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了琴酒那檔子事之後,毛利小五郎就對出現在身邊的人有些敏感。
因此,出手試探了幾次。
這個矢田裏紗的身手很好,能躲過他假裝潑的咖啡,接住向他飛來的餐盤,在他抓住他手的時候,更是冒出了危險的殺氣。
這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出現在他家樓下,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目的。
今天問起工藤新一,是衝著工藤新一來的?
“這樣嘛……”
毛利蘭有些感慨。
一個男性一直保持著女裝來探聽情報,還挺豁得出去的。
也不知道,這又是哪個組織的誰。
“我去跟老師學習了,晚上會晚點回來……”
“不會又要搞到十一點多吧?”
“不會啦,十點之前會回來的。”
“遇到危險及時給我打電話。”
“嗯……”
走下樓,毛利蘭走到空曠無人的地方,掏出手機給青澤打電話。
既然已經確定矢田裏紗是組織的人,那就要通知青澤先生才行。
等打完電話,她還要聯絡一下柯南,告訴他有人盯上他了這個事情。
她心中有些擔憂。
新一畢竟真的出現過,那次的舞台劇,學校裡那麼多人都看到他破案了,組織隻要深入調查一下,一下子就能知道的。
這可不是能用怪盜基德當背鍋俠,騙過去的事情……
青澤正在睡覺,聽到手機震動,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看了下來電人,接了起來。
“喂?”
話一開口,他感覺喉嚨有些不太舒服。
乾乾的,發癢,有些點咳嗽。
剛睡醒還迷糊的精神頓時清醒了大半。
不能是昨晚在海裡遊泳搞感冒了吧?
“青澤先生,你在睡覺嗎?”
毛利蘭聽出了聲音中那種還沒睡醒含糊感。
“嗯。”
青澤輕輕嗯了一聲,打了個哈欠。
昨晚回到家天都亮了,還沒睡幾個小時呢。
毛利蘭壓低聲音,“青澤先生,咖啡店裏的那個新店員恐怕是組織的人,他男扮女裝。”
青澤對此並不意外,“知道了……”
“青澤先生,你的聲音怎麼有些啞?”
“我還沒睡醒。”
毛利蘭聽著感覺不太像。
第一句的時候確實是沒睡醒,但後麵兩句就沒有沒睡醒的含糊感了,聲音比平常低啞沉悶很多。
“你睡了多久,吃飯了嗎?”
“吃了。”
“青澤先生,你是不是感冒了呀?”毛利蘭皺眉,這聲音越聽越像感冒了。
“沒有……”青澤又打了個哈欠,“我繼續睡了。”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從床上坐起來,原先睡意已經完全消失了。
喉嚨發出咳嗽,居然真的感冒了。
他很少生病,身體抵抗力一直很好。
現在感冒了,排除身體的原因,肯定就是海水有問題!
海水,有核輻射體!
把他給輻射感冒了!
絕對不是什麼在海裡遊了幾個小時這種蠢事搞的……
肚子發出飢餓的叫囂。
他沒管,打了個哈欠,給自己倒了杯水,走進浴室洗澡。
電話被結束通話的毛利蘭皺眉。
肯定是感冒了吧?
否則又怎麼會下午四點還在睡覺?
她邁步往青澤的住所走去,一邊走一邊給柯南打電話。
柯南跟幾個小夥伴們正在外麵玩,看到小蘭的電話,他心中微喜,走到一邊接起。
“蘭!”
在沒人的時候,他更願意稱呼小蘭的名字,而不是叫姐姐。
毛利蘭沒寒暄什麼,直入主題。
“新一,今天波洛咖啡廳的那個新店員向我打聽你的事情……”
柯南眉頭一凝。
這幾天去過波洛咖啡廳,那裏來了個新店員他知道。
果然有問題嗎?
毛利蘭將當時的對話簡單複述了一下。
“那個組織正在調查你,新一你要當心一點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蘭。”
柯南並不擔心,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壞事,而是好事。
這意味著,他又能有新的渠道能夠獲取情報了。
已經被放到明處的組織成員,危險性大大降低。
“不用謝啦,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毛利蘭的溫柔的聲音一如往常。
柯南嘴角溢位苦澀。
隻是朋友,是嗎?
“小蘭你當心一點,別跟那個人有過多接觸,去咖啡店一定要挑安室先生在的時候,不要單獨跟那個人待在一起,組織的事情很危險,你不要摻和,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聯絡我……”
毛利蘭聽著他絮絮叨叨,叮囑這叮囑那,笑著應下。
“我知道的,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又說了兩句,稍微關心了一下他,毛利蘭結束通話電話。
看著前方的屋子,她掏出鑰匙開門。
屋子裏一片安靜,她走到二樓,看著臥室門開著,走了過去。
青澤剛洗完澡,擦著頭髮開啟浴室門,迎麵就對上了將腦袋探進臥室裡來的毛利蘭。
他頓了一下,默默退回浴室裡,將門關上。
毛利蘭的臉瞬間充血,從脖子紅到了耳朵根。
她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從二樓跑了下去,將腦袋埋進了沙發裡,然後拿過抱枕,將腦袋擋住。
救命救命!
尷尬死了!
她在心中流淚。
怎麼就那麼剛好撞見他從浴室出來?
居然還什麼都沒穿……
就算這具身體她已經看過很多遍了……但,但、但……
啊——
她感覺臉更燙了。
青澤也沒想到毛利蘭這個時候冒出來,他也沒注意聽腳步聲,結果就這麼撞了個正著。
平時倒不覺得有什麼,他在自己家,又沒其他人,洗完澡出來穿個衣服,多正常的事?
但今天,莫名有點尷尬。
等了一會,確定人已經跑掉了,他這才從浴室出來。
隨便穿了套衣服,他走下樓,就看到了將腦袋埋進沙發裡裝死的人。
那惡趣味立馬就上來了。
“喲,這裏怎麼有隻鴕鳥?”
毛利蘭不應聲。
她今天就是鴕鳥。
青澤將她擋住腦袋的枕頭拿起來,語氣愈發戲謔,“你脖子怎麼紅了?”
毛利蘭連忙伸手蓋住露出來的脖子。
“耳朵也好紅啊。”
毛利蘭又伸手蓋耳朵。
“這是不是就叫顧頭不顧腚?”
毛利蘭雙手抱住自己腦袋,擺爛了。
旁邊的沙發凹陷了下去,青澤坐著,翹起二郎腿,笑得愈發戲謔。
“我的身體不好看嗎?你要將腦袋這麼埋起來?”
毛利蘭裝死,不答。
“浴室裡那麼大個全身鏡,你應該看過很多次了吧,還沒練出抵抗力呢?”
裝死,繼續裝死。
太尷尬了!
今天說什麼都別想讓她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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