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自己處理過了。”
基德拒絕了他的好意。
肩膀上的傷還好,腿上的傷他出來的時候已經結紮過了,否則出血量不會隻這麼一些。
他看向“毛利蘭”過去的房間,側頭看身旁的男人,眉頭緊皺,試圖從他那雙露出來的眼睛裏看出點什麼。
“你就讓她一個過去嗎?萬一房間裏麵有危險呢?”
“你能跑出來,說明那個房間裏沒有危險了。而且……”
毛利蘭眼中沒有擔憂,隻有自信。對於青澤的自信。
“我對她有信心。”
基德看著這種強烈的自信有些愣神,還沒等他說兩句,就被半強硬的帶去他出來的那個房間。
房間裏,歐德湯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生死不知。
青澤嘆了下鼻息,還沒死。
他有種想補一刀的衝動,但考慮到毛利蘭在外麵,自己現在用的還是毛利蘭的身體,忍住了。
房間的桌子上,散亂著兩張半成品的易容麵具,還有兩張照片。
看著這兩張照片,青澤瞬間意識到了朗姆想做什麼。
他冷笑。
這老東西,居然想玩偷天換日這一招。
覺得偽裝不夠保險,擔心已經被認出來了,想要佈設迷陣,再度隱於暗處。
真夠苟的。
要不是他今天跟蹤基德發現了這個,說不定還真就被他得逞了。
來到門口毛利蘭的視線落在地上的歐德湯身上,看了一眼,將目光移開。
青澤轉頭看了一眼毛利蘭,眉頭微皺。
很快,他將視線落在基德身上,平靜地道:
“我建議你將這兩張麵具做完。順帶再提醒你一句,這種據點都是有隱藏監控的。”
基德一凜,瞬間意識到了她的意思。
他的臉已經暴露。雖然他們把他當成了工藤新一,但隻要深入查一下就知道,他跟工藤新一是兩個人。
隻要用這張臉,放大一下搜尋範圍,找到自己隻是時間問題!
那個組織的目的並沒有完成,他們完全可以找到他,再度讓他製作麵具。
而一旦被上門,他們一定會吸取教訓,不會再像這樣有逃的可能!
他毫不猶豫的走進房間裏,忍著肩胛骨的和腿上的疼痛,快速拿起工具繼續製作。
這一下,速度可就快多了。
五分鐘不到,兩張易容麵具就已經完成,惟妙惟肖,跟照片一模一樣。
看著基德的速度,再看自己要花一個下午才能製作出一個麵具,毛利蘭大感挫敗。
她給自己畫眉塗口紅都沒這麼快……
青澤看得仔細。
基德的易容路數跟貝爾摩德是一樣的。
這兩個人應該是師出同門。
是都源自於第一代的怪盜基德麼?
做完麵具,還沒完。
基德掏出一張卡片,快速在上麵書寫,最後畫上屬於怪盜基德的落款。
【假麵已如約留下,告別非我所願,實乃性命所迫,還望海涵。——怪盜基德敬上】
看著卡片上認慫的文字,青澤眉頭微挑。
能伸能屈,這小子有點東西。
寫完,失血過多的眩暈一陣一陣襲來,基德近乎脫力。
“阿澤,帶他走。”
“好。”
這一次,毛利蘭倒是快速反應了過來,手一攬,將怪盜基德扛在了肩上。
意識尚還清醒的怪盜基德陷入茫然。
這言聽計從的人真的是那個組織的科尼亞克?
還是他想錯了,這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抱著,別放肩膀上,血液倒流他很容易失去意識。”青澤糾正她的帶人方式。
毛利蘭換了個姿勢,將基德平抱起來。
四目相對,看著那張跟新一一模一樣的臉,她感覺有些怪怪的。
毛利蘭走在前頭,青澤收尾,將兩人出現的痕跡全部清理掉,偽裝成怪盜基德的助手到來救他出去的模樣。
他們從來沒有參與這件事情,也不曾出現在這裏。
正要上樓,青澤突然伸手止住了毛利蘭的動作。
有汽車的引擎聲正由遠及近快速接近,速度很快,恐怕是出去的人回來了。
“我先上去,等我指示。”
說完,他轉身就要上去。
基德一把抓住她的衣服,滿臉不贊同,“應該是那個弗萊沃德回來了,她有槍!”
說完,他看向毛利蘭,目帶譴責。
這個青澤還是不是男人?居然讓女生去冒險,也不阻止一下!
就算毛利蘭身手好,那也隻是身手好,還能對抗手槍不成?
毛利蘭:“……”
毛利蘭:(。?_?)
毛利蘭:“我去吧。”
青澤乜她一眼,“給我待著!”
“哦……”
看著“毛利蘭”離去的背影,再看被勒令乖乖待在原地的青澤,基德雙目茫然。
汽車直接停在汽修店門口,汽修店卷閘門大開,車燈將漆黑的店內照亮。
弗萊沃德從車上下來,手中的槍已經上膛。
她的視線快速掃過汽修店的每一處,握著槍快速又謹慎的朝有地下暗門的工具間走。
車燈的光被牆壁阻隔,隻有少數光線散射進其中,給黑暗的空間帶來了一點能見度。
貨架夾角的陰影動了一下,弗萊沃德毫不猶豫,抬手子彈甩了過去。
子彈撕裂空氣,狠狠鑿進貨架夾角。
沒人!
弗萊沃德心頭警鈴炸響,槍口剛欲掃向另一個異動傳來的方向。
一道人影已從她左側貨架的更高處陰影中無聲落下,快得像滴墜落的濃墨!
落腳點正是她身側一台蒙塵的發動機缸體。
弗萊沃德反應堪稱極限,手腕急轉,槍口瞬間指向落點。
她快,但青澤的動作比她的動作更快。
下落的衝力被他化作旋身的動能,右腿如漆黑的鋼鞭,帶著破風聲狠狠抽在弗萊沃德持槍的手腕上!
喀!刺耳的骨裂聲混合著金屬脫手的鏗鏘。
手槍旋轉著飛出,砸在遠處的鐵皮工具箱上,發出巨大噪音,淹沒在昏暗的角落裏。
弗萊沃德眼中閃過驚駭。
這個女人好快的速度!
她右手腕劇痛欲折,卻硬生生嚥下痛呼。左手閃電般從靴側抽出匕首,寒光乍現,直刺青澤剛落地的下腹。
動作狠辣,沒有絲毫停頓。
見這寒光逼近,青澤不退反進,側身險險讓過刀鋒,冰冷的刃口幾乎劃破他腰側衣物。
幾乎是同時,他左手如毒蛇探出,精準叼住她持刀的手腕關節,拇指狠狠下壓!
弗萊沃德手腕一麻,匕首險些脫手。
青澤在心中暗嘆,終究不是自己身體,力量還是差了不少,否則這一招直接就繳械了。
弗萊沃德不知道麵前這個把臉整個藏起來的女人在想什麼,她握緊匕首,屈膝猛頂她肋部!
青澤沉肘下砸。
咚!肘尖與膝骨硬撼,沉悶的撞擊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弗萊沃德單腳不穩,身體微晃。
這一晃就是致命破綻。
青澤叼著她手腕的左手猛地向自己懷中一帶,右腿腳踝兇狠地勾絆她的左腿。
弗萊沃德眼前一花,臉頰已經觸碰了地麵。
臉頰與粗糙的水泥地摩擦,傳來強烈的痛意,弗萊沃德咬牙,“你是什麼人?”
基德的身手一般,但這同夥的身手好的有點過分了!
一露麵自己的槍被打飛不說,人還兩招就倒地了,這種恐怖的壓迫感,她已經很久沒感受過了。
這麼厲害的身手,怎麼可能籍籍無名?
青澤笑了一聲,右臂屈起,堅硬的肘關節挾著全身重量,如同一柄冷酷的鐵鎚,精準無比地砸向她後心與脖頸連線的要害。
在失去意識前,弗萊沃德聽到一個低啞的女聲。
“你可以叫我瑪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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