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正坐在壽司店樓上的屋子裏。
作為在組織中常年隱藏麵目和聲音之人,他向來是謹慎的。
他不確定科尼亞克有沒有發現他的身份,所以,他直接假設最壞的結果——科尼亞克已經發現他的身份。
他找怪盜基德做了兩張易容麵具,一張是他原本的身份,脅田兼則,另一張是壽司店的老闆,中山近。
兩人身形相近,都是方臉,這就給偽裝大大降低了難度。
在拿到麵具後,他將脅田兼則的麵具給了一個偶爾會扮演自己的替身,然後清理掉了中山近和他的家人,以中山近的名義佔據了這個壽司店,以及這棟樓。
如此一來,他便再度隱於暗處,科尼亞克即有目光注視過來,也隻會注意脅田兼則,不會落在這個壽司店老闆身上。
而他待在這裏,能隨意注意毛利一家的動向,盯著波本,甚至蹲守FBI。
隻要再趁科尼亞克不注意的時候拿捏住毛利蘭,那他就立於了不敗之地。
這一次,清理掉了一個知曉組織的工藤新一,算是清除了一個隱患,剩下就是把基安蒂給處理掉。
要怎麼找到基安蒂呢,要出動組織在警視廳的內鬼嗎?
但為了一個基安蒂,請動他未免大材小用,還容易被發現。
正想著,一條資訊發了過來。
【組織的存在已經被警視廳一眾知曉,這件事,警方需要一個交代。——阿拉克】
朗姆的眸子瞬間緊縮。
怎麼會?!
賓加釋出的資訊裡沒有任何會暴露身份的內容。
所以,是工藤新一麼?
自知必死,所以將組織的存在告知警視廳,讓組織的存在暴露出來。
“棋差一著啊......”
事情已經發生,後悔已經於事無補,如今該想想怎麼讓警方的目光從警視廳身上移開。
“你在說什麼,朗姆?”
科尼亞克懶散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打斷了朗姆的思緒。
“剛剛收到訊息,組織的存在已經被警視廳一眾高層知曉。我們這次的行動必須低調,不能能引起動亂。”
青澤眉頭一挑,工藤新一倒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嘛。
貝爾摩德毫不留情的譏諷,“朗姆,這就是你說的不會被警方知曉?”
朗姆沒說話,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回。
賓加也沒敢應聲。
青澤繼續轉手中的硬幣,半垂著眼皮,事不關己。
琴酒摩挲著自己手臂,檢查傷勢情況,對這件事情懶得搭腔。
他的存在已經被該死科尼亞克暴露了,組織暴不暴露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區別了。
弗萊沃德打破了寂靜:
“又要找到基安蒂,又要低調,不能引起動亂,這太為難人了吧。”
琴酒眉頭緊鎖。
在限製條件這麼多的情況下,要找基安蒂隻能讓貝爾摩德潛入警視廳然後慢慢找。
但天知道這需要多久。
要是能知曉逮捕基安蒂時的警察有哪些就好了,可惜監控實在模糊,分辨不清長相。
朗姆也在沉思。
要動用波本這張內鬼牌麼?
這種臥底牌用一次,就沒法用下一次了,用在基安蒂身上,是否劃算?
而且,讓波本去查,波本很大可能會設陷阱,直接結束臥底任務,回歸原本身份。
青澤掃一眼眉頭緊皺的人,將手中硬幣彈出,收入手心。
他嘴角揚起一抹嗤笑,扔出三張紙。
“我要這三個警察的所有資料。”
這動靜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貝爾摩德站起身,在桌子上拿了一張。
這是一張素描人像,筆觸簡單,但卻將人的外貌特徵清晰的描繪了下來。
三張紙,都是素描人像。
貝爾摩德眉頭微揚,“你哪弄來的?”
青澤沒有解答貝爾摩德的疑惑,直接吩咐道:
“這是逮捕基安蒂的那幾個警察,去查到他們的資料。找到他們通知我。”
說完,他起身徑直離開。
看著科尼亞克的背影,弗萊沃德眼中閃動異彩。
他們都沒頭緒的事情,就被科尼亞克幾張素描解決了?
好厲害!
“伏特加,查!”
“是,大哥。”
......
在經過四個小時的急救後,急救室的紅燈終於轉變為了綠燈。
醫生開啟門,疲憊地走出手術室,白大褂上還沾著點點血漬,眼底滿是紅血絲。
一直等候在外的工藤夫妻倆立馬迎了上去,工藤有希子攥著丈夫的手臂,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重度腦震蕩、全身大麵積軟組織挫傷、肺挫傷、肝脾包膜下血腫,心肌震蕩傷……還有三根肋骨線性骨折......”
雖然沒多少外傷,但內傷傷得著實嚴重。
醫生摘下口罩,長舒一口氣,“還好,手術很成功,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救回來了。”
工藤有希子喜極而泣,救回來了就好。
沒死,新一沒死!她的孩子沒死!
工藤優作也大鬆一口氣。
那麼大的爆炸能活下來,真是老天眷顧。
兩名護士推著病床從急救室裡走出來。
白色的被單下,17歲少年緊閉雙目,毫無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額角包紮著繃帶,臉上道道擦傷,唇色白的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呼吸輕淺而均勻,微微蹙著,像是在昏迷中也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疼痛。
“新一……”
工藤有希子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快步走到病床邊,卻又怕碰到兒子的傷口,隻能抓住病床的圍欄。
她死死咬著下唇,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病床的白色被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工藤優作站在妻子身邊,平日裏沉穩冷靜的人眼底也翻湧著難掩的心疼。
他伸出手,輕輕攬住妻子的肩膀,試圖給她一點支撐。
新一活著,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接下來,慢慢養就是了。
“醫生,他大概什麼時候能醒?會不會有後遺症?”
“蘇醒時間不確定,要看後續恢復,可能會出現短期記憶紊亂......”
將病人送入重症病房,醫生對著兩個家屬叮囑。
“接下來48小時是關鍵觀察期,要密切留意他的意識變化,一旦出現抽搐、嘔吐或呼吸急促,立刻按呼叫鈴.......”
“我們知道了。”
病房門關閉,屋子裏隻剩三人。
工藤有希子坐到病床邊,擦拭著臉上流下的淚水。
“48小時……”
別說48小時,解藥的藥效都不一定能夠再持續四小時。
到時候變回來,是否會給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
“要馬上安排轉院了,不然在有人的時候變回來就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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