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坐在自己的保時捷裡,旁邊,伏特加正在電腦上忙碌,調取資料。
腿上的傷養了幾天,目前行走已經無礙,但還無法進行跑、跳等高強度活動。
本來,按照這種傷勢,他是可以再休息一段時間,等到傷勢徹底養好再出現的。
但,BOSS有命令下達了下來。
“大哥,烏丸蓮耶能找到的血脈後裔資訊都在這裏了。”
伏特加將一個名單長長整理出來,然後傳送給了自家大哥。
烏丸蓮耶,上個世紀的大富豪,血脈散播極廣,到現在足有六代,後裔幾百號人,散落在日本各處。
有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已經改換了姓氏,自己都不知道祖上是烏丸蓮耶。
有些則還保留著烏丸的姓,甚至就在烏丸集團中。
這些,是他這幾天用各種法子收集來的資料,不敢說全,但能找到的,都在這了。
琴酒拿著手機,一個個翻看上麵的姓名和地址。
“大哥,我們為什麼要收集這個?”伏特加納悶。
他可是忙活了好幾天,熬了幾個大夜才整理出來的。
“這是BOSS的命令,不要多問。”
琴酒頭也沒抬,完全沒有要解答小弟好奇心的意思。
別說伏特加了,他也不知道BOSS想幹什麼。
但任務下達下來,做就是了。
看著看著,琴酒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黑羽快鬥男17歲
他眉頭微挑。
視線再往上一格看:
(父)黑羽盜一【死亡】
(爺)黑羽秀隆【死亡】
(曾祖母)烏丸美月
怪盜基德居然真的跟烏丸家有關係,還是血緣關係……
是因為怪盜基德的身份,所以他受到BOSS的重視麼?
正思考著,青澤的訊息冒了出來。
點進去看了的琴酒:?
什麼無厘頭的東西。
忽略掉那個mp3檔案,琴酒直接回了一句。
【有病就去治。】
收到回復的青澤一撇,手指快速打字。
【科尼亞克:你知道你為什麼在赤井秀一手裏輸了麼?】
琴酒眉頭一挑。
他在赤井秀一手裏吃了癟這事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他倒要看看他能說出個什麼來。
【科尼亞克:因為你沒有專屬的BGM!】
琴酒:“……”
【科尼亞克:有句話叫做,“在我的BGM裡沒人可以戰勝我”,我覺得你可以試一下。】
【科尼亞克:以後播放這個BGM去打你的宿敵絕對戰無不勝!】
琴酒:“……”
笑死赤井秀一,然後他就贏了是吧?
不理會科尼亞克時不時犯病的垃圾話,琴酒麵無表情的打字。
【琴酒:明天下午兩點,黑貓酒館,重要任務。】
看到這訊息,青澤瞬間不嘻嘻了。
手一點,直接拉黑。
任務?
什麼任務?
他什麼都沒看到!
琴酒剛想繼續發,發現訊息傳送失敗。
他冷笑一聲,沒再繼續發。
以為拉黑他就不用做任務了?
等著吧,這個名單發上去,BOSS馬上就有新任務下來了。
到時候,他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將名單傳送上去,他閉目養神。
……
沖矢昴一直抽空關注青澤,見他突然不笑了,微微挑眉。
“沖矢先生,怎麼了?”
青澤差點沒反應過來沖矢昴叫的是自己,他將手機收起,神態蔫蔫的:
“唉,我這個假休不了幾天了。”
“要工作了嗎?”
“是啊……”
佐野秀一笑問道:“沖矢先生做什麼工作的?”
“當社畜咯,還能是什麼工作?”
佐野秀一一噎。
他有些暗惱。
這兩個人完全不喝酒,也不吃這裏的東西,美人計也不頂用,他們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
青澤掏了掏口袋,瓜子空了。
他拍拍手上沾上的碎屑,看向佐野秀一。
“我有點渴了,有水嗎?”
“有果汁,可以嗎?”
“可以。”
佐野秀一又看向沖矢昴,“青澤先生要嗎?”
沖矢昴瞟了青澤一眼,扶了下眼鏡。
“來一杯吧。”
佐野秀一飛快給同伴使了個眼色,然後不著痕跡的擋住兩人視線。
青澤嘴角微勾,“乾坐著有點無聊,我去點首歌。”
說著,他起身,來到點歌台前,背對眾人。
沒一會,一杯橙汁遞到了青澤麵前。
青澤的目光掠過那杯遞到眼前的橙汁,液體在迷幻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接過,鼻尖微動,除了橙汁的甜香外,還捕捉到了一絲不和諧的甜腥氣,被刻意掩蓋在果汁的香氣之下。
於此同時,另一杯也遞到了沖矢昴手裏。
佐野秀一、福原雅人、太田,連同愛子,四個人的視線如同無形的蛛網,從不同角度無聲地籠罩著青澤與沖矢昴,聚焦在他們手中的杯子上。
他們屏息等待著,等待著液體滑過喉管的吞嚥聲,等待著獵物眼神逐漸迷離、身體發軟的那一刻。
沒有任何預兆,青澤動了。
他的右手卻如鐵鉗般探出,五指精準地扣住了離他最近的佐野秀一的下頜。
“唔?!你——!”
佐野秀一臉上勝券在握的笑容瞬間凍結,化為極致的驚愕,瞳孔因劇痛和突如其來的變故猛烈收縮。
青澤依舊保持著笑眯眯的姿態,手指一壓,捏開他齒關,將手中那杯橙汁,朝著佐野秀一張開的嘴,灌了下去。
沖矢昴眉頭一挑,意外青澤居然這麼直接。
不過青澤都開團了,他也不好不跟。
他鎖住身旁福原雅人的脖頸與肩膀,將其猛地按倒在沙發上。
福原雅人臉上的慵懶和玩味瞬間粉碎,下一刻,那杯橙汁,在他驚恐放大的瞳孔倒影中,被毫不留情地灌入口中。
做完,他拿著殘留著飲料的杯子起身,拉遠距離。
“咳咳——嘔!”
福原雅人被嗆得滿臉通紅,他試圖催吞,試圖將喝下去的東西吐出來,然而,已經下肚,想吐出來也沒那麼容易。
“你、你們做什麼!”愛子幾乎要尖叫,她倒退到門口,臉色煞白如紙。
花襯衫的太田也驚呆了,手裏的酒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預想中的獵殺時刻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獵人被自己佈下的陷阱反噬的荒誕而恐怖的景象。
那兩個被他們當成獵物的人,此時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臉上帶著玩味而可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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