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科尼亞克的短訊,伏特加是有點懵的。
他第一反應是,科尼亞克要找他麻煩了。
畢竟,他的八卦認真算的話是他宣揚出去的。
但仔細一看,科尼亞克讓他送他去三號基地。
三號基地是專門用來懲罰人和處理屍體的基地,裏麵有審訊室、禁閉室、水牢、焚化爐......
所以,科尼亞克是被罰了?
還是不對。
被罰幹嘛要讓他送?科尼亞克不會自己過去嗎?
他有點懷疑是科尼亞克是想把他弄死,然後塞焚化爐裏麵來個毀屍滅跡。
但不去的話,事後肯定會被科尼亞克找麻煩吧。
糾結再三,伏特加給自己大哥撥去了電話。
遇事不決問大哥準沒錯。
電話很快被接通。
“什麼事?”
琴酒的聲音不似往常冷酷,反而帶著一股散漫感。
因為科尼亞克的操作,他現在被警方盯上,強行放假,正閑賦在家。
簡稱——休假。
至於要休息多久,那得看朗姆運作,撤掉警視廳對他的關注了。
“大哥,科尼亞克讓我送他去三號基地,我要去送他嗎?”伏特加有些糾結的問道。
對於這,琴酒有點意外,但又並不意外。
自己懶得開車,或是不方便開車,找個司機什麼的,確實是科尼亞克能做出來的事。
琴酒沒有回答伏特加要不要去的問題,隻是尋常的點出一個事。
“他被BOSS懲罰了。”
BOSS懲罰科尼亞克的事情當然不會瞞,瞞了那還有什麼懲罰的意義?
所以,他和朗姆是最早得知這個結果的。
科尼亞克被懲罰,伏特加並未感到開心。
被不被懲罰都不關他的事。
他現在隻糾結一件事,要不要去送。
“那大哥,我要送他過去嗎?我怕他弄死我......”
電話那頭的琴酒無語了一會。
伏特加膽子挺大的,槍林彈雨也完全沒在怕,但一涉及科尼亞克,那種膽魄就消失了。
“他短期內不會再對代號成員下手。”
剛下了懲戒命令,科尼亞克就再度對代號成員下手,那就是打BOSS的臉,對BOSS的命令不服,他不會幹的。
至於伏特加,科尼亞克根本沒把伏特加當回事。
要弄死伏特加哪裏需要將伏特加引過去?他可以光明正大強殺。
伏特加懂了。
“大哥,那我去了。”
聽著伏特加這外出報備,琴酒再度無語了一下,然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拿起桌上的酒倒入杯中,他端著酒杯靠入椅背,按下遙控器的播放鍵,繼續看電影。
螢幕上一身黑西裝的男人緩緩開口:
“Neverhateyourenemies.Itaffectsyourjudgment.”
......
毛利蘭站在一座雕像旁,等著伏特加的到來。
今天的天有些陰沉,烏雲層層疊疊,要有下雨的趨勢。
她一身黑衣,寬大的兜帽遮住腦袋,雙手揣兜站著,引來了不少路人的關注。
但以為的雨並沒有到來,下起的,是雪。
一朵朵雪花飄飄揚揚,緩緩的在視野中降落。
“下雪了?”
毛利蘭伸手接住一朵雪花,看著雪花在指尖融化。
算算時間,已經快十二月了。
今年的雪下得有點晚。
一輛保時捷從遠處駛來,伏特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雪中的人影。
他靜靜的站在雪中,白色雪花落到他黑色的衣著上,又快速消融。
周圍的行人匆匆忙忙,唯獨他站在原地,沐浴著這場初雪,彷彿與世界格格不入。
“這是憂鬱上了?”伏特加低聲咕噥了一句,稍微放了下心。
隻要不是生氣暴躁狀態就好。
保時捷停在旁邊,毛利蘭看著駕駛座的伏特加,再看看這豪車,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這個組織的人都好有錢啊。
青澤、琴酒、老師、伏特加,全開的是豪車。
相比起來,安室透的車真是相當低調了。
毛利蘭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神情漠然,完全沒有要跟伏特加說話的意思。
伏特加透過後視鏡不著痕跡的觀察後座的人。
憂鬱狀態好啊。
不想說話,也懶得搭理人,隻要不觸黴頭,自己就很安全。
毛利蘭的心情確實不太好,有些沉重,有些悲傷,有些憂鬱。
即將要去禁閉室待三天,她的心情不可能好。
她的視線看著窗外,窗外的雪花仍在飄落。
就這一會兒,周邊的一些建築上就覆蓋上了一層淺淺白色。
被體溫捂熱的打火機在指尖轉動,她看著窗外,記下去往三號基地的路線。
三號基地在郊區,位置有些偏僻,外麵像個正常的工廠,有機器不停發出轟鳴聲。
將人送進基地裡,伏特加麻溜開車跑了。
毛利蘭站在基地入口,抬步走了進去。
她不清楚一號禁閉室在哪,於是隨意的在基地裡閑逛。
基地裡所有看到他的人無不快速避退,整個基地如若無人之地。
毛利蘭有些納悶,科尼亞克這個名號這麼強的嗎,每個人都是看到他就跑?
但之前去實驗室的時候,那些研究員雖然害怕,但也沒這麼誇張啊。
她轉了一圈,還是沒找到禁閉室在哪。
問人也不符合人設,沒辦法,她拿起手機給青澤發資訊。
【我到三號基地了,一號禁閉室是哪間?】
青澤正心不在焉地轉著筆,講台上老師的聲音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兜裏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一看,螢幕上彈出的訊息,讓他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指間的筆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他手指猛然收緊,差點再次將它捏斷。
好你個毛利蘭啊,答應的好好的,結果呢?轉頭就給他玩這套!直接殺到基地去了?!
他磨著後槽牙,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怒火蹭蹭往上漲。
明明隻要過來,就能換回去了,偏偏要自己去給自己去找事情乾!
禁閉室?那是她能待的地方麼?
他恨不得立刻揪住毛利蘭,把她拖到眼前,對著她耳朵吼,把怒火和焦急化作唾沫星子全噴到她臉上!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青澤不停深呼吸,勉強壓住心裏的火氣。
他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按動,一條條資訊像失控的炮彈轟了過去。
【你怎麼過去的?】
【誰讓你過去的!】
【你給我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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