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安室透站在幾個女生旁邊。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隨著鈴木園子的視線,落在毛利蘭身上。
毛利蘭正舉著手機,開啟相機專註地對著躺椅的方向。
螢幕上,清晰地定格著青澤此刻的模樣。
躺椅上,青澤安靜地躺著,隨著躺椅一前一後緩慢搖晃。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看起來像是真的睡著了。
毛利蘭低頭看著手機螢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照片裡,陽光下的大貓慵懶而放鬆,即使帽子遮住了他的眉眼,那線條清晰的下頜和微抿的唇線,也依然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點選,設為屏保。
她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對上了幾雙揶揄的視線。
毛利蘭臉一紅,挽著園子的胳膊,拉上,世良,“別看我了,我們去賞雪。”
幾個女生出去了,屋子一下子安靜下來。
本堂瑛佑人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安室透慢悠悠地踱步到躺椅旁,他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疑似睡著的人,惡意控製不住的冒出來。
多好的機會啊。
隻要在這種時候給他一槍,他以後就不需要再麵對這麼個危險又可怕的敵人了。
青澤倏地開了眼睛,帽簷上抬,露出了那雙泛著冷光的眸子。
“你是不往我眼前湊不得勁是嗎?”
安室透就知道他沒睡著。
他直視著那雙眸子,眼中帶著深深的探究與不解。
“我很好奇,你怎麼這麼能演。”
他是怎麼收斂那渾身煞氣的,想收就收,想放就放。
那副毫無攻擊性的模樣,若是不知曉實情,他也會被騙的死死的。
青澤完全不想搭理他,更沒有給他解惑的想法,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離我遠點,把我空氣都弄髒了。”
安室透:“……”
安室透要氣笑了。
究竟是誰該嫌誰弄髒空氣?
本堂瑛佑站在樓梯口,看著落地窗前說話的兩個人,歪了歪頭。
怎麼感覺有點劍拔弩張呢?
“安室先生?”看著安室透陰沉的臉色,他出聲,疑惑的走了過去。
他們在說什麼,怎麼安室先生的臉色這麼難看?
青澤坐起身來,看著本堂瑛佑,認真提議道:
“本堂同學,我建議你離這位安室先生遠一點,他是個變態,喜歡男人,覬覦我的美色,居然想肛我!”
安室透:“???”
安室透:“!!!”
聽清青澤在說什麼的安室透臉綠了。
看著本堂瑛佑那驚愕到獃滯與空白的臉,安室透裂開了。
安室透一拳朝青澤的臉砸了下去。
這要是能忍住不動手,他覺得自己是個聖人。
青澤伸手接住他的拳頭,從躺椅上起身,直接跟他扭打了起來。
本堂瑛佑眼睛放大,大腦陷入空白。
什麼?什麼東西?
等他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打在了一起。
安室透出招又凶又狠,青澤被動防守,一副力有不及的樣子。
本堂瑛佑試圖去拉架,沒成功,看著安室透有越打越凶的架勢,他連忙跑出去喊人。
“小蘭!不好了!青澤先生跟安室先生打起來了!”
他一邊跑一邊喊,力求最快讓外麵的人知道屋裏的情況。
正在看風景的三個女生一驚,連忙跑回來。
剛進屋,毛利蘭就看到青澤被一拳打倒在地,捂著腹部,麵色痛苦。
她心瞬間一緊,“阿澤!”
看著青澤倒地,安室透臉都要綠了。
什麼打傷他?他就沒佔到絲毫便宜!
該死的科尼亞克專往外表看不到的地方打,他現在全身上下哪都痛。
現在給他來這出?
毛利蘭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將青澤擋在身後,看著安室透,擺出了危險的攻擊架勢。
“安室先生,你在做什麼!”
她嚴肅又警惕的盯著安室透,那戒備的姿態,一看就是要隨時動手。
“嘶,好痛.....”
青澤從地上半坐起來,捂著胸口,強忍著痛意。
安室透笑了。
真的氣笑了。
他算是知道貝爾摩德為什麼不喜歡跟科尼亞克打交道了。
這人是真賤啊!
明明能一拳打死你,但他偏偏要跟你演,完事還在別人麵前一副被你打傷的弱者的模樣。
演的那叫一個真啊,他都差點要信了!
“你厲害,我認輸。”
安室透笑了兩聲,感覺肺部在抽痛。
該死的科尼亞克,他該慶幸他收著力,沒一拳砸死他嗎?
撂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這地方還能待嗎?待不了一點!
“欸?安室先生?”
鈴木園子張嘴,很想問點什麼。
她是見識過青澤的戰鬥力的,阿真都打不過他,怎麼就被安室先生打傷了呢?
難不成安室先生比阿真還厲害?
世良真純看看有些一瘸一拐,腳步蹣跚走向大門安室透,又看向被小蘭扶起來的青澤,一臉疑惑。
到底什麼情況?
怎麼好好的,打起來了?
安室透對青澤的在意,就是打他一頓嗎?
“什麼情況啊?”她看向疑似知曉一切的本堂瑛佑。
本堂瑛佑臉色漲紅,不知道該怎麼說。
涉及到安室先生跟青澤先生的名譽,他不好貿然開口啊。
青澤開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我就說了句話,提醒了一下本堂而已,安室先生突然就揮拳打我......“
毛利蘭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已經能預想到當時的情景了。
以青澤的身手,怎麼可能被安室透打傷?
但也不排除他故意讓安室透打傷,博取同情可能。
他又沒痛覺,到時候哪裏傷的狠了都意識不到。
走到門口的安室透差點沒被這茶言茶語給氣死。
他加快了腳步,隻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相信該有分辨能力的人還是有分辨能力的。
什麼想肛他?
那個字他都說不出口!
他咬牙切齒。
“真無恥啊......”
“青澤先生,你說了什麼?”世良真純好奇的問道。
能讓安室透那個表麵上那麼好脾氣的人忍不住動手,青澤到底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說安室透喜歡男人,讓本堂保護好自己,然後安室先生就惱羞成怒的動手了。”
“啊?”
鈴木園子和世良真純風中淩亂。
毛利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一招你是要對組織的每個人都用一遍是嗎?
萬一來個真喜歡男人的,順杆子往上爬,又要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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