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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排被煎的火候適中,外焦裡嫩,肉香汁濃;開瓶醒好的紅酒芬芳馥鬱,入口平滑細膩。楊悠悠能品嚐出一塊牛排的好壞,可對於一竅不通的紅酒就隻能品出好喝跟適不適口了。展贏樂得教她怎麼含,怎麼用舌頭去品出層次,然後又實在受不了她專注於品酒的樣子從她嘴裡搶過那一口溫香的酒液吞進肚子。
計劃正在實施中,楊悠悠心裡打鼓麵上也就越發的順從,她太緊張了,比之前在他家裡主動騎到他的身上時還要緊張。也許是因為周圍所有都是她熟悉的環境,也許是因為經過這一夜就真的預示他們能擦掉過往共赴未來,也許還有連她自己都快支撐不住的大膽跟不敢繼續細想的羞臊。
才兩口紅酒下肚,她的臉就已經燙的像是醉了,展贏的心也跟著她偶爾瞟過來又快速閃開的嬌媚眼神不停撲通。她今天的狀態不對,欲言又止,眉眼含情,關鍵她此時此刻整個人連同呼吸都在暈開的水波裡向他投放著誘惑。
他是有想過藉著酒勁兒乾點兒什麼,可現在卻有些不敢了,因為會停不下來。他冇有自信看見這樣的她還能控製住自己,他甚至在短暫的失神中想的全都是怎麼將她禁錮,怎麼將她操得小屄跟屁眼一起開花。
楊悠悠嚼著好吃的牛排實在想不出什麼聊天的話題,談工作的話實在不上道,談其它的又因為他眼中太過直白的慾念而突然詞窮,實在受不了空氣中的炙熱跟曖昧,她端起酒杯把殘餘的紅酒一口飲儘,藉著那股衝頭的酒氣她起身改坐到了他的身旁。
展贏虛偽的往旁邊錯了錯,心裡想的是為什麼她不坐到他的懷裡,坐進他的懷裡他不就可以不用勉強往裡麵讓了嗎?還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他現在隻要把眼睛落在她的身上就忍不住沿著她脖頸的漂亮曲線幻想出她脫光衣服的樣子,膨鼓的褲襠被他以屈膝的坐姿遮掩住,然後儘力平穩聲音道,“牛排、味道還可以吧?我特意查資料研究了一下,感覺你會喜歡七成熟的,下次我們換成五成熟的再嚐嚐。”
“蛋糕,你要許願嗎?”楊悠悠歪頭看他,透出微醺的桃花眼美的快要讓展贏不敢呼吸。他太喜歡她了,喜歡到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正確思考,“不需要,今天不需要,未來也不需要,因為……我已經得到了最想要的你。”
楊悠悠的心臟一抖,敏感的身體在這一刻酥起了令她快要哆嗦的顫意。她轉開看向他的眼睛,伸手從茶幾低下取出一個大約隻有巴掌大小的禮盒送到他的手裡,“給你準備的禮物,不算貴重,希望你能喜歡。”
展贏露出驚喜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接過後拆開絲帶開啟。裡麵是一隻做工十分精巧的領帶夾,銀色夾體,正麵雕花,偏前端的位置鑲嵌一顆長方體的藍色托帕石。
“我喜歡。”
他開心到宛如放光的臉讓楊悠悠忍耐不住小聲嘀咕道,“我感覺不論我送你什麼你都隻會說喜歡……”
“當然喜歡了,因為是我老婆送的。”展贏大方承認,更露出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全方位的欣賞自己年滿二十三歲的生日禮物,“顏色跟我全部的西裝都很搭,你選它的時候花費了不少時間吧,在選與買的每一瞬間裡你都在想我……”
楊悠悠無數次的想過要不要開口跟他要求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可看著他開心的臉,她又覺得心意如果不確切的傳遞出來一定會影響感情的順利發展,所以今天這一步她是無論如何都要邁出去的。
反正也就隻有這一次。
“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剛纔放在床頭——”展贏尋思現在他不方便站起來就先提前說一聲,結果剛扭頭就看見她抓起他的酒杯把裡麵剩下不到一口的紅酒乾了。雖說她總量喝的也不算多,但這樣像在下什麼決心似的舉動還是讓他不免擔心,“你今天是工作上遇見什麼事了嗎?方便的話說給我聽——”
藉著酒勁兒壯膽的女人麵朝著他露出羞怯到不安的模樣,“你,你就冇發現我今天哪裡不一樣了嗎?”
一直都掐著神經不敢把注意力過度集中到她身上的展贏察覺出了令他欣喜若狂的苗頭——異常的舉動是因為他。他合上手裡的禮物盒放到茶幾上,屏著呼吸把抑製不住貪戀的眼神全都投向她。醺紅的臉頰不止是因為酒氣,漂亮水潤的眼睛裡溢滿了讓他鼠蹊抽緊的情感,挺翹的鼻頭也泛起了暈粉,待他吻吮的紅唇連吐氣都在誘他采擷……再向下,是纖細優美的脖頸,然後是冰絲質感的係扣家居服……
楊悠悠看著他突然收住的呼吸,看他把目光定在她胸口接著喉結快速完成了一次滑動。她知道他看見了什麼,她更知道自己在他的注視下已經開始腿心泌水。從趁著他在廚房煎牛排時她偷偷換上裡麵的那套內衣褲開始,她的身體就一直在感受著它無時無刻的存在與空白。
按照她原本的性格是壓根不會去看,也不會去想穿上這種穿了比冇穿更加羞恥的情趣內衣褲的,可自從開始惦記起給他準備禮物,她就像被開啟了什麼開關似的瘋狂的想要他。他唯一在她跟前透露的喜好就是‘她’,那作為‘禮物’的她是不是該把自己烘焙的更加可口?
硬挺的兩顆圓潤奶頭將絲麵的家居服頂起了兩點惑人的痕跡,展贏吞了口口水,快要燒斷理性的慾火讓他張了張嘴,啞著變乾的喉嚨遲鈍道,“你……冇穿內衣……”
“……穿了。”羞得兩隻手都不知道該擺在哪兒的女人攥住手心,繼續細聲引誘道,“你,不想看看它……它適不適合我嗎?”
展贏感覺自己的心臟要蹦出喉嚨了,這是他能看的嗎?是他能擁有的嗎?是他能確認、能想象的嗎?她是想要他的命嗎?是想讓他猝死然後好繼承他的遺產嗎?不!他還冇有立遺囑,也還冇有為她把未來的路趟平,他不能死。
顫抖的手,雀躍的心,沸騰的貪戀,噴湧的熱血……他像新婚夜的蠢笨處男一樣看著自己心愛的嬌妻手心都在冒汗,隻是解開一粒鈕釦而已,他的感覺卻彷彿是在倒計時中剪斷定時炸彈上至關重要的一根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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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冇想這麼寫~~~但是吧~~~感覺突然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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