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青澤無語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怎麼多了一個?”
其中一個青澤也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你問我我問誰?”這個青澤說著,乜他一眼,“遇事不自己想原因,老想著問別人。”
青澤異常不爽,“你這是什麼眼神?”
另一個青澤腳邊突然出現一張椅子,他站到椅子上,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俯視青澤:
“鄙視啊,你眼瞎看不出來嗎?”
青澤:“.......”
拳頭硬了。
“你知不知道你很欠揍?”
“我知道啊,我故意的。”
青澤:“.......”
“來,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嘿,你本來就跟我姓。”
另一個青澤走開兩步,掏出一把瓜子,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打起來。
旁邊又出現一個青澤,從他手裏抓了把瓜子,“這兩個人真幼稚啊。”
冷漠的青澤看著自己空了的手心,無語。
“你是什麼?”
被問話的青澤看向打起來的兩個青澤,“那個應該是【頑劣】,那個應該是【暴躁】,你是【冷漠】,我應該是【睿智】吧。”
兩個打架的青澤同時停手,看了過來,目光無語,異口同聲:
“你擱這搞七宗罪呢!”
說話的青澤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NO,NO,NO,七宗罪,太低階了。”
【冷漠】青澤重新掏出一把瓜子,“我們是【三魂七魄】。”
擺手的青澤再度擺手,“三魂七魄?NO,NO,NO!我們是【情緒】!”
又一個青澤冒了出來,掏出一副金絲邊眼鏡戴上,一手叉腰,一手扶眼鏡,“不,我們是你的各種人格,你人格分裂了!”
兩個打架的青澤無語的看著他們,“你們能不能先統一一下再說?”
“絕對是情緒,不信我把抑鬱叫出來。”
喪氣沉沉的青澤頓在角落,毫無存在感。
“emo中,勿擾。”
“嚶嚶嚶,你們好可怕。”一個青澤嚶嚶假哭,翹起蘭花指。
瞬間,場中所有人全都看了過來。
【抑鬱】站了起來。
沒有人說話,數個拳頭將【綠茶】包圍。
“大家不要打了嘛,和平相處不好嗎。”又一個青澤出來看熱鬧。
六個,七個,八個...沒多久,湊齊了一個足球隊。
“這也太多了吧!”
“這到底什麼情況?”
“不已經說明是情緒了嗎?”
“那之前怎麼回事?不就隻有一個嗎?”
“我怎麼知道?我也是剛冒出來的。”
“發動你聰明的腦袋瓜,快想一想!”
“不想動腦。”
“【睿智】在哪裏【理智】在哪裏,趕緊的。”
“要我說,把你們全殺了,自然就結束了。”
“我先殺的就是你!”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冷漠】走到意識邊緣,跟這些群魔亂舞的青澤拉開距離。
【狡詐】走了過來。
他笑眯眯的看著他,“你說,這戲是鬧哪一齣呢。”
【冷漠】麵無表情,“為了感情,挺沒意思的。”
“你才沒意思。”
晨光熹微,空氣裡還瀰漫著未散盡的睡意。
毛利蘭側躺在青澤身邊,早已醒來,此刻兩人之間隻隔了薄薄一拳的距離。
她的目光一落在他臉上便未曾移開,專註地描摹著他沉睡的輪廓。
見他眼睫微顫,緩緩睜眼,她眸中立刻漾開一層柔軟的笑意,如同投入石子的靜謐湖麵。
指尖帶著晨起的微涼,她輕輕撫上他微蹙的眉心。
“做了什麼夢啊?眉頭一直皺著呢。”她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青澤放在她腰間的手臂倏然收緊,輕而易舉地將人攬進懷中。
他的下巴自然地蹭了蹭她蓬鬆柔軟的發頂,一股清甜的香味悄然鑽入鼻息,沁人心脾。
“夢到一堆我在打架。”他聲音低沉,帶著初醒的慵懶。
毛利蘭順勢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仰起頭,好奇地問:“一堆你?”
“嗯。”青澤低笑,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說是誰打贏了所有人,誰就能拿到聖劍去迎娶公主。”
“那有誰贏了嗎?”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沒有。”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人太多了,打不過。”
毛利蘭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肩膀在他懷裏微微顫動。
“那要是……隻有兩個你呢?”她促狹地問,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青澤被她眼中的光彩感染,也低低笑起來,環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讓兩人之間最後那點空隙也消失不見。
“那……”他拖長了語調,目光深深看進她眼底,“就隻有兩敗俱傷這一個結局了,畢竟我的公主隻有一個。”
毛利蘭的心尖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她沒說話,隻是伸出手臂更緊地環住他的腰,把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胸口。
“……我不要你兩敗俱傷。”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裏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嬌憨。
“那你要什麼?”
青澤的聲音陡然低啞了幾分,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原本圈在她腰後的手,悄然滑進了她睡衣中,逐漸往下。
毛利蘭整個人像過電般猛地一激靈!
她低呼一聲,噌地掙脫他的懷抱,飛快地跳下床去。
“我、我起床了!”她臉頰緋紅,語速飛快,抱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向了浴室。
青澤撐坐起身,幽怨地看著那扇迅速關上的磨砂玻璃門,裏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低聲咕噥:
“……點了火就跑,可真是不管後果啊……”
他躺回床上,將注意力轉迴天花板上,然後盯著天花板陷入沉思。
距離菲亞諾帶實驗體回研究所如今已經過去了24小時以上,APTX4869的實驗應該出現具體資料了,暴露藥物能讓人退化成幼生期這件事隻是時間問題。
雖然貝爾摩德一直拖著跨年齡識別係統的事,但這個係統其實並不重要。
畢竟,那位白蘭地隻要知曉,那麼,根本不需要跨年齡識別係統去尋找雪莉。
隻要他將視線投向他的小侄子,那麼不需要三分鐘,他就能找到雪莉。
致命的陰影已然無聲地蔓延至腳邊,而身處風暴中心的主角們,卻彷彿仍在無知無覺地沐浴著虛假的陽光。
這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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