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的一樓很大,有待客的大廳,餐廳、廚房、洗手間,還有幾間並不對外的房間。
雖然外麵在下暴雨,但大廳內卻非常的安寧。
旅店老闆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雨,劍道社的幾個人圍在桌前打撲克牌,服務員正在清掃衛生。
原本盯著他們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不知道去哪了,另一個寸頭男人在沙發上坐著,看似在看電視,實則一直在注意著旅店老闆的動向。
服部平次和柯南兩人站在樓梯口,低聲說悄悄話。
“另外一個人呢?”
“不清楚。”
“注意一下他們有沒有武器。”
“嗯。”
若是帶匕首、刀子之類的冷兵器還好說,但要是帶了槍,那就危險了。
柯南從兜裡掏出一個竊聽器,以在地上找東西為由,撞了男人一下,悄悄將竊聽器貼在了男人的褲腿內側。
雖然竊聽器幾次被黑衣組織的人發現,但在這不設防的普通人這裏,竊聽器異常的好用。
說不定,他們就能聽到這兩個人的打算和動向。
若是他們打算對他們下手,也能提前預警。
除錯了一下眼鏡,柯南比了個Ok的手勢,兩人回到三樓。
時間一點點流逝,大廳內越來越安靜,打撲克的幾個劍道社成員各自回房,在確定不會再有客人來之後,旅店老闆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大廳裡一下子隻剩下寸頭男人。
寸頭男人終於動了。
他來到座機電話前,撥通了一個號碼。
沒多久,電話被接通。
“大人,我們跟著他們來到了紅楓旅店,接下來怎麼做?”
山上沒有手機訊號,又是大雨滂沱,隻能使用座機電話溝通。
“他們查到了什麼沒?”電話那頭傳來管家菊太的聲音。
“沒有。他們還沒開始查,已經休息去了。”
“盯著那個旅店老闆,一有異樣直接做掉。”
菊太不清楚那個旅店老闆是否知曉什麼,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要怪,就隻能怪毛利小五郎居然查到這裏來了!
“那如果毛利小五郎查到什麼呢?”
“偽造成意外事故,手段乾淨點。”
“是。”
“還有件事情.......”寸頭男人不知道該不該說。
那個跟毛利小五郎一起的青年,旅店老闆好像認識他,他也不清楚這件事情重不重要。
“什麼事?”
想了下,他最終還是沒說。
沒必要給自己增加工作。
“這邊在下暴雨,我擔心暴雨會影響通訊,後續若有情況恐怕會聯絡不上......”
竊聽器裡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但聽著寸頭男人的話,柯南也能推理出來對話的內容大致是什麼。
服部平次挨著柯南的腦袋,也在聽。
“不太好辦啊......”
想要調查,那就肯定得繼續接觸旅店老闆,但接觸旅店老闆又會給他帶來危險。
柯南微微抬頭,眼鏡反射出森冷的白光。
“要麼將他們直接製住,要麼就將計就計,將他們抓個現行!”
他手錶裏有一根麻醉針,可以瞬秒一個,另外一個人,不管是叔叔、小蘭還是服部應該都能製服。
唯一要防備的,就是他們手中可能存在的槍。
“跟叔叔商量一下吧。”
“好。”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毛利蘭依舊坐在青澤對麵,青澤端著早已涼透的茶,慢悠悠的晃著。
“那位山田先生明顯是知道什麼但不打算說,如果是青澤先生,會怎麼讓他開口呢?”
毛利蘭認真請教。
如果是新一,他會設局,會詐,他會將所查到的事情一一說來,用名偵探的“勢”來撬開這個口,讓對方妥協、配合。
新一的方式太難了,那種屬於偵探的絕對自信和資訊的掌控她學不來,也模仿不了。
青澤看她一眼,戲謔的開口。
“我帶了吐真劑。”
毛利蘭一時無言。
這未免有些太簡單粗暴了。
“那如果青澤先生是我,麵對這樣的困難,要怎麼做呢?”
“用吐真劑。”
毛利蘭:“……”
她氣呼呼的瞪青澤一眼,著重強調,“我說的是我!是讓你帶入我的視角,以我的身份,我現在的能力,不是互換身體。”
青澤好整以暇的看她,故意道:
“這就是在假設我變成你呀。吐真劑就在這房間裏,能用幹嘛不用?你的道德負擔太重了。”
“但這樣就是傷害別人了!”毛利蘭不贊同。
這是不對的。
青澤將空了的茶杯放到她麵前,毛利蘭哼了一聲,還是給他將茶水倒上。
“晚上喝太多茶會睡不著的。”
青澤端起茶杯,也不喝,就端著玩。
“吐真劑的效果沒你想的那麼神。
“隻是通過抑製中樞神經係統的高階認知功能,乾擾大腦中負責理性思考和自我保護的區域,使人體對資訊的篩選和抑製能力下降,更容易暴露內心想法而已……
“並不能你想問什麼,就答什麼。”
“不過……”
他話音一轉,看著認真聽的毛利蘭,笑得戲謔。
“噁心,頭暈,嘔吐,這種副作用肯定是會有的。而且,被使用者也會保留這段記憶……所以,尋常狀態下不建議使用。”
被耍了的毛利蘭氣呼呼的瞪他。
不建議使用,還說用,這是故意逗她玩呢!
青澤笑得越發戲謔,“其實還有種更好的方式,那就是什麼都不做。
“有人能使喚,幹嘛要自己上呢?你忠誠的小騎士會努力的將你想要的東西呈上來的。”
毛利蘭癟嘴,“不勞而獲是不好的,而且這種事情我也不想老是依靠他。”
如果老是想著能依靠別人,那她永遠都不會進步的。
“你這就想錯了。一個人不可能什麼都會,什麼都能做,更不可能做完所有的事情。學會利用身邊的資源,這也是一種能力。”
“而且,這也不是什麼不勞而獲。
“他認真的幫你查案子,是因為他對你有情。而這份情又建立在你對他的照顧與朝夕相處上,這可不是不勞。”
毛利蘭實在找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鬱悶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一套一套的,真是一點都說不過你……”
她明明問的不是這個來著,完全被他帶歪了。
“你說不過我,因為我說的是事實,隻是你的道德感太高了。”
青澤看著她,意有所指。
“太強的道德感會限製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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