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已成定局,工藤新一在今天之後必須消失。
他不能再用這些話語來擾亂小蘭的心神,不愛,至少不會那麼悲痛。
他愛小蘭,他不想看到小蘭為此痛不欲生。
這份已經不會得到回應的心意就埋藏起來好了。
如果有一天他能再次以工藤新一的身份站在陽光下,他希望,那時他還有機會。
他將身上發生的事情緩緩道來:
“那天在多羅碧加樂園,我被兩個黑衣人打暈,喂下了毒藥,變成了小孩子。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那個組織到底是什麼勢力,抱著想離你近一點的想法住進了你的家裏,順便借用叔叔偵探的身份調查……
“我以為我能很快恢復身份,所以我沒有告訴你真相……”
毛利蘭靜靜的聽著他敘述,那些隱藏起來的秘密,那些特意不想讓她知曉的事情,在此刻全都袒露了出來。
工藤新一本不想告訴她這些的。
離別在即,告訴她也隻是徒增悲傷,還容易讓她犯險。
但是,他的小蘭已經跟那個組織的人有接觸了。
他必須告知小蘭那個組織的危險性。
“隨著我調查的深入,我逐漸瞭解這個組織的可怕與恐怖。
“我愈發不能將你拉入這個危險的漩渦,所以我沒有告訴你真相。
“我擁有了助力,我在暗他們在明。我以為我能掌控好一切,但我並不知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已經遭遇過生死危機……”
“我太自大了,也太自以為是了。我沒有辦法原諒自己給你帶來危險……”
隨著訴說,他的眼淚越來越凶。
毛利蘭伸出手,在他的後背輕輕安撫。
這些事情此刻聽他從嘴裏說出來,她也有些釋然了。
她可以理解新一想要保護她,不願意她牽扯進來的想法。
但是,有些感情逝去了,終究是逝去了。
他們錯位了太久,也在錯失的時間中遇到了許多他們不曾參與過的事情,他們的距離正在拉遠。
已經沒辦法再回到一開始了。
不止毛利蘭在聽工藤新一的真情流露,青澤也在聽。
他站在一處高樓的天台上,目光沒有什麼焦距的眺望著遠處的清水寺。
好似看到了少年的眼淚與少女的心軟。
一股煩躁在心頭湧起。
這個工藤新一,這時候來打一副感情牌,就這麼想成為毛利蘭那個白月光?
到時候是不是還要上演一出渾身鮮血,倒在她懷裏的戲嗎?
嘖,這橋段真是想想就倒胃口。
清水寺中。
將這些埋藏在心裏的話說出來,工藤新一感覺渾身輕鬆了一些。
就像背負了許久的包袱終於放下了。
他終於坦誠的麵對自己對小蘭所造成的傷害。
毛利蘭嘆了口氣。
“在知道你身份的時候我也很生氣,但後來我也想通了。”
毛利蘭輕拍他後背的手放下,目光眺望向遠方的京東,聲音異常之平靜。
“你不願意告訴我肯定有你的理由,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你用對我爸爸使用麻醉針,用我爸爸的身份調查那個組織,還讓爸爸差點死掉,我也沒辦法不生氣。”
“對不起……”工藤新一再次道歉。
“你給爸爸帶來了名望,帶來了委託,也算是扯平了。
“但接下來,你不能再住在我家裏了。”
工藤新一苦澀一笑。
“嗯。”
他依舊擁抱著她,近乎貪戀的汲取著這最後的溫暖。
他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翻滾的情緒,開始說正事。
“接下來的事情很重要,小蘭,你要認真聽我說。”
“那個組織的人都一身黑衣,以酒名為代號。裏麵的每個成員都是極其厲害的殺手,他們勢力龐大,遍及全球,他們踐踏道德,視法律為無誤……
“給我喂葯的那兩個人,一個叫琴酒,一個叫伏特加,你的那位老師克裡斯溫亞德也是其中的一員,代號貝爾摩德。”
“你一定一定要當心他們,他們裏麵的每個人都是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
“你要是遇到事情可以去我家裏求助沖矢先生,他是FBI,可以給你提供幫助……”
毛利蘭心中劃過一目瞭然。
沖矢先生,果然是FBI啊。
家裏的那個竊聽器,也正是來自於他。
工藤新一終於鬆開了擁抱。
他認真看著她,注意著她臉上的表情,嚴肅的問道:
“黑衣組織那天是不是來過事務所?可以告訴我那天你是怎麼避開危險的嗎?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耳機裡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
“安室透。”
別管安室透出現合不合理,波本本人又知不知曉,反正不能跟他青澤牽扯上關係。
至於安室透本人不知情這件事情,不還有一個貝爾摩德嗎?
他們會往貝爾摩德身上去猜的。
毛利蘭眸子輕眨,很快明白了青澤的用意。
安室先生無疑是最適合出現在那天的人了。
“那天確實有一個穿黑衣服的人來到家裏,不過好在安室先生來了,他好像認識那個人。他們兩人單獨聊了一會之後,安室先生叮囑我換一扇門,不要伸張。”
是安室先生?
工藤新一皺眉。
為什麼安室先生從來沒跟他說過這件事情?
還是說,那個安室透是貝爾摩德假扮的?
“那天打暈我的人是你嗎?”他終於問起這個。
心中不安,忐忑,既期待得到答案,又不期待得到答案。
耳機裡沒有任何指示,毛利蘭露出一個淺笑。
“是我。”
工藤新一如遭雷擊。
“為什麼?”
這不應該啊?
小蘭怎麼可能避開那些攝像頭?又為什麼會知道他去跟蹤琴酒了?
“因為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就是那天出現在事務所的人。不清楚你想做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你這樣會很危險。
“我將你打暈了過去,順便給了你一些小懲罰。”
毛利蘭的笑容帶著淡淡的得意,純凈中帶了點腹黑。
“我猜到了那麼多次你的身份,但你卻一直糊弄我,我也是很生氣的。”
“可是……可是那些電話……”
這說不通。
“為了清除我的嫌疑。”毛利蘭理直氣也壯。
工藤新一無話可說。
麵對他,小蘭也開始用計謀了。
毛利蘭釋然一笑,“本來想逼你說出真相的,但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
“抱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