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鼓起臉頰。
哪有往人頸後塞的?不應該是往口袋裏塞嗎?
她沒將這兩隻手抽出來,任由它們放在自己的溫暖頸窩間。
就這麼塞一會,一下子就感覺手的溫度上來了,不冰了。
青澤將完全暖和的手抽出來,“手已經暖和了,你自己進去吧,我要回去了。”
說完,他轉身,踩著庭院中的樹影,腳步輕快地向著院門走去。
身後,毛利蘭的聲音傳了過來。
“對於我跟爸爸說的那些話,你怎麼看?”
青澤沒回頭,隻是伸手比了個手勢。
“坐著看。”
看著他的背影,和那個ok的手勢,毛利蘭臉上溢位笑容。
她已經琢磨出來到底怎麼對付這個口是心非的傢夥了。
不管是擁抱還是牽手,青澤雖然嘴上說著不行,但實際行動又並不拒絕。
所以,她主動一點,放肆一點其實也沒什麼關係,最多就是被口頭說兩句。
果然,對付口是心非的人就得來硬的。
不過,又不能全硬,該軟還是得軟。
軟硬兼施方為王道。
她現在已經將“青澤”對她的追求這件事情過了明路了,以後經常出現在事務所也能光明正大。
她已經看到光輝的未來就在眼前了!
哼著愉快的小調,她走進屋裏。
屋子裏幾盆綠植的土壤濕潤,毛利蘭看了看他們的狀況,將枯葉全部摘下來,準備明天施點肥。
想到明天,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連忙掏出手機給青澤打電話。
還沒走出多遠的青澤接到電話,有點無語。
有事不能剛才說完嗎?這才走幾步,又打電話過來。
“怎麼了?”
“青澤先生,你到家了嗎,我想你了。”
電話裡,屬於自己的聲音帶著些撒嬌。
青澤腳步忽地定住,伸手按了下太陽穴。
“……別鬧。”
毛利蘭也就逗他玩,聞言“略略”了兩聲。
“明天我答應了要陪園子去看美術展的,青澤先生,你別忘了。”
“基德會去偷寶石是吧?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青澤慢悠悠往事務所走。
冬天的晚上沒有行人,路上一片安靜,有風從臉頰吹過,帶起一陣陣的寒意。
拐過一個彎,他跟送完外賣的脅田兼則相遇。
“毛利小姐!”
“脅田先生送完外賣了呀。”
脅田兼則嘆息一聲,撥出白乎乎的熱氣,“是啊,這冬天晚上外麵可真冷,要不是需要賺錢,還真不想出來送外賣。”
“還真是辛苦呢。”
“沒什麼辛苦的,習慣了。你的男朋友就這麼放心你一個人回家嗎?”
“路上很安全啊,而且還遇到了脅田先生,沒什麼好害怕的啦。”
“那倒也是。”
看著理所當然的少女,脅田兼則笑著點頭,就像一個和善的老人,看不出絲毫攻擊性。
兩人順著同一條路往同一個方向走,脅田兼則時不時找話題跟女孩閑聊。
“你的男朋友是大學生嗎?”
“已經大學畢業了。”
“哎呀,那豈不是很快你們就能結婚了?”
被提到這個,少女有些窘迫,“我們隻是在談戀愛而已,沒有想那麼遠啦……”
“欸?我還以為你們今晚是見父母的呢。”
“隻是一起吃飯而已……”
“看你們感情那麼好,還以為你們快要結婚了,原來是我想錯了……”
少女依舊窘迫,“他隻是有點喝醉了,平時不這樣的……”
“哈哈,醉酒見真心嘛!大部分人醉酒的樣子纔是真實的樣子哦!”
看著麵帶羞澀的女孩,朗姆在心中皺眉。
這波本怎麼回事?
都沒跟毛利家透露一點嗎?
兩個人一邊聊一邊走,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毛利事務所樓下。
“我先上樓了,脅田先生再見。”
走上樓梯,青澤收起了臉上的表情。
這老東西,對他的事情居然這麼有探究欲。
得早點弄死他了。
脅田兼則走進壽司店裏,表情不變。
“脅田,可以下班了。”
脅田兼則的視線落在老闆臉上,笑道:
“好的老闆。”
離開壽司店,脅田兼則拐過幾個彎,坐進早就等待在路邊的一輛車裏。
卸掉假牙,摘掉眼罩,他露出了眼罩下那有些獨特的義眼。
看著車窗玻璃中倒映出來的人臉,他突然道:
“明天怪盜基德會現身是不是?”
開車的人思考了一下,點頭。
“是的,先生。”
……
江戶川家中。
看著坐在汽車裏孜孜不倦蹲守在門口的記者,柯南拉上窗簾,有些頭疼。
這些記者自兩天前突然湧了出來,跟狗仔一樣盯著工藤家,想要將工藤新一找出來。
他跟父母都沒住在工藤宅中,住在裏麵的是化名為沖矢昴的赤井秀一。
這一下,給赤井先生造成了不少麻煩。
一出門就會被大批記者圍堵,詢問他為什麼會住在這裏,原主人哪去了。
沖矢昴解釋了數遍,他是暫時借住,沒見過工藤新一。
不少記者在意識到這裏蹲守不到工藤新一之後放棄了,而有些記者不知從哪裏知道江戶川家跟工藤家有親戚關係,開始換門蹲守。
每天隻要一出門,就會有記者湧上來,詢問各種問題。
甚至有些問題格外的尖銳,他們都難以招架。
不僅是他們,阿笠博士也遭到了騷擾。
灰原哀不想被拍到臉,這幾天待在家裏,連學都沒去上了。
柯南也差不多。
在第一天上學被問了一路之後,他也乾脆請假在家休息了。
幾個小朋友也被他勒令這幾天不要過來,不要來這邊找他和灰原。
“我有點想不通,這是來自組織的手段嗎?太柔和了……”柯南皺眉。
他是見識過琴酒的手段的,在發現有異常後直接殺人,根本不會搞這些花裡胡哨的事情。
維持著易容的赤井秀一雙手抱臂,“這應該隻是個人的手段。是賓加個人的報復。”
這段時間,他通過一些手段瞭解到了矢田裏紗的代號。
——賓加。
一個據說跟琴酒不合的人。
上回賓加受傷逃走,但沒死。
這一招引動新聞媒體,遍將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沖矢昴…所有被他懷疑跟工藤新一有關的人都囊括了下來。
“如果他想報復的話,這恐怕隻是前菜。”柯南臉色沉沉。
賓加的真正目的,是找出工藤新一。
這些新聞記者隻是個引子。
“什麼時候讓我現身?”柯南看向自己父親,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重。
這種事關工藤新一的風波,隻有工藤新一“身死”才會結束。
工藤優作十指交錯,抵著下頜,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湧動的詢問郵件映在他波瀾不驚的臉上:
“你這種時候現身,他們隻會懷疑是陷阱。不要著急。”
一旁的工藤有希子深深嘆了口氣,望向兒子的眼神交織著濃得化不開的憂慮:
“新一,這件事情太冒險了,幾乎是九死一生……如果可以,爸爸媽媽隻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她的聲音輕顫,未盡之言壓在心頭。
還沒到必須要工藤新一現身的時刻,誰也無法確定假死會不會成功,他們隻盼那個名為“死亡”的句點,能來得晚些,再晚些……
最好,永遠不要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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