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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趙烈換了一身趙小蜂的衣服,拉著沈綠珠嘀嘀咕咕:“你幫我打掩護,我扮成小蜂跟著你出去!”
沈綠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去,把這身醜衣服換了,我讓你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真的假的?”趙烈半信半疑跟著沈綠珠後麵走,結果兩人剛走到肆陽院門口,門外兩桿紅櫻槍“嚓”一聲交叉攔在門口!
趙烈扭頭看著沈綠珠: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沈綠珠氣定神閑地看著守門的兩個侍衛:
“國公爺隻說不讓世子出府,可沒說不讓世子出肆陽院。聽說二爺身體抱恙,我和世子過去看看二爺,還請二位行個方便,國公爺那邊,我自有交待。放心吧,我在,世子在!”
趙烈:……!
兩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信不過趙烈,但信得過世子夫人,轉瞬將紅纓槍收了起來:“世子夫人言重。”
沈綠珠抬腳跨出門檻,瞥了趙烈一眼:“走了,還傻愣愣站著做甚。”
趙烈愣愣地像個小尾巴跟著沈綠珠出了肆陽院,差點跳起來:“好你個沈綠珠!你也不提醒我!”
是啊,爹隻說不讓他出府,可沒說不讓他出肆陽院!
沈綠珠俏皮地抬手點了點太陽穴,毫不留情地取笑道:“誰叫你四肢發達,不動腦子!”
“你你你……”
“你什麼你!”
沈綠珠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拖著他就走,兇巴巴地警告,“你今天要是敢跑,回頭看我不打斷你狗腿!”
趙烈嚷起來:“鬆手!鬆手!沈綠珠,你這個潑婦!”
兩人打打鬧鬧進了淬雨閣,可謂是人未到聲先至,讓坐在屋裏的燕國公眉頭一皺。
辛側夫人聽了聽聲音,笑道:“是世子和世子夫人來了。”
“二哥!”趙烈沒想到燕國公在,急沖沖跑進來,結果剛進來,就看到燕國公坐在太師椅上瞪著他,腳步猛地一頓,“爹。”
沈綠珠跟在他後頭進來,神色微微一斂,朝趙闊行禮:“爹。”
不僅辛側夫人和燕國公在,安氏也在。
沈綠珠一愣,這麼多人都在,難道趙然病得很重?
正想著,卻見趙烈徑直朝一個站在角落的女人走去,著急地問:“甘姨娘,二哥還好吧?大夫怎麼說?”
甘姨娘?
沈綠珠順著聲音望過去——
卻見對方梳著簡單的螺髻,身上穿著一身秋香色長衫,
與穿桃紅色綉折枝花卉長衫,梳著牡丹髻,鬢插珠釵的辛側夫人一比,這位甘姨娘實在是太素凈了些。
沈綠珠看著甘姨娘臉上還矇著麵紗,心裏一陣驚訝。
這位甘姨娘瞧著不過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女人。
白色麵紗遮去了她的大半麵容,唯有一雙微細長的柳葉眼,能看出幾分昔日的溫婉來。
隻是光天白日,在自己家裏,何須蒙麵?
沈綠珠隻想到一個可能,這位甘姨娘,怕是容貌有損。
難怪昨天趙烈提起這位甘姨娘三緘其口。
難怪甘姨娘沒住在府裡,要住到莊子去。
甘姨娘目光飛快從沈綠珠身上掠過,才將目光落到趙烈臉上,目光微微閃動。
“世子成了親,瞧著也懂事了,”她欣慰地說道,“你二哥沒事,已經退燒了,大夫還在裏頭施針。”
趙烈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不一會兒鍾氏和大夫出來了,沈綠珠瞧見鍾氏眼底有烏青,想必昨晚守了趙然一夜。
趙闊抬手問大夫:“犬子如何?”
“二公子已無大礙,隻是仍須多加休養,切忌操勞。在下重新開個調養的方子,好生調養半個月應當無礙。”
大夫將擬好的方子遞過去,趙闊接過掃了一眼,轉手遞給身側的隨從,起身朝內室走去:“我去看看二郎。”
眾人連忙跟上去。
趙然靠著軟枕坐在床頭,正掩唇咳得厲害。
他臉色很蒼白,卻因發燒臉頰上浮起病態的紅,襯那一抹的如血般的唇色更艷了一些。
見趙闊進來,他咳著賠罪:“孩兒不孝,這麼大歲數了,還整天讓爹跟著擔心……”
趙闊坐在錦凳上,聲如洪鐘:“說的什麼話!再大就不是我兒子了?!”
趙然輕輕笑了笑:“孩兒知錯。”
“此次二爺為了世子的婚事,一直奔波,也是操勞,”辛側夫人搭腔道,“如今婚事完畢,二爺該好好將息纔是。”
鍾氏聞言看向趙烈,心裏不免有點怨言。
若不是為了趙烈,趙然何必受這個罪!
沈綠珠和趙烈站在人群裡,壓根不敢插話。
隻聽趙然替趙烈開脫:“側夫人此話言重了,當兄長的,多擔待一些,也是應當的。”
燕國公目光掃向趙烈,眉頭卻是越擰越緊。
甘姨娘插嘴道:“都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你們三兄弟擰成一股繩纔好!國公爺,”
她說,“我瞧著二郎也累了,不如先讓他養好精神再說話?”
趙闊沉沉地“嗯”了一聲,叮囑趙然好好將養,便先行離開。
他一走,辛側夫人和安氏,也跟著告辭,甘姨娘回頭看了鍾氏一眼:“你守了二郎一宿,也累得不輕,去休息吧,這裏,有我看著。”
甘姨娘常年住在莊子,鍾氏與她並不親近,淡淡地應了聲要去看杏姐兒,轉身就走了。
趙烈瞧著鐘氏對甘姨娘不冷不熱的樣子,一雙眸子忽地沉了沉。
國公爺和辛側夫人他們三個走了,趙烈和沈綠珠還站在這裏,顯然就是要留下來與趙然說話,這鐘氏也不叫丫環奉盞茶、搬張凳子,甩臉子給誰看?!
沈綠珠顯然也意識到鍾氏的冷待,但麵上也不好表現出來,仍淺笑著看向甘姨娘:“今日總算見到您了。”
“世子夫人果真標緻,”甘姨娘上前一步,拉著沈綠珠的手細細打量了一番,才褪下手上的佛珠戴到沈綠珠的手腕上,“妾身身無長物,這串佛珠是妾身一點小心意,還請世子夫人收下。”
這是補給沈綠珠的見麵禮。
沈綠珠瞧見那佛珠呈金黃色,便知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料子,恐怕她一直備著,但因為容貌有損不能出席認親筵,才沒找到機會送出去。
這位甘姨娘,曾是康樂長公主的丫環,也是宮中出來的宮女。
難怪察言觀色這般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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