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中。
柯南躺在病床上無聊的刷手機。
身體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至少手臂活動已經無礙了。
他看到了園子發的動態。
園子,小蘭,世良,本堂,還有貝爾摩德。
他心一驚。
他們這是在哪?怎麼遇到貝爾摩德了?
有點不放心,他給小蘭撥了個電話。
毛利蘭還在跟園子探討接吻的事情,接到電話,話題一窒。
“柯南?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好多了。”
“小蘭姐姐,你們在哪玩呀?”
“在園子家的別墅裡。”
“是遇到克裡斯小姐了嗎?”
“是啊,晚上下了大雪,老師的車子拋錨了,過來借宿,還挺巧的。”
“就她一個人嗎?”柯南問道,他想知道更多資訊。
毛利蘭並不想告訴他。
要是讓他得知伏特加科恩這些人都在,恐怕又得想東想西了。
“好了柯南,養傷就好好休息,暫時不要操心這些事情……”
關心了幾句,她結束通話電話。
“柯南還要住多久的院啊?”園子問道。
“不知道呢,等身體徹底恢復了,應該就會出院了吧。”
“不早了,睡覺吧。”
毛利蘭打了個哈欠,給隔著一道牆壁的青澤發了條晚安。
赤井秀一也看到了園子的動態。
看著照片上的妹妹,他嘴角泛起些許笑容,但當視線落在照片上的貝爾摩德身上時,他的笑意收斂。
看了一會照片裡笑意盈盈的大明星,他的視線落在貝爾摩德旁的毛利蘭身上。
加入CIA的本堂瑛佑,自己妹妹,還有貝爾摩德。
這些人因為各種原因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匯聚在她身邊。
毛利蘭似乎已經成了漩渦交織的中心。
他站起身來,透過窗戶看向隔壁的阿笠博士家。
阿笠博士家此時已經熄了燈,在一片漆黑的別墅群中,異常的不惹眼。
就像隱藏在萬萬棵樹林中的一棵小樹。
在夜色中一片安靜。
雪莉在組織眼中已經死去,工藤新一也已身亡。
或許他可以多將一些目光投到毛利蘭身上。
……
潔白的雪地上,一道漆黑的剪影無聲行進。
銀色的長發在他身後垂落,飄揚的雪花輕盈地落在帽簷、肩頭,旋即被無情的體溫融化。
他像夜色本身,帶著淩冽的寒氣。
琴酒停步,帽簷下冰冷的綠眸抬起,鎖定了麵前沉寂的屋宅。
屋內一片漆黑,主人早已安眠。
他身形微動,如鬼魅般翻過院牆,落地無聲。
屈膝、發力、上躍,手掌精準地攀上二樓陽台邊緣,動作流暢得近乎本能,沒有一絲多餘聲響。
臥室裡,黑羽快鬥睡得正沉。
一股毫無預兆的、毛骨悚然的寒意猛地攫住了他,彷彿被毒蛇冰冷的豎瞳鎖定,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刺穿夢境。
他驟然驚醒,心臟幾乎停跳!
黑暗中,一個身影如同凝固的雕塑,靜立在他床邊。
黑洞洞的槍口,帶著死亡的冰冷觸感,正穩穩抵在他的眉心。
“怪盜基德。”
冰冷的聲線,如同手術刀劃過空氣,精準地切割開死寂。
琴酒居高臨下,審視著床上僵硬的少年,綠眸中翻滾著審視獵物般的危險冷光。
那個在月光下優雅張揚的白色魔術師,皮囊下竟是這樣一個尚帶稚氣的小鬼。
黑羽快鬥渾身肌肉繃緊,血液彷彿凍僵,眉心被槍口抵住的地方隱隱刺痛。
他強迫自己冷靜,擺著撲克臉,目光迎向那片陰影:“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對方悄無聲息潛進他的臥室,明明可以直接殺了他,舉槍對準他卻不開槍,那說明對方的目的不是殺他。
但這發現並未帶來絲毫輕鬆,反而讓他心底寒意更甚。
他出院才兩天,就被人找上門來了,還直接找到了家裏。
這個氣質,絕對又是那個組織的人!
這太危險了!
危險到隻要對方有一點惡意,他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屍體。
甚至還會加上隔壁房間的母親。
琴酒的目光如刀,在他臉上寸寸刮過。
殺人?
當然不是。
明知他與BOSS有關係還來動他,那是腦子有問題。
“給我做幾張麵具。”
他命令簡短,帶著不容置喙。
黑羽快鬥:“……”
黑羽快鬥的撲克臉差點沒繃住。
他難道是什麼麵具批發商嗎?
怎麼一個個的都來找他做麵具?!
……
深夜。
貝爾摩德驟然驚醒,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收縮。
床邊,一道頎長的黑影無聲矗立,如同從地底滲出的幽魂。
心臟瞬間被攥緊!
貝爾摩德後背瞬間滲出冷汗,一隻手已閃電般探向枕下,握住了下方的槍。
“喲,還挺警醒嘛。”
青澤戲謔的看著他,猩紅的眸子散發著幽幽的冷光。
“科尼亞克!”
看著這個跟鬼一樣出現在他房間裏的人,貝爾摩德咬牙切齒。
遲早要被這個傢夥嚇出心臟病來!
青澤對這語氣已經習慣了,他步履無聲地踱到一旁的扶手椅邊,在黑暗中從容落座。
“你們今天在出什麼任務?”
貝爾摩德坐起身。
黑暗中傳來“哢噠”一聲輕響。,打火機的火苗驟然亮起,短暫地撕破黑暗。
火光照亮了貝爾摩德帶著譏誚的艷麗臉龐,也映亮了倚在椅中的青澤。
依舊是白天那身行頭,一絲褶皺也無,彷彿徹夜未眠的鬼魅。
她瞥了一眼手機熒熒的螢幕:淩晨兩點。
“嗬,大半夜不睡覺,專程來擾人清夢?”
她點燃香煙,深吸一口,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滅。
青澤雙腿交疊,姿態懶散:
“這不是防備你們嘛。跟這麼多危險分子同住一個屋簷下,當然得小心一點。”
鬼知道會不會有人悄悄上三樓,進幾個女孩子房間想做點什麼。
青澤向來不對組織人的人品抱有什麼期望。
警惕是必須的。
貝爾摩德優雅地彈了彈煙灰,下巴微揚,眼神在煙霧後顯得格外銳利:
“在他們眼中,恐怕你纔是那個會夜襲的危險分子。”
“嗬嗬……”
確實夜襲了的青澤笑了一聲。
他懶洋洋地後靠,單手支頤,猩紅的眼眸在黑暗裏如同兩點不滅的幽火。
“說吧,你們在出什麼任務。”
“你什麼時候對任務感興趣了?”
“能在這個時間節點,讓他們偽裝成你的保鏢的任務肯定不是簡單任務。我當然有興趣。”
“也就是搭一下駐日美軍的線罷了。”
“搭上了?”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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