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再見到青澤已經是傍晚。
那原本好好的左手此時被繃帶一圈圈纏了起來,綁在脖子上。
他整個人充斥著一種生無可戀的氣息,懶懶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柯南倒吸一口涼氣。
小蘭下手這麼狠的嗎?
不過,活該!
他故意走到青澤麵前,用嗲嗲的語氣問道。
“青澤先生,你的手怎麼了?”
青澤垂著眸子看他,語氣冷嗖嗖的。
“殘疾了,沒看到嗎?”
這毛利蘭,死活要把他的手給固定起來。
不肯就哭!
哭!哭!哭!
天天就這一招,煩死了!
柯南很想說一句活該,又有點擔心小蘭是不是真將人的手打折了,目前又去不了醫院,要是嚴重了的話很危險的。
還不等他問出口,毛利蘭及時出現,將他推走了。
“他沒事吧?”柯南擔憂的問道。
毛利蘭哼了一聲,“一點懲罰而已。”
柯南放心了。
綁得好啊!就是要多綁幾天,看他還敢不敢朝小蘭伸手了!
青澤翻了個白眼。
晚餐很快上桌,吊著胳膊的青澤引來了全桌人的目光。
“小子,你這回事兒?”毛利小五郎納悶極了。
中午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毛利小姐大發神威,一記空手道側踢,我可憐的胳膊就跟木板一樣,哢嚓斷了……”青澤陰陽怪氣。
“啊?”毛利小五郎懵了。
毛利蘭瞪了他一眼,“爸爸,別聽他瞎說!”
說完,毛利蘭看向青澤,語氣強硬。
“在回去之前,你這隻胳膊都不能動,必須綁著!”
服部平次一臉懵逼,這是發生了啥?
柯南小聲跟他把青澤得罪小蘭姐姐事情說了。
服部平次頓時露出一副活該如此的表情。
同時也佩服他是個勇士。
上午都見識過小蘭製服幾個持刀歹徒的武力值了,居然還敢調戲小蘭。
“毛利先生調查的怎麼樣了?”青澤將話題拉開。
毛利小五郎點頭,看了一眼隔得有點距離的那兩個人,低聲道:
“嗯。那天你父母是接到了一通家裏的電話才急匆匆回去的……”
他將問出來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包括青澤之後還來調查過這件事。
青澤眸子微垂,看著桌上的菜。
“十三年了啊……”
13年前,十歲的福田智裕獨自調查父母死亡的真相,之後,福田智裕這個名字變成了一塊冰涼的墓碑。
如今十三年過去,舊事重查。
結果會有什麼不一樣呢?
“毛利先生打算怎麼拿到證據?”
“這個我已經計劃好了,今晚趁那兩個人對田中先生下手的時候,將他們抓個現行!然後就能以找到了重要線索為由,讓警方重新翻案調查,甚至讓檢察官介入……”
“那就麻煩毛利先生了。若能讓真兇接受製裁,事後必有重謝。”
青澤扮演著一個守法青年,但心裏怎麼想的,估計隻有毛利蘭能猜到一二了。
“你放心,一定會讓他們接受法律的製裁的!”毛利蘭眼中有一種名叫信仰的東西。
這是她十幾年來所一直相信的法律與公道。
青澤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
賭約早已經打下,結果怎樣到時候自有分曉。
吃完晚飯,為了節省電量,旅館眾人早早回房休息。
發電機停止工作,大廳裡隻剩幾盞燭火提供著光亮,燭火分的很散,除了光亮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昏黑一片。
旅館老闆田中秋拿著掃把打掃衛生,清理垃圾。
突然,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從他身後接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來人捂住他的嘴巴之後,就帶著他往外走。
沒有燈光,旅店外漆黑一片。
黑影帶著顫抖掙紮的人來到瞭望台邊,瞭望台上,早有人在準備好了接應,兩人作勢就要將他從瞭望台扔下去。
就在這時,一束手電筒光突兀的照射了過來。
一根微不可見的銀針精準的刺中其中一人,下一刻,被捂住的人一個肘擊擊在黑影身上,掙脫開對方的鉗製,然後抓住對方一隻手將他摁倒在地。
這一套配合行雲流水,兩個菜鳥殺手沒有任何防備,連拿槍的機會都不曾有,就直接被製服。
手電筒照亮了田中秋的臉,準確的來說,是毛利小五郎的。
兩人身形相似,身高也相仿,趁著光線不好,毛利小五郎換上田中秋的衣服,直接代替了田中秋作為誘餌。
服部平次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趁著毛利小五郎將人摁在地上的功夫,他在他們身上快速摸索,將手槍找了出來。
隨後拿著繩子,將這兩人捆成了粽子。
看著一個暈死過去,一個被捆住,震驚的他們的人,服部平次拍了拍手中不存在的灰塵。
“這兩個人真的是殺手嗎?怎麼感覺好遜啊?”
柯南心中嗬嗬一聲。
你以為黑衣組織的那些殺手很常見嗎?
大部分殺手身手也就比普通人好一點而已,靠著利器和目標的毫無防備行兇。
動完手之後直接逃之夭夭,賭的就是警方找不到他們。
就像殺死汽修工的那個殺手一樣,甚至粗心到讓死者留下了死亡資訊。
也就是那時候,他對福田家找的這些殺手水平有了預估。
“好了,接下來就是審問他們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了……”
毛利小五郎摩拳擦掌,作為曾經的刑警,他對審問人還是有一套的。
青澤站在3樓的窗邊,將下方的景象全部收入眼底。
敲門聲響起,毛利蘭拿著手電筒推門走了進來。
“青澤先生,該換藥了。”
青澤走到浴室裡,下巴微抬,看著自己的手。
將手電筒擱在洗手檯上,對著天花板打亮。
毛利蘭開始給他拆繃帶,繃帶一圈又一圈,纏過手臂,繞過脖頸。
她踮起腳來,兩隻手環過青澤的脖子,一圈一圈的將脖頸上的繃帶解開了。
距離有些過近了,青澤再次聞到了那種香味。
很清淡的香味,帶著一點點甜,像山林間溫柔的風,並不難聞。
他微微低頭,鼻尖靠近毛利蘭的頭頂,嗅了一下她的髮絲。
不是洗髮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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