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愉快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毛利蘭明明感覺沒過多久,但日暮就已經低垂了。
上午釣的魚已經當成午餐吃了,今天的晚餐是燒烤。
食材是營地裡的,有蝦有魚有肉有海鮮。
幾個人拿著夾子,坐在烤盤邊上烤著食物。
太陽已經落山,短暫的藍調時刻佔據天穹。
烤盤上,碳火烤得肉排滋滋冒油,飄出的香味勾的人流口水。
“哇!真不錯呀!”
園子夾起一塊烤肉放入嘴中,大為稱讚。
“確實不錯,食材都很新鮮。”吃著的毛利蘭也附和。
青澤對他們的話沒什麼反應,擺弄著麵前的幾隻蝦。
蝦已經熟了,紅彤彤看著就誘人。
將蝦夾進盤子裏,青澤沒有再烤的意思。
“青澤先生喜歡吃蝦嗎?”
毛利蘭發現他對於蝦這個食材格外的熱衷,好幾次點名讓她買蝦。
“蝦口感好。”
當喪失味覺之後,也就隻能在口感方麵感受一下了,新鮮的蝦Q彈,肉質緊實,比其他食物那如同嚼蠟般的口感好。
毛利蘭歪頭。
不對哦,可不隻是這點。
如果隻是單純的因為口感好就喜歡的話,怎麼會在用她的身體的時候還那麼熱衷於吃蝦呢?
“這一點吃不飽的吧?”
“你們烤多的吃不完的給我就行,我不挑。”
“青澤先生這是要給我們兜底嗎?”園子笑嘻嘻的道。
“嗯。”
“那我可就放開烤了!”
鈴木園子放開手,烤盤上瞬間擺滿。
青澤慢條斯理的剝著蝦,兩個女生閑聊烤肉,聊的話題五花八門,京極真時不時附和幾句,或是發出不懂的疑惑。
風間夾雜著炭火、食物的香味,以及少女的笑聲。
仰頭看天,星辰不知何時已經漫布天穹。
眼看青澤的蝦快沒了,毛利蘭給他夾了幾隻放進盤子裏。
她湊過來,撲閃撲閃的眼睛盯著他手裏剛剝好的蝦。
“你幹嘛?”
毛利蘭眨著大眼睛看他,“我想吃。”
上回用她的身體投喂園子,她也要被投喂!
青澤有些無語,他這蝦又沒放調料,有什麼好吃的?
他將剝好的蝦放她碗裏。
“想吃自己剝。”
毛利蘭夾起放入嘴裏,雙眼愜意的眯起。
“青澤先生剝的格外好吃一點。”
青澤:“……”
信你的邪。
他無語的將幾個蝦全剝了扔到她碗裏。
“夠了吧?”
毛利蘭眯著眼睛看自己碗裏的蝦,然後用帶笑的眼睛看向墨鏡架在頭頂,半垂著眼有些無語的青澤。
“還要。”
少女笑意吟吟,眼睛裏似有光,青澤一時有些晃了神。
他側過頭去,“你想得還挺美。”
他摘下手中的手套,拒絕剝蝦工作。
“你想吃自己剝。”
“好吧,那青澤先生試試這個蟹肉,這個口感也很好。”毛利蘭將一塊剝好的蟹肉夾到他碗裏。
“還有這個三文魚……”
沒一會兒,青澤空蕩蕩的碗裏就被堆滿了。
“夠了夠了……我想吃自己會夾……”
對麵的園子意味深長的看著兩人。
又是剝蝦,又是夾菜的,這沒談跟談了有什麼區別?
“阿真,啊——”
她叉起一塊烤好的肉,朝著京極真遞了過去。
京極真臉蛋微紅的張開嘴來。
看著被投喂一下就臉紅的京極真,青澤眉頭微挑,覺得有趣。
這兩人,還挺純愛的。
他身子微傾,腦袋湊到毛利蘭耳邊。
毛利蘭被他這突然的動作搞懵了一下,身子微僵。
青澤先生想幹什麼?
腦子控製不住的胡思亂想,卻聽他道:
“你去問問,他們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接過吻。”
啊?
毛利蘭被他一句話搞懵了。
青澤先生,你怎麼還八卦起來了?
還是八卦這種問題……
“為什麼好奇這個?”
青澤用眼神回答了她。
廢話。
這鈴木園子一天天的,腦子裏除了戀愛就是戀愛,擁吻kiss掛在嘴邊。
在學校裡,他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他倒要看看,到她自己身上,她究竟是身體力行,還是嘴強王者。
毛利蘭看懂了,湊近他耳邊,低聲道:
“她們親過了啦……”
這話題當然不用問。好閨蜜的感情進展,她再清楚不過了。
“切……”
青澤頓時喪失了興趣。
不是嘴強王者,沒意思。
看青澤一下子興緻缺缺,毛利蘭無奈。
“親過了不好嗎?”
親吻不是情侶間的正常行為嗎?
“不好玩。”
毛利蘭嘴角抽搐。
青澤先生你可真是的。
“園子隻是喜歡嘴上說說啦,她剛開始戀愛的時候也很拘謹呢……而且,因為不是經常在一起的原因,他們也隻親過一次……是親的臉……”
青澤耳朵豎了起來。
“細說。”
“青澤先生,你還挺八卦的嘛。”毛利蘭眼神揶揄。
居然也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青澤乜眼看來,“怎麼,允許她八卦我,不允許我八卦她?”
毛利蘭知道,這是青澤在變成她的時候受到了太多來自於園子的八卦摧殘。
尤其是這個八卦物件還是他自己。
她低聲將這兩人的感情發展細細道來,“是在新加坡的時候……”
“他們嘀嘀咕咕在說什麼悄悄話呢?”園子托著腮幫子,不解。
毛利蘭沒有特別壓低音量,京極真耳力好,聽到了一些。
他臉蛋微紅,沉默著沒說。
被人討論有沒有接吻這種事情,實在是很讓人羞恥。
“這位青澤先生是在跟毛利小姐談戀愛嗎?”他低聲問道。
“還沒有啦。”
“沒有?”
京極真懵逼的眨眨眼。
這兩人在一塊分明比他和園子還自然熟絡,雖然說沒什麼親密舉動,但那種對對方異常熟悉的瞭解和默契感,很多情侶都不一定能達到。
“我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園子也無奈。
這兩個人之間,一會兒是小蘭依賴青澤,一會兒是青澤依賴小蘭,跟角色切換似的,不知道在搞什麼。
問起來說什麼父親不讓談戀愛,還說什麼想再瞭解瞭解。
但依她看,這兩人瞭解的分明已經夠多了。
“那位工藤新一呢?”京極真記得毛利蘭之前是喜歡工藤新一的吧。
“誰管那個不出現的傢夥,天天讓小蘭等,現在小蘭不喜歡他了,讓他後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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