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正在翻閱繳獲的資料檔案。
這些資料檔案很多,很雜。
審訊人員記錄,審訊報告,懲罰記錄,進出入記錄……
前兩者是他關注的重點。
審訊人員就是組織的罪證,審訊報告能讓他知曉組織都獲得了什麼情報。
不過紙質的審訊報告特別混雜,都是審訊後手寫記錄下來的,很多句子都不成句,隻是一個簡單的用來記錄的單詞。
他需要通過這些單詞復原整句話的內容。
工作量很大,很雜。
他看了會,揉了下眉心,灌了口咖啡,將這些放到一邊,拿起懲罰記錄看了起來。
與其說是懲罰記錄,不如說是單獨一個人的記載簿,隻有偶爾會摻雜幾個陌生的代號。
2月9日科尼亞克水牢三日
3月28日科尼亞克審訊室兩日
4月11日科尼亞克水牢三日
6月20日科尼亞克電療室一日
8月19日科尼亞克電療室三日
蒂塔酒審訊室(死亡)
10月7日科尼亞克禁閉室三日
10月12日科尼亞克禁閉室五日
……
這些記錄從七年前開始,各種懲戒記錄看得降穀零倒吸一口涼氣。
他到底幹了什麼,被這麼懲戒?
他繼續往後翻。
還是滿篇的科尼亞克。
組織其他人很少被懲戒,即便有,懲戒一次之後第二次也不會再來。
偏偏,科尼亞克是個例外。
密密麻麻的記錄一直持續了三年,最多的是禁閉室。
短則三天,多則五天。
直到四年前逐漸減緩下來,然後消失,最新一次記錄就是前段時間。
降穀零現在一點也不懷疑科尼亞克對組織的恨意了。
能不恨嗎?
恨不得將組織全消滅纔好!
難怪逮到一點機會就開殺呢,這不將組織殺個血流成河都對不起吃過的苦,受過的罰。
降穀零自認為自己是個心智堅定的人,但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活著挺過這麼多次懲戒,也不敢保證這麼多次懲戒之後自己的精神狀況不出問題。
尤其是禁閉室。
在做臥底之前,他是專門接受過相關的訓練的,但禁閉室這種地方完全不是對身體的折磨,而是對精神的折磨。
科尼亞克僅僅是有些時候有點瘋,偽裝的時候看上去還挺正常,這是何等的心誌堅毅?
他罕見的升起了一種敬佩的情緒。
但同時,他又有種深深的疑惑。
明明都被這樣對待了,為什麼貝爾摩德,琴酒這些人,都篤定科尼亞克絕對不會背叛呢?
組織難不成有什麼操控人的手段?
科尼亞克到底擺脫操控了沒有?
他留了個心眼。
再看時間,已經早上了。
他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將涼掉的咖啡全部灌入口中。
今天是工藤新一的葬禮,雖然不對外,但肯定會有新聞媒體現身。
警視廳也會派人參加,作為對“犧牲”的人的致敬,組織的人可能會趁這個機會潛入其中。
他也得去看看。
......
清早,毛利小五郎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看著帶著早餐過來的青澤,有些納悶。
他看向窗外,窗外天才剛剛亮的,又看向一身黑色西裝的青澤。
“你怎麼這麼早?”
“沒什麼事,起得早了點。”
青澤笑著給他將病床調整了一下,扶著毛利小五郎坐起來。
他一夜沒睡,當然早了。
“毛利先生昨晚休息的如何?”
“還行。”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他還想繼續睡來著。
“要繼續睡嗎?”
“不用了……”
醒都醒了,還睡什麼。
“扶我一下,我去洗手間。”
接受了這個未來女婿之後,毛利小五郎對青澤的照顧已經接受良好了。
青澤估摸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的狀況,現在已經可以走路了,再過幾天應該就不需要照顧了。
“你今天是要去參加工藤那小子的葬禮?”
“嗯。”
“到時候讓英理帶你過去,你就跟著英理,意思意思就行了。”
“好。”
扶著毛利小五郎洗漱完,青澤扶他回床坐下,給他架起桌子吃早餐。
兩個並不熟悉的男人在同一個空間,卻並不顯尷尬,就好像曾經相處過一樣,有種莫名的熟悉。
毛利小五郎在記憶裡左想右想,都沒想明白這種熟悉感哪裏來的。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熟悉呢?”
青澤愣了一下,想了想,笑道: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我也感覺對毛利先生有些熟悉呢,像父親。”
他“爸爸”都不知道喊了多少聲了,能不熟嗎?
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
也隻有緣分能解釋了。
祛除對這個鋤頭挖自家小白菜的不爽和偏見之後,毛利小五郎也不得不承認,青澤這個人真的很不錯。
有錢就不用提了,身上沒有一點有錢人的傲氣,細心,體貼,會照顧人,會做飯。
小蘭要是嫁給她,絕對不會受苦。
毛利蘭和妃英理姍姍來遲,看到青澤,妃英理有些驚訝。
“你怎麼來了?這麼早?”
“沒什麼事,就過來了。吃早餐了嗎?”
毛利蘭的目光落在青澤身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青澤穿黑西裝。
純黑色的西裝,內搭了一件深色的條紋馬甲,領帶的顏色稍微亮一點,帶了袖釦、領帶夾。
沒有像去參加晚宴那般華麗,但也透著一股嚴肅和正式感。
舉手投足之間貴氣又優雅。
毛利蘭繞著他欣賞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
“你應該多穿穿西裝的,好看。”
跟平時的風格完全不一樣,超帥!
妃英理也給出欣賞的目光,“確實。”
平時都是休閑風,偶爾換上西裝,氣質都貴氣優雅起來了。
青澤笑,“平時穿全套西裝,太裝了。”
他又不是什麼商務人士,不需要穿這種正裝。
偶爾穿一下沒什麼,裝逼於無形中叫做帥。
天天穿,那叫做裝貨。
平時每天穿西裝的毛利小五郎斜眼看了過來→_→
小子,你最好不是意有所指。
“今天要去參加葬禮,所以穿的正式了點。蘭,你去嗎?”
毛利蘭搖頭,“我要幫忙照看柯南,晚上再去守靈。”
聽到毛利蘭說要照看柯南,青澤將不樂意幾個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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