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起床的世良真純從樓上下來,看到園子跟伏特加站在角落裏,疑惑的問道:
“你們在這幹什麼呢?”
“沒什麼。”
鈴木園子搖頭,臉上是控製不住的姨母笑。
世良真純的目光瞬間園子的視線落到沙發上的兩個人身上。
破案了。
小情侶一大早就在膩歪呢。
“外麵雪停了吧,能通車嗎?”
世良真純走向大門,大門一開啟,冷意撲麵而來。
外麵的雪至少得有十幾厘米,一踩一個腳印。
她看向馬路,馬路上也全是雪,因為沒下雨倒還是鬆散的,沒結冰。
車子能開是能開,就是不太安全。
伏特加也走了過來看外麵的馬路。
他早上起來已經聯絡了組織的人開車過來接,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到。
清晨的光透過窗戶灑進餐廳,管家無聲地將豐盛的早餐擺上長桌。
煎蛋、培根、吐司、米飯、玉子燒、味增湯……琳琅滿目。
鈴木園子熱情地招呼大家用餐。
長條餐桌旁,眾人依次落座。
伏特加三人依舊是一絲不苟的保鏢裝扮,墨鏡、西裝,氣勢冷硬。
而貝爾摩德,即使素麵朝天,那份驚人的美貌也如同自帶光芒,不容忽視。
鈴木園子時不時將目光落在貝爾摩德臉上,根本控製不住對美人的欣賞。
“克裡斯小姐是要回東京嗎?”世良真純關切地問,目光掃過窗外,“路還沒通,恐怕不太安全。”
“沒關係,”貝爾摩德優雅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語氣淡然,“司機經驗豐富。”
毛利蘭微微蹙眉:“老師,要不要多待一會兒?等路清出來再走更穩妥些。”
貝爾摩德輕輕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那可就等得太久了。我還有事,耽擱不得。”
本堂瑛佑適時地插話,臉上堆滿天真好奇:“克裡斯小姐來山裡是來拍戲嗎?”
對於這個問題,貝爾摩德沒有立刻回答。
她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個水煮蛋,將剝好的蛋放入盤中,這才抬眼:
“處理一些私事。”
“私事”一出,就算是好奇的偵探,也不好貿然的繼續再問了。
本堂瑛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頭吃東西,貝爾摩德口風太緊了,實在是很難問出點什麼。
他微微側頭,視線落到毛利蘭身上。
如果是小蘭發問,她說不定會願意回答。
毛利蘭跟青澤坐在一塊,自然地將一顆剝好的雞蛋遞到他嘴邊。
青澤順從地低頭咬了一口,精準地咬掉蛋白,留下半個雞蛋和完整的蛋黃。
等他嚥下後,毛利蘭又將剩下的雞蛋遞過去,聲音溫柔帶笑:
“不要挑食嘛。”
青澤微微偏頭避開,帶著點嫌棄:
“蛋黃很噎。”
見他不想吃,毛利蘭也不勉強,自然地將蛋黃拿走自己吃,把剩下的蛋白留給他。
兩人間的互動親昵自然,流淌著旁人難以插足的默契。
本堂瑛佑看著,突然忘記了自己剛剛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利落的身影坐到了青澤另一側的空位上。
弗萊沃德身體微微側傾,修身西裝的線條勾勒出她挺拔的曲線。
她單手托腮,紅唇微勾,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青澤身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欣賞與玩味的笑意。
她這一坐,瞬間吸引了組織幾人的目光。
伏特加放慢了咀嚼吐司的動作,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貝爾摩德叉起一小塊培根,看著弗萊沃德,眼中冷意一閃而過。
有些人,就是喜歡找刺激,不到黃河不死心。
弗萊沃德對同事們的注視恍若未覺,或者說,毫不在意。
她掏出自己的黑色手機,隨意地在指尖轉了一圈,螢幕的光映著她線條分明的下頜。
她身體又朝青澤的方向傾近了幾分,聲音不高,帶著點慵懶的磁性,彷彿隻是朋友間隨口的提議:
“帥哥,加個好友不?”
青澤轉頭過來,視線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隱藏著獵人看的獵物的幸福。
他臉上的溫和褪去,眉眼帶上了鋒利,神情冷漠。
“沒興趣。”
被拒絕,弗萊沃德挑了挑眉,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笑容更深了些,語氣帶著點受傷的調侃:
“這麼冷淡的嗎?”
青澤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視線直接越過她,投向餐桌對麵的貝爾摩德:
“克裡斯小姐,麻煩管束一下你的保鏢,讓她不要騷擾我。”
貝爾摩德:“……”
又不是真的她保鏢,她管得了嗎?
弗萊沃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有絲毫被拒絕的不悅,反而換上了一副苦惱又無奈的表情:
“好歹咱們也一起玩了遊戲,也算是認識了。想交個朋友而已,‘騷擾’什麼的,說得也太嚴重了吧……”
她拖長了尾音,目光若有似無地瞟向毛利蘭。
她看向毛利蘭,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沿,笑容明媚自然,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小蘭小姐,讓你男友加我個好友唄?”
她說的坦坦蕩蕩,大大方方,彷彿這隻是一個微不足道、朋友間順手幫的小忙。
她有點好奇,毛利蘭在科尼亞克這裏分量到底有多重,性格是軟還是硬,能不能捏一下,又能不能影響科尼亞克的決定。
園子用手肘連忙推了一下小蘭,用眼神示警。
情敵!這是潛在情敵啊!
毛利蘭歪頭看她,沒看懂她擠眉弄眼在表達什麼。
她轉頭看青澤——青澤也正看著她,眼中帶著些戲謔的笑意。
他有點好奇,毛利蘭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男人被人盯上了。
毛利蘭眨了眨眼,歪頭環視餐桌——貝爾摩德、伏特加,甚至世良和本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聚焦在她身上,等待著她的反應。
毛利蘭心中有些好笑。
這有什麼好好奇的,她當然是不會答應啊。
雖然不知道弗萊沃德想幹什麼,但組織內部係統是有聯絡方式的,想要聯絡青澤根本不需要加社交賬號的好友。
而且,社交賬號是比較私人的性質,“同事”的關係還夠不上。
她語氣溫和,禮貌拒絕,“抱歉,阿澤他不想加好友。”
再度被拒,弗萊沃德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她順勢而為,身體微微後靠,將手機遞到了毛利蘭麵前。
“那你加好友嗎?交個朋友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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