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家,三樓,客廳。
毛利蘭看了眼垃圾桶裡的煙蒂,將做好的壽司端上餐桌。
見小蘭從廚房出來,毛利小五郎眼疾手快的將喝了一口的罐裝啤酒藏到身後。
被勒令戒煙又戒酒,他感覺人都要死了。
毛利蘭看到了,她眉頭一豎,伸出手來。
“爸爸!拿出來!”
毛利小五郎不情不願的將啤酒拿出來。
毛利蘭瞪了他一眼,將啤酒倒掉,瓶子扔進垃圾桶。
“爸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抽煙又喝酒!再不戒煙你的身體根本撐不了多久!”
“沒喝......”毛利小五郎當然不可能承認,“我那啤酒才剛開呢,一口都沒喝!”
毛利蘭怎麼可能信他,她盯著自己爸爸看了一會,看著他那副死不認錯的樣子,走進廚房,拿了一罐啤酒,放到桌上。
她麵帶微笑,語調溫柔,神情中帶著看絕症病人的縱容:
“爸爸,沒關係的,想喝酒喝吧,多抽點煙也沒關係,有媽媽出席我的婚禮就夠了,到時候我再讓園子給媽媽介紹一些有錢帥氣又多金的大叔,讓媽媽再談談戀愛……
“未來我有孩子了,我會帶孩子去墓園看你的......
“孩子要是問起來外公是怎麼死的,我會告訴他,他外公是喝酒抽煙死掉的......”
前麵兩句還算正常,後頭毛利小五郎越聽越是坐立難安,好似自己身亡就在明天。
“喂喂!哪有你這樣咒爸爸死的!”
毛利蘭嘆氣,“我隻是在訴說會發生的未來而已,估計也用不了多久了,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陪我過完18歲生日......”
聽著這個哀嘆的語調,毛利小五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那麼嚴重嗎?
怎麼搞得他明天就要死了一樣......
“不喝了,我不喝了,我保證!”
“沒關係的,多抽點煙也可以的,反正沒有多少時間了,也不用為難自己......”
毛利小五郎實在受不了自己女兒這一套,放聲大喊:“我不抽了,真的不抽了!”
“在門外就聽到裏麵的聲音了,小五郎你在喊什麼?”妃英理開啟門進屋,視線落在自己老公身上。
毛利蘭笑眯眯的看向自己媽媽,“爸爸在跟我保證,以後都不抽煙了,也不喝酒了。”
“保證歸保證,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爸爸做不到也沒關係的,我跟媽媽兩個人生活也挺好。”
妃英理一聽就知道女兒使了什麼計,她笑眯眯的道:
“那感情好,以後我們倆住,不會再有酒味,家裏的味道都清新。”
“我還沒死呢!!”
毛利小五郎簡直要咆哮。
他將身上的煙盒和打火機都扔出來,“戒!我這就戒!”
毛利蘭笑眯眯的將香煙和打火機收起來。
一頓飯吃完,她走到臥室窗邊,順手推開了窗戶。
冬夜的風立刻灌了進來,撲在臉上,帶著清冽的刺痛感。
她正想把窗關小些,目光隨意往樓下一掃,卻驀地停住了。
一輛熟悉的車,安靜地滑入視線,穩穩停在了樓下。
車窗搖下,車裏的人抬起頭,準確地望向她的視窗,然後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一抹笑意不由自主地漾開在唇角。
她轉身,幾乎是雀躍著換好鞋,嗒嗒嗒地快步下樓。
她揹著手,幾步輕巧地蹦到車邊。
她微微彎下腰,朝駕駛座裡望去,當看到副駕駛座上的東西時,眼裏的笑意更濃了,像落進了細碎的星光。
“吃過飯了嗎?”她聲音輕快地問。
“還沒,等會兒就去。”
青澤看著她被風吹得微紅的臉頰,笑著遞過來一個手提袋,“這個給你。”
“是什麼呀?”
毛利蘭接過來,帶著好奇開啟。裏麵是幾條款式相近的手鏈、掛件,金屬質地,在路燈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定位器。”青澤解釋道,“世良真純和她哥哥的關係已經暴露,被琴酒盯上是肯定的事情。你想辦法把這些給你的朋友們,讓他們盡量隨身戴著。”
說著,他又拿出兩個稍大些的袋子,“這是兩塊表,裏麵也同樣有定位器,給你爸媽。”
毛利蘭一一接過,心中感慨的同時,也有著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假赤井秀一出現明明纔是傍晚發生的事情,這才幾個小時,青澤這就給出了應對方法。
“這些是你自己做的嗎?”
她拿起一條手鏈細看,鏈身纖細,設計簡約大方,完全看不出任何玄機。其他幾條也大致相似,隻是上麵雕刻的細微花紋各有不同。
“我又不是什麼都會。”青澤失笑,眼神柔和,“這些都是提前定做好的,正好用上。”
接著,他將副駕駛座上那束洋甘菊拿起來,遞到她麵前。
“路上看到這束花開得不錯,順帶買的。”
毛利蘭將花束接過來,抱在懷裏。
清淺的香氣混著冬夜寒意,絲絲縷縷地縈繞上來。
她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過,心底彷彿被這束小小的花和眼前的人照得透亮。
“外麵冷,”青澤溫聲催促,“快上樓吧。”
“嗯……”毛利蘭點點頭,卻沒有立刻轉身,反而眨了眨眼,輕聲說,“腦袋探出來一點。”
青澤微挑眉梢,依言將上半身微微探出車窗。
下一秒,帶著涼意的柔軟唇瓣,輕輕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唇瓣一觸即分,快得像一片羽毛拂過,卻留下了清晰的、溫軟的觸感。
毛利蘭抱著花和紙袋,稍稍退開一點,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帶著一絲得逞般的俏皮。
“比起花,”她聲音輕輕,卻字字清晰,“我更喜歡我的阿澤。”
說完,她不再看他微微愣住的表情,轉身像隻快樂歸巢的小鳥,腳步輕快而又雀躍的噔噔噔跑進了樓道。
青澤怔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後,才緩緩抬手,指尖觸碰了一下剛才被親吻的地方。
那裏彷彿還殘留著一點微涼的柔軟濕意。
半晌,低低的笑聲從他喉間溢位,在安靜的車廂裡盪開。
“肯定是鈴木園子傳授了什麼撩人小技巧,真是越來越會了……”
怎麼就還沒成年呢。
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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