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鬥眨眨眼。
這怎麼還加要求了?
不過扮一下就扮一下吧,小問題。
他在心中思索。
毛利蘭這是打算讓科尼亞克跟青澤的身份分開來麼?
這要怎麼分開來?
假裝是兩個不同的人?還是假裝是雙胞胎?
“方便問一下原因嗎?”
“抱歉,這是我的私事,不太方便告訴您。”
“好吧。”黑羽千影也沒追問。
“媽,我為什麼跟工藤新一長得那麼像?”黑羽快鬥問起這個。
“因為你爸爸跟工藤優作是雙胞胎兄弟。”
“啊?”
快鬥懵了。
怎麼他跟工藤新一還真是親戚?
毛利蘭也有點驚訝。
雙胞胎兄弟?怎麼從沒聽新一提起過他有叔伯?
“我也不太清楚,你爸爸很少跟我提這個,我們跟工藤一家也沒什麼來往。”
毛利蘭若有所思。
一個姓黑羽,一個姓工藤,應該是父母離婚,一人帶走了一個。
但兩兄弟都沒什麼交集,那就說明分開的很早,兩兄弟對彼此都沒什麼記憶,所以黑羽快鬥纔不知道這個事情。
疑惑得到解答,毛利蘭沒有多待,告辭出去。
黑羽千影看向自己兒子,“這個女孩究竟是什麼人?”
“我說她就是一個普通女高中生,你信嗎?”
“不信。”
“說真的,在她那天晚上出現之前,我一直是這麼認為的。但自那天晚上之後,我就不敢肯定了。”
跟殺手談戀愛,讓對方言聽計從,還一分鐘打倒持槍的弗萊沃德,毛利蘭敢說自己是普通人,他也不敢信啊!
“既然如此,你自己多留個心眼。”
“嗯。”
……
青澤回到自己安全屋,給白玉發了幾條資訊之後,撥打朗姆的電話。
對於科尼亞克的電話,朗姆倒是不意外,他不信科尼亞克能坐得住。
之前沒談戀愛,他大可萬事不管,但都談戀愛了,那身份會暴露的事情就會立刻引起他的警覺。
“基安蒂什麼時候被抓的?怎麼突然被抓了?”
“今天中午。這是被抓捕時的監控視訊。”
朗姆直接將一個視訊發了過來。
青澤拿出膝上型電腦,播放視訊。
這是一個距離比較遠的監控攝像頭拍下的視訊,因為距離太遠,視訊模糊,但大致發生了什麼還是能看清的。
基安蒂騎著一輛黑色機車,衝破警方的追捕,然後一頭撞上一輛突然出現在路上的卡車,人和車以及基安蒂身上的狙擊槍都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基安蒂砸落在地,被帶上警車,快速離開。
“這都沒死?”青澤眉頭緊鎖。
這都飛出去快十米了,都沒死。
一個個的,生命力逆天。
“沒有,賓加從通訊裡聽到警方說還有生命氣息。”
“她是在配合賓加的時候被抓的?”青澤唇角泛出譏嘲,“不會是去監視登上天穹之眼的工藤新一,然後被發現,被抓捕的吧?”
基安蒂這個瘋婆娘有時候真的挺沒腦子的,一想想就會知道天穹之眼到時候會多引人注意,這時候帶著狙擊槍去盯梢,還被發現。
真是自己找死。
朗姆一噎,這人還真是向來一猜一個準。
“總之,你和琴酒負責,讓她永遠閉上嘴。”
“琴酒在哪?”
“一號基地。事關組織機密,不要意氣用事。”
要跟琴酒打,那也得任務做完了再打。
青澤嗤笑一聲,“還用你說?”
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青澤沒急著去基地找琴酒,他將那個視訊再度播放,從道具分佈和景象來分辨道路的地點。
確定道路位置後,他入侵了交通科的道路上的監控攝像頭。
按照視訊監控上的時間,他將監控視訊往回倒放,什麼也沒有出現。
沒有抓捕,沒有摩托車,沒有警車,拍下來的隻是平平無奇的車流。
“這一次還挺穩嘛,居然連道路監控都覆蓋了。”
這一次對基安蒂的抓捕絕對是臨時起意,臨時性的抓捕都能控製住道路監控,警方倒也沒那麼廢。
他將監控畫麵裡的人員截了張圖,用軟體將裏麵的模糊的人臉處理了幾遍,這才勉強能看清裏麪人物的大致樣貌特點。
掏出一張白紙,他開始按照大致的五官輪廓一個個的進行樣貌側寫。
一會兒,五六張人臉出現在紙上。
青澤的視線落在一個眉毛稀疏,看上去古板的人臉上,這個人在裏麵應該警銜最高,是指揮。
之前在海洋樂園的摩天輪裡,就是他帶著庫拉索。
將幾張紙收起來,青澤換上去組織常穿的衣服,然後拿起了毛利蘭所做的科尼亞克的易容麵具。
屬於科尼亞克的狼尾白髮與麵具一體,戴上省去了還要拿假髮。
看著鏡子裏那張跟自己沒什麼區別的臉,他拿起化妝工具,開始上妝。
科尼亞克跟青澤的差距要再拉開,讓人在看到的第一眼絕對不會認為是同一個人。
給眉毛添上銳利的鋒芒,眼尾上挑,危險又肅殺。
給臉頰打上陰影,讓顴骨更為突出。
鼻樑加深,眼下畫上些黑眼圈,最容易看到的唇形也修飾一下,加厚。
再稍微處理一下其他細節,就這麼一修改,整個人的年紀看上去頓時大了幾歲,看上去像二十七八。
紅色的瞳孔一入眼,危險而冷漠,淡淡瞥來,視線如同看死人,一看就是極致的危險分子,讓人完全不敢對視。
跟毛利蘭版的青澤站在一起,雖然樣貌有一些相似,但絕對不會被人認為是一個人。
在聲線方麵,毛利蘭用他的聲線語調大多比較溫柔,他自己平時用的時候比較懶散,語調沒什麼太大波動,麵對組織的時候,他會把聲音壓低,讓聲音也連帶著聽上去危險。
這種聲音上的區別,對聲音不是特別敏感的人夠用了。
對於身高,他其實也一直有做區分。
他去組織的時候穿的靴子內外加起來有4cm的跟,不過他平時穿的鞋子也有2厘米左右的跟,這種差距不是站在一起,其實不太容易被察覺。
但有些時候未嘗不能迷惑人。
從口袋裏摸出打火機,他放回抽屜裡。
這隻打火機不想給他們看。
帶上刀槍和一些工具,青澤開車離開屋子。
是時候在組織裡多露露臉了,省的有些人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