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向另一個電梯,世良真純看向落在最後頭的工藤新一,放慢腳步,走到了他旁邊。
她低聲問道:“剛剛那個人認識你?”
這麼多人裡,他誰也不看,唯獨盯著工藤新一,怎麼看都不像不認識的樣子。
她猜測工藤新一就是江戶川柯南,跟她母親一樣,被喂下藥物意外變小,但是,她還沒有證據。
她不清楚工藤新一是怎麼變小的,又是誰喂的葯,但他跟那個組織有牽扯卻是事實。
很多事情不能直說,她隻能試探。
工藤新一看她一眼,搖頭,“認識我的人很多。”
組織的事情跟世良無關,他也不打算將世良牽扯進來。
“電梯來了,走吧。”
幾人走進電梯,再次在餐廳看到了那個銀髮黑衣的男人。
男人在自助餐盤前挑選著食物,除了臉露出來,全身都被黑色包裹著,連吃飯時,手上都帶著一副手套。
青澤隨便拿了幾樣食物,找了個空位坐下,似乎完全沒在意僵立在餐廳門口的高中生。
略一低頭,肩膀上的長發垂下幾根,不僅擋住視線,還影響進食。
他不得不一隻手將頭髮撩起一些,避免頭髮落到飯菜上,吃進嘴裏。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戴這種長假髮了,但每次他都忍不住佩服琴酒。
夏天熱,冬天靜電,還容易打結,上廁所要撩起來,真發還得勤洗勤護理……有掉發、分叉、戰鬥時容易被人揪頭髮等無數缺點......
能完全忍受這些麻煩,並十年如一日的保持同一個造型,琴酒是真的牛逼。
以前他覺得琴酒這造型挺裝逼,也想模仿著留一頭長發來著,結果太難打理,不僅容易被當成女人,還像個琴酒二號。
他退而求其次,搞了個加長版狼尾,一下子就省去了那些麻煩的打理步驟,裝逼程度還不減。
後來中二期過了,造型固定下來也懶得換了。
見琴酒不在意他們,幾個高中生這才走進餐廳,拿著餐盤開始吃午飯。
幾個人拿著餐盤坐在一起,悄悄看著青澤,嘀嘀咕咕。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一身黑,陰沉沉的。”
“我們真的不要報警嗎?”
旁邊的男生還是覺得不安,想要報警的心蠢蠢欲動。
“不要多事。”工藤新一搖頭。
報警不能解決任何事情,而且就算警察來了,也不能拿琴酒怎麼樣。
毛利蘭一邊低頭吃飯,一邊忍不住想拿出手機來,想給青澤發訊息。
他們是有什麼行動嗎?所以不僅青澤在這裏,琴酒也在這裏?
琴酒看到了新一,會怎樣?
她對新一到底是怎麼變小的一無所知,也完全不知道新一跟琴酒的糾葛,她隻是本能的不安。
兜裡的手機攥了又鬆,來來回回,都浸出了汗水。
上回就因為柯南的事情現在氣還沒消,如果她因為新一的事情向他詢問的話,他肯定會更氣的吧,指不定又把她拉黑了。
想了想,她拿起手機,在桌子底下,試探性的發給了貝爾摩德。
【老師,我到京都了,已經在酒店了,不過我在酒店裏遇到了一個留著銀色長發的男人,一身黑衣,好嚇人......】
貝爾摩德此刻正在酒店的房中,她比帝丹高中的大巴車要晚到一點,此時看到毛利蘭的資訊,她瞳孔猛的一縮。
琴酒也在這裏?怎麼可能!
【你現在在哪?離危險的人遠一點,千萬不要靠近!】
她一邊發訊息,一邊快速走出房門。
看到貝爾摩德的話,毛利蘭眸子微閃,老師居然也在這裏嗎?
他們是有什麼大行動?
是一起的?還是分開的?
【我在餐廳吃飯呢。】
“小蘭,你在跟誰聊天?”
見小蘭一直低著頭,似在跟什麼人聊天,對麵的工藤新一有些坐不住了。
這個聊天物件會是黑衣組織的人嗎?
她是不是正在詢問著什麼?
“在跟我老師聊天,怎麼了嗎?”
小蘭收起手機,微微歪頭,神色如常。
見小蘭這副樣子,工藤新一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須將所有的一切與那個黑衣組織的危險如實告知,否則小蘭隻會與那個組織牽扯的越來越深。
貝爾摩德雖然心急,但麵上還保持著淡定,如同第一次來的普通住客一般走入餐廳。在餐廳內環視一圈,果不其然看到了某個熟悉的銀髮身影。
琴酒?他為什麼會在這裏?
她拿起餐盤,隨便挑了點食物,坐到男人的斜對麵。
銀髮的人抬眸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毛利蘭剛剛應該在跟貝爾摩德發訊息吧,這就來了,這麼心急的麼?
貝爾摩德一開始以為這是琴酒,但當來到近前時仔細打量後又發現不是。
故意打扮成琴酒的樣子,還在這裏,這個人是誰似乎已經呼之慾出了。
她後槽牙咬緊。
這個陰濕的跟蹤狂,肯定在覬覦跟蹤她的小蘭!
“聽說,你收了個學生,還挺漂亮的呢。”
“科尼亞克!”
貝爾摩德死死盯著他,眼神中帶著殺氣。
青澤完全不在意這眼神,目光看向那邊。
恰好有目光從那邊看來,目光相碰一瞬,青澤咧開嘴角,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稚嫩的高中生,嚇一嚇會直接哭的吧。”
“你敢!”貝爾摩德極力壓製著自己的音量,拳頭已經攥的哢哢作響。
這個人到底什麼意思,他到底把她的天使當成什麼了!!
“喲,這麼在意?”青澤眉頭微挑,笑的戲謔,“那你又能為你的天使做什麼呢?”
貝爾摩德瞳孔驟縮,他怎麼知道?!
“自譽為被天使放棄的人遇到了她的天使,將她視為自己的救贖。不會吧,不會真是這樣的戲碼吧?”
椅子下的腳猛然踹了過來,青澤起身,靈巧的避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拿起餐盤,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對你的天使不感興趣。”
貝爾摩德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要不是顧忌這裏人多,此刻已經掏槍了。
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你怎麼會在這裏?還故意打扮成琴酒的樣子?
“你最好真的如此。”
青澤的嘴角微微勾起,欺身靠近她低語,話語如同魔鬼的低吟。
“但如果她主動來招惹我的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可沒主動去找毛利蘭,是毛利蘭來找他的不是嗎?
“你!!!”
貝爾摩德恨不得一餐盤砸他臉上,人怎麼能賤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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