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等綠珠生辰,爺可以送她一匹馬兒玩玩!
趙烈絞盡腦汁想了好幾天,都沒想到送什麼生辰禮給沈綠珠好,如今真是福至心靈!
他激動得一把抱住驚風的脖子,哈哈一笑:“真是爺的好驚風!”
話畢,猛地翻身躍上馬背,拉起韁繩一把調轉馬頭:“駕!”
驚風駝著主子撒蹄子狂奔,成陽追了兩步,在趙烈和驚風身後喊道:“世子爺,您去哪?”
趙烈頭也不回:“走,去馬場給驚風找媳婦!”
成陽一聽就這話就急得跺腳,扯著嗓子提醒:“世子爺,天快黑了呀!您現在到馬場,也得三四個時辰,摸黑趕路不成?明兒早上再去吧!”
好像也是……
瞧他心急的!
這會兒過去,難道在馬廄裡摸黑相馬?好在趙烈還算有點理智,這才猛地勒緊韁繩:“行,明兒再去!”
好歹耐著性子等到了次日早上,跟上鋒郭常威知會一聲告了假,才領著成陽驍陽往馬場飛奔。
在戰場上,軍馬是將士們的戰友、夥伴,也是戰場上最重要的物資之一。
所以燕州邊軍有自己的軍馬場,就在雁山腳下,水草豐美的右軍營邊上。
趙烈領著成陽驍陽遠遠打馬而來,那看守馬場大門的士兵瞅了三人一眼,看見飛虎發出鷹唳從頭頂掠過,當即揮起手中小旗:“是世子爺!快放行!”
三人三馬轉瞬穿過大門,往那養馬的廣袤草場跑去。
前線各營軍馬有折損,就得有補給,而補給全依賴於馬場,而各營要從馬場領馬匹補給,要有各營主將簽發的手令。
管馬官以為趙烈是來替烈風營領軍馬補給的,趕緊迎上來:“不知世子爺此次要領多少匹馬?”
趙烈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大步往馬廄走去,朗聲:“一匹!”
“啊?”那管馬官以為自己聽錯了,忙道,“世子爺莫要跟小的玩笑……”
“誰跟你玩笑?”趙烈上前一步,手中馬鞭往他肩膀一壓,嘴角一扯,笑得邪氣,“爺今兒個來給爺媳婦挑匹馬兒玩玩!”
世子爺媳婦,那自然是、世子夫人了!
管馬官聽著這話腦筋還繞了繞,半晌纔回過神來:世子爺這回就不是來辦公事的,是來辦私事的!
不等管馬官說話,趙烈已經抬手:“成陽驍陽,去,把馬廄裡所有的馬都放出來!”
“是!”
成陽和驍陽直接打馬奔進馬廄,摘下刀往門邊一挑,一挑一個準,把馬舍和馬廄裡的門嘩啦啦一串接一串開啟,那鎖在馬舍和馬廄裡一夜的馬兒當即轟隆從裏頭齊奔而出!
趙烈回頭,手中馬鞭往驚風馬臀一拍,大笑道:“驚風,去!”
驚風小時候也是在馬場長大的,如今又回到這熟悉的地方,當即高興地打著響鼻,仰頭髮出一聲嘶鳴,撒開蹄子朝馬群奔去!
這些馬裏頭還有驚風的弟弟妹妹和家人,驚風衝進馬群,抖著身上的鬃毛,與這些馬兒交頭碰嘴,隨後它狂奔起來,漸漸跑到前頭,一馬當先領著身後上千的馬匹,朝雁山腳下的河流奔去!
現下春分已過,正是春江水暖。
趙烈站在河遠,遠遠看著上千的各色馬匹踏浪而行,趕緊朝身邊的成陽驍陽使了個眼色在:“快幫忙瞅瞅哪匹俊?”
驍陽看著萬馬浴河有點眼花繚亂:“世子爺,要不咱選挑個色?你說世子夫人是喜歡棕馬棗馬還是白馬黑馬?”
“當然是黑馬了!”成陽信心十足,“上回世子夫人不是誇驚風長得俊?可見世子夫人就喜歡驚風那樣的黑馬!世子爺,你說是不是?”
好像有道理……
不不不,趙烈想了想,猛地抬手敲了兩人一個暴棗:“什麼色重要麼?重要的是,要溫順!”
給媳婦兒騎的馬,當然要先挑性情溫順的,可不能像驚風這麼烈,不然傷著他媳婦怎麼辦?
“啊,對對對!”驍陽和成陽捱了一記暴棗長記性了,點頭如搗蒜,“世子爺說得對,得挑溫順的!”
趙烈雙手抱臂,哼哼就是兩聲:“不過什麼色也挺重要,棕和棗就算了,最好是還是白色,這樣一來與驚風站在一塊,旁人一瞧就知道是一對兒~”
旁人一瞧就知道是一對兒~~~~~~
成陽、驍陽(`д′)一個勁地點頭:“啊……是是是,世子爺說的是!”
“嘿嘿,”趙烈真是被自己聰明到了,心裏一樂,眼珠子隻往那白馬身上瞟,“白馬好啊,跟驚風絕配!”
那裏河裏上千匹各色馬匹低頭飲水,棕棗褐紅黑裡零零散散站著的白馬,就好像那從藍天上穿梭而過的白鶴,又像落在河裏的白珍珠,趙烈真是越看越對味!
白馬好啊,白馬一瞧就秀氣,跟顆白珍珠似的,跟自己黑珍珠一樣的驚風,多襯吶!
隻是這白馬也有小幾百隻呢,他可得好好把關,好好選,選個最俊的……不能委屈綠珠,咳咳,也不能委屈咱驚風是不是?
正這麼想著呢,隻見站在河裏飲水的驚風低頭喝了幾口水,朝河邊上站著的一匹白得發光的白馬走過去,拿馬脖子碰了碰那白馬的脖子。
隻見那白馬鬃毛又白又柔又長,四肢修長,體型流暢,皮毛白得發光!
那白馬眨了眨黑漆漆的眼睛,看了驚風一眼,低頭拿馬嘴點了點河水,驚風會意,低頭咕嚕咕嚕就是一大口!
驚風喝了水,偏了偏馬頭,瞅了白馬一眼,朝它靠了些許。
那白馬竟也不拿蹄子蹬它,隻低頭秀氣地抿了一口河水,而驚風馬尾巴已經甩得飛起了!
趙烈看著驚風和它身邊的那匹白馬,如同看見了兒子和兒媳婦,激動地一把勾住成陽和驍的肩:“瞧見沒瞧見沒!驚風也喜歡白馬!”
成陽和驍陽定睛一看,一黑一白兩匹站在一起喝水,還真像那麼一回事,怎麼回事?
成陽和驍陽悄悄對視了一眼,齊齊出聲:“啊……對對對!還真是!”
“瞧!”趙烈心裏更樂了,猛地一碰拳,“爺就說嘛!”
他站在河邊,看著那匹白馬,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喜歡:
“爺想好了!驚風媳婦兒就叫踏浪!踏浪踏浪,驚風踏浪,一聽就是一對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