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很快趕到,警戒線拉起。
毛利小五郎報上大名,立刻引來了當地警員的注目禮。
“原來是毛利先生,久仰久仰。”
寒暄幾句,毛利小五郎快速說明情況,警方開始進行排查。
死者名叫吉村智也,是來山莊遊玩的客人,同行的還有另外四人,跟鈴木園子一樣定了個單獨的庭院。
四人來到湖邊,看到死者屍體,皆是驚懼不已。
悲傷有之,震驚有之,茫然無措更有之。
世良真純的視線落在幾個人身上。
她沒有在湖邊找到滑落、失足的痕跡,湖水邊緣的水位淺,不過半米,即便不小心滑入水裏,想要溺亡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想要直接溺亡,就得去延伸到湖中的木質觀景平台。
但平台上有護欄,也不是那麼容易掉下去的。
她在木質護欄上找到一些殘留的,死者毛衣身上同款的毛料纖維。
應該是被人推下去時,跟護欄摩擦,剮蹭殘留在護欄上的。
兇手,恐怖就在這幾個之中。
現在的問題是,死者的死亡時間不好確定。
湖水冰涼,大大模糊了死者的死亡時間,她隻能預估出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天晚上,但具體是什麼時候,得等法醫屍檢。
如此一來,想要短時間內從這幾個人中找出兇手,就有些難了。
應著答應母親的事情,她沒有出風頭進行問詢,隻是將自己發現的事情告訴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表示瞭解,開始與警方一起,詢問五個人的基本情況。
四人三男一女,三個男人衣著不菲,倒是那個女生,衣著比較樸素。
“昨天晚上,我們在一起唱K喝酒,玩到了十一點,之後我們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名叫佐野秀一的人率先開口。
其他人立即附和。
“因為喝了酒,我們差不多睡到了中午才醒,一直到下午都沒看到智也,我們這才發現智也不見了,讓山莊幫忙找人,卻沒想到......”
說著,其中的女生哭了起來。
“那就說明,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十一點之後。”毛利小五郎銳利的目光掃向四個嫌疑人。
“晚上十一點之後,你們有不在場證明嗎?”
幾個人麵麵相覷。
“因為都喝了酒,我們都回各自房間休息去了......”
沖矢昴發現有個男人朝他看了好幾眼,那目光掃視他全身,停留在他臀部,又落在他的臉上,當他回看過去,那人又若無其事的挪開視線。
沖矢昴扶了下眼鏡,眼鏡反射出幾抹冷光。
……
青澤走到庭院中的溫泉池邊,這是一處天然溫泉池,冒著氤氳的熱氣。
竹柵欄將溫泉圍了一圈,像一麵屏風,將溫泉與庭院阻隔開來,卻又能透過柵欄能若隱若現看到一些內外的景象。
溫泉邊上,是大塊砌好的圓潤鵝卵石,池底也是鵝卵石。
青澤感受了一下水溫,四十多度的樣子。
“要不要一起?”
他抬眸看向毛利蘭,眉宇間帶著點戲謔。
毛利蘭抱著毛巾和浴巾,連忙搖頭。
“你都換浴衣了,你還不下水。”
“不不不!”毛利蘭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切~”
青澤脫下身上的浴袍,露出換好的泳衣,緩步走入溫泉中。
少女頭髮盤起,麵板白皙,在陽光下透露出淡淡的粉意,肩頸線條流暢優美,四肢修長而纖細。
身上連衣的泳衣簡素,但背後又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些許腰部肌膚。
優秀的身體曲線被勾勒出來,前凸後翹,實力驚人。
往下看,少女雙腿修長筆直,肌理勻稱緊實。
水汽纏上肌膚,讓女孩整個人氤氳了一層光。
明明青澤穿的是很保守的泳衣,但毛利蘭看著,莫名感覺臉頰、耳朵都在發熱。
青澤整個人泡在溫泉中,露出一個腦袋,舒服的喟嘆一聲。
他靠在溫泉池邊緣,微微偏頭,水汽氤氳中,屬於少女的清澈眼眸裡漾著明知故問的戲謔。
“你在臉紅什麼?”
毛利蘭被他的調侃語氣搞得臉色更紅。
“我……害羞。”
她低聲承認。
這還是頭一次以這種“他者”視角看自己穿泳衣,浸在溫泉裡的樣子。
水波蕩漾間,身體曲線若隱若現。
而更讓她渾身發熱、思緒紛亂的,是想到此刻掌控那具身體的是青澤——
他如何換上這身衣服,如何欣賞,如何感受……每一個想像中的畫麵極具衝擊力,讓他身體發熱得不行。
“你泡,我給你守著。”她邁步,慌忙要走。
“誒~”
一聲拉長的、嬌柔的尾音自身後響起。
“不陪我一起泡就算了,連在旁邊守著都不願意……真讓人傷心啊,嚶嚶嚶……”
那刻意矯揉造作的腔調,配合著自己的嗓音,讓毛利蘭瞬間頭皮發麻,腳步驟停。
“不走不走……”
“過來嘛。”
“離我那麼遠幹什麼。”
“靠近一點啊。”
“你在怕什麼呢?”
一句接一句,聲音像沾了蜜的鉤子,輕輕撓在心上。
明明知道他在故意使壞,知道靠近一定會有“麻煩”,但她的腳步還是不聽使喚,一點點挪了回去,直到重新站定在溫泉邊,氤氳的熱氣撲麵而來。
青澤仰頭看著她,水珠沿著“毛利蘭”優美的頸部線條滑落。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猛地向下一拽——
水花四濺。毛利蘭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拽入溫暖的池水中,浴衣瞬間濕透,沉重地貼在身上。
毛利蘭一陣驚慌,“傷口沾水了!”
青澤低低地笑了起來,屬於毛利蘭的臉上綻開一個從未有過的、帶著濃濃魅惑的笑容。
他站起身,溫泉水僅及腰際,濕透的泳衣緊貼身體。
他雙手按住毛利蘭的肩膀,將她輕輕按坐在池底的淺階上。
然後,他俯身靠近。
帶著溫泉熱度的、獨屬於“毛利蘭”的溫柔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像羽毛搔刮:
“我的身體我最瞭解不過,傷口沾個水而已,不礙我們的事。”
話音未落,毛利蘭隻覺得腿上一沉,腰被環住。
濕透的薄薄衣料幾乎形同虛設,體溫毫無阻隔地傳遞、交融。
吻熱烈而洶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