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入病房內,被吵醒的毛利小五郎皺起了眉頭。
麻醉勁已經退去,他感覺傷口一抽一抽的疼。
傷口的疼痛與交談聲讓人煩躁不已。
他坐起身來,一臉不爽。
“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病房裏頓時安靜下來,幾道視線全都看向了他。
“老公,你醒了。”妃英理走到床邊來,給他遞了杯水。
毛利小五郎接過水,看向病房裏的人。
病房裏除了英理,還有柯南、阿笠博士、阿笠博士家的小孩、柯南易容偽裝後的父母,還有目暮警官與沖矢昴。
毛利小五郎眼睛垂成半月眼,這麼多人,怪不得這麼吵。
屋子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毛利小五郎小身上,客氣、歉意、擔憂…各種眼神各種情緒。
毛利小五郎被這麼看著覺得有些煩,他環視四周,沒看到自己女兒。
“小蘭呢。”
“這裏有我照顧你就夠了,我讓小蘭回家了。傷口痛不痛,要不要吃點止痛藥?”
“小蘭一個人在家沒關係嗎?”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不太放心。
“沒事,剛剛給她打電話說在做午飯,待會送飯過來。”
妃英理說著,擠出藥盒裏的止痛藥遞了過去。
“毛利老弟,那個殺手我們審問出來了。”目暮十三說道。
剛剛有些吵鬧,也是因為在說這個事情。
毛利小五郎將葯快速就著水塞進嘴裏,精神一震。
“他們是什麼人!”
“是一個在暗網上接委託的殺手組織,有人找到他們,想要殺你……”
“不是那個跟酒有關的組織的人嗎?”
毛利小五郎有點迷惑了。
除了這個組織,還有誰想要殺他?
他什麼時候又得罪了人,得罪到了想要弄死他的地步?
目暮十三搖頭,“我們也審問過了,他們倒是聽說過那個組織,不過不是那個組織的人。”
他們倒是很想加入那個組織,話裡話外對那個組織很是嚮往。
不過倒是讓他們知道了幾個代號。
“毛利老弟,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麻煩你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離開,病房裏再度喧鬧起來。
柯南一家上前來關心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看到柯南,一拳就往他腦袋上捶了上去,一點也沒顧及他父母的麵。
“我差點因為麻藥抗藥性太強痛死在手術台上!”
柯南突然被打本來有點委屈,但聽到這話結結實實捱了這一拳沒敢吭聲。
工藤夫妻倆愣愣不敢言,阿笠博士心虛的走到角落。
妃英理看著工藤一家,眼中帶著責怪,沒有直接說什麼。
工藤一家有人脈有勢力,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依靠他們,終究要維持點成年人的體麵。
讓他們知道自己兒子所作所為的後果,他們自己會掂量掂量到底對他們一家虧欠了多少。
灰原哀看了眼低頭的柯南,轉頭看向窗外。
今天沒有太陽,天色陰沉沉的,那些厚厚的雲層明明在空中,卻彷彿壓抑在心頭。
她有時候覺得這個大偵探挺矛盾的。
他會不知道麻醉針使用多了會讓人產生耐藥性嗎?
以他的知識儲備,他是絕對知道的。
但他需要推理的時候又能下手的毫不猶豫,就像是遺忘了這一點一樣。
隻能說,人都是矛盾的生物。
就像她……
為了自己和姐姐,她曾經也在間接的充當著劊子手。
她突然覺得有些壓抑,組織的陰雲好似再度籠罩了過來,又好似一直在頭頂,從未移開。
她有些不安,好像將要發生什麼。
毛利小五郎應付著工藤一家的噓寒問暖,一邊拿起遙控器開啟了牆上的電視機。
相比起聽沒營養的客套話,還是看電視吧。
換了幾個台都覺得沒意思,他百無聊賴的切換到了新聞頻道。
新聞頻道播放著一些日常新聞,突然,電視機卡頓了一下。
原本的新聞畫麵頓時變成一片如同鮮血般的鮮紅,一行行文字在上麵快速出現。
【工藤新一親啟:
地獄的獻禮已登上永不停歇的米花-澀穀線列車。特邀閣下來赴這場鮮血的獨幕劇。
若質疑此約的誠意——
當下一聲鐘聲敲響,長針將熔作赤紅鐵淚,墜向螻蟻的塵世!
請在正午的日輪刺穿天之瞳前,踏入齒輪咬合的審判之庭。
在十二道輝光下,見證地獄禮物的真容。
警告:車輪轉速低於50km/h之際,即是喪鐘鳴響之時!
——若你缺席,正午的鐘聲將化為東京的哀嚎。】
電視螢幕上,那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底色和漆黑的宣告文字,無聲地跳動著。
病房裏的空氣瞬間凝固。
一分鐘後。
如同它突兀地出現,螢幕上的血色和文字倏地消失。畫麵切成了杯戶鐘樓的實時景象。
正是預告函中提到的地點。
鏡頭拉近,聚焦在巨大的時鐘錶盤上。
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麵的時針分針秒針正在融化,整個錶盤都燃燒了起來,金屬在某種難以置信的高溫下扭曲、熔解,赤紅的鐵水流淌下來,如同鐘塔流下的滾燙血淚。
電視台那邊似乎反應了過來,畫麵被倉促的切斷,再度出現在螢幕上的新聞主播臉色煞白,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很快被切成了廣告。
病房內,死一樣的寂靜被打破。
灰原哀注意到了此時的時間。
11:31分。
毛利小五郎猛地攥緊了遙控器,指節發白,他瞪著螢幕,連傷口的疼痛都忘了:
“混賬東西!這是恐嚇!**裸的恐嚇!用整個列車的人命威脅!太囂張,太不是東西了!”
肯定是那個組織,這麼囂張,這麼肆無忌憚,除了那個以酒為代號的組織他想不到別人了!
妃英理臉色也凝重至極,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
“這不是玩笑,他們真的這麼做了。”
幕後的人已經用鐘塔證明瞭邀請函的真實性。
這說明,一旦工藤新一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出現,那麼,米花到澀穀這的地鐵就會爆炸!
“這一趟線路的地鐵貌似是5-10分鐘一趟,也就是說,現在同時有8~10輛列車在軌道上執行。他們究竟是在其中一輛裝了炸彈,還是所有的列車都裝了?”
不能停,也就是說警方沒辦法上車排查。
如果炸彈是被裝在鐵軌上,那麼就算列車降低行駛速度,十輛列車的容積下,也無法空出多少時間讓警方去鐵路上排查。
這個局,簡直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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