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扯了下嘴角,“這種事情,你點評的倒還挺客觀。”
“但你真的覺得,你適合跟她在一起嗎?你們是截然不同的人,她是善良的人,不可能會愛上一個殺手。感情要坦誠,不能靠欺騙。你的欺騙隻會傷害她。而且,你有病……”
雖然現在的狀態很好,但天知道什麼時候會發作。
聽著貝爾摩德這近乎推心置腹的話,青澤眉頭微挑。
他是真的很好奇,毛利蘭究竟是做了什麼,能讓貝爾摩德對她這麼在意。
他保持著人設,不在意的道:
“她永遠都不知道,那就不叫欺騙。”
“永遠有多遠,誰能保證一切如你所願?”
“那就聽從一下琴酒的建議,把人鎖起來。至於病,捱了你一槍我都沒發作,說明我現在的精神狀態挺穩定的。”
貝爾摩德瞬間炸了,喉間嗆出鮮血。
“琴酒他懂個屁的戀愛!”
伏特加:“……”
你們聊毛利蘭就聊毛利蘭,扯上大哥幹什麼?
青澤嘴角露齣戲謔的弧度,瘋狂給琴酒拉仇恨。
“他怎麼不懂了?他可是很認真的建議我把人關起來呢。
“他還建議我把人拉入黑暗中來,讓她一起墮入黑暗,那樣就離不開了。”
貝爾摩德渾身散發出濃鬱的黑氣,表情猙獰又可怕,恨不得一槍將琴酒給崩了。
科尼亞克性格本來就一言難盡,再被琴酒這樣亂教,她的小蘭還得了了?
伏特加:“……”
不是,你們聊著聊著怎麼把仇恨拉到大哥身上去了?
大哥的原話是這意思麼?
你當時不還嗤之以鼻嗎?
“所以……你想把她拉到黑暗中來?”
貝爾摩德的聲音很冷,死死看著後視鏡裡的人。
青澤沉默了好一會,就在伏特加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的時候,他輕聲嘆了口氣。
“想過。”
他聲音很輕,似夢似幻,像是觸碰到了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但她應該好好的生活在陽光下,乾淨、自由、明媚、堅韌…而不是與我們為伍……”
看著這人少有的吐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貝爾摩德的心鬆了下來。
還好。
這個人還沒有無可救藥。
他的精神狀態這幾年確實挺穩定的,應該不會輕易發作。
“那你就離她遠一點。太陽雖明媚,但靠得太近會被灼傷,若想擁有,隻會如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若不是出了這檔子事,她也隻想遠觀她的天使,看看她好好的就夠了。
青澤看向窗外飛快倒退的夜色,深夜的城市黑沉沉一片,虯結的樹木如同一個個可怖的鬼爪。
他的聲音輕的像一陣風,似隨時就會被吹散。
“我也試過,但做不到……”
“我離開了她近半個月,居然該死的很想見到她……”
明知道不是一條路的人,明明都在躲著她了,但還是見到了,甚至控製不住的心生欣喜。
貝爾摩德聽出了科尼亞克話裡的認真。
他對毛利蘭是真的很上心。
但,想靠近不是這麼靠近的,也不能拿對方在意的人去刺激對方,這樣隻會將對方越推越遠。
她嘆了口氣,認命的開始糾正科尼亞克笨拙的戀愛方法。
想讓他放手是不可能的,他自己都說做不到了。
那就隻能讓蘭少受些傷害了。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但你的方法用錯了……”
伏特加耳朵豎成了天線。
哎呀媽呀,這瓜太香了。
他就說科尼亞克是在自己鬧彆扭吧。
看,這不就哄好了自己,顛顛的跑過來了?
現在又變成了貝爾摩德的戀愛教學。
可惜,這瓜自己一個人吃,不能分享出去實在是太過可惜。
聽著貝爾摩德講述追求女生的方法方式,故意露出脆弱的青澤微微勾唇。
看嘛,有弱點的人拿捏起來就是這麼簡單。
說幾句似是而非的真心話,即便恨的要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幫助你。
手臂上的傷口時不時還有鮮血滲出,繃帶早已被血染紅。
青澤盯著手臂,眸子微垂。
她能為了她的天使向他開槍,那也就能為了她的天使將槍口調轉向組織。
她對毛利蘭來說,會是一個極好的助力。
尤其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
該用什麼方式合理的讓貝爾摩德教她呢……
......
看到手機那頭再沒有訊息發過來。
毛利蘭將藏起來的按鈕拿出來,暴力拆掉扔進馬桶沖走。
這一下,她身上再無異樣。
洗漱完,她躺到床上。
鈴木園子早就等著她了,甚至自己的單人床不睡,跑到了她的床上來。
一場閨蜜夜話即將開始。
另一個酒店的房間中。
一場兄弟夜談其實也開始了。
“工藤,你不是說要跟小蘭再次告白的嗎?有結果了沒有啊?”
躺在床上的柯南搖頭,“我沒有再告白了。”
“為什麼?”
柯南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我這樣子,就算再告白又能怎樣呢?
“危險隨時可能會發生,身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暴露,就算她答應我的告白,也隻是讓她徒增擔憂……”
柯南望著天花板,眼中空洞洞的。
“一個小學生戀人和一個見不到的戀人其實也沒多大差別。”
他想要告白,想要得到回應,隻是自私的想要將她佔有,想要讓她成為他一個人的毛利蘭。
但是,這對小蘭來說不公平。
在黑衣組織被消滅之前,工藤新一都註定無法出現。
他不知道這個時間會有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十年?
一個小學生戀人,這太可笑了。
五臟六腑好像被人掏走了一半,空落落的,心中又酸又脹。
眼眶有淚水想要溢位,他吸了吸鼻子,強行將眼淚憋了回去。
“怎麼會沒有差別呢?心在一起,你們就在一起呀!”
服部平次不贊同。他當然知曉工藤新一對毛利蘭的感情。
就跟他對和葉的感情一樣,那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的。
而且都已經知道身份了,那不是更應該在一起嗎?
“而且,她不會答應我的。”
“啊?為什麼?”
服部平次不理解。
這纔多久啊?怎麼一下子這樣了?
“她已經不因為我的出現而欣喜了……”
他的小蘭已經不喜歡他了。
在工藤新一無法出現的時間裏,有新的人奪走了她的注意力,她會期待那個人的訊息,會因為見到那個人而開心。
她已經對那個人上心了。
告白從來不是衝鋒的號角,而是勝利時的凱歌。
隻有對方也喜歡你,告白才會有所回應。
否則,隻是徒增尷尬,收穫一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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