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澤完全不知道自己隨意的一句話對一位純潔的女高中生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他在二十多歲的年紀被迫接受了毛利小五郎的上下學接送服務。
看著亦步亦趨跟著自己去上學的毛利小五郎,青澤心累。
照這麼搞,他哪還有私人時間去做其他的?
但毛利小五郎態度強硬的很,若是來硬的就失去偽裝的意義了。
煩。
將毛利蘭送入學校,毛利小五郎掉頭就走。
他準備調查一下那個所謂的琴酒究竟是什麼人。
安室透那小子貌似也知道琴酒,就從他開始好了。
正是早上,咖啡店裏沒什麼人,服務員小梓買菜去了,隻有安室透一個人正在後廚忙碌。
“老師詢問琴酒?”
知道毛利小五郎的來意,但安室透裝傻充楞。
“這是一種杜鬆子釀造的烈酒,很烈呢,我喝不慣……”
毛利小五郎半垂著眼皮看他,“我問的是昨天小蘭提到的那個琴酒,你別說什麼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不會是那種反應。”
那種下意識的驚愕以及故意詢問小蘭時的試探,他都看出來了。
昨天的屋子裏,不知道琴酒是誰的,估計隻有他和目暮警官了。
看著這位當年的警校第一,安室透心有感慨。
不是誰都能成為第一的,槍法,格鬥,推理,都要樣樣精通才行。
儘管被煙酒消磨了多年,但當觸及到逆鱗時,那個第一依舊會展現出當年的鋒芒來。
安室透嘆氣,“果然瞞不過老師。隻是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幸福呢。”
“都涉及到小蘭了,還扯什麼幸福不幸福?”毛利小五郎異常無語。
這種時候還說什麼不知道是幸福,扯呢!
看出毛利小五郎認真,安室透倒也沒瞞他。
“我確實知道琴酒,聽說是一個很可怕的殺手,一身黑衣,留著一頭長長的銀髮,除此之外,也不清楚更多了。”
毛利小五郎眯起眸子,“以酒為代號,該不會這樣的殺手不止一個吧?”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隻是恰好知道琴酒而已……”
“這個琴酒為什麼會盯上小蘭?”
也就是被挾持的一段經歷而已,而且還全程昏迷,按理說後續不應該被繼續盯上才對。
為什麼這個琴酒又找過來了?
安室透搖頭。
他昨晚給貝爾摩德打過一通電話,想說這個事來著,但電話那頭一直無人接聽。
“可能跟蘭小姐說的FBI有關吧……”
除了這個,安室透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毛利小五郎眉頭皺緊。
那個琴酒莫不是想抓了小蘭將FBI引出來?
……
青澤正在上課,看似在認真聽講,實則注意力壓根不在課堂上。
既然boss知道了他談戀愛的事情,算算時間,應該要聯絡他了。
果不其然,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屬於他科尼亞克的那一個。
他掏出手機,用身體擋住開啟檢視。
看清內容後,他手中轉動的筆哢一下斷成兩截。
右手邊的世良真純聽到聲響看了過來。
將手機收回口袋中,青澤若無其事的將手中斷掉的簽字筆放回抽屜裡,換上一根,繼續轉筆。
世良真純眉頭微皺。
正常的簽字筆筆身硬度很高,可不會突然斷裂。
筆斷了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用它的主人用了很大的力氣捏斷了它。
小蘭剛剛是在看手機嗎?
她看到了什麼訊息?
下課鈴聲響起,世良真純拉動椅子靠了過來。
“小蘭,你上課的時候是看到了什麼訊息啊?”
“沒看什麼呀?怎麼了嗎?”青澤一臉無辜。
世良真純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臉上,少女微微眨眼,帶著點微笑,一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模樣。
“那你的筆怎麼突然斷了?”
“不清楚,可能是有裂紋了吧,轉著轉著突然就成兩截了……”青澤繼續微笑。
見小蘭這般假笑,世良真純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便沒再繼續追問。
隻是將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小蘭,有秘密。
毛利小五郎走後。
安室透兜裡,屬於公安的那個手機響了。
他戴上藍芽耳機,拿著掃把走到門外,接起電話。
“降穀先生,我已經查到了,前幾天在京都,有個高中生被歹徒挾持,警方出動警車追捕……”
說著,風見裕也將具體的案件記錄用郵件發了過來。
他們這種公安係統內部人士要調閱這種檔案還是很方便的,就是親自趕去東京花了點時間。
看著檔案裡的具體內容,安室透挑眉。
在警方的記錄裡,沒有怪盜基德,也沒有工藤新一,報警人是大阪的服部平次。
一位身份未知的歹徒挾持了毛利蘭,一位不願暴露姓名的FBI探員的見義勇為,一路追逐,然後雙方展開槍戰。
警方趕到,人已經救出來了,隻是那個歹徒跑了,現場有槍戰爆炸的痕跡……
是否真的有怪盜基德暫且不提,聯絡柯南所說的,他們試圖對琴酒設局的事情……
事情的整個發展倒是明瞭了。
零組【天狗】應該就是他們在救毛利蘭時,胡謅用來應付琴酒的身份。
但給朗姆的調查報告要怎麼寫,他要好好思量一下。
涉及到零組,得請示一下上級了。
向上級報告的郵件還沒編輯好發,一封郵件發了過來。
【降穀先生不知道有沒有空,來我家裏喝一杯紅茶如何?——工藤優作。】
……
下午放學,青澤跟著鈴木園子,世良真純一起走出校門,一眼就看到了準點守在校門口的毛利小五郎。
“欸,叔叔怎麼來了?”園子疑惑。
她對昨晚小蘭身上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來接我放學。”青澤露出無奈的笑容,“我這段時間都要好好待在家裏,不能跟你去逛街了。”
“為什麼呀?”園子不解。
“昨晚回家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壞人,那個人可能還會再來,所以不能單獨外出了……”
“啊?青澤先生沒送你回家嗎?”園子驚愕。
“為什麼要送我回家?”青澤發出耿直的疑惑。
園子嘴角抽搐。
她昨晚特意單獨自己一個人坐家裏的車回去,就是把空間留給他們,讓青澤送小蘭回家,培養培養感情。
結果,怎麼沒人開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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