去,有不少事情要辦了。
這樣想,許明漪就有些睡不著了。
她坐在門口吹風,海豐島這裡隻有晚上的時候有些風,而且還是帶著熱意的。
許明漪這邊有個電風扇,通了電之後吱呀吱呀轉,帶來了一些涼風。
野狼醒了,看見大家都沒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們這是乾什麼,守夜嗎】
本來這個點,大家不都是睡覺的,還沒有像今晚這樣。
許明漪歎了口氣:“睡不著啊。”
她有心事就這樣,剛說完,林子裡傳來些窸窸窣窣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