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車裏,琴酒點燃一根香煙。
伏特加坐在駕駛座,緩緩發動車輛,他側頭看向一旁沉思的大哥,不解的問道:
“大哥,為什麼BOSS會釋出這樣的命令?”
“不要質疑BOSS的決策。”
伏特加欲言又止。
這不是質疑不質疑的問題。
他懷疑BOSS跟怪盜基德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科尼亞克在幹什麼?”
“這個我知道!”一提到這個,伏特加瞬間興奮。
“他現在帶著他女朋友在組織的賽車場玩。”
“他女朋友也在?”琴酒嘴角掛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走。”
不是說很期待見到他嗎。
那就見一見好了。
......
賽車場。
順利跑完一整圈的毛利蘭發出歡呼!
她會開了!
“去障礙賽道繼續練,待會我教你漂移過彎。”
“漂移是不是有點超綱了?”
毛利蘭也看過賽車視訊,之前不太懂,但會開之後,漂移這種操作難度屬實有點高。
“既然是來賽車場玩,那當然得玩點賽車標配技能。放心,賽車的安全性很好,控製速度,就算車翻了,也不會受什麼傷的。”
“你要是害怕,還可以去帶點護具。”
“那倒不用。”
這賽車場到底是組織的地盤,肯定有監控之類的,帶護具影響科尼亞克的形象。
青澤從毛利蘭口袋裏掏出一顆糖,剝開糖紙扔進嘴裏,看毛利蘭慢悠悠的躲避障礙。
“車跟槍很像,講究一個感覺,槍熟了有槍感,車開熟了也有車感。不要這麼小心翼翼,撞了就撞了,隻有撞了你才知道車身跟障礙的距離有多遠......”
“我是新手欸。”毛利蘭嘆氣。
她摸車的機會少的可憐,哪裏能練出什麼車感。
至於練槍,雖然青澤的地下室能練,但又沒法短時間練到青澤那個地步,意義其實也不大。
將時間花費在易容術上更有價效比。
“現在是新手,但不會一直是新手。加速。”
管理員再度點燃一根煙,有點百無聊賴的看著監控裡一輛車在賽車場慢慢晃悠。
他完全看不懂科尼亞克到底在幹嘛,車開得跟個新手一樣。
他不會在女朋友麵前演新手吧?
這是什麼別樣的扮演情趣嗎?
真是看不懂現在的年輕人。
突然,手機亮了。
看到手機上的資訊,管理員精神一振。
琴酒大人來了?
他立刻出門迎接。
黑色的保時捷駛入賽車場,琴酒從車上下來,目光環視一圈,落在跑道上那輛慢悠悠的車子上。
“那是科尼亞克?”
一旁的管理員忙不迭的點頭。
“是的,科尼亞克在帶女朋友玩。”
“這種龜速......”琴酒不屑的嘖了一聲。
從駕駛座下來的伏特加充滿吃瓜的興味,墨鏡下的眸中興奮異常。
“大哥,我們過去嗎?”
“把我的車停好。”
琴酒對管理員說了一句,按壓了一下被風吹動的帽子,抬步向停著一排賽車的地方走去。
銀色的長發在風中飄蕩,在碩大的賽車場中異常的顯眼與奪目。
看到琴酒的青澤頭疼的捏了下眉心。
琴酒肯定是知道他和毛利蘭在這裏特意過來的,他知道“毛利蘭”在這裏,科尼亞克要演,不會對他做什麼。
科尼亞克做不了什麼,那琴酒能做的可就多了。
不趁這種機會狠狠報復回來,那就不是琴酒了。
他提醒專註開車的毛利蘭:“琴酒來了。”
“啊?”毛利蘭一驚,“他來了會怎樣?”
“他會來別你車,嘲諷你。”
“那我怎麼辦?”
“不搭理他,裝不認識。現在,你是個新手,特意請求我來陪你練車,進入戀愛腦人設。”
聽著青澤這冷靜的話,毛利蘭提起來的心立馬穩定下來。
“好!”
兩輛賽車如猛獸般自停車區咆哮而出,一前一後悍然撕開賽道的寂靜。
它們以一種近乎挑釁的姿態疾馳而來,車身在疾風中壓低,彷彿貼著地麵飛行。
漂移,甩尾,行雲流水般穿梭於障礙之間,那些擋在賽途上的障礙物在它們麵前彷彿虛設。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與引擎的嘶吼穿透車窗,傳入耳膜中。
看著後視鏡中迅速逼近的車影,毛利蘭不由得繃緊了神經。
“減速,靠邊。”
青澤的聲音平靜而短促。
毛利蘭迅速反應,方向盤輕轉,車身向路邊靠去,為後方留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琴酒坐在駕駛座上,禮帽早已被他扔在副駕,車窗半降,狂風灌入車內,將他的一頭銀白長發吹得狂舞如旗。
瞥見前方刻意讓路的車輛,他嘴角勾起一抹狷狂的笑,方向盤猛地一打,車身如利刃般別了過去——
“砰!”
金屬與金屬狠狠擦過,刺耳的摩擦聲中,他隔窗與副駕駛座的少女視線相撞。
在那雙寫滿“驚惶”的眼中,琴酒遞去一個危險而挑釁的眼神,隨即車身如黑色閃電般疾馳而過。
受慣性拉扯,毛利蘭把控不穩,車身猛地右偏,一聲悶響後重重撞上前方的沙袋,戛然止步。
緊隨其後的伏特加自然不敢像他大哥那般囂張,卻也嫻熟地炫了記漂移,車身在兩人麵前流暢地劃出一道弧線,從容超車而去。
停滯的車裏,青澤雙手環胸,有些惱火。
這個琴酒,真囂張啊。
要不是他現在是毛利蘭,非得追著他撞不可!
毛利蘭剛剛被嚇了一大跳,此刻心跳纔算平復一些。
她側頭看向青澤,有些無措。
“現在怎麼辦?”
青澤手指輕敲著手背,正在思考。
“毛利蘭”之前被“琴酒”挾持、追逐過,對琴酒“心有恐懼”,琴酒在她眼中是可怕的危險份子。
毛利蘭也見過伏特加,知曉伏特加跟青澤是同屬一個黑道組織,也就是說,當琴酒和伏特加出現在一起的時候,“毛利蘭”會知道青澤跟綁架她的琴酒也是同一個組織的人。
這就是琴酒帶著伏特加出現在這個賽車場的用意。
一是有毛利蘭在身邊,科尼亞克要演,不能肆意對他出手這一點來出氣。
其次就是想點破他們是一夥的這一點,誅“毛利蘭”的心,來報復他。
青澤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朗姆想誅他的心,琴酒想誅他的心。
那就看看能不能“誅心”成功吧。
至於他想出氣...那就幫忙刺激一下毛利蘭吧,怒火有時候也是一種強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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