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打架’可不是真打架,而是夫妻敦倫恩愛舉動是也!
所以這小冊子,實際上乃是一本|避火圖……
趙烈當即麵紅耳赤,拿著小冊子的手一抖,啪一聲飛快將小冊子合上,抬頭對著孫大福等人怒目而視:
“好啊!你們幾個混賬東西,竟敢在軍中藏這等邪書!全部給爺去校場跑十圈,不跑完,不許回來睡覺!”
趙烈從來都是被人罵“混賬東西”的那一個,如今,居然也能罵別人“混賬東西”了,嘖嘖。
孫大福幾個見世子爺動了氣,趕緊夾著尾巴跑了。
一邊跑,還不忘一邊回頭沖趙烈擠眉弄眼:“世子爺,這是好東西,您可別燒了……”
這話什麼意思?他是那種整天想著這點事的人嗎?趙烈大怒,彎腰撿起地上的石頭朝他們砸去:
“再加兩圈!”
孫大福他們頓時一陣哀嚎,被趙烈攆著跑遠了。
趙烈揣著那本小冊子回了營帳,就如同在懷裏揣著塊燒紅的炭!
這哪裏是什麼好東西?分別是邪氣東西!
趙烈也就瞄了這麼幾眼,那畫上的小人兒不知為何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十五六少年郎,又是精力超級旺盛的時候,一股邪火就這麼被勾了起來。
明明天寒地凍的,趙烈睡在被窩裏硬生生出了一層薄汗,還做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夢——
夢裏,他回到了與沈綠珠成親那晚。
屋裏龍鳳雙燭高照,滿室紅綢與囍字窗花,新娘子坐在床沿,趙烈伸手撩開蓋頭,就看見沈綠珠抬頭眼角上挑著朝他瞥來。
趙烈心裏霎時似有隻小鹿在亂撞,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哪料他還沒準備好,沈綠珠就伸手一把將他扯倒在床上,翻身將他壓在錦被裏動彈不得,趙烈瞪大了眼睛,微微推拒說:
“這這這……不好吧?”
沈綠珠蔥白指尖撫上他的胸膛,最後食指堵在他的嘴唇上:“噓,夫君真是不解風情,**一刻值千金呢……”
趙烈腦子轟隆一聲,當即聽懂了她的暗示,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張嘴咬住了她的唇,猴急猴急地扯她的衣裳……
夢裏正**苦短,沒想到清晨軍營裡驟然炸響的號角聲,擊碎了趙烈的美夢!
大鼓伴隨著號角聲驟然擂響,軍營裡瞬間騷動:“有敵情!”
趙烈還美滋滋地沉浸在美夢中,就被外邊的鼓聲和號角聲驚醒,醒來時,趙小烈十分精神地支起了一頂小帳篷……
他懊惱地扯過被子慌裏慌張地將趙小烈蓋住,抓了一把頭髮,等聽清外邊的鼓聲時,麵色當即凝住了!
“不好!”
趙烈臉色大變,夢境裏殘餘的那點旖旎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趙烈飛快跳下床,一把摘下床頭掛著的虎頭刀,胡亂披了甲往外奔去!
一撩開帳簾,隻見軍營裏邊兵馬響動,徐鴻已披甲提刀領著一隊人馬從大門疾奔而出!
趙烈飛快抓住一個士兵:“怎麼回事?哪裏發現敵情?”
那士兵提著紅纓槍急道:“昨晚韃子趁夜摸進來,搶了周遭的村堡!徐副將得了訊息正派人去追擊!”
可惡!
前線發現敵情正與韃子混戰時,飛虎剛剛飛回燕國公府。
它還在天上展翅慢悠悠地盤旋,忽地瞄見地上有隻肥兔撅著屁股跑來跑去,鷹眼當即一亮,口舌生津,興奮地疾沖而下,朝鍋灰撲去!
沈綠珠正坐在廊下,手裏正拿著青草往地上扔,逗鍋灰過來吃呢,冷不防一道黑影突然從頭而降朝鍋灰撲去!
眼見鍋灰就要命喪鷹爪,沈綠珠急得一屁股從廊下站了起來:“飛虎!住手!”
趙小蜂聽到動靜急忙奔過去從鷹爪下麵救出鍋灰:“哎呀我的小祖宗,傻了你,這是鍋灰呀!”
飛虎:(⊙_⊙)?關俺什麼事?俺就是餓了想整口吃的
沈綠珠提著裙子走下台階,心疼地從地上抱起鍋灰,見鍋灰毛茸茸的背上,又被飛虎抓了道血痕,當即瞪了趙小蜂懷裏的飛虎一眼。
鍋灰躺在沈綠珠懷裏,瞅了飛虎一眼,瑟瑟發抖,簡直化身柔弱兔子精。
飛虎鷹眼朝鍋灰一瞪,差點炸毛。
趙小蜂趕緊抱著飛虎跑了:“飛虎飛這麼久,肯定渴了,小的先下去給飛虎喂點水!”
沈綠珠氣呼呼抱著鍋灰回屋,給鍋灰上藥止血,怕回頭一個不留神讓飛虎把鍋灰吃了,又把鍋灰塞回兔籠裡暫時關了起來。
外邊,趙小蜂將飛虎放到鷹架上,給它的碗裏倒了水,才伸手解下它腿上綁著的信管,高高興興地往屋裏跑去:
“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有世子爺的信!”
沈綠珠坐在桌旁,伸手接過信管正要拔掉塞子,這時,鍾鉞突然從外邊匆匆走進來,喜道:
“大小姐,有老爺夫人的信,還有二小姐的信!”
“哦?”
爹孃還有妹妹都來信了?
沈綠珠心裏頓時欣喜不已,啪一聲將趙烈的信管扔到一旁,朝鐘鉞伸手:“快拿來我看看!”
趙小蜂看著被世子夫人扔到一邊的信管,不是,他還等著看世子爺信裡寫了什麼呢!
世子夫人好偏心哦!
隻見沈綠珠已經將趙烈寫的信拋到了九霄雲外,急急忙忙伸手接過鍾鉞遞過來的兩封信,隻見一封是爹孃從揚州寄來的,一封是妹妹從興都寄來的!
她看著兩封信,一時不知先看哪個好!
最後還是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拿起沈藍珠寄來的那一封先拆了!
先前得知金淮序為了不尚公主強娶了妹妹,沈綠珠就氣得七竅生煙,心裏很是擔心妹妹在金府受委屈。
她急急忙忙展開沈藍珠的回信,幾乎是一目十行——
隻見沈藍珠在信裡說她現在一切都好,又說在金府沒人為難她,關於她和金淮序的事,她說:“等爹爹和娘親來京,再請爹爹和娘親做主。”
瞧瞧,這字裏行間,是真的不捨得說金淮序一句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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