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青澤塞進衣櫃裏,毛利蘭用膠袋將他的鞋子裝起來,確保藏好了之後又檢查了一圈,那顆砰砰亂跳的心這才放鬆下來。
換好衣服,她開啟衣櫃門,對上了衣櫃裏的人那幽怨的視線。
臉上升起兩團緋紅,她朝衣櫃裏的人吐了吐舌頭,低聲叮囑,“好好待著哦,別被發現了。”
青澤伸出一根中指。
毛利蘭全當看不見,關上衣櫃門。
走出臥室,她順手帶上房門,看到了坐在客廳吃早餐的父母,對上父母的視線,她莫名有些心虛,但又強自鎮定下來,不見任何異樣。
“媽媽今天不上班嗎?”
“你正兒八經去劇組拍戲,我當然也要陪你一起去。”
“那真是太好了!”
“園子也要過來,還有阿澤,他之前也說要陪我一起去......”
“這麼多人,到時候劇組不會有意見吧?”毛利小五郎眉頭微皺,有些擔憂。
劇組可不是個平和的地方,裏麵各種勾心鬥角少不了,尤其是小蘭這麼一個初出茅廬,沒有任何名氣就被帶進劇組的新人,最容易被人嫉恨,到時候指不定會受到人刁難。
“沒關係的,我的戲份少,快的話,兩天就能拍完。”
沒多久,鈴木園子歡快的聲音在樓下響起,跟她一起的,還有停著的一輛超級豪車。
好友第一次進劇組,場麵當然要撐起來,那不然被欺負了怎麼辦?
不僅有豪車,她還拉來了自己老爸的工作助理,一旦有小蘭被欺負的苗頭,就準備立馬發動鈔能力!
“小蘭!”
“園子!”毛利蘭開啟窗戶,朝她招手。
毛利夫婦倆也都收拾好了,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看到鈴木園子的這輛加長林肯,毛利小五郎原本那顆有些擔憂的心立馬放了下來。
女兒的演藝圈生涯,穩了。
“我們走吧,老師在劇組等我們。”
“青澤那小子呢?”毛利小五郎坐進後座,問了一聲。
“地址我已經告訴他了,他晚點應該會趕過去吧。”
【我們出發了,阿澤你可以出來了/調皮記得來劇組哦~】
看著手機上的短訊,青澤撇了撇嘴,開啟衣櫃門走出來。
“真成偷情的了……”
他找到自己的鞋,去洗手間收拾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洗了把臉,走出三樓。
剛下完樓梯,跟拿著掃把準備清理前坪的安室透對上了視線。
青澤:“......”
安室透:“......”
青澤眼底有些凶光。
看什麼看?!
安室透溫柔地笑笑,“青澤先生來找毛利小姐的話,來遲了點,他們大概五分鐘前已經出發了。”
青澤原本準備回家,腳步一拐,徑直朝他走了過去,在安室透緊繃戒備中,推門走進了咖啡店。
“給我來一杯咖啡,多加糖。”
青澤看了一眼不掃地,走進來的安室透,側頭對著吧枱後的榎本梓道:“全程不要讓那個金髮男人碰我的咖啡,我怕他給我下毒。”
認出青澤的榎本梓訕笑一聲,點頭應是。
這位青澤先生還真是跟安室先生相當的不對付呢。
本來想問點什麼的安室透麵無表情地再度推門出去掃地。
青澤端著打包好的咖啡,用腳推開咖啡店的門。
周邊無人,青澤端著咖啡從旁經過,完全沒有要跟安室透說話的意思。
安室透張了張嘴,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你跟弗萊沃德……?”
青澤腳步停住,斜眼看了過來。
“你要是影響我的清譽,我回頭就告訴蘭,你是個變態,暗戀不成因愛深恨。”
安室透握著掃把的手瞬間繃緊,差點沒忍住一掃把砸他臉上。
臉呢?
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臉!
他深呼吸,遮蔽掉這些故意搞人心態的垃圾話。
“你真是有夠自戀的。”
青澤煞有其事地點頭。
“謝謝誇獎。”
安室透:“……”
深呼吸深呼吸。
真被惹生氣就如了他的願。
“我得提醒你一句,弗萊沃德盯上了毛利蘭,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這話,青澤詫異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這麼好心提醒我?”
安室透:“……”
“我是為了毛利蘭!”
青澤的神色突然警惕起來,“你該不會喜歡我女朋友吧?”
安室透:“……”
真是夠了!
毀滅吧!
他捏著掃把,轉身就走。
見人渾身陰鬱地走了,青澤笑了一聲,喝了口咖啡,慢悠悠地往住所走。
.....
劇組所在是一片山區。
貝爾摩德的戲份早就已經拍完了,今天特意再次回到劇組,抽出時間來帶小蘭拍這人生意義上的第一場戲。
毛利蘭一下車,就看到了貝爾摩德。
“老師!”
她笑著跑過去,貝爾摩德直接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們小蘭越來越漂亮了。”
因為要來劇組,毛利蘭今天特意上了點淡妝,塗了淡色的口紅。
少女青春靚麗,讓人見之難忘。
毛利蘭被她誇得有點不太好意思。
跟著一起來的眾人也跟貝爾摩德打招呼,寒暄幾句後,貝爾摩德帶著他們進入劇組內場。
劇組正在拍攝的是一部懸疑愛情電影。
故事圍繞男主角展開:他因故重返閉塞的故鄉小鎮,卻得知少年時曾暗戀的女孩已在五年前離奇身故。原本深埋心底的情感與疑竇一同被撬動,他由此踏上了追尋舊日真相與亡者痕跡的旅途。
貝爾摩德在片中飾演女主角——一位在男主角重返小鎮後,與他產生複雜交集的神秘記者。
不過她的戲份並不吃重,拍攝日程早已完成。
而她為毛利蘭爭取到的角色,正是劇中那位令男主角魂牽夢縈、卻隻存在於回憶片段裡的“白月光”——即五年前逝去的那個女孩。
這個角色雖隻在閃回鏡頭中出現,戲份寥寥,卻至關重要,也極具挑戰。
她必須在有限的出場裏,用眼神、神態和氣質,塑造出一種過目不忘的乾淨澄澈。
如此,才能解釋男主角跨越五年仍無法釋懷的執念。
導演上下打量著毛利蘭,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挑剔。
他摸著下巴,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信任和一絲煩躁:
“這就是你要塞到劇組裏來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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