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澤眸光一閃。
“雪莉?她不是死了嗎?貌似被波本炸死了。”
“嗬,波本?一個老鼠,你覺得他做的事情的真實性會有多高?”
青澤認真想了下,“這麼一說,還真是。”
“恐怕,波本知道雪莉現在在哪。”
琴酒突然很慶幸朗姆留著波本,沒有直接弄死他。
不然,他們就要大海撈針的去找雪莉的蹤跡了。
琴酒想著,腦子思路越發清晰,笑得也越發愉悅。
青澤:“......”
青澤默默走開兩步。
這人笑得太變態了,他要離遠點。
“別波本雪莉了,今晚還有三個目標,趕緊的,幹活!”
催促了一聲,青澤拉開車門,坐進車裏。
琴酒沒急著動作,慢悠悠的抽完一支煙,這才坐進副駕駛。
青澤拿著膝上型電腦,正準備寫報告,見狀抬起來頭哦,“你不開車?”
“我開了一下午了,該你開了。”
“嘖。”
青澤將膝上型電腦合上,扔給他,“報告你寫。”
琴酒無可不的應了一聲,脫下手套,將攝像機的記憶體卡拔下來,插入電腦,開始上傳視訊,撰寫報告。
青澤坐進駕駛座,發動這輛老古董。
汽車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地駛離。
琴酒將報告攥寫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弗萊沃德,盯著波本,想辦法從波本那裏找到雪莉的蹤跡。”
聽到這話,青澤朝他看了一眼,又將注意力重新投到路麵上。
接到這個任務的弗萊沃德一愣,“雪莉?雪莉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沒死,你的任務是將雪莉找出來。”
“行。”弗萊沃德若有所思,“不過你是打算對波本下手了嗎?”
“先暗中盯著他,監控他的所有通訊和動向。”
琴酒很冷靜。
單一個弗萊沃德,可應付不了有後援的波本,真要硬碰硬,指不定死的是誰。
先盯著,等他這邊得了空,波本將插翅難逃!
結束通話電話,琴酒又打給朗姆。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被結束通話。
琴酒眉頭微皺,改發郵件。
【雪莉未死,波本知曉雪莉下落。】
發完郵件,他等待回信的同時繼續沉思。
這一手措施恐怕不保險,若是雪莉被警視廳藏起來,恐怕就算抓住波本也不一定能找到人。
青澤感覺兜裏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降低車速,拿起一看,是轉發過來的琴酒的資訊。
瞥了眼有些處於亢奮狀態的琴酒,他有點無語。
永葆青春又沒你的份,你這麼賣力個什麼勁。
興奮吧興奮吧,等後頭發現沒有你的份,我看你還能興奮起來不。
將車停下,他擋住琴酒可能看到的視線,給白玉回訊息。
琴酒以為他在給毛利蘭發訊息,沒多注意。
沒多久,琴酒收到了朗姆的回信。
【你看著辦。】
看著這回信,琴酒眉頭一挑。
朗姆這是放任他對波本動手了?
思索片刻,琴酒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幾聲響鈴後,聽筒裡傳來一個慵懶性感的女聲,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哦呀,琴酒,這麼晚打電話來,是想念我的聲音了,還是想念我調的馬提尼了?”
車內安靜,青澤的耳力足以讓他聽清那極具辨識度的調笑。
他也不開車了,將車停在路邊,從兜裡掏出一根棒棒糖,開始慢條斯理的撕糖紙。
琴酒掃了一眼裝模作樣,實則在聽熱鬧的青澤,無視貝爾摩德的調情,直奔主題:
“跨年齡識別係統,滲透得怎麼樣了?”
“嘖,真是不解風情。”貝爾摩德輕嘆一聲,語氣裡的玩味收斂了一些。
“主要研發人員,直美·阿爾簡特,已經熟絡了。隨時可以頂替她進入‘太平洋浮標’。不過......”
她話鋒微轉,透出些微棘手的意味,“想要完全接管她的許可權,在係統監控下徹底抹掉我們的影子……光靠我現在的技術能力,還不夠。”
她最擅長的還是潛入與偽裝,網路方麵的技術在專業的技術人員麵前,是不夠看的。
“讓伏特加配合你,儘快完全掌控那個係統。然後,用它找到雪莉。”
“雪莉?”
貝爾摩德幾不可察地凝滯了半秒,她探究地問道:“怎麼突然又提起她?她不是已經死在列車爆炸裡了嗎?”
“嗬,死了?”琴酒發出一聲冷笑,“貝爾摩德,我記得,當時在列車上確認她死亡的,是你和波本。”
他頓了頓,帶著**裸的審視與警告:
“但我現在懷疑,她根本沒死。你最好依然對組織保持忠誠。別以為有先生的寵愛,就能成為你的護身符。該清理的時候,我絕不會手軟。”
貝爾摩德眉頭簇起。
這人怎麼反常的盯上了“死掉的”雪莉?
還是他發現什麼了?
據科尼亞克所說,他和琴酒接了Aptx4869的臨床試藥任務。
想著,貝爾摩德一驚。
該不會,現在就有成功案例了吧?
她心下一凜,她迅速壓下所有驚疑,再開口時,語調已然恢復成一貫的慵懶魅惑,甚至還添上了幾分對威脅的不滿與調侃: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琴酒,這麼嚴肅又無趣,隻會白白浪費這麼好的夜晚,虧我還期待能和你共飲一杯呢......”
結束通話電話,琴酒迎上了青澤戲謔的目光。
青澤學著貝爾摩德的語調,夾著嗓子,“這麼嚴肅又無趣,隻會白白浪費這麼美好的夜晚哦~”
琴酒:“......”
他額角跳了一下,默默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
但在青澤那“你敢點試試”的無聲注視下,最終還是沒有點燃。
他將煙拿在手裏撚了撚,透過車內昏暗的光線,他探究地看向旁邊這個對於雪莉的死活毫不關心的人。
“對於永葆青春,你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青澤無所謂的聳肩,語氣輕飄飄的,“我都不知道我能活到什麼時候,我在意什麼永保青春?”
琴酒一時無言。
跟連自己生死都不怎麼在意的人聊這個話題屬實對牛彈琴。
青澤收回視線,重新發動了車子。
“我勸你也冷靜點,最好平常心,否則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會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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