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井幸子估計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隻是她沒有證據,什麼也做不了。
這次委託毛利小五郎,就是希望他能找到一些決定性的證據,讓警方重啟這個案子的調查。
“唉,看來隻有去下一個地點了。”
福田家家大業大,是有名的政治家族。
毛利小五郎其實不太想摻和這種事情。
但對方委託金都給了,數額還不小。
他還是有偵探的職業道德,能查那就去查。
拿出鬆井幸子給的資料。
上麵的第二個地點是一家位於奈良山區的旅店。
這是福田憐子夫妻倆在車禍前所居住的旅店。
按照他們原本的行程,他們會在旅店居住三天,賞楓,觀景。
但他們卻在第一天的雨夜匆匆趕回,然後山間的道路上車禍身亡。
去這裏,或許能夠知道他們匆匆往回趕的原因。
正準備去租車公司租輛車,毛利小五郎接到了自家女兒打來的電話。
他完全不知道自家女兒昨天遭受了一場挾持,柯南和服部也刻意沒提,毛利蘭當然也不會主動提起,讓自己爸爸擔心。
“爸爸,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毛利蘭拎著幾個禮品袋,她這一趟不僅給青澤買了禮物,給貝爾摩德和自己媽媽也買了,還買了京都的紀念品。
“一言難盡啊……”毛利小五郎嘆氣。
他將目前調查的結果,和自己的猜測都說了。
聽到自己爸爸說福田夫妻倆的死亡原因很大可能是家族內鬥。
毛利蘭垂下眸子,揪緊了自己的褲腿。
以青澤的推理和觀察能力,他應該早就根據現有的資訊推測出了這一點吧。
家族內鬥,下手暗害。
在大家族中,這種橋段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目前所調查的都是跟青澤父母死亡有關的,關於青澤卻隻字未提。
青澤先生究竟是怎麼流落到組織成為實驗品的?
電話那頭半晌沒有聲音傳來,毛利小五郎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小蘭,你在聽嗎?”
“嗯,在聽。”
“我準備帶著服部和柯南去奈良……等租好車就直接出發……”
“我也要去!”
“你不是在參加修學旅行嗎?”毛利小五郎不贊同。
修學旅行參加的好好的,幹嘛要來跟他們查案子?
“我不參加了,爸爸,你來接我吧!”
毛利小五郎聲音嚴厲,“別鬧,查這件事情指不定會有危險,你好好參加你的修學旅行。”
那個幕後黑手肯定已經知道了他們在調查,乾脆利落的將當年的修理工滅了口,指不定還會做出點什麼來。
帶上個柯南和服部他還能應付,再來個自家女兒,那就不一定能全部保護的住了。
毛利蘭有些無奈。
雖然知道爸爸是為自己的安全著想,但她一點也不弱好嗎?
“我有能力保護自己的,而且,萬一我在京都,幕後黑手抓了我威脅爸爸怎麼辦?”
毛利蘭的這一招絕殺讓毛利小五郎無話可說。
雖然知道這隻是假設,但還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隻是,老父親很不爽。
“你就那麼在意那個青澤的事?”
他也發現了,他目前所調查的案子裏的兩個死者,就是那個青澤的親生父母。
自家女兒平時對案子可沒有這麼關注,為了這個青澤,還特意打電話來詢問調查進展。
老父親吃醋了,老父親非常不爽!
“畢竟是青澤先生的親生父母嘛,而且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很難不在意啊......”
毛利小五郎知道自家女兒向來善良,也拿她沒辦法。
“行吧行吧,我去接你。”
“嗯,我跟老師請假。”
......
貝爾摩德睡得異常不安穩,像沉在一片佈滿尖刺的淺灘裡,意識浮浮沉沉,始終落不到安穩的實處。
儘管手術早已結束,新鮮的血液也順著輸液管緩緩注入體內,可那深入骨髓的傷勢哪是輕易能壓下去的?
身上纏著紗布的幾處傷口,像藏了無數細小的針,時不時猛地紮一下,或是連綿不斷地鈍痛,將那點好不容易攢起的睡意撕得粉碎。
她根本沒法沉入深度睡眠,隻能在半夢半醒的邊緣反覆掙紮。
各種片段式的噩夢更是如影隨形,像壞掉的膠片在腦海裡飛速閃回。
一會兒是天使被生生折斷羽翼,潔白的羽毛沾滿血汙,從雲端直直墜落;一會兒又是小蘭被關在漆黑的籠子裏,隔著冰冷的鐵欄望著她,眼神裡滿是無助。
最讓她心悸的,是夢見科尼亞克。
夢中的人前一秒還對著她的天使露出溫和的笑,那笑容甚至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純粹。
可下一秒,畫麵驟然撕裂,她的天使便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溫熱的血濺在科尼亞克的鞋尖,那雙猩紅眸子裏的笑意全無,變得冰冷而刺骨。
貝爾摩德無意識地蹙緊眉頭,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她猛地掀了下眼皮,從噩夢中驚醒。
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她好一會都沒回過神來。
身體的鈍痛與精神上的疲憊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壓得人要喘不過氣來。
從枕頭下摸出沾滿鮮血的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
手機裡有幾條資訊,是小蘭發來的。
第一條是一張圖片,圖片裡是一對精緻的手工耳環。
【街時看到這對耳環,一眼就覺得特別適合老師。還順手帶了點旅行的小紀念品。您的地址方便告訴我嗎?想改天親自送給老師。】
文字似乎帶著話語,耳邊好似聽到了小蘭那輕快的聲音。
就好像一束陽光刺破厚厚的烏雲,帶來陣陣的暖意,世界也一下子跟著光明起來。
她看著手機,笑容異常之溫柔。
這種被人記掛的感覺很好,連帶著傷口的疼痛都緩解了很多。
【期待你的禮物~(飛吻)不過你最近大概是見不到我了,我要回美國一趟,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這一次受了這麼重的傷,少說得休養幾個月。
看著手機,她目露沉思。
昨天距離有些遠,她看不太清,但小蘭應該是全程昏迷的。
今天還能有興緻去逛街,看來工藤新一沒事,昨天的事情看來沒給她留下什麼陰影。
但工藤新一不是真的工藤新一,科尼亞克會相信這件事嗎?
不管他相不相信,這件事她是管不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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