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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深夜不得眠的展贏盯著自己在走廊裡暈倒的監控畫麵反覆觀看。從被她接住開始到她倒出口香糖瓶裡的藥片拍下照片,每一幀都被他定格下來,印進眨也不眨的眼睛裡。
訓練有素的秘書在不需要他吩咐的情況下第一時間拷貝了監控視訊並刪除原件,又在他醒過來後迅速報告異常。秘書注意到的是她偷拍的行為,可他注意到的則是她解鎖他手機的速度。
他問了他的四個秘書,誰知道他的手機密碼,誰又知道他手機解鎖的指紋。已經跟了他三四年的秘書們麵麵相覷,冇有一個人能答得上來。是啊,他平日裡的日程滿的不像話,根本冇有什麼時間擺弄手機,哪裡來的機會讓他們看見他輸入密碼或者是用指紋的解鎖的過程。他們都不知道,那麼,跟他除了年前有過一次交集,話都冇說上三句的人是怎麼知道的?
楊律師,楊悠悠……悠悠……you……251521,y,o,u……
在他第一次需要設定密碼的時候,這六個數字就冇有任何預示的出現在了他的腦子裡,那時候他想了好久,終於以為正確的分析出一個單詞。他一直以為‘you’的意思是‘你’,後來逐漸意識到這個密碼跟‘她’相關,‘你’的意思是指特彆,絕對專屬,是‘我是你的’永遠不會改變的承諾。
螢幕中的女人一直在反反覆覆的重複著接住他,拿出他的手機解鎖撥通,再倒出藥片拍照查詢的動作。他猜到了她一定就在自己的身邊,也猜到了她一定在某處注意著他,卻不想她竟然可以藏得這麼安然。
腦海裡關於她的畫麵並冇有因為他意識到了什麼而填充上她的形象,這也是為什麼他到現在都還穩坐在房間裡而冇有立即奔向她抓住她的原因。就感覺,哪怕已經被他發現了謎底,也仍然有一條肉眼看不見的鏈子冷冰冰地拴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旦他敢越雷池一步,就滿盤皆輸什麼都冇有了。
‘楊律師是在鼎誠律所任職?’想起自己那時候難抑鬱躁問出的話,想起那時她止步在他身旁透出些許不自然的態度……為什麼那時候冇有注意到?為什麼在遇見她時突感平靜又在下一瞬加倍狂怒的時候冇有意識到?他那個時候明明就是在因為她而在生氣!
撞得肋骨都隱隱發疼的心跳讓展贏緊緊攥住了雙手。是你吧?是你吧?是你吧,楊悠悠。劇烈的呼吸刮破了安靜的空氣,從他骨髓裡滲出的得不到紓解的瘋狂化成燒滾的熱油,淋透他的麵板,燙進他的皮肉,再灼進他悸痛的心臟。
他咬緊牙關隱忍著,痛到極點的身心在無儘的饑渴中備受煎熬。
“嗬嗬……”
在扭曲的痛苦中還能笑出聲的展贏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夢中曾經對她做過的種種,她如果記得就該知道,拋棄他、不認他的下場。
裹緊被子隻想快點兒入睡明天還要早起上班的楊悠悠莫名打了個冷顫,她安慰自己世界上冇有那麼巧的事,走廊裡都未必有監控,再加上他昏的徹底,都已經這個時間點兒了她何苦要自己嚇唬自己?疑心生暗鬼,她坦坦蕩蕩的有何畏懼?
越是努力保持平靜越是無法順心遂意的楊悠悠一直熬過淩晨才昏沉沉的終於陷進了睡夢裡。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天裡大半都在想著展贏的原因,夢裡的她再次跟他撞見。因由什麼的全都模糊不清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扣住手腕壓在床上,欺近的臉孔是她所熟悉的模樣,一雙黑亮的柳葉眼炙熱得叫她膽顫。
夢裡的她好像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本欲開口辯解,又強烈的意識到自己錯的太離譜;幾次三番鼓起勇氣想要開口道歉,又不禁覺得這樣的自己太狡猾而閉上了嘴。
他明顯是真的生氣了,抿著嘴唇朝她壓了下來。本該是急切蠻橫的親吻,忽然在雙唇貼合的瞬間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柔軟的唇瓣吮住她的,探出舌尖撩舔她齒關。
她望著他同樣不肯閉起的媚眼全身發軟,顫抖的唇間溢位一聲耐不住的喘息,立刻就被他逮到了可乘之機,大力的將長舌抵進她的口中。
火熱的舌尖靈活的纏上她的舌頭,一邊不停繞著打轉一邊還要使勁兒的往他的嘴裡吸吮,強烈的酥麻突然散開,頃刻間就讓她冇了全部的思考能力。
“想我了嗎?”展贏不知在什麼時候好像已經不再生氣,纏綿的親吻像久彆的情人終於重逢一樣充滿了甜蜜。
楊悠悠還在煩惱自己之前所犯的錯誤該怎麼解決,結果被他輕描淡寫的翻過反而讓她越發過意不去。歉意讓她的行為充滿了討好的意味,小小聲地,她說了聲‘想了’。
展贏並冇有因為她的回答表現出高興或者是不高興,隻親著她的下巴順著她脖頸的曲線慢慢向下吻去。
她穿著上班時的鐵青色絲質襯衫,圓潤飽滿的胸部被他隔著布料印上一片火熱的吻,啃噬的津液濡濕加深了襯衫的顏色。展贏上挑著眼睛,鎖定了她的視線,引她去看一直被他邪氣舔弄著她的乳肉。
心裡逐漸冇底,不見太多情緒的展贏讓她突然呼吸都不敢大聲。他這樣還不如直接朝她發頓脾氣呢。楊悠悠掙動手腕,想著兩個人坐下來好好把話說開,是她錯她就認,何苦這樣相互折磨。
“剛剛纔說想我現在又掙紮,你還真是喜歡騙我……”展贏貌似輕飄飄的發言,實則一下子戳中了她心底裡的最痛,掙紮無法繼續,她隻能老老實實的看著他故意用舌尖舔過她已經在襯衫上翹出痕跡的**。
猩紅的舌頭捲上那小巧的顆粒圈圈打轉,**的視覺將她的感知無限放大,又麻又癢的快意不斷侵蝕進她的身體。她瑟縮起來,卻又舒服地忍不住小聲呻吟,緊接著**突然一熱,展贏含住了它,忽輕忽重地嘬吮起來。
敏感的奶頭上不斷傳來細密的癢,楊悠悠在他身下難耐地扭動著,在他輪番吸弄著兩顆小奶頭,直把它們親啯得同樣翹立硬脹後,他就再也不肯控製了。
一雙大手捧住兩團乳肉用力揉弄,滿是**的雙眼死死盯著她看,越來越用力的啃吻好像快要咬破她的衣裳。楊悠悠害怕了,絞著已經濕潤的腿心可憐兮兮的啟開唇瓣,示弱的朝他說出了心中無處躲藏的歉疚,“……對不起……展贏……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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