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如期開始。
安靜的考場裏,隻餘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
毛利蘭展開下發的試卷,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開始專註答題。
這幾日的挑燈夜讀沒有白費,題目看起來比想像中順手許多。
旁邊的園子寫下名字後,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斜前方世良真純空蕩蕩的座位。
就算要轉學……也可以考完再走吧?
她心裏有些悶悶的,打算考完後聯絡世良,好好聚一次,正式道個別。
......
又熬了一夜,理清朗姆那堆繁雜事務,青澤向後靠進椅背,揉了揉酸脹的眉心。
他解鎖手機,螢幕亮起的微光映在他臉上。
鎖屏桌布是一張照片——少女溫柔地撫摸一隻海豚的喙,嘴角噙著淺笑,眼神柔軟。
那是毛利蘭拍的,是他,也是她。
更是他手機裡為數不多、卻反覆看了無數遍的影像。
目光觸及螢幕的瞬間,青澤的眉眼便不自覺鬆緩下來,嘴角牽起一絲弧度。
指尖在聊天軟體的圖示上懸停片刻,他敲出兩個字,又逐字刪掉。
這個時間,她應該還在考場,手機靜默著。
他看著暗下去的螢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戀愛的感覺真的很特別。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仔細算算,應該一年沒見了。
真想讓她一直待在身邊,無時無刻都跟他待在一起......
偏激的想法控製不住的冒頭,青澤吃了顆糖,望著窗外發獃。
窗外陽光明亮,看上去應該很暖和。
一起曬太陽的話,應該很舒服吧......
思緒抽離了半響,他的視線落在桌上那部屬於朗姆的黑色裝置上。
沉吟片刻,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
白玉坐在樓下書店臨窗的位置,一本厚重的精裝書攤在膝頭。
午後的光線透過玻璃,在書頁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她瞥見來電顯示的名字,合上書,動作輕緩地將其歸還原位,而後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冬日的陽光慷慨地灑滿全身,帶來恰到好處的暖意,她按下接聽鍵,聲音裡也浸著陽光的柔和:
“青澤,上午好。”
“上午好。”電話那頭傳來青澤平穩的聲音,“有件事想麻煩你。”
“你的事,沒有麻煩一說。直接讓我去做就好。”她語氣輕快自然,帶著毫不作偽的坦然。
“你之前,幫朗姆處理過事務嗎?”
“嗯,他不少日常工作都是經我手處理的。”白玉答得乾脆,心中隱約猜到什麼。
“朗姆現在在我手裏。”
青澤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清晰而冷靜,“需要麻煩你暫時偽裝成他,處理他的事務。”
白玉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已經抓住朗姆了?動手比她預想的要快。
“好。”
“謝謝。”
“不用跟我說謝。”白玉停下腳步,仰頭看向湛藍的天空,語氣堅定,“我的新人生是你帶來的,為你做事,我從不覺得是負擔。”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結束通話。
白玉收起手機,陽光在她的眼鏡上反射出白光。
她輕輕吸了口清冷的空氣,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專註。
雖然離開了組織,但她可沒忘記對於組織的仇怨。
......
交卷的鈴聲響起,毛利蘭看著試卷被收走,如釋重負地伸了個懶腰。
寫了一天試題,大腦和手腕都有些發酸。
“啊——總算又熬過一天!”
園子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課桌上哀嘆:
“這幾天複習簡直耗盡了我一生的元氣!明天最後一門考完,必須狠狠放鬆!”
“是啊!”毛利蘭由衷地附和。
考完試,就是期盼已久的寒假了。
“我已經想好了!”園子瞬間復活,眼睛發光,“咱們去泡溫泉吧!叫上叔叔阿姨、青澤,還有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那些小傢夥們,人多熱鬧!好好出去玩玩,驅散考試的晦氣!”
“好啊!”毛利蘭欣然點頭。
熱氣氤氳的溫泉,能讓人徹底放鬆下來,她確實需要這樣的調劑。
“可惜柯南還在醫院,不然一定更熱鬧。”想起柯南,園子惋惜地搖搖頭。
兩個好友收拾好書包,並肩走出教室,沿著走廊閑聊。
“嘿嘿,我的阿真也放假了,我晚上約了他看電影!”園子美滋滋地說。
“誒?不複習了嗎?明天還有考試呢。”
“安啦!該看的都看完了,不差這一晚上。”
園子擺擺手,忽然想起什麼,看向小蘭,“對了,你剛才嘀咕明天20號了,怎麼了?有什麼特別?”
毛利蘭眼睛彎了起來,語氣帶著點小小的神秘:“嗯……想起一些事。”
“神神秘秘的……”園子嘟囔著,好奇心被勾起來,但看小蘭沒有細說的意思,也就沒再追問。
說說笑笑間,兩人已走到校門口。
毛利蘭一抬頭,便撞進了那雙熟悉的眼眸裡。
青澤靜立在冬日的行道樹下,咖色大衣的衣襟隨意敞著,勾勒出利落的肩線。頸間的圍巾鬆垂,末端被風帶起細微的弧度。
他視線落在毛利蘭身上,眼帶笑意。
毛利蘭腳步一頓,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
“阿澤?!”她快走幾步上前,幾乎是小跑過去,“你怎麼來了?這幾天不是很忙嗎?”
“嗯,剛忙完一段。”
青澤自然地伸手接過她肩上的書包,指尖不經意間拂過她的手背,冰涼的溫度讓他微微蹙眉。
他伸手,用自己溫熱的手掌將她微涼的手攏住,動作親昵而自然。
他低頭看她,聲音壓得有些低,像羽毛擦過耳畔。
“想不想我?”
毛利蘭仰起臉,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睛裏映著街燈細碎的光:“想!”
青澤嘴角一下子翹了起來,笑意從眼底漫開,怎麼也藏不住。
他抬手,很輕地捏了捏她的臉頰,觸感微涼:
“這麼誠實啊。那有沒有因為想我,影響考試發揮?要是沒及格,我可不負責哦。”
“哼,我纔不會不及格呢!”她皺了皺鼻子,故意瞪他,可愛至極。
“是嗎?”他挑眉,繼續逗她,“要是真沒及格怎麼辦?會不會偷偷掉眼淚?”
“我怎麼可能因為考試哭啊!”
她被逗得有些羞惱,抽回一直被他握著的手,握成拳頭,沒什麼力道地捶了他肩膀一下。
青澤立刻嘶了一聲,佯裝吃痛地捂住胸口,眉頭蹙起,聲音都帶上了誇張的虛弱:
“啊……好痛。胸骨要被你錘裂了。”
“我錘的是肩膀……”毛利蘭嘴上反駁,伸手想去碰他剛才捂著的地方。
手剛抬起,就被他精準地握住了。
掌心溫暖,牢牢包裹住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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