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心中湧出一股極大的危機感,麵上卻絲毫不顯。
“把外套衣服穿上吧,你這樣會感冒的。”
庫拉索看著手上的外套點點頭,聽話的披在了身上。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庫拉索看著麵前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隻要看到他就很安心,心臟有些雀躍。
“我感覺你很熟悉,你認識我嗎?”
“認識。”毛利蘭點點頭。
聽到他說認識,庫拉索肉眼可見的露出喜色。
她睜著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你叫什麼名字?能告訴我嗎?”
這種專註的,彷彿看世界唯一的眼神殺傷力有點大,被這麼看著,毛利蘭控製不住的說出了青澤的名字。
“青澤。”
“我可以叫你青澤嗎?”庫拉索看著他,眸中閃爍著期待。
“……可以。”
毛利蘭在心中流淚。
好想說不可以啊(╥_╥)
“嗯?青澤?”
同樣位於樂園中的柯南眼尖的看到了青澤。
他的視線落在青澤旁邊的女人身上,看著他們說話,露出了那種興奮的,那種終於抓到他把柄的笑容。
他掏出手機,哢嚓就是一張。
感受到有人在拍她,庫拉索瞬間看了過去,眉宇間下意識的露出危險的鋒芒。
一旁的灰原心臟猛的一緊,顫抖的抱住了自己。
有組織的人在附近!
看著灰原的反應,柯南瞬間一驚,他將自己的眼鏡給他戴上去,然後開始環顧四周,尋找可能是組織的人。
最終,他將視線落在了青澤旁邊的那個女人身上。
“阿笠博士,小哀不舒服,你們帶他去醫務室看看。”
阿笠博士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有些擔心的點點頭,帶著小哀還有幾個不明真相的小朋友往另一邊走了。
柯南來到了毛利蘭麵前,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仰頭看著青年,就像一個真的小朋友一樣,語氣嗲嗲的。
“青澤先生怎麼在這裏呀?”
“跟蘭小姐出來玩。”
小蘭也在?
柯南一驚,剛剛那種抓到青澤問題的喜悅蕩然無存。
他的視線落到旁邊的女人身上,女人身上的那件外套貌似就是小蘭的,她曾經看小蘭穿過好幾次。
“這位姐姐是?”
“不認識。我們也是剛剛看到她的,蘭小姐去給她找衣服換去了。”
聽到青澤現在又說不認識自己,庫拉索愣了一下,雖然有些茫然,但沒有表現出來。
柯南觀察著麵前的女人。
這半濕半乾的衣服確實是從水裏出來的沒錯,但身上的各種擦傷又是哪來的?
青澤拿著一套工作人員的衣服回來,一回來就看到了柯南。
他有些納悶。
他今天也沒帶偵探徽章出來啊,這小鬼到底是怎麼重新整理在他身邊的?
“柯南,你怎麼也在這裏呀?”
“我跟步美光彥他們來海洋館玩……”
青澤點點頭,倒沒多問什麼了。
“這位姐姐,我向工作人員借了套衣服,帶你去換一下吧。”
庫拉索下意識看向青澤,顧忌在柯南在,毛利蘭低頭看著柯南,伸手搓了把他腦袋,什麼表示也沒有。
見青年不回應她,庫拉索看著等她的少女,點頭跟了上去。
柯南揮開在腦袋上作亂的手,似隨意的問道:“青澤先生,這個姐姐是不是認識你呀?她老是看你。”
毛利蘭伸出掌心,捋過自己的頭髮,仰頭看天,一副憂鬱狀:
“雖然我也不想,但人帥就是會吸引很多女孩的視線,我也挺苦惱的呢......”
柯南:“......”
拳頭好癢,好想揍人啊。
“你放心,我是一個專一的人,喜歡一個人是不會動搖的,我的心是蘭小姐的。”
柯南:“......”
啊!!!
柯南氣得跳起來,一腳踩在了他腳上。
毛利蘭伸手抓著他的衣領,單手叉腰將他拎起來,“喂,很痛耶!”
柯南想要踹他,奈何手短腳短,根本碰不到他,隻能烏龜一樣像個在空中撲騰,還根本掙紮不下來。
他氣得臉通紅,已經紅溫了。
“小蘭姐姐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毛利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噙著挑釁的笑容。
“她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嗎?”
還沒走多遠的青澤回頭看去:“......”
用他的身體逗青梅竹馬很好玩嗎?
青澤加快腳步,帶著庫拉索來到洗手間,進了母嬰室。
接過少女遞過來的衣服,庫拉索完全沒有害羞的情緒,背對著她,將身上的衣服全脫了下來,真空換上了工作人員的製服。
青澤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麵前的麵孔,跟記憶中的麵孔逐漸重疊。
超憶症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並不是一種正向的疾病。
由於記憶不會淡忘,患有超憶症的人經常會“情緒過載”。
那些難以忘卻的事情,他們會在腦海中反覆重現,無數次重複體驗當時的情緒。
他們會花大量時間沉浸於回憶中,一遍一遍的品味那些悲傷、痛苦、絕望、恐懼。
而為了讓這個極其罕見的超憶症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朗姆可謂是費盡了心力。
超憶症無法自主淡忘記憶,那就來人為幫忙篩選記憶。
有用的記憶,就留存下來,無用的記憶就篩選掉。
同時,朗姆還對她進行了情緒封閉,那些負麵情緒全部拔除,並將“忠誠”刻進了她腦子裏,從根本上斷絕了“情緒過載”。
如此,一個情緒淡漠,擁有過目不忘的超憶症庫拉索新鮮出爐。
沒有自我認知、絕對服從命令,擁有強大的記憶力和極其優秀的身手——是“完美作品”。
這次失憶,能洗掉她腦子裏的“忠誠”嗎?
母嬰室裡沒有鏡子,庫拉索在少女麵前轉了一圈。
“應該穿好了吧。”
除了胸口有點緊,衣服都還挺合身的。
不過裏麵是真空,有點讓人沒安全感。
看著她,青澤點了點頭。
“給自己取個名字,不要告訴別人你失憶的事情。”
庫拉索疑惑的看著麵前的少女。
既然認識自己,應該知道自己的名字才對,為什麼要她自己取?
不過,她這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她看了看自己的銀髮,“我叫青白怎麼樣?”
“......不行。”
跟他姓是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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