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過他了嗎?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喜歡你?”
園子覺得小蘭的想法有誤。
怎麼能有人能拒絕得了小蘭的魅力呢?
當然,她的阿真除外。
毛利蘭被她一句話搞無語了。
她難道要問一句:青澤先生,你喜不喜歡我呀?
她都能想像到青澤會怎麼回答。
百分百的不喜歡。
“你後來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鈴木園子趴在床上,兩隻胳膊肘撐起托著腦袋,身後的腳丫子上下拍打著被子。
她看著小蘭,眉宇間溢滿八卦。
之前那麼悶悶不樂的,現在開心多了,應該是和好了吧?
“嗯。”毛利蘭點點頭,伸出胳膊枕住自己的後腦勺。
“之前我跟他吵架了,我一直沒搞清楚他生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青澤否認的不是救人的想法的行為,他隻是不喜歡不自量力。
超出能力範圍內的善良等同於自殺。
尤其是,她還用著他的生命去犯險。
他生氣是正常的,應該的。
“那和好了嗎?”
“他好像原諒我了,但我還要正式的道歉才行。明天陪我我挑禮物吧。”
“好啊!”
“對了,園子,新一他遇到了一些事情,如果有人向你旁敲側擊的問起他,你就說不清楚他的情況,很早就聯絡不上他的人了,出現過幾次,也是怪盜基德偽裝的……”
“啊?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啊?”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好吧,我知道了……”
“好了好了,不早了,趕緊睡吧。”
“不要,你這才講了幾句啊,我還要聽!”
“可是我很累了耶。”小蘭嘆氣。
她是真的很累了,這一晚上,又是飆車又是槍戰。
一邊是新一,一邊是青澤,愧疚感簡直難以抑製。
心神也一直都高度緊繃著,還要應對來自赤井秀一的試探,整個人心神都極度疲憊。
看著小蘭臉上的疲憊,園子也沒不依不饒。
“那就睡吧,明天我們出去逛街,好好休息。”
今晚經歷了那麼多,毛利蘭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結果一閉上眼睛,沒一會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
京都的郊外的喧鬧並不為大多數人所知。
一棟古樸的大宅院中,一襲和服的中年男人獨自坐在靜室中,已是深夜,他卻未有絲毫睡意。
他額角有些斑白,一雙眸子不怒自威,充滿大家長的威嚴。
名為菊太的管家來到靜室前躬身,“老爺,處理掉了。”
提起這個人,他眼中閃過一抹戾氣。
當年留他一條命已經是仁慈了,居然還敢以有偵探來調查為理由,打電話來再要一筆封口費,真是貪得無厭!
“殺手專不專業,痕跡清理乾淨了沒有?”
“要價很高,應該是專業的。”
“那就好。”
“老爺,毛利小五郎該怎麼處理?”
中年男人沉思了一會兒,“毛利小五郎就是那個以噱頭聞名的偵探是吧。”
“是的。”
“是誰委託他調查的?”
“不清楚,但我猜應該是鬆井家的人。鬆井太三前幾天死了。”
中年男人眸子沉思了一下,“讓人盯著毛利小五郎。”
“是。”
“那小子呢?這件事情他有沒有參與?”
管家留下一滴冷汗,“不知道……”
“不知道?”不怒自威的眸子凝視了過來,讓管家那本就躬著的身體躬得更低了。
“我們找不到他,也聯絡不上他。”
男人發出一聲冷笑,“一個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
以前不知道他還活著,找不到尚還情有可原,現在都找到人了,還接觸過了,居然還聯絡不上?
“他手下有一家公司,但從未去過,我們至今未查到他的住所,打打過去的電話也全是直接結束通話……”
那一次能在商場找到人純屬好運,但那之後,是真的再沒找到人。
他對身份似乎並不在意,也完全沒有聯絡過這邊。
“關於他失蹤那些年在做什麼,查到了嗎?”
“查是查到了,但是所能查到的資料都沒有什麼異常......”
......
組織的基地並不多,大部分都位於東京。
但京都這種比較古老的重要城市也是有基地的。
在青澤漠然的目光中,組織醫護人員正在給他進行手術。
貝爾摩德的那一槍剛好擊中了左手手臂的骨頭,子彈雖然取了出來,但橫斷骨折,那些碎骨都需要清理出來,還需要修復受損的血管和神經,固定鋼板幫助骨頭癒合。
不需要麻藥,他清晰的感覺到冰涼的工具在肌肉間的觸碰。
一顆顆碎骨被去除,血管被縫合。
鋼板釘入骨縫,將斷裂的骨頭固定。
醫護人員處理了多久,青澤就看了多久。
直到將傷口縫合,紮上繃帶,醫護人員這才感覺活了過來。
被人盯著做手術,還不打麻藥什麼的,實在是太考驗他們的神經了。
“傷勢比較嚴重,麵板和軟組織大概半個月能癒合,但骨性癒合需要至少三個月,雖然傷口有及時處理,但你失血還是有些過多,在這期間注意休養,不要使用這條手臂……”
醫生細細叮囑,青澤沒什麼表情。
以他的身體恢復速度根本不需要這麼久,不過這就沒必要說了。
處理完傷勢,青澤找了間休息室,反鎖房門。
脫衣、卸妝。
鏡子裏的人再度展露出了紅眸。
因為失血過多,鏡子裏的臉蒼白的有些過分,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腦後些許過長的髮絲垂至胸前,頭頂亂糟糟的,下眼皮發青,整個人像個鬼。
“戰友......”
他呢喃著這個詞,突然笑了。
以後也是有戰友的人了麼?
他找了把剪刀,一剪刀將腦後過長的頭髮全部剪掉,然後對頭髮進行一些修剪。
原本的狼尾不見,髮型變成了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偏分碎蓋。
眉毛削薄,原本上挑帶著淩冽的眉峰柔和下來。
用髮絲擋住些許攻擊性強的額頭,再將氣勢一收。
隻是些許的改變,但就是有了很大的不同。
鏡子中的青年不再顯得冷厲,即便沒什麼表情,給人的感覺也是平和的,雖依舊冷淡,但減少了些距離感。
完全不會讓人聯想到以危險與瘋狂著稱的科尼亞克。
看了眼手機,已經淩晨三點。
再不休息,天都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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