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飯,青澤一邊用餘光瞥看他們吃飯的女鬼。
這女鬼需不需要吃飯?
需不需要燒點香燭,紙錢?
他盤算著等吃完抽空問一下。
母親隨口問道,“高聯奧數競賽的成績應該出來了吧。”
“嗯,221分。”青澤答道。
“那豈不是要準備去參加CMO了?”
“一月才開始,早著呢。”
“那是還早......”
毛利蘭在一旁聽著她們閑聊,眼中帶著震驚。
奧數競賽?
青澤的成績這麼好的嗎?
但一想想青澤那幾乎全能的姿態,毛利蘭又覺得沒什麼好意外的。
聰明的人到哪裏都聰明。
她表情下意識帶上了自豪,不愧是她的青澤先生,就是這麼厲害!
青澤餘光注意著這個女鬼的表情,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她在自豪什麼呢?
一頓午飯吃完,青澤走去廚房洗碗,姐姐拿過了他手裏的碗,“我來吧,難得放半天假,好好休息。”
“喲,老姐今天這麼貼心?”
“照顧一下我們的天才。”
“天天打我腦袋,這種話也虧你說的出來!”
“你再說一句?”姐姐伸手,作勢要打。
青澤飛快跑了,“你慢慢洗,我睡午覺去。”
回到房間關上門,青澤果不其然看到了跟進來的女鬼。
毛利蘭在他房間環視一圈,看到了書架上擺滿的書。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很愛看書呢。
青澤垂著眼睛無語的看著這個女鬼在自己房間這裏瞅瞅,那裏看看,新奇的不得了。
這個女鬼還真是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他準備再跟這個女鬼好好溝通一下。
“你叫什麼名字?”
毛利蘭想了想,走到他書桌邊,拿起筆寫了個【蘭】。
“蘭?”會寫字,是個有文化的鬼。
不過居然是繁體字,莫不是上個世紀的鬼?
青澤的視線落在她的衣服上,上身穿著一件毛衣,下裝穿著一條百褶裙,不像上個世紀的衣服。
“那我就喊你蘭了。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燒點香燭?”
毛利蘭頭瞬間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她纔不是鬼!不需要香燭!
見他不需要,青澤也懶得給自己找事。
“行吧,那你自便,我要午睡了。”
他打了哈欠,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眼淚,脫鞋躺到床上,拽過薄被蓋住身體。
此時深秋,天氣剛剛涼爽下來,午睡不蓋被子其實也可以。
但屋子裏有個女鬼,還能碰東西,而且這個女鬼還有喜歡惡作劇的傾向,他要保護好自己。
見青澤閉上眼睛,毛利蘭蹲在他床邊,雙手撐在床沿,托著腮幫子看他。
這時候的青澤還未經歷過那一切,意氣風發,眉宇飛揚,平和又安定,還帶著點不會刻意顯現的中二氣,還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青澤好一會兒都沒聽到動靜,悄咪咪的睜開一隻眼睛,跟蹲在他頭旁邊的毛利蘭對上了視線。
毛利蘭雙眼彎彎,微微歪頭,朝他露出一個笑容。
青澤臉上冒出尷尬的紅暈,拽過被子蓋住臉。
“你蹲這裏幹嘛?”
毛利蘭突然將腦袋湊近他,青澤應激一般瞬間滾開幾個身位,全身雞皮疙瘩都乍了起來。
“你幹嘛!”
他很想大喊,但還是小心的控製著音量,捂著被子緊張的盯著毛利蘭。
毛利蘭隻是歪頭,看著他笑。
哎呀,好可愛啊。
稍微逗一逗就會害羞,太好玩了吧!
“我警告你!男女授受不親!你要保持距離懂不懂!”
毛利蘭不聽,從蹲姿改為了坐姿,坐到了床邊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躺著的人。
她雙眼如同狐狸一般翹起,種種惡作劇的點子根本止不住。
青澤一秒坐起,抱著被子縮在牆角,在床跟牆壁的縫隙裡摸了摸,摸出一把桃木劍,像模像樣的在手中舞了兩下。
“我警告你!我可是會誅邪的!我手上這把桃木劍可是千年雷擊木,邪魅觸之必死!”
說的什麼呢,聽不懂!
太可愛了,親一口!
毛利蘭壞心眼的朝他撲了過去。
青澤汗毛乍起,噔噔噔從床上跑下去,手持桃木劍,緊挨著牆壁,跟毛利蘭保持距離。
這個女鬼果然是個色鬼!!
“姐,你別這樣,我三天沒洗澡,是臭的......我老姐也長的好看,你去找我老姐,不要侷限於性別......”
他對著毛利蘭絮絮叨叨,全然忘記了這個對方觸碰不到他這個事實。
毛利蘭:“......”
毛利蘭嘴角抽了一下。
你姐姐知道你這麼賣她嗎?
算了,不逗他了。
她脫鞋躺到床上,拽過被子搭在肚子上,閉眼休息。
這種狀態對於靈魂的損耗很大,她也需要休息。
青澤震驚的看著她躺在自己床上睡覺,被子恍若蓋在了實體上。
你一個女鬼還需要睡覺的嗎!
這合理嗎?
見她真的在睡覺,青澤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確認她不會有什麼動靜之後,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將桃木劍墊在下方,趴著休息。
昨晚一晚上沒睡好,他真的挺困的。
時間似乎停滯下來,隻有牆上的時鐘在不停的轉動。
睡了大概兩個小時,青澤被胳膊麻醒。
他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雙手。
往床邊一看,女鬼還躺在他的床上,隻不過從平躺變成了側躺,一隻腿上台夾著被子,有些過於放鬆了。
喂喂,你走光了!
青澤尷尬的移開視線,又悄咪咪將視線移了回來。
這腿,又細又長的,還能看到麵板的顏色與淺淺的血管,完全看不出是鬼呢。
他輕輕走到床邊,觀察女鬼的睡顏。
很漂亮的鬼,笑起來的時候壞心眼十足,閉眼安靜下來的時候,又整個人逸散著一股溫柔,就像真實存在一樣,完全不像鬼。
還是黑長直,完美符合他的喜好。
青澤開始沉思。
他是不是最近學習太累了,還在做夢,所以才會夢到這麼一個隻有他能看到,並還很符合他喜好的美少女?
伸手揪了一把臉。
嘶,怪痛的。
齜牙咧嘴了好一會,他伸手,試圖給她把走光的裙子往下扯一點,但手卻直接穿了過去。
他伸手往被子蓋著的位置伸,還是空空蕩蕩,直接穿了過去。
但那被子,卻依舊如同蓋在實體之上。
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無法觸碰活人,卻能觸碰死物?
還是說,這個叫蘭的女鬼並不是鬼,也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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