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世良真純和灰原哀分別,柯南站在自己家的大書房裏看向沖矢昴。
“昴先生。你應該也覺得青澤像科尼亞克,所以才會跟過來吧。”
“嗯。”沖矢昴輕輕點頭。
“他們長得太像了。身高、體型、甚至聲音都很像。”
雖然氣質不同,但也僅僅是氣質不同罷了。
沖矢昴並沒有打消對青澤身份的懷疑。
誰能保證,這不是演技呢?
“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隻是長得像呢?”
柯南實在是不敢想,如果青澤是科尼亞克,那小蘭會怎樣。
這太可怕了。
“世上長的像的人還是很多的,例如怪盜基德就跟我長得很像,還有大阪的沖田總司也跟我長得很像……”
怪盜基德不知道盜了他多少次號了,還有沖田總司,除了髮型和膚色差距外,跟他長得可謂是異常相似。
那是不是有可能表明青澤跟科尼亞克並不是同一個人呢?
“而且,灰原見到他並沒有反應……”
灰原的雷達至今都很有用。
科尼亞克是曾經差點掐死她的人,如果真的是科尼亞克,她不可能沒有反應的。
沖矢昴低頭看著因為涉及小蘭,而有些喪失冷靜,在試圖用各種方式說服自己的男孩,扶了下臉上的眼鏡。
“既然無法斷定,那就先不要斷定,但多注意下這個人準沒錯的。”
“嗯。”
……
生理期這種事情,青澤已經一回生二回熟了。
雖然有注意,但身體還是感覺不太舒服,不過正常活動無礙,也沒什麼強烈的痛感。
被勒令不許出門,就算是週末,也隻能在家待著。
青澤縮在二樓的沙發上,一邊吃薯片,一邊無聊的看電視。
旁邊的毛利小五郎坐在他的專屬椅子上,手裏拿著一份新聞時事的報紙。
他看似看的很認真,但青澤知道,新聞報紙裏麵是一份賽馬的報紙。
就算被限定了零花錢,他依舊對賭馬這項活動充滿熱愛。
上回遇到琴酒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天。
三天了,琴酒都沒再出現。
一開始,毛利小五郎還緊張萬分,但隨著時間流逝,琴酒都沒再出現,他也有些鬆懈下來了。
沒辦法,又不可能主動出擊去抓一個神出鬼沒的殺手,也隻能被動等待,神經鬆懈下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爸爸,我想出門。”
青澤往嘴裏塞了塊薯片,薯片哢嚓一下被咬碎。
雖然他大部分時候也挺宅,但是自己不想出門跟被要求不能出門還是不一樣的。
“不行,天知道那個琴酒什麼時候會出現,萬一出去就遇到了怎麼辦!”
毛利小五郎斷然否決。
“說不定他已經對我沒興趣了呢?”青澤再度開口。
琴酒那個大忙人,上回也就心血來潮來了一趟,想拔頭髮沒得逞,想再出現,至少得等他把手上任務清完。
但這當然不能對毛利小五郎說。
青澤有些鬱悶。
早知道上回就不搖人,讓他拔了。
“不行!”
毛利小五郎還是拒絕。
若隻是普通歹徒他當然不怕,但那可是殺手!是FBI都抓不到的極其厲害的殺手!
“那我到底是要什麼時候才能出門......”青澤頭疼。
“再過段時間,確定那個琴酒真的不會再出現才行。”
青澤嘴角抽搐了一下,慶幸毛利小五郎沒說等琴酒死了才能出門。
兜裏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沒急著看,而是站起身來,關了電視,對著毛利小五郎道:
“爸爸,我上樓寫作業了。”
“去吧。”
毛利蘭站在穿衣鏡前,正在換衣服。
這一次的通知給的時間很緊迫,下午四點,地點還是上回那個醫院。
不過這一次沒有人來接,需要她自己去。
“青澤先生,我要帶個假髮嗎?還是將頭髮漂白?”
“不用,你換之前那套衣服就行。”
少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異常的平靜。
貼電極片需要接觸頭皮,戴假髮反而顯得異常,至於將頭髮漂白,也沒必要。
又不是出任務,沒必要追求造型還原。
“這一次不能戴耳機了,容易暴露。該交代的這幾天晚上我已經跟你交代過了,你自己隨機應變。”
毛利蘭有點緊張,青澤不能現場指導讓她很沒安全感,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做了那麼久的習題,總要麵臨考試的,不是每一次都有場外提醒。
第一次是新手福利,之後她用青澤的身體跟組織打交道隻會越來越多,她不能養成依賴。
深呼吸一口氣,她戴上頭盔,騎上摩托車出門。
還是老地方,還是菲亞諾。
即便上一次差點被掐死,菲亞諾對科尼亞克的態度依舊沒什麼變化。
顯然,這種差點死在科尼亞克手裏的經歷,他也不是隻經歷過一次。
看科尼亞克換造型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語氣調侃:
“喲,剪頭髮了?”
毛利蘭冷冷掃他一眼,根本不理。
見他不理人,菲亞諾聳聳肩直接進入主題。
“跟我來吧。”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受了傷的緣故,這一次倒省去了各種前置的抽血、檢查工作。
毛利蘭跟著菲亞諾走入一個房間,房間跟上回那個房間很是相似,隻是裏麵的儀器換了。
相比起上回看上去簡陋的頭盔,這回換成了休眠艙。
跟曾經在諾亞方舟的遊戲釋出會上躺過的休眠艙很像。
因為經歷過被困在遊戲裏的事件,毛利蘭對這種休眠艙有種本能的抵觸。
“這又是搞什麼鬼?”
青年眉頭壓下,看過來的視線格外淩厲。
菲亞諾站在休眠艙邊,開啟蓋子,“這是研究所那邊新研製的深層意識溯回艙,可以刺激大腦的潛意識,說不定可以幫你找回過去的記憶呢。”
毛利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刺激大腦的潛意識?
那刺激的究竟是她的,還是青澤的?
這真的隻有這點作用嗎?她不信。
“研究所什麼時候還研究這種東西了?還要我來做實驗?我對找記憶可沒有什麼興趣。”
青年神色冷淡,壓根沒有要躺進去的意思。
“放心,我們已經實驗過了,沒什麼風險。你就進去睡一覺就可以了,說不定會夢到你的小女友呢。”菲亞諾嘴角噙著笑意,扶了下眼鏡。
被提到女友,青年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
他猩紅的眸子盯著菲亞諾,半晌後,在菲亞諾的微笑中一言不發的躺了進去。
菲亞諾臉上的笑意更深。
他扶了下滑落到鼻樑上的眼鏡,心中感慨。
軟肋這東西真好用啊。
掐住它,就相當於掐住了蛇的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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