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基地今天很熱鬧。
不僅是因為琴酒今天被交警追捕、賓加被FBI追殺、還因為科尼亞克的戀情。
休息室的吧枱前,代號為歐德湯(oldTomGin老湯姆金酒)的男人正在進行花式調酒。
他是前幾天從美國調過來的。
除了他之外,調過來的還有弗萊沃德。
吧枱前圍了一圈人,或坐或站,正在津津有味的聽基安蒂講今天的事情。
他們都是組織沒有獲得代號的外圍成員。
沒有獲得代號的原因很多,有些是加入時長不夠,有些是沒有合適的代號空出來,有些是沒有通過考覈。
他們負責著組織的外圍工作,例如後勤,例如安保。
同時,也參與一些不需要正式成員出手的任務。
儘管沒有獲得代號,但他們能夠加入組織,能夠坐在這個基地裡,就已經說明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百裡挑一。
絕不是暴力團的那種普通黑社會打手。
對於組織的各種人物和事宜,雖然不如代號成員知曉的多,那也絕對不少。
聽到賓加吃癟,他們津津有味。
聽到琴酒被交警追捕,他們哈哈大笑。
指望一群黑惡分子有什麼同事愛?不存在的。
他人的悲傷與痛苦是他們杯中的調味品,同事的落魄更是讓人愉悅。
當然,他們最感興趣的還是科尼亞克談戀愛的這件事。
“他是真的在談戀愛,而不是在玩玩?”
“伏特加說他是純愛,那應該是吧。”
“他真是雛?”
“我感覺不是,我覺得他是單純陽痿。有一次出任務,一個水靈靈的大美女脫光了往他懷裏倒,他一閃身就看著人家砸在地上。”
“我也看到了,嘖嘖嘖,那大美女可太標緻了,前凸後翹,光是看著我都起反應了,他沒反應,那肯定是有點問題。不是不行就是基佬!”
“有傳言說他喜歡琴酒……”
“你可別瞎傳,我可不想被琴酒聽到!”
“有沒有可能科尼亞克喜歡沒人碰過的乾淨的?”
“也有可能,他現在這小女友一看就是雛。這照片看著真是太清純了,身材有很有料的樣子……”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閑談八卦,看著網上找到的關於毛利蘭的照片津津樂道。
“這小美人可真漂亮啊!就是年紀太小了,差了點意思。”
“你覺得差了點意思,但科尼亞克可不覺得。”
“你們說他不會是陷進去了吧?”
“能為了她去殺情敵,應該是用了真心吧。”
“科尼亞克深陷情網,這是要笑死我嗎?”
有人發出淫邪的笑聲,“他這女友他開苞了沒有?我不介意先幫他嘗試一下,驗驗貨。”
砰!
基安蒂一拳砸在了說這話的人臉上。
男人猝不及防間摔倒在地,一顆牙從口中掉了出來。
基安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腳踩在他臉上,高跟鞋狠狠在他臉上碾壓。
“你真讓我噁心。”
儘管組織裡圍繞女人的話題大多如此,但如此不加掩飾的淫邪和下作還是讓身為女性的基安蒂尤其的反感與厭惡。
不知道是因為基安蒂的出手還是因為什麼,整個休息室突然安靜的落針可聞。
彷彿無形的巨手驟然扼住了整個休息室的咽喉,連空氣都凝固成冰。
吧枱後,歐德湯調酒的動作僵死,那枚在指尖旋轉的冰球“嗒”地一聲落在吧枱上,滾了幾圈。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不知何時已然佇立在陰影交界處的身影上。
歐德湯幾乎是本能地後退。
一步,兩步,他悄無聲息地向後滑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酒櫃。
青澤的臉從兜帽中露了出來,那張英俊的過分的臉上露出堪稱溫和的笑容,猩紅的雙眼彎起,如同月牙。
“對我的事情……”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細針,精準刺入每個人的耳膜,“很好奇?”
無人應答。
先前還夾雜著嘲弄與揶揄的空氣,此刻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極度危險的殺氣在周邊蔓延,絲絲縷縷的寒意如實體化的寒潮,穿透衣料,鑽入毛孔,凍結血液。
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危險。
那雙猩紅的眸子似透著血光,注視著麵前的人。
一把槍出現在他手心,他笑眯眯的將槍口懟進在對方的眉心上。
“你說我不行?”
男人眼球暴突,瘋狂搖頭,口中滿是恐懼的鐵鏽味。
砰!
槍響,鮮血炸開。
這一槍似打響了訊號。
有人逃跑,有人拔槍,有人掏出匕首朝青澤刺了過來。
青澤側身避開從身後襲來的匕首,反手將匕首奪過來,匕首用力一擲,插進背身逃跑的人的後心。
匕首尖端從胸前刺出,還保持著跑動姿勢的身體重重砸落在地。
青澤看也沒看,腳步左移,側身旋轉,單手拎住身後襲擊的人當盾牌擋住襲來的子彈,手中扳機不停扣下。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槍聲如同死神的鼓點,密集而高效地敲擊著。
十幾秒內,休息室變成屠宰場。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屍體橫陳,血流滿地。
砰!
青澤側頭避開基安蒂襲來的子彈,身形一閃就已經來到了她的近前。
哢——
持槍的手發出骨裂的聲音,手槍掉落在地。
來不及痛呼,腹部傳來劇痛,基安蒂一腳被踹在牆上,牆麵煞時裂開蛛網般的裂紋。
肋骨刺入臟器,鮮血從嘴角溢位。
她眼皮上的蝴蝶翅膀顫動,卻隻能艱難的睜開半隻眼。
睜開的半隻眼睛中是不加掩飾的憤恨,也潛藏著無法抑製的恐懼。
太強了……
十幾個人圍攻他一個,全死了。
他甚至毫髮無傷!
青澤邁開腳步,踩過粘稠的血泊,走到癱軟在牆角的基安蒂麵前,黑洞洞的槍口,帶著硝煙和死亡的氣息,抵住了她佈滿冷汗的額頭。
他單手揣兜,從兜帽中露出來的臉冷漠至極。
“看在那一拳的份上,你今天可以不用死。”
砰!
槍聲貼著耳際炸響!
基安蒂隻覺得左耳瞬間被巨大的轟鳴和撕裂的劇痛吞噬,溫熱的液體混合著破碎的組織噴濺在臉上。
她的一隻耳朵,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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