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迷茫的看著他,不懂。
為什麼要說自己是外來者,為什麼要說“我不是我”?
他在自我懷疑什麼?
自厭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阿澤,如果你不是你,那你是誰?”
“阿澤,你在自我懷疑什麼?”
“我愛你,不取決於你是誰,長什麼樣,我愛你炙熱滾燙的靈魂,我愛你那顆不屈的,堅守自我的心。”
“不要懷疑自己,你就是你。”
“你可以不需要是福田智裕,你可以隻做青澤。”
毛利蘭的話堅定有力,字字真情。
青澤感覺自己心跳的格外之快,彷彿有一朵一朵的煙花在耳旁炸開。
愛欲洶湧似海,難以抵擋,隻能淪陷。
洶湧的吻熱烈滾燙,隔著汽車前座的扶手箱,卻隔不開兩顆互相靠近的心。
青澤沉浸在這個吻中,忘卻天地為何物,隻想讓時間定格下來,永遠保持在此刻。
這個吻太過熾烈,毛利蘭感覺有些缺氧,難以招架。
終於,在她快呼吸不過來時,青澤鬆開了她。
青澤一把解開她的安全帶,將她拉進懷裏。
毛利蘭驚呼一聲,以一種彆扭的姿勢跌倒過來。
她上半身斜靠在青澤懷裏,坐在他腿心,兩條小腿搭在扶手箱上。
青澤抱住了她的腰。
溫暖的身軀緊貼,不再隔著一個扶手箱。
吻又凶又急。
良久,青澤鬆開了她的唇。
毛利蘭掙紮了一下,想要起來。
青澤立馬摁住她,眼睛全是壓抑的情慾。
“別動,讓我抱會。”
毛利蘭任由他抱著,伸手戳了戳他的臉,笑道:
“難受嗎?”
好硌人哦。
青澤沒理她。
見他不回話,毛利蘭壞心思起來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朝他耳邊吹了口氣,故意道:
“要我幫你一下嗎?”
青澤猛的僵了一下,手中力道收緊了幾分。
“你從哪學來的這些話?”
“小電影裏麵呀。”
青澤氣惱的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
“少看點有的沒的。”
“不是你讓我看的嘛?”
“毛利蘭,我還是喜歡什麼都不懂的你。”
“哼,又叫我全名。”毛利蘭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嘶~你給我下來!”
毛利蘭故意在他懷裏蹭了蹭,“哼,不要!”
青澤咬牙切齒。
“你可真是好的很!”
“略略略~”
毛利蘭不逗他玩了,坐回副駕駛。
“走吧,司機師傅。”
青澤氣惱的發動車子,什麼悲傷,什麼憂愁都沒了。
“現在你就玩吧,還有5個月,到時候別哭著求我。”
毛利蘭捂住耳朵,“聽不懂,聽不懂!”
汽車飛快開進車庫,青澤解開安全帶,下車直奔二樓浴室。
“不準上樓!”
“哦……”
看著青澤的身影快速消失,毛利蘭笑了一下,拿起日記開始細細翻閱。
青澤所說的外來者是什麼意思?
身體不屬於他又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像他們意識互換這樣,這具身體並不是他本來的身體?
看著日記裡,毛利蘭感受到了那字裏行間,透出來的幸福,臉上也無意識的露出了笑容。
但看著看著,她臉上掛上了憂慮和不解。
“真靈蘇醒?什麼意思?”
“真靈”這個詞解釋有很多。指人,指神仙,也能指一個人的精神、靈魂。
是人的核心,是自身真正的“我”。
青澤是因為沒有記憶,所以覺得自己是個佔據了身份的外來者是嗎?
但恐怕他想錯了。
他一直是他。
隻是因為某些原因,10歲之前一直未曾完整。
所以,才會感知不到情緒。
而現在,他完整了。
但卻真的遭受了巨大的磨難。
“唉……”
合上日記本,她深深嘆了口氣。
命運還真是難以言喻。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青澤穿著寬鬆的浴袍走下樓,浴袍用一根帶子繫著,胸前敞開的有些大,露出不少腹肌,頭髮上還帶著點水汽。
毛利蘭臉蹭的一紅。
“你…你怎麼穿成這樣子!”
青澤斜靠在樓梯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不是某人說要幫我的嗎?”
“我…我、我…我就是開個玩笑……”
毛利蘭語無倫次,整張臉燒的通紅。
她緊張的躲到沙發後頭,生怕青澤走過來。
她就是壞心眼起來了,惡作劇一下,不能來真的啊!
青澤看得好笑,“剛剛不是還很勇?”
“我錯了!”毛利蘭蹲在沙發後頭,用沙發擋住自己,飛快滑跪。
青澤慢悠悠的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試圖裝烏龜,把自己藏起來的人。
陰影籠罩而下,毛利蘭不敢抬頭,害怕極了。
“下次還敢不敢了?”
毛利蘭抱住腦袋,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不敢了……”
青澤搓了把她腦袋,嘴角上揚。
“還裝不裝傻了?”
“不裝了不裝了!”
“還看不看小電影了?”
“不看了!不看了!”
青澤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我要睡覺了,你自己早點休息,回家還是在這睡隨都隨你。”
說著,他拿起茶幾上的日記和相簿上樓。
見他走開,毛利蘭悄咪咪抬起頭來。
青澤已經走上樓梯,從下往上看,能看到浴袍下的一點褲頭。
什麼嘛,原來穿了的。
還以為真空呢。
嚇死了。
她拍拍心口,平復自己跳動的過快的心臟。
看了下時間,他這個澡還洗的怪久的。
想到青澤可能在浴室乾的事情,毛利蘭感覺臉有點燒得慌,渾身都在發燙。
她連忙將臉埋起來。
不能想不能想......
青澤回到臥室,開啟床頭的枱燈,靠坐在床頭。
手機震動了一下,有訊息發了過來。
【白玉:朗姆讓[賓加]潛入國際刑警的[跨年齡識別係統]的研發隊伍中,奪取跨齡識別的技術許可權。】
青澤皺眉。
跨年齡識別係統?
倒是個危險東西。
【不用理他,不用再扮演賓加了。】
朗姆找不到賓加自然會去找貝爾摩德。
潛入、替換、偽裝,貝爾摩德纔是專業的。
他讓白玉暫時代替賓加,隻是那時候需要“賓加”而已。
【白玉:知道了。】
青澤收起手機,盤算著日子。
最近朗姆需要處理的事情有點多,又是警視廳風波,又是國際刑警,他還不好動手了。
這麼個人,想讓他悄無聲息消失,還不引起一係列連鎖反應,還真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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